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文章概述了明末佛教靈峰派創始人蕅益大師的生平,介紹了靈峰寺與靈峰派的由來,闡釋了蕅益大師的佛學思想:禪、教、律三學一源,以一心融會諸宗,最終歸極凈土,這一思想特點也就是靈峰派的思想特點。分析了蕅益大師佛學思想的淵源:蕅益大師佛教思想的形成有兩大促成因素。一是對永明延壽大師思想的一脈相承,二是他自身的體驗。
【關鍵詞】 蕅益大師;靈峰寺;靈峰派
明末,蕅益大師創立峰派,但這一佛教派別一直未引起人們應有的重視和關注。本文試從創立者蕅益大師與靈峰寺的關系、靈峰派名稱的由來及主要思想等角度對靈峰派進行分析。
一、蕅益大師生平
蕅益大師(1599-1655),俗姓鐘,名際明,又名聲,字振宇,出家剃發后命名智旭,字蕅益,別號“八不道人”。 大師自撰《八不道人傳》,自述生平。先世汴梁人,始祖南渡,居古吳木瀆。母金氏,父岐仲公。少時習儒,深信孔學,大寫辟佛之論。十七歲,閱蓮池大師[1]《自知錄序》及《竹窗隨筆》,乃不謗佛,取所著辟佛論焚之。二十歲,冬喪父,聞《地藏本愿》,發出世心。二十二歲,專志念佛,盡焚窗稿二千余篇。二十三歲,聽《大佛頂經》,決意出家,體究大事。二十四歲,一月三夢憨山大師,師往曹溪,不能遠從,乃從雪嶺師(憨山門人)剃度,改名智旭。夏秋間于云棲寺聽講唯識論,疑與佛頂經之宗旨相矛盾,叩問之,得“性相二宗不許和會”之答,猶不解其意,遂往徑山坐禪。次年夏,逼拶功極,身心世界,忽皆消殞。因知此身,從無始來,當處出生,隨處滅盡,但是堅固妄想所現之影,剎那剎那,念念不住,的確非從父母生也。從此性相二宗,一齊透徹。二十六歲受菩薩戒。二十七歲遍閱律藏。二十八歲母病篤,四刲肱不救,葬事畢,焚棄筆硯,矢往深山,掩關修道。關中大病,以參禪工夫,求生凈土。三十歲,始述毗尼事義集要。三十一歲,隨無異禪師至金陵,盤桓百有十日,盡諳宗門近時流弊,乃決意宏律。三十二歲,擬注《梵網》,作四鬮問佛,一曰宗賢首,二曰宗天臺,三曰宗慈恩,四曰自立宗。頻拈得臺宗鬮,于是究心臺部,而不肯為臺家子孫,以近世臺家,與禪宗賢首慈恩各執門庭,不能和合故。三十三歲秋,始入靈峰過冬。之后,曾先后住武水、九華、溫陵、漳州、湖州、石城、祖堂等地。四十六歲、五十一歲兩次返靈峰。清順治十一年(1655年)圓寂于靈峰寺,弟子奉骨塔于大雄寶殿右側,世稱靈峰蕅益大師。
蕅益大師的修道有一個變化過程。初入釋門,受戒于云棲(寺),坐禪于徑山(徑山寺),并有所悟。二十七歲遍閱律藏,有心弘律。二十八歲時“兩番大病垂死”,而以往所用之功無濟于事,促其轉心凈土。三十歲,開始遍閱大藏。三十一歲因于金陵盡諳宗門時弊,更“決意宏律”。三十二歲,最終決斷“究心臺部”。數年中,智旭由禪而凈而戒而教、由閱律藏而閱大藏,最終選擇專究天臺宗。
蕅益大師是明代佛教四大家之一,也是明代佛教之集大成者。他平生厭棄名利,以閱藏著述為業。一生著述宏豐,其門人成時將他的所有著述分為兩類,一類為“釋論”,是大師關于佛典經論的注釋及輯要方面的著作,如《梵網合注》、《占察行法》、《阿彌陀要解》、《法華會義》、《大乘止觀釋要》、《教觀綱宗》等,現存的有五十種一百九十卷。一類為“宗論”,包括愿文、法語、雜文、書簡等,被門人輯成《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共三十八卷。其中,有關凈土的文獻,有《禮凈土懺文》、《示念佛法門》、《示念佛三昧》、《念佛三昧說》、《持名念佛歷九品凈四土說》、《參究念佛論》、《阿彌陀佛贊》、《凈土偈》等。
