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干鵬,范莎莎
(1.陜西師范大學 新聞與傳播學院,西安 710119;2.欽州學院 人文學院,廣西 欽州 535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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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書情報與編輯傳媒研究】
圖書編輯素養研究的回顧與反思
韋干鵬1,范莎莎2
(1.陜西師范大學 新聞與傳播學院,西安 710119;2.欽州學院 人文學院,廣西 欽州 535000 )
圖書編輯是圖書質量的把關人,其職業素養是圖書質量的重要保障。數字化時代圖書出版面臨著極大的機遇與挑戰,如何把握機遇與迎接挑戰成為學界和業界研究的熱點。圖書編輯素養是圖書編輯職業能力的重要表現,也是衡量編輯業務素質的重要杠桿。研究編輯素養問題是以其能力結構作為研究對象,文章從文化知識能力儲備、專業能力結構和政治敏感性等三個方面梳理前人研究成果,分析其研究存在的不足,并提出今后研究的方向。
圖書編輯;文化知識;專業能力;政治敏感性
圖書出版產業作為文化產業中的重要組成部分,是社會發展不可缺少的有機體,而編輯作為生產文化作品的主體,必然承擔著這種傳播歷史文化和社會知識的歷史使命,為人的成長塑造提供積極的養分。新中國成立以來,關于編輯的研究從來沒有中斷過,從開始的編輯“有學”與“無學”之爭,到編輯概念的界定與歸屬問題,編輯主體和主體性研究、編輯意識研究、出版版權問題、編輯技術改革等等都有涉及。其中關于編輯的素養研究,邵益文在《編輯出版工作者重大的歷史使命》中直言“為了不辜負黨和人民的委托,我們一定要認真研究編輯和編輯工作,既要研究新時期編輯工作的外部環境、內部聯系,編輯工作的特點和規律,也要研究作為一個編輯究竟應該具有什么樣的思想、知識、道德和業務素質。”[1]因此,研究編輯應該具有的素質、素養對于出版工作來說具有非常重要的現實意義。一是針對如今出版物存在的庫存上升,退貨率居高不下,平均印數下降,出版物的質量下降等問題,有學者指出這是人們的閱讀習慣發生了變化,隨著社會壓力的增加和快節奏的生活方式,越來越多的人舍棄了讀書,淺閱讀讀者和功利性閱讀讀者急劇增多,國民閱讀率整體下滑。這也反映了我國圖書出版軟實力的下降,對于這些問題編輯也難辭其咎。二是數字化媒介社會的到來,出版的內涵和外延都發生了很大變化,編輯應對新時期讀者的各種變化,其心理素質、思維特征以及審美性都有所改變。而對于編輯素養研究的必要性,眾多學者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張積玉先生在其《編輯學論稿》中談論了學術編輯素養問題研究的跨時代意義,他認為學術編輯的素養問題是一個關系到跨世紀編輯人才的培養和振興出版業的大問題,值得同仁思考和探索。特別是在數字化媒介環境下,出版機構面臨著轉型與整合的挑戰,對于編輯能力結構有了更高的要求,也為編輯素養研究注入了新的內容。于泓先生在其論文《我國出版業轉制背景下圖書編輯的創新能力研究》中就論述到現如今研究編輯素養問題要面臨轉制后的出版機構,在新形勢下更有迫切的需求,出版社成為獨立法人,要自負盈虧,市場占有額取決于產品的質量,而圖書的質量又直接影響到出版社的效益,這就要求編輯具有更高更新的綜合素質能力。
