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志文
(武漢大學 外國語言文學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2)
?
科米薩羅夫翻譯思想的介評*
毛志文
(武漢大學 外國語言文學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2)
科米薩羅夫是現代俄羅斯著名的翻譯理論家,也是現代俄羅斯翻譯語言學派的杰出代表。他從符號學、文本學、文化學和社會學角度來研究翻譯,在關于翻譯學的標準、規范,以及對翻譯的語用和修辭問題的探索上都提出了獨到的見解。他的理論觀點,不僅在實踐過程中有益于俄漢互譯水平的提高,為我們從事翻譯工作提供了許多方法和視角,而且在理論上承上啟下,繼往開來,開拓了翻譯研究的新視野,使俄羅斯現代翻譯學在世界譯壇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對我國譯學也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科米薩羅夫;翻譯思想;介評
[Abstract]Kommisarov is not only a famous Russian translation theorist,but also an outstanding representative of Russian translational linguistic school.He studies translation from perspectives of semiotics,textual theory,culturology and sociology,and puts forward views about translation standards,norms,pragmatic and rhetorical problems.These translation views have a far-reaching impact on Russian and world translation theories.
[Key words]Kommisarov; translation theory; introduction and evaluation
維連·那莫維奇·科米薩羅夫是當代俄羅斯著名的翻譯理論家,也是世界聞名的翻譯理論與翻譯教學法方面的專家,長期擔任國立莫斯科語言大學(原多列士外國語學院)翻譯理論教研室主任,具有十分扎實的理論功底和學術涵養。他博采眾家之長,從符號學、文本學、文化學和社會學等角度來研究翻譯,在關于翻譯學的標準、規范、等值以及對翻譯的語用和修辭等問題的探索上都提出了獨到的見解,形成了一整套十分完整的譯學理論體系,對我國譯學乃至世界譯壇都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泼姿_羅夫著有十余部理論價值很高的譯學著作,其代表性的著作有:《論翻譯》(1973年),《翻譯語言學》(1980年),《翻譯理論(語言學觀點)》(1990年),《俄羅斯的翻譯語言學》(2002年),《現代翻譯學》(2004年)。其主要的翻譯觀點都集中在《翻譯語言學》和《現代翻譯學》這兩本書中。
在上述著作中,他明確地提出了翻譯的性質、研究對象和方法,論證了在語言學中劃分出翻譯理論的合理性,并詳細論述了翻譯語言學中的語義、語用、修辭、符號學、文本學、文化學與社會學等方面的問題。特別是科米薩羅夫提出的五類等值模式、翻譯語用學的三個方面、五大翻譯規范、四種翻譯過程研究模式,以及運用文本結構的三種維度來考察翻譯客體等思想觀點,頗具前瞻性,豐富了翻譯理論,對翻譯學這門新興學科的發展產生了極為重要的影響。
