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思主義生態思想及其現實價值分析

張斌斌

(湖北師范大學 生命科學學院，湖北 黃石 435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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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主義生態思想及其現實價值分析

張斌斌

(湖北師范大學 生命科學學院，湖北 黃石 435002)

馬克思、恩格斯在對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和社會關系進行批判性考察中形成了馬克思主義自然觀和實踐觀，這其中包含著科學而豐富的生態思想，為我們正確處理人與人、人與自然、人與社會的關系指明了方向。其對于當下生態教育的啟示意義在于：一是要加強生態意識教育，確立科學的生態發展觀；二是要加強生態道德教育，培養強烈的生態責任感；三是要加強生態文化培育，形成高度的生態價值自覺。

馬克思主義；生態思想；生態教育；現實價值

[Abstract]Marx and Engels put forward their concept of nature and concept of practice on the basis of critical examination of capitalist mode of production and social relations, which contains rich scientific ecological thinking. Today we can handle the relation between people, man and nature, man and society under the guidance of Marxist concept of nature and concept of practice. Its significance for the current ecological education are as follows: Firstly, to strengthen education of ecological awareness and establish scientific concept of ecological development; secondly, to strengthen ecological moral education and cultivate a strong sense of ecological responsibility; thirdly, to nurture ecological culture and develop ecological value consciousness.

[Key words]Marxist; ecological thought; ecological education; realistic significance

一、引言

近年來，我國資源約束趨緊、環境污染嚴重、生態系統破壞、社會亂象增多等問題十分嚴峻，嚴重影響到了人們正常的生產生活。隨著物質生活水平的提升，人們對清新空氣、干凈飲水、安全食品、優美環境、和諧社會的要求也越來越強烈。黨的十七大提出了“生態文明”的科學概念；黨的十八大提出了建設“美麗中國”的目標；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提出，要緊緊圍繞建設“美麗中國”這一目標深化生態文明體制改革，推動形成人與自然和諧發展的現代化建設新格局；黨的十八屆五中全會提出“綠色”發展理念并將其作為實現“十三五”時期發展目標、破解發展難題、厚植發展優勢的五大發展理念之一。馬克思主義的創立是在批判舊世界中發現新世界，馬克思恩格斯在對資本主義生產方式和社會關系進行批判性考察中形成了其自然觀和實踐觀，這其中蘊含著科學的生態理念與思想，對提高人們的生態意識、培養生態責任感并使其轉化為全社會的生態價值自覺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二、生態缺失：“兩大危機”的產生

自18世紀中葉，英國科學家瓦特改良蒸汽機之后，解放了勞動力，手工勞動轉向機器生產。這一歷史性的飛躍帶來的是生產力的飛速發展與社會物質財富的巨大提升，但與此同時，也帶來了諸如環境污染、生態環境破壞等許多問題。早在1848年發表的《共產黨宣言》中，馬克思、恩格斯就已指出：“資產階級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階級統治中所創造的生產力，比過去一切世代創造的全部生產力還要多，還要大。”[1]然而，又如恩格斯在《自然辯證法》中所提到的，“但是我們不要過分陶醉于我們人類對自然界的勝利。對于每一次這樣的勝利，自然界都對我們進行報復”[2]。的確如此，在社會生產力不斷發展、物質財富不斷積累的同時，人類卻面臨著兩大危機：人與自然的危機和人與人之間關系的危機。

人與自然的危機是生態危機。生態危機是指人們賴以生存的自然生態環境被嚴重破壞，因而使人類的生產生活及生存發展受到嚴重威脅的一種危機狀況，它是生態失調惡性發展導致的后果，主要表現在資源匱乏、人口急增、環境惡化三個方面。近些年來，地下水、土地被污染的事件頻頻曝光，各種流感病毒、自然災害頻發觸動大眾的神經，空氣污染、霧霾天氣讓人人都感受著“會呼吸的痛”。全球多處出現森林覆蓋面積縮小、氣候異常、草原退化、沙漠擴大、水土流失、環境質量惡化、水源枯竭、生態平衡失調等現象，人們不得不重新審視與思考人與自然的關系。

如何跨越這“兩種危機”，減輕乃至避免社會轉型中的陣痛，減少“成長過程中的煩惱”，這不僅僅是一個純粹的理論性問題，更是一個需要我們在具體的生態實踐中去不斷探索并解決的現實問題。