蕅益大師認為禪、教、律,三學一源。禪是佛心,教是佛語,律是佛行,這三者最后都要統一于凈土之一念。對于天臺宗,他認為“臺教存,佛法存;臺教亡,佛法亡”,[2]天臺宗是拯救明末佛教的根本;對于凈土法門,他認為:“若律,若教,若禪,無不從凈土法門流出,無不還歸凈土法門?!盵3]律、教、禪都通于凈土法門。此后,臺家講教,大多依據智旭的有關論疏,形成合禪觀、經教、戒律歸入凈土的“靈峰派”。由于蕅益大師對天臺與凈土的貢獻,被后世尊為天臺宗三十一祖,凈土宗第九祖。
二、靈峰寺與靈峰派
目前,學術著作中涉及“靈峰派”的內容很少,大都是在介紹蕅益大師時順帶提起?!斗鸸獯筠o典》之“靈峰派”條目如此解釋:
“清代凈土宗之一派。澫益大師智旭(1599~1655)所創,以住杭州靈峰,故稱靈峰派。師承紫柏真可、云棲袾宏、憨山德清等性相融會、禪凈一致之說,主張三學一源,禪宗、教宗(包括天臺、華嚴等各家)、律宗應相互為用,不當分河飲水,認為禪是佛心,教是佛語,律是佛行。尤將禪、教、律統攝于凈土一門,以念佛三昧論完成其三學一源之思想體系。天啟元年(1621),師發四十八愿求生凈土,晚年更選定凈土十要,提倡念佛往生。凈土十要為智旭教學之重要著作,其弟子堅密成時于師示寂后集錄遺作為十卷,即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堅密之后,省庵思齊大振法道,此派臻于極盛。清代中葉以降,佛教由三學一源更演為儒佛一致,遂有居士佛教之盛興。清初錢謙益(1582~1664)著大佛頂首楞嚴經解蒙鈔十卷、般若心經略疏鈔二卷等,堪稱清代居士佛教之先驅。”[4]
由以上內容我們可知,“靈峰派”為蕅益大師所創,因靈峰寺而得名。主張以凈土一門統攝禪、教、律三學。省庵思齊時達到鼎盛。省庵大師(1686-1734),是清代高僧,中國凈土宗第十一代祖師,天臺正宗靈峰四世。“靈峰派”因靈峰寺而得名,源于蕅益大師與靈峰寺深厚的因緣。靈峰寺位于浙江省安吉縣城西南七公里處的靈峰山,山高337米。山有五峰:大雄峰、百丈峰、獨立峰、五連峰、二乳峰;有五泉:龍樹泉、歡喜泉、安養泉、瀑布泉、小天池泉。寺院坐北向南,依山勢而建,呈中軸線遞次向上,依次層層升高,結構分明,俯仰相應,環境清幽,有“靈、古、秀、幽”之氣象。據《靈峰寺志》記載,靈峰寺始建于五代梁開平元年(907),時號靈峰院。吳越四年(926年),吳越王錢镠至靈峰,流連巖壑之美,賜“靈峰”匾額。宋治平二年(1065),英宗趙曙奉勒賜“百福講寺”匾額。清乾隆四十九年(1784)又改名“靈峰講寺”。自義璘禪師始創靈峰院后,名僧輩出:宋有仲賢、元有如月、東拙(日本國人),明有石峨、雪航、蕅益,清有蒼輝、諦隱等,以蕅益大師最為著名。
蕅益大師一生曾著述于江南諸多著名寺院,獨鐘愛靈峰古寺。他在《靈巖寺請藏經疏》中說:“以鬮問佛,定安居處。乃九鬮中,獨得靈峰山靈巖寺之百福院?!盵5]足見因緣殊勝。自三十三歲至五十六歲,二十四年間先后八次住靈峰。第一次入靈峰,時在1631年冬,三十三歲,有偈語“靈峰一片石,信可矢千秋”。之后,又分別于1632年、1643年、1644年、1649年、1651年、1652年返靈峰,最后一次(第八次)返靈峰是在1654年(五十六歲),決意謝絕他緣,畢志安臥靈峰,直至1655年圓寂于靈峰寺。[6]蕅益大師曾在《山客問答病起偶言》中,稱贊靈峰有五美:“一者泉甘且多,二者黜陟不聞,三者暑不酷,四者寒燒柴火,五者蚊少?!盵7]大師鐘愛靈峰的山、水、泉、石,曾作《北天目靈峰山二十景頌》,將他對靈峰的雅愛之情寓于詩作之中。大師自號靈峰老人,在其自傳、傳略、年譜中,凡提到靈峰,除用“結夏靈峰”外,均用“歸臥靈峰”、“還靈峰”、“返靈峰”、“安臥靈峰”、“畢志安臥”等詞字,足見大師與靈峰寺情感之深厚。[8]正因此,后世便將由蕅益大師所立的這一佛教分支稱為“靈峰派”。