正確認識素養、素質與能力之間的相互關系對于理解圖書編輯素養、編輯素質以及編輯能力有著重要作用。“素質”,《辭海》里有這樣三種解釋:(1)人的生理上的原來的特點;(2)事物本來的性質;(3)完成某種活動所必需的基本條件。“能力”,《漢語詞典》的解釋是:才能和辦事的本領。在《呂氏春秋·適威》里記載:“民進則欲其賞,退則畏其罪,知其能力之不足也!”《史記·李斯列傳》:“上幸盡其能力,乃得至今” 里引證解釋為能勝任某項任務的條件、才能、力量。“素養”,《漢語詞典》的解釋為:(1)由訓練和實踐而獲得的技巧或能力。例如,軍事素養;(2)平素的修養,例如:理論素養。在《漢書·李尋傳》中解釋為:“馬不伏歷,不可以趨道;士不素養,不可以重國。”陸游《上殿札子》:“氣不素養,臨事惶遽。”劉祁《歸潛志》卷七:“士氣不可不素養。如明昌、泰和間,崇文養士,故一時士大夫,爭以敢説敢為相尚。” 引證解釋為:修習涵養。而在《后漢書·劉表傳》中解釋為:“越有所素養者,使人示之以利,必持眾來。”則引證解釋為:平素所供養。
從素質、能力與素養三者的定義解釋,筆者認為這三者是相互遞進的關系,即素質是基礎,能力是過程,素養是結果。編輯的文化知識素質應當是能夠勝任編輯這份工作的基礎條件,專業能力是編輯業務水平不斷提升的源力,而政治素養則是編輯工作方向的重要保障,三者融會貫通是優秀編輯必須經歷的過程;當編輯具備了這三種素質,并能夠自覺運用在稿件處理,與作者、讀者溝通交流,市場營銷等工作環節上,從而使其內化為自身的一種能力時,即會上升為一種職業素養。
鑒于以上所述,筆者認為梳理總結圖書編輯素養問題的研究對于新時期數字化媒介環境下建構編輯素養體系及其研究都具有重要的意義。
研究圖書編輯素養問題,即是從圖書編輯的能力結構上進行解析,而在編輯能力結構的論述中,主要涉及以下三個方面:強調編輯是專門家和編輯家的結合;強調編輯要具有強烈的使命感和責任意識;強調在市場數字化時代編輯應該統籌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充分運用數字媒介技術,不斷創新,做合格的復合型編輯。縱觀這些論述,都強調編輯應當具備多方面的能力,做一個復合式的綜合型編輯,筆者主要從圖書編輯的文化知識能力儲備、專業能力結構以及強烈的政治敏銳性等方面分析其研究的結論。
1.1 文化知識結構
賀圣遂先生認為,“一個優秀的編輯人員必須具有慧根、慧眼、慧才。所謂慧根就是敬仰文化,熱愛文化,有悟性。所謂慧眼就是有文化鑒別力,能從眾多的書稿中發現最有文化價值的書稿。所謂慧才,就是要有對書稿進行深加工的能力,要能夠完善作品,提升作品,并用完美的形式推出作品。”[2]慧根、慧眼、慧才很明了地闡釋了關乎編輯文化知識素養的問題,優秀合格的編輯首先應當具有豐厚的知識儲備,所謂“什么樣的文化培養造就什么樣的編輯”[3]。編輯與文化有著密切的關系,首先,編輯是文化的產物,是社會發展過程中創造出來的社會職業,其文化素養受社會的影響,因而編輯的出版物水平能直接反映編輯的文化素養;其次,編輯是文化生產的主體,編輯比普通人更直接地參與到圖書的選擇、優化和把關活動當中,參與規定當代文化走向,培養讀者等等,編輯的工作就是使優秀文化得以傳承和弘揚。無論是在古代的農業經濟,還是現代的市場經濟,圖書的精神產品特性決定了編輯的身份就是文化的守望者和傳承者。吳平在其《關于編輯的文化修養》中談到了語言文字修養是編輯人員的基本功以及語言文字規范化是編輯工作的指南。范劍華則在其《編輯的語言文字素養》中概括了語言文字修養的三個方面,即敏銳的語言文字感知能力、高超的語言文字修改能力和準確的語言文字表達能力。這是關于編輯語言文字修養方面較為全面的概述,而使用規范、標準的語言文字又是讀者認定編輯能力水平的一個重要標志。縱觀當下的出版物,錯別字、病句,單位、語法錯誤等文字問題時常出現,出版物質量令人堪憂。細數那些出版大家,沒有哪一個不在語言文字上下過苦功夫,鄒韜奮、王云五、張元濟等著名編輯、出版家,無一不是如此。在談論編輯文化知識素養結構能力構建時,張積玉先生在其《論學者型編輯培養的素養問題》中指出:編輯專業素養應涵蓋知識結構和能力結構,就知識結構方面而言,要求編輯既博又專,知識面太窄難以適應工作。黃柳沙也在其《教輔圖書編輯職業素養研究》中論述教輔編輯既要精通專業又要博學。