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芹
數字化時代“高校漢字二次教學”之利弊觀*
劉芹
數字化時代帶來的漢字書寫危機,讓“高校漢字二次教學”成為必要。數字化時代,是一個機遇與挑戰并存的時代。對“高校漢字二次教學”而言,數字化時代的利弊意義均等,表現多樣。
數字化時代;漢字;二次教學;利弊
數字化時代,是指運用計算機將大眾生活中的信息轉化為0和1的時代,即信息領域的數字技術向人類生活各領域全面推進的時代。通俗點講,計算機、手機等數字化產品技術全面充斥大眾生活的各個角落以及數字化發展普及至生活的方方面面,這樣的時代可謂數字化時代。這是一個機遇與挑戰并存的時代。在機遇與挑戰中,有我們最最關心的中華漢字。數字化時代帶給漢字的機遇與挑戰,前輩學者皆有或多或少的論述,如:高俊杰、任云鵬(2010)、夏歷、牟艷艷(2011)、牟玉華、葉冬連(2012)、牟玉華(2013)、車茂立、楊楊(2014)、危玉然(2015)。諸學者探討數字化時代對漢字書寫的危機影響,針對漢字當前的書寫現狀,提出了努力的方向。這有利于后學對這一現象進行更加深入思考和審視這一問題。于是,我們不禁要問:數字化對漢字書寫除了危機影響還有其他意義嗎?基于此,我們嘗試以“高校漢字二次教學”為切入點,對前賢們提出的問題深入剖析,以期正確認識數字化對于漢字的意義。
(一)數字化時代漢字書寫危機
伴隨數字化時代的到來,鍵盤等錄入方式正悄悄顛覆傳統的手寫漢字習慣,其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漢字書寫能力的不斷降低。這一論斷絕非聳人聽聞,有大量的調查數據證實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光明網關于“在網絡時代如何看待漢字的書寫”的調查數據顯示:20.96%的人很少用筆書寫漢字,14.23%的人經常寫錯別字,41.52%的人經常提筆忘字,85.20%的人認為全民漢字書寫水平在下降。武漢一高校測評數據表明:15%大學生漢字書寫不合格。夏歷、牟艷艷(2011)的調查數據,牟玉華、葉冬連(2012)的調查數據等都證明這是不爭的事實。
數字化對漢字書寫影響的表現是多樣式的,概括言之主要有四種情況:
第一,寫錯別字。相關學者抽樣調查得知,以同音替代的錯別字類型居多,占錯別字總數23.47%。傳統漢字注意形義關系分析,數字化時代,漢字鍵盤輸入以音碼輸入為主,如搜狗、谷歌等,這在一定程度上強化了漢字的聲義關系,而對形體有所忽略,這是數字化時代錯別字同音替代的最主要原因。
第二,筆順錯誤。據有些學者調查,這比錯別字發生概率還要高。數字化時代電腦使用與動筆頻率的減少更會催生這類錯誤。
第三,提筆忘字,這也是漢字書寫中的一種常見現象。這除了跟個人的記憶力相關,也與閱讀量、動筆頻率成正比。數字化時代電腦等數字產品的使用雖對此無直接影響,但間接產生了關系。
第四,書寫不規范漢字。有相關學者做過調研,發現本科在校生中普遍存在書寫不規范漢字現象。具體表現有字跡不工整,偏旁部首憑空臆造,自創書寫文字等。所以會有這些不規范漢字,一是個人的認識與基礎缺漏,二是數字化時代下網絡聊天等工具中漢字的不規范使用成為一種流行與習慣。
(二)數字化時代“高校漢字二次教學”的挑戰
數字化時代漢字危機表現形式多樣,引起了社會各界廣泛的關注,光百度搜索“漢字危機”的網頁就有近600萬篇。2009年全國規范漢字書寫比賽,更是讓我們看到了相關教育主管部門、學校、教師、廣大家長乃至學生個人對規范漢字書寫教育的重視。國務委員劉延東對這項賽事給予充分肯定,同時就加強規范漢字書寫教育提出了新要求。繼有2010年教育部長袁貴仁《加強規范漢字書寫教育》的筆談文章,指出“規范漢字書寫教育應落實在義務教育課程和教材中,應作為文化素質教育的重要內容體現在各級各類教育中……”
漢字危機的存在,促使我們尋找突破危機的口徑;各位行政長官的教育政策指導,昭示著探尋“高校漢字二次教學”的可能性和必要性。王嘉衛(2009)談到高師院校語言文字規范化工作的必要性時,提出了很好的對策。牟玉華(2013)很具體地結合高校相關課程教學談了實踐教學的可能性并作了良好的效果預期。危玉然(2015)也觸及“高校漢字二次教學”的相關內涵。可見,“高校漢字二次教學”是在數字化時代漢字危機化解情境下的不二選擇。
“高校漢字二次教學”有別于中小學的基礎漢字教學,內容應配備專門的漢字書寫課程,包含在如大學語文之類的公共課程或者如漢語言文學之類的專業課程中。教學重點由中小學的讀書識字延伸至文字研讀。教學內容重視對漢字字理分析,通過結構分解識讀文字蘊含的中華文化,加深對文字的認識,更高效地運用文字。數字化時代對“高校漢字二次教學”的影響不容忽視。高校學生對數字產品的依賴、廣泛使用,負面數字產品資源的廣泛傳播等,幾種矛盾關系:數字產品的依賴與紙質書本的回避,數字產品廣泛使用與紙質書本的有限空間,數字資源材料流行與紙質文本材料局限等。
(一)數字化時代漢字書寫機遇