三、理論基石：馬克思主義生態思想探析

馬克思主義生態思想并非無源之水、無本之木，而是在對傳統生態思想的批判、繼承和發展的基礎上產生的。其以人與自然內在有機統一、人與自然之間的實踐性及社會性關聯為主要對象，以人的生存和自由全面發展為價值旨歸，在批判舊世界的基礎上建立了新世界，開辟了關注人的現實生存狀況的路向。正如馬克思在《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中所說：“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問題在于改變世界。”[4]在發展成為時代主題的全球化大背景中，馬克思主義生態思想以一種指導式、參與式、建構式的方式中國化、大眾化、當代化，對協調人與自然、人與人、人與社會之間的關系，解決人們面臨的“兩大危機”，推進生態文明、建設美麗中國，具有重要的指導作用。

其一，馬克思主義生態思想蘊含著人與自然內在的辯證統一。與西方哲學所強調“人是萬物的尺度”的征服、戰勝自然的主客體二元對立的世界觀不同，馬克思主義認為，人與自然是息息相關、相互依存、內在統一的有機整體。“而人本身是自然界的產物，是在自己所處的環境中并且和這個環境一起發展起來的。”[5]人與自然的辯證統一包括人的自然存在和自然的人的存在的有機統一，這種辯證統一的實現在于人的實踐活動，尤其是人的生產性實踐活動。與此同時，在人的實踐活動中，自然不是抽象的、外在于人的自然，而是人的實踐的產物；人的存在的自然性體現了人的世界性存在方式，離開了現實的自然，或者說自然不再是人的生存世界，都是人的生存方式的異化[6]。

馬克思反復論述指出，自然界是人類生存發展的物質基礎，人類離不開自然界，是自然界的產物。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中馬克思恩格斯指出：“我們首先應當確定一切人類生存的第一個前提，也就是一切歷史的第一個前提，這個前提是：人們為了能夠‘創造歷史’，必須能夠生活。”[7]人是自然界的一份子，自然界養育了人類，自然界為人們的生存發展提供了必要的物質生產條件和生活資料。同時，人不僅是自然的產物，也是自然的存在物，人身上具有各種自然的屬性。 “自然界，就它自身不是人的身體而言，是人的無機的身體。人靠自然界生活。”[7]人與自然的關系是馬克思主義生態思想的基本內容與立足點，在馬克思和恩格斯那里，人與自然之間相互聯系、相互影響、密不可分。

其二，人的自然存在與自然的人的存在統一的基礎在于生產實踐，這種存在是一種對象性存在、社會性存在。費爾巴哈繼承了天人對立生態思想，創立了人本學唯物主義生態觀，馬克思在評價他時充分肯定了他的人本唯物主義生態觀的積極作用。“費爾巴哈想要研究跟思想客體確實不同的感性客體，但是他沒有把人的活動本身理解為對象性的活動。”[4]但費爾巴哈的生態觀完全將自然抽象化，割裂了自然發展與歷史發展的聯系與統一性。因此，馬克思又批判地說：“當費爾巴哈是一個唯物主義者的時候，歷史在他的視野之處；當他去探討歷史的時候，他不是一個唯物主義者。”[4]馬克思主義對自然的認識維度在于人的感性的對象性的實踐，“勞動是整個人類生活的第一個基本條件，而且達到這樣的程度，以至于我們在某種意義上不得不說：勞動創造了人類本身”[2]。只有通過生產勞動即實踐，人才能成為人、人與自然才能建立起聯系，發生物質交換與能量交換，這個生態系統才能有序運行。

對實踐的認識正確與否、對實踐規律的把握與否，關系到人類對自然的態度，更關系到人類社會的自身發展，任何對自然改造的社會實踐都應遵循自然運行的規律。在《自然辯證法》中恩格斯指出：“我們對自然界的整個支配作用，就在于我們比其他一切生物強，能夠認識和正確運用自然規律。”[2]唯有正解認識自然、遵循自然運行規律，人類的實踐活動才不會讓自己的勞動與人本身相分離、相對立，不會成為異己的力量，不會成為“異化勞動”。“社會化的人,聯合起來的生產者,將合理地調節他們和自然之間的物質變換，把它置于他們的共同控制之下,而不讓它作為盲目的力量來統治自己。”[8]同樣地，只有更加充分地掌握規律，我們的實踐活動才不會成為“盲目的力量”。