三、靈峰派之思想
靈峰派之思想,實質就是蕅益大師之思想。清嘉慶六年(1801年),和碩親王裕豐在《書重刻<靈峰宗論>后》文中總結智旭佛教思想的核心是“融會諸宗,歸極凈土?!薄斗鸸獯筠o典》概括蕅益大師的思想特點為:“其思想之總結為三學攝歸一念,以念佛總攝一代時教。”[9]所謂三學,指的就是禪、教、律,這里的教包括華嚴、天臺、慈恩等以教理見長的諸宗,三學也就是指諸宗。所謂攝歸一念,即指“現前一念心性”的開顯是一切宗派共同趨歸的終極目的,“究此現前一念心性,名為參禪;達此現前一念心性,名為止觀;思維憶持此現前一念心性,名為念佛。”[10]所謂歸極凈土,就是以往生凈土為諸宗之歸宿,大力提倡持名念佛。概括而言,蕅益大師的佛教思想特點就是:融會諸宗,歸于凈土。
蕅益大師佛教思想的形成有兩大促成因素。一是對永明延壽大師思想的一脈相承。延壽大師提倡融會諸宗、禪凈雙修、凈土念佛,目的就是為了拯救五代時的佛教。七百年后,明末佛教宗教割裂、性相分途、禪教互隔的狀況更加嚴重。“持律者唯事衣缽,作犯止持,茫無所曉;習教者唯事口耳,禪那理觀瞀無所得;參宗者流入機境,播弄精魂,心佛真源,毫無親證。”[11]在此情況下,蕅益大師對延壽大師尤為推崇,“古人云,依文解義,三世佛冤,離經一字,即同魔說,蓋至言也。自禪教分門,佛冤魔說遍海內,非古佛現身,實未易救。細讀《宗鏡》問荅引證,謂非釋迦末法第一功臣可乎?然唯徹悟無言之宗,乃能曲示有言之教。今人須藉其言,以契無言,始不死于言下。儻直以是為宗,而不知離指得月,縱解悟了了,仍是三世佛冤耳。”[12]他認為,永明延壽是匡救佛教時弊的“末法第一功臣”,足見其對延壽大師思想的高度認可。他在一首《自像贊》詩中明確提到自己思想上對永明延壽思想的繼承,“憲章紫柏可,祖述永明壽?!盵13]二是他自身的體驗。大師少年習儒,后出家修禪,以期依修禪了脫生死;兩番大病,又促其歸心凈土;待熟知禪門流弊后,便遍閱律藏,有興戒學之志;但佛界戒律廢弛,弘律無望,又欲以天臺教觀匡救佛教之弊,但當時天臺亦非智者大師時期的天臺,與禪宗、賢首、慈恩各執門庭,不能和合,這樣一來,他任何一家都不能依傍。所以他既不敢以古之儒、禪、律、教以自許,又不屑今之儒、禪、律、教以自命,便自號“八不道人”。最后,他認為,佛教的出路只能在于融會諸宗,歸于凈土。諸宗之所以可以融會,就在于禪、教、律三學本一源,此一源就是凈土念佛之一念。
《靈峰宗論》云:“夫佛心己心,豈有二哉?觀現前一念心了不可得,不復誤認緣影為心,方知一切諸法,無非即心自性。既知一切法皆即自心,則佛心亦即自心。既知佛心即是自心,則佛語佛行,何獨非自語自行乎?不于心外別覓禪、教、律,又豈于禪、教、律外別覓自心。如此則終日參禪看教學律,皆與大事大心正法眼藏,相應于一念間矣。”[14]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禪教律只為明此心,此心外無禪教律。蕅益大師將現前一念心性視為佛祖慧命之所在,消解禪教律門戶歧見之本源,統攝一切經論之根本?!绊氈磺辛肆x大乘,諸祖公案,皆我現前一念腳注。說來說去,總不離我一心。”[15]“如來所制大小律儀,皆為斷除現在未來有漏,直下安心,本是至圓至頓;如來所說一代時教,皆是破除我法二執,直下安心,亦是至圓至頓;祖師千七百則公案,皆是隨機設教,解黏去縛,斬破情關識鎖,直下安心,亦是至圓至頓?!盵16]持戒斷有漏,學教破二執,參禪解關鎖,皆為安心,故禪教律無非心地法門。