于輔仁則認為編輯的知識結構有四個基本構件:即語文知識、歷史知識、文獻學知識和專業知識。縱觀學者,對于編輯知識能力構建時都一致地指出了當代編輯知識結構既要有深厚的專業知識又要有廣博的知識面,所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博學之人。而在談論到如何提高編輯的文化知識素養時,楊牧之先生在其《論編輯的素養》中提出了如何做一個有本事的編輯,他強調知識修養和文化修養,要求編輯知識面要博,對某學科或專業要精深,即做一個既博又專的“T”型人才。其中也提到了編輯提高文化修養的方法或途徑,即積累、寫作、參加學術會議、廣交朋友和學習作者的治學精神。積累與寫作是提高編輯文化素養的最基本要素,沒有日常生活的日積月累和習作練習,就不可能出現好的寫作功底,基礎不扎實,遇到問題就很容易動搖,抓不住要害,更解決不了問題。而參加學術會議又是提高寫作能力的重要途徑,特別是高層次的學術會議,通過與更高水平學者的交流,欣賞高水平的作品,更有助于提高編輯自身的寫作能力。
出版的根本目的就在于發展先進文化。[4]編輯是文化的守望者和傳承者,出版對于塑造培養國民文化品德有著不可磨滅的作用。因此,文化知識素養是編輯素養結構中的重中之重,它不僅關乎編輯個人的知識修養,還影響著出版業的文化走向。
1.2 專業能力結構
編輯職業的特殊性決定編輯人必須具有的專業技能或能力,這也是編輯群體有別于社會上其他職業群體的重要標識,編輯時常要與圖書出版物相依為伴。正如著名的編輯家鐘叔河先生,他對待審稿校訂精益求精,在翻譯《曾國藩與弟書》時,發現一處不通的地方,就翻看了近十種標點(原刻本沒有標點)本,發現了一本能解釋得通的印本,并且發現了原刻本中的錯誤。可見專業編輯對待書稿的認真態度。正由于編輯對待圖書的這種謹慎、一絲不茍精神,體現了這個群體的創造性和特殊性。真正的好編輯就是把書本中的錯誤消滅于萌芽階段,從某種意義上講編輯圖書就是一場消滅錯誤精益求精的戰爭。而研究編輯的這種特殊能力結構則有益于提升編輯的職業素養,更有助于高質量的圖書編輯出現。
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編輯活動范圍的擴大和圖書編校質量的下滑,給圖書編輯帶來了巨大的挑戰。從審稿編輯加工到出版印刷發行的全過程,無不烙下編輯的痕跡,這也要求編輯具有高超的“武藝”。著名編輯家柯蒂斯曾說,編輯既要精通書籍制作、行銷、談判、促銷、廣告、新聞發布、會計、銷售、心理學、政治、外交等等,還必須有絕佳的編輯技巧。黃敏也認為編輯具有的牢固的專業知識對于提高圖書質量非常重要,也為閱讀專業圖書的專業人員提供水準較高的學術著作。專業知識的加固建立在編輯的不斷學習和積累上,并且編輯的精湛技巧是編輯人員的基本功,無論是哪個學科的出版,都應該具備科學性和嚴謹性,編輯書稿不僅要加工語言文字、標點符號等,也要考察書中概念、原理等的嚴謹性。現如今的快節奏使“十年磨一劍”的書稿少之又少,因此對于編輯的要求就是用精湛的編輯能力適應現代快節奏的出版要求。編輯的基本功不僅是職業的需要,也是社會節奏發展的需要。
對于編輯社會活動能力而言,廣交朋友是編輯獲取多方資訊、了解不同行業發展進程,特別是文化產業發展狀況的有力資源,這樣也有利于其更好地把握選題的策劃和作者的選擇。英國著名出版人湯姆·麥齊勒成功地出版了很多著名作家的書籍,但也有一部分是在沒有成名的情況下被麥齊勒發現出版了的圖書,這中間就有很多是他平時聯系的作者、編輯或者出版人推薦的。可以說,作為一個成功的出版人,麥齊勒用其自身的實踐證明了出版人專業素養的重要性,這種社交能力也為編輯人綜合素質的提升提供了范例。同專家、學者、作者和讀者打交道,交換信息,這無形中就為發現好書稿拓寬了渠道,也為發現有才華的作者并建立長久合作打下基礎。但對麥齊勒而言“很少出于商業原因來甄選書籍或者作者。要想做好出版,出版人就必須對書籍本身充滿熱情”。[5]楊昀在《編輯素養與少兒圖書出版》中就重點談到了少兒圖書編輯應該懷有一顆童心,只有當你站在兒童的立場上判斷選題好壞,故事敘事是否恰當,才能貼近兒童,真正做出讓孩子喜歡的書籍。因此,一個好的編輯不僅僅能發現優秀的書稿,也能成為作者的良友,不僅僅是“為他人做嫁衣”,同時那個“做嫁衣”的也會因為手藝卓絕而遠近聞名。當然這種卓有成效的聞名也是基于手藝人本身的高超本領。
