○劉 薇
云想衣裳花想容——論亨利·詹姆斯小說中的服飾文化
○劉 薇
亨利·詹姆斯素以心理描寫、小說文體、小說理論、文藝評論而著名,而其作品中的高度視覺化特征卻很少被論及,本文擬從服飾文化、身份認同的角度對亨利·詹姆斯小說進行解讀,力圖挖掘出以往可能被忽視的深意。
亨利·詹姆斯 小說 服飾文化 身份認同
亨利·詹姆斯的作品具有高度視覺化特征。他的游記《法國掠影》《英國風情》《意大利風情》以精美細膩的筆觸描繪了閑適優雅的歐洲大陸風光,《美國景象》表現了作者“敏銳的文學鑒賞力”[1],展示了美國風情與文化,如畫卷般動人。小說《戴茜·米勒》和《專使》采用隱匿作者,轉換視角的寫法,極具戲劇化特征;《波音頓珍品》和《梅茜所知道的》則用典型戲劇手法推進情節發展;《尷尬年代》通篇對話體,頗似電影劇本;《鴿翼》和《金碗》搭建“意識劇”模式。這種超前的寫作意識與手段,為以后其作品的影視改編提供了堅實基礎。而當代視覺語境中,大眾文化、消費文化的興起,影像敘事與文學敘事的分庭抗禮,其實只不過是詹姆斯“小說戲劇化”理論的現實彰顯[2]。有意思的是,詹姆斯素以文風繁冗,文體晦澀,行文迂回曲折著稱,但細讀其早期作品,會發現他淡定平和的敘述中飽含幽默,略帶反諷,其實是位很風趣的作家,和薩克雷、狄更斯、斯威夫特可比肩。而服飾描寫在詹姆斯作品中則有著不可忽視的作用,安·霍蘭德在專著《服裝透視》(1993)中有一定篇幅的專門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