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月
(安慶師范大學 文學院,安徽 安慶 246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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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電影《菊豆》對小說《伏羲伏羲》的主題改編
李澤月*
(安慶師范大學文學院,安徽安慶246133)
小說和影視劇作是兩種不同的藝術形式,如果說小說作品是一首“詩”,那么影視劇作就是一幅“畫”,兩者之間既有聯系也有區別。從主題的混亂、主題的偏離和主題的減損三個層面展開論述電影《菊豆》對小說《伏羲伏羲》的改編在主題層面上得不同點。
《菊豆》;《伏羲伏羲》;主題
小說文本到影視劇作的過程是一個將文學作品視覺化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人物形象更加直觀,故事情節更加具有吸引力。小說文本和影視劇作既有聯系也有區別。相同之處主要體現在:“1)都是一種敘事性作品。2)都以人物、環境、事件作為主要的情節因素。3)都要求塑造鮮明、生動的藝術形象。4)都使用語言文字。”[1]156
然而小說與影視劇作也有顯著不同。正如約瑟夫·康拉德在其代表作《黑水手》序言中所說:“我所努力成就的工作是要借文字的力量,使你聽見,使你感得,尤為首要的是使你看見。”[2]3小說是通過大腦來領會,而影視劇作是通過眼睛來觀賞。同時,兩者之間的區別還體現在:在小說中,讀者通過人物角色的話語、動作以及心理描寫,能夠深入理解這些人的性格、生存環境和價值觀念;而在電影中,觀眾是通過觀察人物角色對其他人、事情和環境所做出的反應來定位。張藝謀是中國當代著名的電影導演之一,拍攝了許多由小說改編而成的電影,如《紅高粱》《大紅燈籠高高掛》《活著》《一個和八個》等。《菊豆》是張藝謀1990年的電影作品,這是第一部獲得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提名的中國電影。《菊豆》改編自劉恒的中篇小說《伏羲伏羲》,電影和小說都傳達了封建舊道德對人的自由和欲望的吞噬。在小說中,封建舊道德不見其形卻又無處不在,作者通過描寫菊豆與天青的遭遇來體現這一點。例如,菊豆飽受封建舊道德的壓迫,直至小說結尾她仍然在其魔爪下茍且偷生,而天青最終也以投缸的方式贖罪自殺。在電影中,張藝謀通過畫面和聲音向我們直觀地展現了這一主題。例如,在電影中反復出現的“洞”的意象。俯拍的四合院式的染坊儼然是一個大洞。高高聳起的圍墻,只留下由天井改造的曬布陽臺,站在院中的人儼然只能通過這個洞看見頭頂的一小片天,院中的人被這高高聳起的舊道德之墻壓得喘不過氣來。然而,正是由于頭頂的這一片自由,生活在洞中的極端壓抑的人們,才會向往著象征自由和放縱的情欲之洞。天青用來偷窺菊豆洗澡的小洞,菊豆和天青來偷情的山洞和地窖,這些“洞”的意象,表明天青和菊豆始終是被封建家族制度禁錮著,兩人的愛情是有違封建綱常倫理的,也暗示兩人最后的悲慘結局。雖然電影基本繼承了原著中的封建舊道德壓制人的自由和欲望的主題,但也有許多不同之處。