同時，這種存在與對象性的活動是有條件的，需在一定的社會歷史條件中進行。“只有在社會中，自然界才是人自己的人的存在的基礎。只有在社會中，人的自然的存在對他來說才是他的人的存在，而自然界對他說來才成為人。”[9]社會關系是社會性的本質，人的社會性存在是人與自然發生實踐關系的前提，因為“人對自然的關系直接就是人對人的關系，正像人對人之間的關系直接就是人對自然的關系，就是他自己的自然的規定”[9]。這種“自然的規定”是在一定的社會歷史下進行的，在這里“以一定的方式進行生產活動的一定的個人，發生一定的社會關系和政治關系”[7]，它是所有實踐活動的介質與內在規定。馬克思、恩格斯從社會性維度來看待人、自然、社會的統一整體關系，同時這里的“社會”應該不能當作一種廣泛的歷史性的一般社會，而應該將其當作一種更高層次的社會理想——共產主義，因為“它是人和自然界之間、人與人之間的矛盾的真正解決,是存在和本質、對象化和自我確證、自由和必然、個體和類之間的斗爭的真正解決”[9]。

其三，馬克思主義關于人的本質理論揭示了其生態思想所追求的最終目標：實現每個人自由而全面的發展。人的本質問題是馬克思主義學說的基點，對于人的生存與發展，馬克思、恩格斯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中指出：“全部人類歷史的第一個前提無疑是有生命的個人的存在”[7]，無論我們圍繞生態問題作何種方面的討論，最終都要回歸到人自身價值實現上來，因為現實的個人是我們討論的這個問題的邏輯起點。關于人的本質問題，在《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一文中有其著名的論斷，“人的本質不是單個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現實性上，它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4]，這里的“總和”關系提出了人與人、人與社會、人與自然之間相互聯系的觀點，其所展現的價值追求就是構建這三者之間的和諧關系。在《共產黨宣言》中馬克思、恩格斯進一步指出：“在那里，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1]實現每個人自由而全面發展是馬克思、恩格斯畢生之追求，這啟示我們在發展過程中要不忘初心，始終牢記“人“這個根本。正如有學者所指出，馬克思主義的整個世界觀所追求的就是消滅人與自然、人與人、人與社會之間的那種“彼此壓迫”“相互殘殺”“相互斗爭”的對立關系，最終實現每個人自由而全面的發展[10]。

對于微弱信號檢測系統來說，雖然采用低噪聲前置放大器，但在實際應用中在放大待檢測信號的同時依舊無可避免將噪聲的幅值提高。為進一步降低噪聲幅度，提取有用信號，在一級放大電路中引入模擬濾波電路。設計以一階低通濾波器與二階壓控電壓源型低通濾波器（VCVS型低通濾波）組成模擬低通濾波器。VCVS型低通濾波電路又稱薩倫-基（Sallen-Key）電路。該類型濾波器拓撲結構具有正反饋，增益可通過外加電位器調節，實現大增益輸出。而且因其元器件較少，不存在積分運算，輸入輸出阻抗性好的特點，它對運算放大器特性要求小[5-6]。VCVS型低通濾波器電路結構如圖3所示。

無論是人與自然的關系還是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最終都要回歸到人本身上來，從這個角度而言，自由而全面發展的人與生態人的培育有著相同的價值旨歸。筆者以為，生態人抑或說自由而全面發展的人應該是具有真、善、美價值理念的人。所謂真，即認知上的求真，就是對生態規律的認識及遵循，能夠自覺遵從自然法則，直面自然社會客觀事實及生態危機現狀，以科學的態度和方法應對之、處理之。所謂善，即意志上的向善，就是把人與人之間的倫理道德關系推及到人與自然關系中來，在社會和生態領域努力爭做積極向善的人。所謂美，即情感上的樂觀，就是熱愛并欣賞自然和社會中一切美的事物，富有生態審美情趣，自覺保持生態系統動態平衡。