本文通過對科米薩羅夫的主要翻譯理論觀點的論述,探討他的翻譯思想的影響以及對我國譯學的啟示。
(一)科氏翻譯觀的內涵
科米薩羅夫指出,翻譯是言語交際的一種特殊形式,是交際人利用不同語言系統進行言語活動的特殊形式。因此,翻譯從實質上來說不是譯者的言語行為,而是復雜的跨語言交際行為。他是兩個不同語言的言語產品在交際過程中的融合。具體來說就是三個言語行為的融合:創造原文的言語行為、創造譯文的言語行為和使不同語言表達出來的言語產品融合的行為[1]。在此之前,學者們都認為翻譯是為了保留原文的語義和內容,而科米薩羅夫則突破了前人的觀點,認為翻譯是一個特殊的跨語言交際行為,翻譯的目的是為了實現交際的等值。
在研究方法上,科米薩羅夫認為,采用對比分析的方法是翻譯理論研究的重要方法,因為這樣有助于揭示翻譯的內部機制、翻譯中的等值單位、譯文和原文在形式和內容上的變化。他認為現代翻譯學主要使用以下四種對比分析法:
1)對比譯文和原文;
2)對比不同譯者就同一原文做出的不同譯本;
3)對比譯文和用譯語撰寫的普通語篇;
4)將原語和譯語中內容相近、語體或體裁相似的對應語篇進行比較分析。
除了這些對比分析的方法之外,翻譯理論還廣泛運用義素分析法、轉換分析法、量化分析法、語言模式構建法、心理語言實驗法,等等[2]34-37。
(二)翻譯的等值問題
科米薩羅夫認為等值是當代翻譯理論的核心概念,也是揭示翻譯本質和規律的重要途徑。這也是科氏翻譯理論中最富有創新色彩的觀點之一。他把等值看作是語言間的一種語義關系,這種語義關系可以在翻譯的語言功能對比的過程中加以確定,并把等值劃分為五種[2]116-134。
1)交際目的的等值:雖然譯文與原文“貌合神離”,但譯文卻表達出了“原文所述內容的目的”。
2)情景等值:實現交際目的的基礎上表達原作的內容,即“原文是哪方面的內容”,以達到“情景一致”。
3)情景描寫方式等值:譯文在保留前兩類等值的基礎上,還保留相同的描寫方式和原文中的主要概念,即原文“說了什么”。同樣的情景描寫方式可以通過許多不同的語義變異類型來加以傳達,如描寫的細致程度、改變語句描寫情景中諸種特征的組合方式、改變特征之間的關系方向,等等。
4)句法結構等值:譯文在保留前三類等值的基礎上,保留原作的部分句法結構意義,即部分地保留了原文是“怎么說的”。
5)最大限度的等值:譯者通過逐詞翻譯盡可能復制原作詞語的意義,以使譯作與原作獲得最大程度的接近。
科米薩羅夫把上述五類等值中的前三類稱作情景功能等值,把后兩類稱作語義等值。過去的蘇俄翻譯理論家們往往只從語言層面去研究等值問題,如,巴爾胡達羅夫提出的翻譯六層次說;什維策爾在符號學基礎上提出的三個等值層面。而科氏運用現代翻譯學的思想,從跨文化交際的理論觀點出發來研究等值問題,是對前人等值思想的一種創新。這也是科氏翻譯理論中最為閃光的部分。
(三)翻譯中的語用問題
科米薩羅夫認為,翻譯語用學的研究包括三個方面:
1)如何傳達原作中詞匯的語用意義,使譯作最大限度地接近原作,即語用意義(文本之內);
2)把翻譯中的語用問題視作具體翻譯活動的實際目的,也就是說譯作在多大程度上符合翻譯的目的,即語用價值(文本之外);
3)要求翻譯做到語用改譯,以保障原作和譯作在交際效果上等同,即語用影響,或者說文本對讀者的作用,讀者對文本的反映[3]。
其中,語用改譯是科米薩羅夫首次提出的理論概念,其他的翻譯理論家都未曾談到過這一問題??剖险J為語用改譯有四個基本形式:
1)增加背景知識以使譯文的讀者獲得等同的理解結果;
2)使譯文的讀者獲得相同的情感影響;
3)針對具體的接受者與具體交際情景,為獲得理想的效果而進行的調整;
4)為了完成翻譯外的“最高任務”。