作家劉恒在小說《伏羲伏羲》中,揭示的是人的欲望與植根于古代中國的綱常倫理文化下的現實生活的矛盾沖突。正是由于受儒家“不孝有三,無后為大”思想的影響,年過半百的楊金山才以二十畝的山地的價碼,買回了小自己二十多歲的王菊豆,巴望著菊豆能為他延續香火。正是由于懷著這種信念,年老且性能力低下的楊金山變著法地折磨著菊豆的身心。而同時,備受折磨的嬸子菊豆和年輕性能力旺盛的侄子楊天青走到了一起。早在《管子·八觀》中就有“背人倫而禽獸行,十年而滅”的言論,而在《孟子·滕文公上》中正是提出人的“五倫”思想。即:“人之有道也,飽食暖衣,逸居而無教,則近于禽獸,圣人有憂之,使契為司徒,教與人倫:父子有親,君臣有義,夫婦有別,長幼有序,朋友有信。”人倫思想不僅是中國古代儒家學說的基本概念之一,也是封建社會最嚴苛的教條之一。正是由于處在嚴苛的綱常倫理教條的社會里,兩人對封建禮教、封建婚姻制度的反抗,也注定是失敗的。長期處于壓力狀態下的人是痛苦的,而有了性愛的菊豆和天青也仍然在痛苦的深淵里。一方面,可以看出作家“不僅否定了世俗文化的可信性,同時也無情地否定了古中國兒女可以確立自身價值的可能性”。[3]82
和原著《伏羲伏羲》主題不同,電影《菊豆》中有多種觀念,致使電影主題混亂。電影剛開始時想要展現是菊豆這一勞動婦女的愛情悲劇,但緊接著就有弗洛伊德式的主題。《伏羲伏羲》蘊含著兩代人的“俄狄浦斯情結”。第一代體現在侄子楊天青對嬸子菊豆的愛戀,以及對叔父楊金山的敵視。第二代體現在兒子楊天白對父親楊天青一直都存有的仇恨態度。而張藝謀正是看到原著中蘊藏的“俄狄浦斯情結”,為了增強電影的表達效果,他有意地突出電影《菊豆》中的“俄狄浦斯情結”,并通過給楊天白設置兩次“弒父”場景來強化這一點。
小說中的楊天白,性格孤僻,并沒有弒父的行為。名義上的父親——楊金山最后死在徐徐秋風和陽光浴中,死前沉醉于安靜祥和的境地之中,而生父楊天青也是以謝罪的方式投缸自盡了。在電影中,楊天白以間接和直接的方式先后殺了自己名義上的父親和生父。第一次間接“弒父”時,楊天白四歲左右,他拖拉著拴著楊金山木桶狀的小車,楊金山意外墜入染池淹死。而當看見跌入染池里的楊金山在水中垂死掙扎時,年幼的天白卻覺得好玩,像看一場戲一樣,咯咯直笑,由此也為后來殘忍地殺害生父楊天青埋下伏筆。第二次上演的則是真實的弒父場景。十五歲的楊天白,將赤裸的楊天青從悠長的地窖中背出來,來到染池旁,照了照染池里的那面血紅色的鏡子里的自己以及自己后背上那個“丑陋”的男人,一轉身,將其扔入血紅色的染池中,看著自己的父親在水中掙扎。當發現天青抱著池中最后一根救命木頭時,天白轉身從木材堆里拿出了一根長木棒。他抱著木棒一步一步向天青靠近,聽不見耳邊母親從樓梯上往下爬時的哭嚎聲,瞄準父親的頭,用力一棒,將其打入池底。此時轉動的卷布的木頭象征著楊天青生命的消逝,不斷下垂的紅布也象征著死亡的不斷接近,紅色染布給人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感,楊天青最后那下痛快的吸鼻動作,更是讓人覺得陰森可怕。
在弗洛伊德式主題貫穿整部電影的同時,似乎無法解釋楊天白陰鷙性格和怪異行為形成的原因。電影中,楊天白自小和菊豆、楊天青一起生活,兩人對其更是疼愛有加、呵護備至。而張藝謀卻讓在這樣環境下生活成長的楊天白,本應該到了說話年齡卻依然不會開口說話,以沉默來回應父母唱起的幸福童謠,仿佛自己是他們幸福的局外人。在菊豆和楊天青多次教不會說話的楊天白喊楊天青為爹未成功時,楊天白卻在沒有人教的情況下,突然喊楊金山為爹,也是缺少理論依據。而最后楊天白殘忍地殺害疼愛自己多年的生父時的那種決絕,也是缺少理論依據。由此可見,導演此時又將宿命論的主題滲透在電影中。忽視楊天白的成長環境,電影中他生下來就注定是陰鷙的、提著長刀的封建禮教的代言人。
電影《菊豆》對小說《伏羲伏羲》主題的偏離,一方面體現在菊豆的生命歷程上,而另一方面體現在張藝謀對原著《伏羲伏羲》的“因果報應論”的夸大化上。