四、現實價值：馬克思主義生態思想對生態教育的啟示

生態教育是指運用生態學的原理和方法，教育引導人們正確認識人與自然的關系，從而改變人們不適當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念，其目的是讓人們能夠獲得保護和改善所需的知識體系、價值標準、技術技能[11]。運用馬克思主義生態思想指導生態教育，是實現生態教育科學化、系統化、增強生態教育實效性的必然要求。為此，一是要加強生態意識教育，樹立科學的生態發展觀；二是要加強生態道德教育，培養強烈的生態責任感；三是要加強生態文化培育，形成高度的生態價值自覺。

(一)加強生態意識教育，樹立科學的生態發展觀

“行動的一切動力，都一定要通過他的頭腦，一定要轉變為他的意志的動機，才能使他行動起來。”[12]思想意識支配著人們的行動，加強生態意識教育，就是要轉變過去那種錯誤的思想觀念，喚醒人們對生態環境的憂患意識，掌握發展的辯證法，正確處理“金山銀山”與“綠水青山”之間的關系，堅持可持續發展，堅定走生產發展、生活富裕、生態良好的文明發展道路。

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始終是一對“孿生兄弟”，如何認識這兩者之間的關系，決定著發展的最終質量與成效。隨著發展向縱深推進，我們的發展理念也在發生著深刻的變化：從“先污染后治理”到“在發展中保護，在保護中發展”；由“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到“既要綠水青山，也要金山銀山”，再到“寧要綠水青山，不要金山銀山，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就現階段而言，關鍵是要實現生產方式、發展理念、消費模式的“綠色化”轉向。

生產方式的“綠色化”就是用改革和創新來轉變粗放的生產方式，在資源開發利用過程中，把節約放在優先位置，將生產發展建立在資源得到充分高效循環利用、生態環境受到嚴格保護的基礎上。發展理念的“綠色化”就是通過技術創新和產業結構調整，提高發展質量和效益，走一條科技含量高、資源消耗低、環境污染少、可循環、可持續的發展道路。強調經濟社會發展與自然環境相協調，在發展過程中致力于保持生態環境的平衡與可持續，實現人與自然和諧共處是“綠色”發展理念的應有之義。消費模式的“綠色化”是引導人們樹立良性、合理、節約的消費觀，推動日常生活向勤儉節約、綠色低碳、文明健康的方式轉變，堅決和各種形式的奢侈浪費與不合理消費說“不”。

總之，在生態意識教育過程中，要轉變發展觀念，倡導人與自然的和諧共生，樹立環境就是民生、青山就是美麗、藍天就是幸福的理念；要加強資源環境國情和“綠色”價值觀的教育，讓合理的生活消費觀念成為社會生活的風尚，以此推動全社會自覺形成綠色消費。

(二)加強生態道德教育，培養強烈的生態責任感

隨著道德教育的深化，德育的內涵已從調節社會關系的范疇擴展到人與自然關系領域。生態道德教育，是在生態之知，經過生態情感、生態信念，轉化為個體的實際生態行為，并養成良好的生態行為習慣過程中，生態教育所發揮的引導與規范作用[13]。與傳統德育一樣，生態德育的目的也是要實現個體的“知行合一”，培養個體強烈的生態責任感并將其轉化為生態行為實踐的價值自覺。

然而，與傳統德育一樣，生態德育同樣面臨著“知而不行”“知易行難”“知難行易”等“知行不一”的情況。馬克思主義人化自然觀將人類與其外部自然耦合成了一個以人類為中心的有機生命體，這種情況下，人類對于外部自然便應如同對待自己身體一樣負有保護的責任和義務。這種保護，并不是簡單地把自然當作人類生存的必需品，將其視為自然界中平等的一員對其負責，而只是理所應當、自然而然地對人類自身負責[14]。只有從馬克思主義人化自然觀出發，把自然看作人類生命有機體的一個組成部分，像保護自己的眼睛一樣保護生態環境，像對待自己的生命一樣對待生態環境，才能更好地將生態之“知”與生態之“行”有機結合起來，達到培育真正的理性“生態人”的目的。

因此，生態德育應該讓人們意識到，生態危機的產生并日趨嚴重不是自然演化的結果，而是人類自己行為造成的。人們需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要將個人的生態行為與子孫后代的生存與社會的可持續發展聯系起來，而不能漠視和推卸自己對生態環境所應擔負起的責任與理應承擔的義務。

