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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科普了嗎?

杜鵑花稱得上是花卉界的大家族,整個杜鵑花屬的植物超過1000種,家族勢力遍及亞洲、歐洲、北美洲和大洋洲。據說是用杜鵑花瓣和麥芽糖,經傳統工藝精致而成。雖然諸如迎紅杜鵑,繡葉杜鵑,粗柄杜鵑都可以做成鮮花美食,但這些看起來溫柔可人的花朵,可不是好惹的。
食用杜鵑花后,牛羊甚至是人,中毒都是常有的事兒。于是杜鵑花又有了鬧羊花,羊躑躅等等名號。甚至有池中之魚吃了飄落花瓣之后都翻起了白肚皮。如大白花杜鵑中就含有木藜蘆毒素,這種毒素在低劑量時可以降低我們的血壓,同時還可以直接作用于人們的神經系統,提高肌肉的興奮性。如果過量食用就會出現惡心,嘔吐的癥狀,嚴重時會引發抽搐,昏迷,甚至死亡。
不過,杜鵑花中的毒素并非一無是處,比如黃杜鵑中的鬧羊花毒素III在低濃度(0.1微克/毫升)時對離體貓左右心房收縮力均有增強作用,高濃度(1微克/毫升)則引起抑制作用,能降低興奮性,可以用于治療心動過速,高血壓等疾病。當然,需要提醒的是,此類藥用價值只有在提純化學成分,并且在專業醫生指導下才能達到預期效果,如果想追求保健效果,還是補充維生素比較安全。不同的花朵有不同的護身武器,要想品味其中的春日味道,還得方法得當。美麗和危險也許就在一線之間。
(果殼網)
在電影《美麗心靈的永恒陽光》中,男主角突然發現女主角不再記得他,“忘情診所”能讓人忘記想忘記的一切。也許這并不是在做夢,近期,加拿大蒙特利爾大學人類應激研究中心的科學家們發現可以通過抑制糖皮質激素的分泌幫助患者“忘卻”痛苦記憶。
他們通過一則配以11幅插圖的故事研究被試的記憶機制。這則故事來頭很大,1994年美國《自然》雜志首次發表科學家通過它研究情緒記憶的作用機制的論文。從此以后它就一直被用作情緒記憶研究的經典工具之一。故事中包含對人體情緒無明顯影響的中性情節,也含對情緒有負面作用的內容。
被試先要來實驗室聽這個故事。3天后,他們再次回到實驗室,來“吃藥”。當然,一部分服用不同劑量的美替拉酮(一種可阻止糖皮質激素分泌的藥物)而其他人則服用安慰劑。2小時后,研究人員要求被試回憶之前故事內容。
又過了4天,被試最后一次被邀請來實驗室回憶故事情節──見證奇跡的時刻就此出現:科學家發現,服用大劑量美替拉酮的志愿者對于負面情節的記憶明顯比較差,但他們對普通情節的回憶卻與常人(安慰劑組)無異,不受藥物影響。更為重要的是,這種對負面情緒的影響會持續較長時間,即使在4天后,用藥組糖皮質激素水平已經恢復正常,但對負面情節的記憶仍然顯著低于對照組。
基于以上實驗結果,科學家推斷可以通過控制皮質激素的分泌而減少痛苦事件對人們的影響,并且不影響對正常事件的記憶。這看上去是一個讓人歡呼雀躍的新發現,尤其對大量PTSD(創傷后應激障礙)患者而言是一個巨大的福音。
但加拿大麥吉爾大學研究者提出,糖皮質激素的作用可能是U型的,太低或者太高都對記憶有損壞,但是如果將其控制在適中的范圍,則對記憶有促進作用。但怎么才能保證通過藥物準確達到一個“適當”的濃度來達到期待的效果?
即使能夠用藥物準確控制糖皮質激素并改善對負面記憶的提取,但我們應當深刻警醒:糖皮質激素作用于全身,其影響太廣泛,對炎癥反應、免疫調節、血糖調節、營養代謝、應激反應都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并且其作用具有一定的基因特異性。目前人們對記憶的理解僅是冰山一角,還有無數的問題等著解答。(果殼網)
愛這個詞不常和鴿子聯系在一起,也很少和其他動物同時出現。“人類最受尊崇的特質便是愛情,將這一感情授予動物的行為受到了最多的質疑。”杰弗里·穆薩耶夫·馬松在《當大象哭泣——動物的情感生活》一書中這樣寫道。的確,過去幾個世紀以來,在大部分時間中,科學界都認為鴿子也會相愛的想法是荒唐可笑的。人類以為,愛是人類經驗的核心。腦子只有豆粒大小的動物怎么能體會像愛情這么深刻的感情呢?
不,你不懂鴿子。的確,從演化角度來說,愛的生物學本質十分古老。催產素和抗利尿激素,兩種與哺乳動物的感情紐帶關系最密切的激素,在鳥類中有幾乎相同的對應物——8-異亮催產素和8-精催產素;斑胸草雀伴侶之間的互動就是由它們塑造的。同樣,鳥類也擁有基本獎賞系統中的神經遞質,5-羥色胺和多巴胺。鳥類也許沒有多少易于辨認的面部表情,但在生命史的早期,在它們的神經結構、由生物化學過程所奏出的連鎖反應的和諧樂章就已經演化出來,比大腦皮層本身還要早上許多。