三學一源,在于一心。從智者大師的“介爾一念心”,到延壽大師《宗鏡錄》之“舉一心為宗,照萬法如鏡”,到知禮大師所一再強調的“妄心觀”,再到蕅益大師的三學一源,諸位大德所強調的修學根本都在“現前一念心性”。早在智者大師時期,就已明確指出天臺宗止觀的核心,“只觀眾生一念無明心,此心即是法性。”[17]蕅益大師所說的一念心,與智者大師所說的一念心毫無二致,他如此解釋一心,“一心即指吾人現前一念介爾之心。其性元與諸佛及眾生等,所謂三無差別,蓋既全真成妄,即復全妄是真,故名一心。非于妄心之外別立一真心也。譬如指即波之水性即漚之海性耳。”[18]從智者大師到蕅益大師,在跨越千年的中國佛教進程中,一念心被眾多高僧大德所共同關注,足見一念心實為諸宗修行所共尊之根本。
蕅益大師將修學的落腳點都歸于凈土念佛法門。他以一念心融會諸宗,凈土念佛法門自然為此一念心所統攝,它同時又是諸宗修行的歸結處。對蕅益大師的凈土思想產生較大影響的是《妙宗鈔》和《圓中鈔》?!睹钭阝n》即宋代知禮大師作的《觀經疏妙宗鈔》,智旭對此書極為重視,認為“凈土的旨,全在《妙宗》一書”。[19]《圓中鈔》即明代幽溪傳燈大師著的《阿彌陀佛經略解圓中鈔》,蕅益大師在《彌陀要解》中稱贊此書“高深洪博”,有如“日月中天”,可見其對此書之推重。代表蕅益大師凈土思想的著作則是四十九歲時所著的《彌陀要解》。他在《彌陀要解》自跋中說:“嗣研《妙宗》、《圓中》二鈔,始知念佛三昧,無上寶王,方肯死心執持名號,萬牛莫挽也。”[20]他對念佛三昧非常推崇,在《靈峰宗論》中說:“念佛三昧,名寶王三昧,三昧中王。凡偏圓權實種種三昧,無不從此三昧流出,無不還歸此三昧門。蓋至圓頓之要旨,亦三根普利之巧便也。眾生心性,一而已矣?!盵21]也就是說,念佛三昧,融攝了一切佛法。他又將念佛法門分為“念自佛”、“念他佛”、“雙念自他佛”三種。“念他佛”,就是以阿彌陀佛的果德莊嚴為所念之境,或念佛的名號、相好、功德,或觀西方極樂世界的莊嚴勝境。專注憶念,一心不亂,即能三昧成就,往生凈土。廬山慧遠大師一派的凈土念佛即為“念他佛”?!澳钭苑稹保褪怯^現前介爾一念之心,無體無性,橫遍十方,豎窮三世,具足百界千如種種性相,與三世諸佛平等無二。若此觀修成,可頓入諸佛之密藏。達摩所傳禪法及南岳慧思大師所傳觀心之法即為“念自佛”?!半p念自他佛”,就是諸佛心內之眾生與眾生心內之諸佛,心佛眾生,三無差別,觀佛果之依正,顯吾心之智慧。延壽大師一派之理事雙修即為“雙念自他佛”。由此可見,諸宗皆可歸入凈土念佛一門。
“念佛三昧”理論深廣,蕅益大師認為真正能普被上中下三根,簡便易行的念佛方法是“持名念佛”。他在《彌陀要解》開篇中說:“原夫諸佛憫念群迷,隨機施化。雖歸元無二,而方便多門。然于一切方便中,求其至直捷至圓頓者,莫若念佛求生凈土。又于一切念佛法門之中,求其至簡易至穩當者,莫若信愿專持名號?!盵22]“信愿持名”四字包括信、愿、行三方面內容。“非信不足以啟愿,非愿不足以導行,非持名妙行不足以滿其所愿而證所信。”[23]
持名念佛,又可分為 “事持”和“理持”。事持即“信有西方阿彌陀佛,而未達是心作佛,是心是佛,但以決志愿求生故,如子憶母,無時暫忘”。[24]理持即“信彼西方阿彌陀佛,是我心具,是我心造,即以自心所具、所造洪名,而為系心之境,令不暫忘。”[25]蕅益大師還在《持名念佛歷九品凈四土說》中,根據念佛心之散亂與否的程度將往生凈土分為九品,進一步豐富了凈土宗的理論體系。