(三)加強生態文化培育，形成高度的生態價值自覺

生態文化可以從狹義和廣義兩個方面理解，從狹義上講，是指以生態價值為指導的社會意識形態、人類精神和社會制度；從廣義上講，是指人類在與自然交往的實踐活動過程中形成的價值觀念、思維方式、生活態度等[13]。培育生態文化，是生態教育的最終目的與歸宿，需要從形式和內容兩方面進行創新。

在形式上，生態文化的培育需要以生態實踐為著力點。“環境的改變和人的活動或自我改變的一致，只能被看作是并合理地理解為革命的實踐。”[4]在日常的衣、食、住、行、游等方面，要引導人們向勤儉節約、綠色低碳、文明合理的方向轉變。從少開一天車，節約一滴水、一度電到購買節能電器、節水型器具等環保產品；從自覺抵制商品過度包裝到減少使用一次性用品，要讓人們的每一個具體的生活行為都變成生態環保的實際行動。在內容上，要把生態文化培育、生態文明教育納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之中。要通過加強生態文化的宣傳教育，倡導勤儉節約的消費觀念，培育綠色的生活方式，使生態文明主流價值觀在全社會得到推行與認同，形成推動生態文明建設的良好社會風尚。

“人創造環境，同樣，環境也創造人。”[7]生態文化的培育，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人人都是參與者、建設者，人人都需要為這項工程添磚加瓦，同時，人人也都是享有者、受益者，因為良好的社會生態氛圍又會影響到每個個體的生態行為，使個體處于一種良好的自然生態和社會生態環境之中。在這種良性的循環與互動過程中，人與自然之間才能和諧共生。

馬克思主義哲學指出，人類的歷史活動就是追求真理與創造價值的過程，價值追求是人的本質體現，這些價值活動和追求構成人類實踐活動和歷史運動的基礎與條件，人同時也是價值活動的主體。我們今天所討論的人與自然、人與社會之間的關系問題，最終都要回歸到人本身上來，因為人是一切社會實踐活動的主體。人類文明的發展史，正是人類價值觀的不斷覺醒、構建與超越的歷史，“歷史是認真的，經過許多階段才把陳舊的形態送進墳墓。世界歷史形態的最后一個階段是它的喜劇”[15]。從根本上說，文明的建設就是人自身的建設，文明的發展與人的發展是一致的，人創造文明的過程也即是人自身發展的過程。問題是時代的聲音。馬克思主義生態思想啟示下的生態教育，正是一種為了人、發展人、培養人、塑造人、完善人的社會實踐活動，其價值旨歸在于實現人與人、人與自然、人與社會的和諧共生。

[1]馬克思,恩格斯.共產黨宣言[M]∥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36,53.

[2]恩格斯.自然辯證法[M]∥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559-560,550,560.

[3]中國社會心態存10大病癥[EB/OL].(2014-09-15)[2016-03-30].http://politics.people.com.cn/n/2014/0915/c1001-25661747.html.

[4]馬克思.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M]∥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502,499,530,504,501.

[5]恩格斯.反杜林論[M]∥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38-39.

[6]陶火生.馬克思生態思想研究[M].北京:學習出版社,2013:24.

[7]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識形態[M]∥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531,161,523-524,519,545.

[8]馬克思．資本論[M]∥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7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928-929.

[9]馬克思.1844年哲學經濟學手稿[M]∥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187,184,185-186.

[10]萬光俠.思想政治教育的人學基礎[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458.

[11]范斌.生態文明建設視野中的思想政治教育價值[J].南京政治學院學報，2008(6)：99-102．

[12]恩格斯.路德維希·費爾巴哈和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M]∥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251.

[13]張斌斌.現代思想政治教育生態價值研究[D]:[碩士論文].武漢：武漢理工大學，2014.

[14]王南湜.馬克思主義人化自然觀視野中的生態危機問題[N].光明日報,2015-10-28.

[15]馬克思.《黑格爾法哲學批判》導言[M]∥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7.

(責任編輯龔勤)

Analysis of Marxist Ecological Thought and Its Realistic Significance

ZHANGBinbin

(College of Life Sciences,Hubei Normal University,Huangshi Hubei 435002)

2016-05-20

張斌斌，助教，碩士。

A81

A

2095-4662(2016)05-0064-06

DOI編碼:10.3969/j.ISSN.2095-4662.2016.05.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