最后一點是科氏翻譯理論中最難理解的部分,同時也是其觀點中較為獨特之處。有時候譯者可能會利用翻譯來達到某一其他的目的,解決與原文不相干的任務。為了完成這種“最高任務”,譯者會對原文進行改動甚至歪曲。在翻譯實踐中,這類語用適應最常見的形式有四種:第一種是語文翻譯,即不顧譯語的語言規范和言語規范,努力復制原作語言的形式特點;第二種是簡譯或近似翻譯,即譯者有選擇地或概括地傳達接受者感興趣的部分內容;第三種是在翻譯中對原作進行現代化處理,如譯者為了消除原作與譯作在創作時間上的巨大差距,廣泛使用現代詞匯,換舊名為新名,改變某些情節、事物、習俗等。譯者實際上創造了一個新的文本;第四種是譯者出于與譯文毫不相干的政治、經濟、個人等動機,為自己設定某種“超翻譯”任務,甚至把自己的態度強加給原文的作者或所描寫的事件等。例如,冷戰時期,有一次杜魯門總統與自己女兒的家庭音樂教師爭吵,總統在一封信中稱這位教師為that lousy teacher of music(這個糟糕的音樂教師)。在英語中lousy并不粗俗,有教養的人常這么說,是由名詞louse演化而來。譯者則抓住這點在譯文中故意讓杜魯門稱呼家庭教師為вшивый(長虱子的,粗俗語,常用作罵人話),借此顯示杜魯門的粗魯無禮,符合當時政治宣傳的需要。
(四)翻譯過程的理論模式
研究翻譯過程最行之有效的辦法就是建立翻譯理論模式。用翻譯模式來描寫譯者翻譯原作時所進行的一系列思維活動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認識翻譯的本質和規律,揭開譯者在進行雙語轉換過程中大腦信息處理機制的“黑匣子”之謎。因此,它也成為現代翻譯學的重要理論概念之一??泼姿_羅夫認為,目前在翻譯理論中影響最大的是以下這幾種模式:
1)情景模式。情景模式就是用譯語描寫原語所表達出來的情景,從原作到現實,再由現實到原作,以達到情景層面上的等值。這種情景模式適用于:a.無等值詞的翻譯;b.有嚴格對應形式的情景的描述;c.表述中所包含的內容信息不足以決定翻譯方案的選擇。
2)轉換模式。轉換模式則基于喬姆斯基的轉換生成語法理論,將翻譯的過程分為三個階段:分析階段(將原句的句法結構轉換為核心結構),轉換階段(將核心結構轉換成譯語的相應結構),重組階段(根據譯語規范將核心結構轉換成表層結構)。
3)語義模式。語義模式是把翻譯的過程看作是分析和保留原作相關義素的過程。它將翻譯的過程分為兩個部分:首先是分析原作片段的義素組成,然后在譯語中選擇適當的語言單位盡可能多地包含原作中的義素。
4)心理語言學模式。語言表達的內部程序形成不是在自然語言的基礎上,而是在人的獨特的直觀-形象編碼上。它包括兩個階段:譯者將所理解的原文內容翻譯成自己的“大腦語言”,形成自己的內部程序,然后將這一程序以另一種語言進行擴展[4]。
科米薩羅夫總結出的這些翻譯模式都從不同的角度對翻譯過程進行描寫,讓人們更加清晰地認識到翻譯的運作機制,使人們能更加深入地探究翻譯的本質和規律,推動了現代翻譯學的發展。
(五)翻譯的規范
翻譯規范是描述翻譯研究的重要概念,眾多學者圍繞著翻譯規范的定義、涵蓋范圍及分類等提出了許多不同的看法??泼姿_羅夫則從跨語言交際的視角來研究翻譯的規范,認為翻譯規范有以下五個準則:
1)翻譯中的語用規范,即利用翻譯達到某種語用目的;
2)翻譯的體裁-修辭規范,即譯作要在修辭特點和基本功能上與原作一致;
3)言語規范,即譯文在遵守譯語規范和慣例的同時,還需要考慮到該語言中翻譯作品的慣有特點;
4)規約性的規范。譯作應當最大限度地接近原作,不論在整體上還是在細節上都能替代原作;
5)等值的規范。
在這五種規范之間是有層次之分的。排第一的是語用規范,第二位的是體裁-修辭規范;而等值的規范則位于最后,它應當以符合其他規范為前提[5]??泼姿_羅夫所提出的上述翻譯規范在具體的翻譯實踐中具有很強的可操作性以及實際運用價值。
在評價譯文時自然少不了分析譯文中的錯誤。這些錯誤主要分為四大類:
1)完全歪曲原作的內容,導致譯文所表達的情景與原文完全不一致。
2)表達不準確,但沒有完全歪曲原文,在一些細節上譯得不準確。
3)沒有破壞原作的整體意思,但偏離了譯語的修辭規范,如,濫用外來語或技術行話等。
4)破壞譯語的規范,但不影響譯文的等值性。