總之,蕅益大師的佛學思想可以概括為:禪教律三學一源,以一心融會諸宗,最終歸極凈土。這一思想特點也就是靈峰派的思想特點。
【注 釋】
[1] 蓮池大師即云棲祩宏(1535-1615),明代高僧,中國凈土宗第八代祖師。俗姓沈,名祩宏,字佛慧,別號蓮池,因久居杭州云棲寺,又稱云棲大師。與紫柏真可、憨山德清、藕益智旭并稱為明代四大高僧。融合禪凈二宗,定十約,僧徒奉為科律。清雍正中賜號凈妙真修禪師.
[2]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8,嘉興藏第36卷,396.
[3]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6,嘉興藏第36卷,352.
[4] 慈怡主編.佛光大辭典[M].北京:北京圖書館出版社,6937.
[5]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7,嘉興藏第36卷,381.
[6] 阮觀其、釋慈滿主編.北天目山靈峰寺志[M].北京:中國文史出版社,2007.124.
[7]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4,嘉興藏第36卷,333.
[8] 阮觀其、釋慈滿主編.北天目山靈峰寺志[M].北京:中國文史出版社,2007.124.
[9] 慈怡主編.佛光大辭典[M],北京:北京圖書館出版社,5020.
[10]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5,嘉興藏第36卷,345.
[11][12]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7,嘉興藏第36卷,第380.379.
[13]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9,嘉興藏第36卷,414.
[14][15]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2,嘉興藏第36卷,285.280.
[16]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4,嘉興藏第36卷,320.
[17] 四念處.卷4,大正藏第46卷,578.
[18] 大乘止觀法門釋要.卷1,卍續藏第55卷,882.
[19]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5,嘉興藏第36卷,339.
[20]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7,嘉興藏第36卷,374.
[21] 靈峰蕅益大師宗論.卷4,嘉興藏第36卷,322.
[22][23][24][25] 阿彌陀經要解.卷1,大正藏第37卷,第363;364;371;371.
【作者簡介】
趙俊勇(1966.11—)男,河北鹽山人,天津大學仁愛學院講師,宗教學博士,研究方向:漢傳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