1.3 政治敏感性
編輯作為出版與出版活動的主體,堅持正確的指導思想,處理好出版物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的關系,滿足大眾的文化需求,所有這些都離不開編輯的道德素養和職業精神。現實中,有些出版物拋開傳播先進文化的目的,以經濟利益為第一目標,傳揚低級、庸俗文化,同時也出現了很多基礎教育類出版物質量問題,例如字典、詩詞等差錯率不合格等問題。在2004年中國出版工作者協會再次修訂頒布施行的《中國出版工作者職業道德準則》中就明確提出:增強使命感和責任感,力求堅持兩個效益的最佳組合;樹立精品意識,提高出版質量。譚家貴也提到了培養職業道德和職業精神最關鍵的一條就是加強員工的自我修養,即處理好國家、社會、作者、讀者、發行者、同行同事的關系。編輯只有增強自身的文化使命感和責任感,提高其政治思想素養,才能更好地處理好各種關系。編輯的政治思想素養不僅僅對編輯職業本身,也對于整個文化傳承和精神文明建設來說是不可缺少的。
“編輯的政治修養就是什么該做,什么不能做,也就是黨和國家的方針政策允許你做什么,不許你做什么的問題。……政策問題是書稿政治性、政治導向的重要內容。書稿的政治性大體包括三個方面:一是政治觀點的正確性;二是書稿所體現出來的政治傾向性問題;三是必須符合黨和國家的政策法令。”[6]因此,編輯的政治思想素養尤為重要,要具備良好的政治理論素養,既要有成熟的世界觀、價值觀,有明辨是非、美丑、善惡的能力,又要有忠于真理、堅持真理的良心和勇氣。學術編輯尤其是人文社科編輯,在政治思想方面的基本素養就是要求政治上的敏感性和堅定性,以及具有較高馬克思主義理論修養,及時了解國家的方針政策,以便更好指導工作實踐。另外,“我們強調編輯要確立市場意識,要深入市場、了解市場、占領市場,絕不是說可以一切以市場為導向,以追求經濟效益為唯一目的;我們強調根據讀者需要制定出版計劃,最近距離地為讀者提供最及時的服務,也不是說要去迎合所有讀者的一切精神需求。”[7]這就要求編輯要具有較高的政治素養,只有當好政治方面的把關人,才不至于出現導向錯誤和引導混亂。也只有提高圖書編輯的政治素養,把好政治關,具有較高的政治洞察力,能及時發現問題、解決問題,才能為讀者奉獻健康而具有正確引導力的文化大餐。
第一,出版機構過于重視經濟本位而弱化了圖書編輯的地位,導致人才的失衡。改革開放以后,伴隨著經濟改革的不斷深入,市場本位占據了主導地位,出版公司為了實現利益的最大化,對出版隊伍進行改革,一方面擴充營銷隊伍,另一方面又在壓縮編輯隊伍,特別是文字編輯隊伍。有學者認為在圖書經營性成為不爭事實的情況下,編輯要有營銷策劃能力,要徹底摒棄文化人情節,把自己當成“生意人”,一切圍繞圖書營銷,具備深入解讀作品的分析能力,市場信息整合能力,營銷方式設計能力,服務圖書銷售。也有學者提到市場經濟條件下編輯在文化建設方面價值的自我迷失。有些出版社對編輯進行市場經營方面的培訓,要求出版行為企業化,大量精力和時間被用于生產經營,而編輯的文化意識被人淡忘,編輯角色等同于一般的物質生產經營者,“編輯是出版的中心環節”等說法顯得不再那么理直氣壯,編輯角色的功能認同出現一定程度的偏差和誤解。