科米薩羅夫在翻譯實踐中總結出的上述翻譯錯誤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和實用性,對于翻譯教學以及翻譯批評具有很強的實際意義。
(六)翻譯學中的文本學方面
篇章語言學的研究成果對現代翻譯學具有重要意義??泼姿_羅夫著重研究將文本的語言學原則運用于翻譯理論。文本的內容結構可以從三種維度來考察,即垂直維度、水平維度和縱深維度[6]。
垂直維度創造出文本的形式主題內容(文本整體)。該維度在文本的小片段中得以展開:次主題、次次主題、微型主題直至單個論段,通過按交際意圖來創建文本的敘述者這種“自上而下”的展開才能得以實現。
文本的水平結構是由話語之間的形式聯系與意義聯系構成,它對文本完整性的確立起著重要作用(各話語之間,局部之間)。文本的形式聯系可以通過各種語言手段來實現。文本內容的統一性表現在話語的實際切分之上。
文本的縱深結構對翻譯理論與實踐具有特殊意義(文本與話語,整體與局部)。此結構體現了話語的建構過程和將話語納入文本的過程。這一信息不是組成話語的“思想積木”的簡單疊加,而是比組成話語單位的總和更具有信息性。
文本的內容包括語言內容、具體的上下文含義和隱含含義。文本的語言內容是表層內容,而具體的上下文含義是大多數言語交際行為中的主要內容。話語的上下文是言語交際的基礎,是語言實現其交際功能的必要條件。文本內容的第三個方面是隱含含義。隱含含義的研究有兩個方向:文本的隱含含義(從文藝學的角度),詞匯語義中的隱含含義(從語言學角度)。
科米薩羅夫持文本中心的觀點。他認為譯者首先是文本的創造者,應該借助各種文本實現特定的語用目的。翻譯就是借助文本來實現自身的語用目的,達到預定的交際效果。
長期以來,我國當代譯學研究受傳統思想影響,重規范而輕描寫,從跨文化交際的角度系統、科學地研究翻譯的成果相對較少。在這個方面科米薩羅夫的翻譯理論給我國的譯學研究提供了許多重要啟示。
首先,科米薩羅夫的理論涵蓋面廣,具有一整套理論體系,包括翻譯的研究對象、內容、翻譯的本質、翻譯任務、翻譯的模式、翻譯標準、翻譯規范、翻譯的對應形式等等,內容十分豐富。他的翻譯思想已具有了當代翻譯學的雛形[7]。五類等值模式和五大翻譯規范都具有獨創性,是科米薩羅夫翻譯思想的閃光之處。
其次,科米薩羅夫的翻譯理論建立在牢固的語言學基礎之上,大膽地借鑒國內外語言學研究的新成果,把它應用于翻譯之中,從宏觀語言學的角度去審視翻譯,同時涉及語義學、語用學、符號學、修辭學、文本學、文化學、社會學等學科領域,把翻譯看作是一種特殊的跨文化交際活動,特別是從文本學、文化學和社會學的角度來考察翻譯,這些都顯示出現代翻譯理論研究的一些新的趨勢。當代西方翻譯理論研究的一個最本質的進展就是越來越注重從文化層面上對翻譯進行整體思考,科米薩羅夫的翻譯思想正是順應了這一“文化轉向”的潮流,從跨文化交際、文化學和社會學的維度來研究翻譯。這也是科米薩羅夫翻譯思想與巴爾胡達羅夫翻譯思想的最重要的區別。巴爾胡達羅夫的翻譯思想還停留在“怎么譯”的文本階段,而科米薩羅夫則將其推向了“譯本受何影響?”的多學科多角度的研究階段,這在俄蘇翻譯研究史上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
再次,科米薩羅夫的五個等值層次、翻譯對應形式等觀點具有很強的可操作性,且既重視翻譯的“規范性”,也重視其“描寫性”,在翻譯過程模式化和翻譯規范系統化方面都有許多創新之處,具有辨證的思想成分,理論體系性強。我國翻譯理論界長期以來重視翻譯的規范性研究,而輕視描寫性研究,科米薩羅夫在指出五種翻譯規范的同時,還系統地為我們描述出四種翻譯過程的模式,這也是對巴爾胡達羅夫“翻譯不可能建立一種統一的萬能模式”思想的進一步發展和推進。只有建立在現代語言學公設基礎之上的各種描述模式,才能為我們勾勒出翻譯這一復雜的跨文化交際行為過程的全貌。