首先,在小說中,禁錮——反抗——反抗,這一模式就是菊豆生命歷程。而在電影中,菊豆的生命歷程是:禁錮——反抗——壓制——反抗——毀滅。小說的“禁錮”體現在菊豆一直處于楊金山為代表的封建大家長式的精神虐待和性虐待之下。第二階段的“反抗”體現在:作為嬸嬸的菊豆向作為侄子的天青的求助以及后來兩人的偷情。而第三階段的“反抗 ”主要體現在:在天青贖罪投缸自殺后,菊豆在封建舊道德的禁錮下的社會里和輿論下,帶著廣為人知的天青的二兒子楊天黃和對自己冷漠的大兒子天白,艱難地生活著。與小說不同的是,電影中還有“壓制”“反抗”和“毀滅”這三個階段。“壓制”主要體現在電影中天白這個人物角色的設定,他是天青和菊豆的有違人倫的欲望結晶,同時他也是捍衛封建舊道德的“戰士”。由于《菊豆》是抽離了時空環境來設定的,人物都處于一個十分封閉的環境下,所以,在舊封建大家長楊金山死后,菊豆主要是在自己兒子的壓制下活著。而第四階段的“反抗”,主要體現在在電影結尾處菊豆放火燒毀了代表封建舊道德的大染坊。在反抗的同時,毀滅也就隨之而來。菊豆最后死在熊熊烈火下,與之一起毀滅的還有代表萬惡勢力的大染坊。然而,象征封建舊道德的這座染坊可以燒毀,但千千萬萬的染坊是燒不完的,封建舊道德禁錮下的社會依然存在。在這種思想下生存的中國兒女,想通過自己的努力來確立自身的價值的可能也是不存在的。對比小說的主題,可以發現電影的主題其實有所偏離。
其次,偏離還體現在電影《菊豆》對小說《伏羲伏羲》“因果報應論”的夸大化上。首先體現在小說和電影的名稱上。電影《菊豆》是以菊豆這一人物角色定名的,不同于原著中以伏羲這一神話人名定名。伏羲是中國神話中最久遠的也是最重要的神,傳說他和女媧一起繁衍了人類、開啟文明,是中華民族的始祖。神話傳說中的伏羲和女媧是親兄妹,在人倫道德意識還沒有建立的當時,子嗣是上蒼對婚姻和愛情認可的一個重要標志。劉恒將小說名題為《伏羲伏羲》,也就表明作者本身是贊成兩者結合的,同時也認為兩者的愛情是合乎道德倫理的。而電影中以“菊豆”這一簡單的人名作為電影片名,我們就可看出電影賦予了菊豆這一角色更多的主動權。與一直處于象征壓抑、灰暗的陰藍色光影中的楊天青截然不同,菊豆一直被金黃色的光環繞著,給人一種神圣、高大、溫暖的感覺,俯拍和仰拍的鮮明對比也體現了這一點。同時,在小說中,菊豆始終沒有發現楊天青偷窺的那個洞,她是偷窺這一行為的“受事”,而楊天青是“施事”。菊豆和天青的偷情可以看作是她在楊金山精神虐待和性虐待下尋求的求助行為。在電影中,菊豆一開始是偷窺這一行為的“受事”,但在第二次菊豆就有意拔掉洞口的堵塞物,脫掉上身衣服,露出滿身的傷痕,并且哭著轉過身來給天青看,以此來向天青求助。菊豆利用這個洞,將處于被動地位的自己轉化成牽制天青的主動者。張藝謀賦予菊豆這一人物形象過多的主動權的同時,也為夸大原著中“因果報應論”奠定了基礎。
原著中,由于菊豆無法忍受楊金山的性虐待,她向年輕的侄子楊天青求助,并與其私通,而最終兩人也受到一定程度的懲罰。作家不僅表現出菊豆對封建道德和封建婚姻制的反抗,同時情節發展也十分合理。而導演張藝謀卻將菊豆的反抗進一步丑化,不僅將原著作為男人附屬品的菊豆刻畫成第一主人公,更是賦予其更多的主動權,例如電影中菊豆利用楊天青偷窺自己的洞來引誘他。在楊金山火燒染坊失敗后,菊豆扯著楊金山的衣領,惡狠狠地說:“我可不想絕你的好日子,大口喘你的氣,死鬼!從今往后,我和天青好好伺候你,讓你精精神神看我們的好日子!”電影中菊豆的言行,更多地體現出奪權后充當家庭大家長的菊豆,對癱瘓的楊金山的蠻橫、兇惡和侮辱。而導演將菊豆對楊金山報復行為的丑化,是為了緊接著為菊豆和天青所得到的更大程度的報應做鋪墊,其中,電影中的擋棺場景就是代表之一。電影中設置小說中沒有的擋棺這一民俗,具有深刻的意義。為表天青和菊豆的清白與孝心,族長下令讓菊豆和天青為金山擋棺七七四十九次。當他倆看見抬著高大棺材的浩浩蕩蕩的送殯隊伍時,他倆聲嘶力竭的哭喊著爬向楊金山的棺木。