第二,圖書編輯素養研究的力度不夠。當前關于編輯素養研究的論述大多集中在報紙編輯、期刊編輯和新媒體編輯上,對于圖書編輯素養研究的論文不多見,以中國知網為例,以“圖書編輯素養”為主題詞進行檢索,共有論文159篇,除去不涉及圖書素養研究的文章,只有31篇論文涉及圖書編輯的素養研究,約占19.5%,不到1/5。這樣的研究與圖書的不斷發展顯然是很不對稱的。誠然,隨著網絡技術的不斷更新換代,人們獲取知識和信息的能力越來越強,但是圖書在一定程度上還是不會消亡,甚至可能還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因此,加強對圖書編輯素養的研究有助于圖書編輯在實踐中不斷進步,創造出一批批圖書精品,為傳統文化產業注入活力。
第三,對圖書編輯素養內涵的界定不明確,易與圖書編輯素質和編輯能力結構相混淆。如果不對素養、素質和能力結構進行設定,很容易導致研究對象發生轉換,本來是要研究編輯的素養問題,但在文章里卻變成了對其素質或能力的論述。“素養有別于技能、技巧,有強烈的人文色彩,相比之下,素養的內涵更加豐富。”[8]因此,對這三者進行區別,同樣與報紙期刊編輯素養和新媒體編輯素養進行區分,進而得到圖書編輯與眾不同的素養。
為了增強圖書編輯的責任意識,應當增強其文化使命感,且要正確處理好圖書生產過程中的各種關系。從書籍的發展史上看,它不受時間和空間的限制,是傳播和傳承人類精神文化文明的最重要的載體之一,即使在當今的信息社會,書籍的作用仍然不能夠輕視。而編輯又是圖書的創造者,是精神文明產品流向市場的最后把關者。特別是編輯的文化知識素養,沒有深厚的文化知識就很難把握圖書的精華與糟粕,就很難拿捏流向大眾市場的知識大門。同樣,伴隨著經濟競爭的不斷深入,圖書行業也面臨著諸多的經濟困境,要打破僵局,重視圖書市場營銷是必然的,但又不能丟失了文化人所肩負的那份責任,這就需要正確處理經濟效益與社會效益之間的關系。筆者認為有以下四方面。
第一,加強編輯的文化知識修養,樹立精品意識。縱觀學者們的研究,大家都強調文化知識是編輯能力結構的基礎,沒有深厚的文化知識素養就很難把握文化產品的質量,無法創造出優秀的圖書。這里所強調的文化知識即為學者們所言的“既博又專的知識儲備”,編輯既要有自己扎實的專業知識,又需要廣泛涉獵其他方面的知識,特別是要對心理學、社會學、傳播學、政治學等經常運用的學科知識有所側重。我們強調文化知識修養,首先的目的就是這是提高編輯寫作能力的最基本途徑,沒有廣博的知識涵養就很難下筆如神,甚至會導致編輯不能夠真正領會作者的原意。因此,加強文化知識修養就是要編輯多讀書,多讀優秀的圖書,逐步建立自身特色,打造精品。
第二,優化人才隊伍建設,做到“術業有專攻”。出版社經過轉型之后,來自經濟方面的壓力急劇增加,這就很容易理解目前有些出版公司以經濟利益為上,為迎合大眾,出版一些較為平庸甚至低俗的圖書,大大地損傷了公司的形象。為了扭轉這種被動的局面,筆者認為出版公司應當對人才隊伍進行優化和精簡,但一定要做到分工明確,職責分明。例如,文字編輯的職責應當側重在文稿的審閱,與作者和讀者的溝通。與作者的溝通交流有利于培養優秀作者,挖掘優秀作品;與讀者溝通則有利于對讀者市場需求的了解和分析,有助于精品的塑造。雖然多元化的信息給社會各個層面帶來了巨大的沖擊,但我們有理由相信大眾還是愿意看到好書,閱讀到與自己有益的圖書。
第三,多方協作,定期交流,樹立“合作”意識。隨著外界競爭壓力的不斷升級,企業之間的合作也在不斷擴大,并逐漸走向聯合,出版企業也不例外。協作、交流、合作對于企業來說有兩層意義,即需要從內外環境來講。從出版企業內部講,是出版公司內部各個部門之間的團結協作,信息互通,集中優勢出精品。比如編輯部與營銷部需要定期進行交流,相互交換意見,準確分析讀者、作者、市場三者之間的關系,尋找突破口。就外部環境而言,出版公司需要跟不同的公司聯系,可以是同行之間的經驗交流,也可以是不同行業間的合作,如與印刷公司、創意公司、文化公司等進行協作,有能力者甚至可以走出國門,與國外的出版企業聯系,借助他人之力,把自身做大做強。