單單這一點無法保證愛情的存在。除了生物學證據,我們還可以考慮一下人們的觀察經驗。大約在十年前,麗塔·麥克馬洪(Rita McMahon)在位于紐約上西區家中的陽臺上發現了一只斷腿的鴿子。在腿傷之外,這只鴿子可謂十分幸運。麥克馬洪聯合建立了野生鳥類基金會,每年照料3500只生病或受傷的鳥類。一位獸醫為鴿子做了截肢,在康復期間,它會在麥克馬洪窗臺上的一塊靠墊里歇息。窗戶的另一邊是她的伴侶,每天都來與她做伴,直到她康復放歸,夫婦團圓為止。
麥克馬洪說:“它們會為彼此奉獻。”她基金會的一位志愿者曾在雪堆的凹洞里找到過一只斷翅的知更鳥,他的伴侶就守在近旁。志愿者把受傷的鳥兒拾了起來,裝在袋里送往醫院。然后,她沒費什么力就把他的伴侶捉了起來——這一點很不尋常,考慮到健康的野鳥都很怕人。她說:“我能理解為什么抓住斷了翅膀的知更鳥很簡單,但健康的那只就難以解釋了。”在醫院里,他們發現斷翅知更鳥的傷并不是新傷,而且它的健康狀況好得驚人。麥克馬洪相信,他的伴侶一直在為他送去食物,并決定“留在他身邊”。
愛是行動。“沒有理由認為動物的愛與人類的愛會有多不同,”《動物的情感生活》一書的作者馬克·貝科夫說。“一些哀鴿(鴿子的一種近親)比我認識的許多人都要相愛得多。”
(編輯:Stellasun)
經驗說:如果一個人把一件事情說了又說,他一定很啰嗦,要不然就是有某種目的。而實驗說:生活中的靶記憶比源記憶不可靠,那個人是真的不記得說過,或者說,他忘記了這件事跟你說過。
盡管無辜地變成了祥林嫂(或者炫耀黨)可有的人記憶中確實根本就不記得跟對方說過什么。其實,這是靶記憶(destination memory)惹的禍。靶記憶通俗點說,就是關于跟誰說過什么的記憶。源記憶就是關于從誰那里得到這個信息的記憶。
記得跟誰說過什么很重要,很難想象騙子要是不記得自己跟誰說過什么怎么闖蕩江湖;領導要是不記得自己給誰安排了任務,也得亂套。對于每個普通人來說,靶記憶也不止是避免啰嗦、尷尬這么簡單。
其實當事人可能根本沒有任何特殊目的,根據美國喬治亞州大學的理查德·馬氏(Richard L.Marsh)和詹森·希克斯(Jason L.Hicks)的研究,雖然在大多數情況下靶記憶都比源記憶清晰,但是在并非刻意選擇說話對象的情況下,靶記憶就顯得不那么可靠了。
加拿大羅特曼研究所(Rotman Research Institute)的尼格爾·高比(Nigel Gopie)設計了一個更加貼近生活的實驗:通過讓參與者向名人的圖片講述一個信息來模擬向不可選擇的對象傳遞信息的過程;然后讓參與者從名人的圖片那里得到一個信息來模擬從他人那里接受信息的過程。最后發現,參與者可以較好地記住給他們講故事的名人卻不大記得住誰聽了他們自己講的故事。結果再次證實了要記得聽者比記得講者出錯的概率要大得多。