喪樂震耳,冥幣漫天飛舞,周圍是密不透風的抬棺人的腿,將他們牢牢地圍困其中。活著的封建“小家長”正坐在高高的棺木上,哭喊著的菊豆和天青,一遍又一遍地被壓倒在地,棺木一次又一次從他倆的頭頂抬過。擋棺結束后,極度虛弱的菊豆和天青癱坐在滿是冥幣的地上,兩人四目相對,嚎啕大哭。他們是為自己而哭,死了的封建大家長仍然壓倒了他們,仍然壓住了活人。在封建傳統文化根深蒂固的社會里,菊豆和楊天青是那么的無助和不堪一擊。這里的擋棺場景,以及后來楊天白對待菊豆、楊天青的仇恨態度和行為,都是導演夸大原著中“因果報應論”的體現,是更為嚴酷的再報應行為,從而也增強了菊豆和天青因私通所帶來的心理創傷。
對小說主題的減損,首先體現在對楊天青的年齡設定上。小說中楊天青是一個16歲的懵懂少年,而在電影中楊天青卻是一個40歲的猥瑣大叔。在小說中,楊金山帶著16歲的天青去迎娶菊豆,在回來的路上偶遇大雨,在躲雨的石堂子里迫不及待提前“入洞房”,正如文中所寫的“雨在植物和土地上打出冷凄凄的聲音,又夾雜了一些火辣辣熱爆爆的響動。草叢后面的天青完全著了迷,恍惚發現了神奇的景象,死呆呆地驚住了。嬸子似乎尖叫了一聲。他以為嬸子似乎是愉快地要么就是憤怒地尖銳咆哮了一聲。天青把禿腦袋探到雨里,拼命地擺布兩只濕漉漉的耳朵,結果他什么都聽不到了,只體味了大雨涼冰冰的急驟的運動”[4]191。正是這樣的一課,給了楊天青一種畸形、病態的性的啟蒙教育。這也是后來他偷窺嬸子和嬸子發生亂倫的重要原因。而在電影中卻刪掉了迎親的部分,并且把楊天青設定為一個快40歲的單身男人。天青第一次看見菊豆,就已經被她的美貌所吸引,緊接著就開始偷看嬸子洗澡。40歲成熟男人在沒有其他事情的觸動下就有如此行徑,電影中表現的是楊天青壓抑、扭曲、變態的性愛觀。電影中刪掉的迎親部分,正好能夠給楊天青的病態心理提供完整的發生和發展的依據。小說中寫楊天青,是從青春萌動的16歲一直寫到他生命的終結,這使得楊天青的人生更加完整。而小說最后寫到楊天青自我救贖式的投水缸自殺的行為,完整地再現了楊天青心理的發展過程。而電影中卻改編了這一情節,由此可見電影的這種處理,弱化了小說的主題。
其次,體現在楊天青這一悲劇人物形象所折射出人性所共有的惡和善上。在電影和小說中楊天青和楊金山的關系是不同的。電影中,因父母雙亡,年幼的楊天青被鄰居楊金山收養,兩人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而《伏羲伏羲》中的楊天青卻是楊金山的親侄子,因父母雙亡,被叔叔收養。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楊天青,在經歷與嬸子菊豆通奸、生下天白以及遭到天白的仇恨等事件后,內心所承受負罪感和壓力遠沒有小說中和楊金山有血緣關系的天青多。小說中,最初的楊天青是怨恨楊金山的。如果家境很好的叔叔能夠割一點點田地,他的父母也不會去燒荒,最后也不會全家都喪命,只留下他一個人。因最初對叔叔楊金山的怨恨和嫉妒,也是促使楊天青與嬸子偷情的因素之一。相比電影中和楊金山沒有血緣關系的楊天青,小說中的和嬸子偷情的楊天青內心更加復雜,刺激和愉悅的同時,也伴隨著來自內心深處的綱常倫理道德理念對自己靈魂的一遍遍的鞭笞。而伴隨著兒子楊天白長大后的敵視,以及世人的道德監視,令他十分痛苦。在楊金山癱瘓之后,楊天青幾次有過殺害親叔叔的念頭,但最終善念戰神了惡念。同時,通過楊天青對癱瘓的楊金山的細心照顧,也能夠發現他的人性之善。其次,從楊天青在小說和電影中的死亡方式上,我們也能夠看出小說中的楊天青內心更為豐富。和電影中不同,小說中的楊天青越來越覺得自己辱沒了自己的親叔叔,同時也辱沒了死去的父母的聲譽,墜入了違反人倫道德的深淵里,無法解救,最終選擇了自殺。電影中,楊天青是被兒子楊天白殺害,而小說中楊天青是自己將水缸里的水填滿,頭插入水缸中自殺的,這種救贖式的自殺方式,可以看出,不管是來自社會各方的壓力和道德的監視,還是自己內心的愧疚,都早已超出了一個人能夠承擔的程度。封建禮教統治下的舊中國,不僅能夠消滅個體的欲望,同時也能夠摧毀一個人。通過這兩點,我們就可以看出在楊天青這一人物角色的設定上,小說《伏羲伏羲》中的楊天青比電影中的更為復雜和深刻,同時也更具有人性的共同性的特點,更具有說服力。