第四,點面結合,多視角、多維度進行研究。縱觀目前對于圖書編輯素養研究的論文,學者們主要是從編輯的能力結構上來論述編輯的素養問題,甚至有些就成為論述如何建構編輯的能力體系。還有涉及少兒圖書和教輔圖書編輯素養的論述,但仍以能力結構為視角。筆者認為,對于圖書編輯素養問題的研究應當從多視角、多維度去探討。例如,可以借用心理學、教育學的角度去探討少兒圖書編輯素養的培育問題(素養、素質和能力之間的差別前文已論述);也可以從歷史學、社會學的維度去論述以前優秀出版社優秀圖書編輯的素養結構,以期對當前圖書編輯的啟示和素養體系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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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馬小俠】
The Reviewing of the Literacy Researching of Book Editors
WEI Gan-peng1,FAN Sha-sha2
(1. College of Journalismand Communication, Shaanxi Normal University, Xi’an 710119, China;2. Humanities College,Qinzhou University,Qinzhou 535000, China)
Book editor is a gate-keeper for the quality of book,and professional quality is an important role in promoting the quality of books.Book publishing is faced with great opportunities in the digital age. How to grasp them becomes a hot spot of academic circles and industry research.Book editor literacy is an important performance of book editor’s professional ability,also is the important leverage measure editing service quality. The research object of the editor quality is its ability. This paper,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cultural knowledge reserve,professional ability structure and political sensitivity to comb previous research results, analyzes the shortage of the existing research and advances some advice for the future research.
book editor; cultural knowledge; professional ability; political sensitivity
G251.6
A
1009-5128(2016)19-0087-06
2015-11-10
陜西省社科界重大理論與現實問題研究項目:陜西中小數字出版企業核心競爭力研究(2015Z122)
韋干鵬(1984—),男,廣西大化人,陜西師范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博士研究生,主要從事文藝與文化傳播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