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

現代人在一切重要的事情上都表現出缺乏現實感，且程度令人驚異，這些重要的事情包括生與死、幸福與痛苦，以及感情與嚴肅思想的含義。現代人將人類生存的整個現實掩蓋起來，用人為的虛飾和偽現實來代替真實生活，這跟野蠻人用土地與自由來換取亮晶晶的玻璃珠子的做法沒有多大差別。

——弗洛姆，《健全的社會》

假如我們連不參加撒謊的這點勇氣都沒有，我們真的一錢不值，無可救藥了，那么，是我們，應該受到普希金的蔑視：“干嗎賜給牲口以自由？它們世世代代繼承的遺產，就是帶響鈴的軛和鞭子。”

——索爾仁尼琴

沒有禱告與勞作，狂歡節的笑聲顯得丑陋無比;沒有笑聲與勞作，禱告就不過是諾斯替教派的囈語，站不住腳，傲慢偽善;而拋卻笑聲或禱告，光憑勞作活著的人，會變成渴望權力的瘋子，他們是一群暴君，把自然當作奴役，只滿足自己一時興起的欲望。

——奧登，《關于不可預知》

“耐心”一詞應該貫穿在一切事情之中：耐心地去尋求自己的目標，耐心地去抗御所有偏離自己目標的一切，耐心地去忍受讓一個普通人沮喪的一切。

——布封，《自然史》

不要讓自己過多地消融于世界，要盡量穩固、充實、堅定。我們所有人共活于世，那些去愛、去感知的人活得最為豐盛。

——亨利·詹姆斯，《見信如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