電影《菊豆》是一部由小說改編成電影較為成功的作品。電影《菊豆》基本保留了小說《伏羲伏羲》陰冷沉重的風格,但為了達到直觀化和視覺化的效果,也對小說做了許多改編。較之原著《伏羲伏羲》,電影《菊豆》一定程度上弱化、偏離了主題以及主題更為混亂,這些都是應該值得關注的。小說和影視劇作雖同屬于文學體裁,但小說是語言藝術,而影視劇作主要是視覺藝術。張藝謀在將小說文本視覺化的過程中,融入了自己對生活的感悟、對人性的思考、對傳統文化的定位以及對歷史的再認識。這種富有感性和個性的改編,不僅增強了電影的表現力,也能給影視工作者帶來啟發。
[1] 王光祖,黃會林,李亦中.影視藝術教程[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1992.
[2] 約瑟夫·康拉德.黑水手[M].袁家驊,譯.上海:商務印書館,1936.
[3] 孫郁.劉恒和他的文化隱喻[J].當代作家評論,1994(3):80-83.
[4] 閻綱,肖德生,傅活,等.1989年中篇小說選:第一輯[M].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89.
On the Theme Adaptation of Film Ju Dou from Novel Fu Xi Fu Xi
LIZeyue*
(Chinese Language and Culture, Anqing Normal University, Anqing 246133,China )
Novels and film and television dramas are two different art forms, if works of fiction is a “poem”, then film and television drama is a piece of “painting”, between them there are relations ,as well as differences. Adaptation of the film “JuDou” from novel “FuXiFuXi” have many differences, in the subject level. This article discusses three aspects: the theme of confusion, the deviation of the subject and the impairment of the subject.
JuDou;FuXiFuXi; theme
10.13542/j.cnki.51-1747/tn.2016.03.017
2016-07-22
李澤月(1989— ),女(漢族),安徽六安人,在讀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國現當代文學,通信作者郵箱:1018482127@ qq.com。
L235.1
A
2095-5383(2016)03-007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