科米薩羅夫的這些翻譯理論觀點不僅為我們系統地描述了翻譯的過程,提供了許多具有可操作性的翻譯方法,而且開拓了翻譯研究的境界,引領學者們從多學科的角度去研究翻譯,這對于提高翻譯實踐水平,豐富我國譯論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長期以來,我國的翻譯界在翻譯理論和翻譯研究上存在誤區,重視翻譯實踐而理論研究不足,難以自成體系,甚至認為翻譯僅僅只是兩種語言之間的轉換,這些都不利于翻譯理論的發展。科米薩羅夫的這些翻譯思想擴大了研究翻譯的新視野,讓人們更加深入地認識到翻譯的本質和研究的范圍,為翻譯學作為一門獨立學科的繁榮和發展作出了巨大貢獻。
科米薩羅夫在蘇聯文藝學派和語言學派大論戰之后,將俄蘇的翻譯理論研究又推向了一個高峰。盡管科米薩羅夫的翻譯思想有許多閃光點,但也有幾點不足之處:第一,他在書中所描述的許多理論方法(五種等值模式、翻譯的對應形式等)大都是針對英俄兩語之間的相互轉換的,這對于屈折語與分析語(俄語與漢語)之間的翻譯來說,適應性就變得很小了。第二,科米薩羅夫前期主張利用純語言學的方法去研究翻譯,認為不應該把翻譯看作是言語活動,而應當把它看作是語言體系的表現形式,這種狹隘的翻譯語言觀是他早期翻譯思想中的不足之處。第三,目前學術界對翻譯單位這一問題研究較熱,科米薩羅夫在提出翻譯交際等值,以及各種翻譯的對應形式和方法之后,卻未能對翻譯單位這一問題進行論述,對翻譯學與文藝學的關系問題也涉及較少,這些都不能不說是一個遺憾。
可瑕不掩瑜,總的來說,科米薩羅夫的翻譯理論觀具有非常完備的科學體系性,觀點鮮明有力,視角新穎獨特,不僅對俄羅斯的翻譯學研究和翻譯語言學的發展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而且對于當代譯學的研究發展也提供了許多有益的啟示。
[1]Комиссаров В.Н.Лингвистика перевода[M].М:Международные отношения,1980:8-10.
[2]Комиссаров В.Н.Современное переводоведение[M].М:ЭТС,2004.
[3]楊仕章.科米薩羅夫的翻譯語用學思想[J].中國俄語教學, 2004(4):18-22.
[4]韓振宇.科米薩羅夫的翻譯過程描寫方法芻議[J].吉林師范大學學報,2003(5):103-105.
[5]陳倩,陳潔.科米薩羅夫翻譯的標準[J].上??萍挤g,1999(4):61-62.
[6]Комиссаров В.Н.Слово о переводе[M].М:Международные отношения,1973:139-146.
[7]樸哲浩.科米薩羅夫翻譯思想及其對我國譯學研究的啟示[J].燕山大學學報,2005(4):33-35.
(責任編輯龔勤)
Introduction and Evaluation of Kommisarov's Translation Theory
MAOZhiwen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 and Literature,Wuhan University,Wuhan Hubei 430072)
2016-05-30
湖北省教育廳人文社會科學指導性項目“結構詩學與俄漢詩歌翻譯”,項目編號:13g006;武漢大學自主科研項目“結構詩學與俄漢詩歌翻譯”,項目編號:2012B002;受中央高?;鸹究蒲袠I務專項經費資助。
毛志文,講師,博士,博士后;研究方向:翻譯理論與實踐、蘇俄翻譯史。
H35
A
2095-4662(2016)05-0051-05
DOI編碼:10.3969/j.ISSN.2095-4662.2016.05.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