國家教委1995年發文《加強高等師范院校師范生基本技能的訓練》,明確要求加強師范生三筆字(毛筆字、鋼筆字、粉筆字)的訓練。1999年1月13日國務院批轉教育部《面向21世紀教育振興行動計劃》指出:“各級各類學校特別是中小學、師范院校要繼續把說好普通話、寫好規范字、提高語言文字能力作為素質教育的重要內容。”2001年1月1日施行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是我國第一部有關語言文字的專門法律,確定了普通話和規范漢字作為國家通用語言文字的法律地位。該法第十條規定還明確了高校在語言文字工作方面的責任和義務。
近十來年,全國各級各類漢字聽寫大賽的舉辦、漢字應用水平測試的啟動、各級各類主管領導關于漢字教育的講話以及專家學者們對漢字危機現象的思考與認識,使漢字危機成為焦點。既有領導各類政策文件的“關懷”,又有電視媒體輿論的關注,更有專家學者的“傾心”,漢字書寫在當下的機遇自然多多。可以欣喜地看到,有些高校增加了漢字書寫教育相關課程,開設了書法課等。
數字化時代電子資源產品目不暇接,因其方便、快捷走進大眾生活,但在品讀經典、陶冶性情、觸摸文化靈魂、感悟生命方面都不如紙本文字帶給我們的感觸深、感動多。故此,越是數字化信息泛濫,人們越是對傳統文字充滿渴望與期待。這樣的一個時代呼喚、需要優美的文字呈現。
(二)數字化時代“高校漢字二次教學”機遇
數字化時代的漢字書寫也迎來了“高校漢字二次教學”的機遇。政府政策文件及講話精神,明確了學校在漢字教育教學過程中的責任與義務。作為“高校漢字二次教學”的責任主體,高校既面臨挑戰,也面臨機遇。如何在新的時代背景下,利用有利條件,克服不利因素,為“高校漢字二次教學”工作做好保障是高校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首先,高校在課程資源建設方面可以嘗試引入數字信息資源媒體,輔助課程漢字知識的課堂教學。在高校教師的漢字理論知識強化與培訓方面,高校除給予一定的制度保證,還可以在專業領域,充分利用數字媒體資源幫助教師不斷提升專業水平、拓寬知識視野。此外,高校可以利用網絡平臺,與其他院校機構開展該項工作資源共享與經驗交流活動,相互切磋,共謀發展。
第二,數字化時代對“高校漢字二次教學”的學習主體——學生也提供了諸多便利。課堂教學過程中使用多媒體課件,能將漢字各個時期的形體變化很清楚、很快速地導入學生視野。學生除了手寫記錄,必要時用手機拍照,方便課下仔細玩味。數字資源如相關漢字網站資源便于查詢與學習,比起紙質工具書,翻檢更高效更方便。對學生而言,中小學漢字基礎非常重要,后續的努力更可以補足過去的缺陷。所以學生盡管基礎差異大,但信息化時代提供給的資源是均等的,只要肯下決心,漢字能力的提升機會多多。
第三,數字化時代為“高校漢字二次教學”的教學主體——教師提供了諸多機遇。他們可通過各類數字化產品獲取相關漢字知識信息,不斷更新舊知識、汲取新知識,提升專業知識水平。多媒體教案的使用,可以增加課堂教學內容,又豐富生動了教學內容。圖文并現的教學手法更能激發學生學習的興趣與熱情,更有助于教學目標的實現。數字化網絡平臺為教師個人提供了工作經驗交流與學習培訓的更多空間與機會,為其更好適應勝任這項工作打下良好基礎。
最后,數字化時代為“高校漢字二次教學”的教學內容也帶來了許多益處。如漢字理論的不斷完善與修訂,是專家學者們在信息互通的環境下進行的不斷突破與創新。新的漢字理論在漢字教學過程中的應用有助于對漢字形體的分析及漢字文化內涵的解讀。而這些新理論新知識的獲得,正是通過數字資源搜索得以實現的。
[1]高俊杰,任云鵬.敲鍵盤怎能敲掉了“筆桿”[J].教育與職業,2010(34).
[2]夏歷,牟艷艷.大學生漢字使用狀況調查研究[J].蘭州學刊,2011(12).
[3]牟玉華,葉冬連.數字時代大學生漢字書寫危機[J].現代大學教育,2012(5).
[4]牟玉華.漢字書寫危機下“高校漢字二次教學”的探討[J].上饒師范學院學報,2013(2).
[5]車茂立,楊楊.高校本科生書寫能力現狀及對策研究[J].前沿,2014(12).
[6]危玉然.大學生“漢字書寫能力退化”問題及對策研究[J].中國教育學刊,2015(S2).
[7]王莉.漢字手寫能力未可樂觀[N].光明日報,2010-11-22(1).
[8]張志峰.武漢一高校測試顯示:15%大學生漢字書寫不合格[N].人民日報,2009-6-12.
[9]袁貴仁.加強規范漢字書寫教育[J].語言文字應用,2010(3).
[10]王嘉衛.論高師院校語言文字規范化工作的必要性與對策[J].吉林省教育學院學報,2009(8).
責任編輯:郭一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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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6531(2016)09-0055-03
*項目名稱:2014年度揚州大學廣陵學院教改課題“數字化背景下大學生漢字書寫能力現狀及對策研究”(JYBD14005)
劉芹/揚州大學廣陵學院講師,博士(江蘇揚州225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