本來我們就不太善于記住聽眾,尤其是沉醉在自己的故事之中時,就更記不住了。在高比的另一個研究中,還是通過對名人的圖片講述一個事實來模擬靶記憶過程。一部分人要講述自己事,使用“我”、“我的”這些詞匯,增加自我意識;另一些人仍舊講述與自己無關的事實。結果表明,那些自我關注度高的,也就是前一部分人,更記不住自己對著哪個“名人”講了故事。
那么關注別人了就真的可以記得說話對象嗎?答案是肯定的。高比讓一些參與者在講述故事之前大聲地叫出圖片中名人的名字,這個舉動可以讓他們的關注度更多地放在對方身上,而控制組則什么都不做。如你所料,關注別人的小組,參與者更好地記住了說話對象。
有時遇到靶記憶和源記憶一起出錯的人,還會把你跟TA講過的笑話再給你講一遍……啊,人類。
當人們在向別人述說著一件事情的時候,會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傳輸信息這個模塊上,也就是傳出信息的自己本身。而在和朋友們的聊天中,把自己的故事告訴別人不僅僅是傳出信息而且會經常用到“我”這種詞匯,于是更大程度上地提升了自我關注度。
所以,當以后有朋友跟你說著重復的話,盡管你已經聽了很多遍,但還是讓他說下去吧。他不是啰嗦,也不是炫耀,只是說得太投入。(文/說聽風的雨)

谷歌工程總監雷·庫茲韋爾(Ray Kurzweil)認為,可能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成為機器人的“人類部分”。而萊斯大學計算機工程教授摩西·瓦迪(Moshe Vardi)也表示,人類今后可以什么都不做,一切事情都交給機器人來完成——只要你能付得起這個錢。
瓦西表示,未來的社會將充滿挑戰。之前有一種觀念認為,任何的科技進步最終都會令人類受益,但他卻提出質疑。“典型的回答是:如果機器能從事人類的工作,我們就可以自由地追求休閑活動。”但他不以為然:“我不認為未來非常光明,我也不認為這種充滿了休閑的生活有多少吸引力。我認為,工作是人類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瓦迪表示,今后30年,電腦可以從事人類的所有工作,甚至也可以代替大學教授。而瓦迪則預計,2045年的人類失業率將超過50%。
諸多科技公司都在努力推進人工智能技術的發展。他們堅稱自己是為了“讓世界更加美好”,但他們似乎只是將整個世界當做自己的實驗室。(新浪科技)
真空管道運輸被認為是除了汽車、輪船、火車和飛機以外的世上第五大交通工具。
從2010年起,美國相繼成立了ET3、SpaceX、HTT等多家研發超級高鐵的公司。SpaceX今年1月宣布,已選擇全球最大的建筑及設計公司之一Aecom,負責今年晚些時候Hyperloop“超級高鐵”測試軌道的建造。按照馬斯克設想,超級高鐵的時速將達760英里(約合1223公里),這一速度是高鐵或動車的三四倍,也遠超常見的民航客機,將極大地改變人類未來的遠途出行方式。
在超級高鐵項目上,甚至還出現了中國公司的身影。致力于超級高鐵項目的HTI其原始投資人中包括徐小平的真格基金,目前HTI計劃在B輪融資7000萬美元,有消息稱中國中車集團正在尋求投資此項目。(新浪科技)

無人機在今年成為科技圈一大熱點,不僅被巨頭們盯上,創業企業也如雨后春筍般不斷涌現。在民用方面,目前主要用于航拍、測繪、快遞等領域。
在國際上,亞馬遜、谷歌、沃爾瑪等已在測試無人機送貨;在國內,順豐也早在2013年開始測試無人機送貨,淘寶和也曝出了測試無人機送貨的消息。除了用來送貨,還有人用無人機玩起了創意自拍,有人開玩笑稱,鏡子是自拍的1.0時代,手機自拍是2.0時代,自拍桿是3.0時代。而現在,自拍即將進入自拍4.0時代——無人機自拍。
目前,中國國內約有上千家民用無人機企業,騰訊等互聯網公司也在布局,相信越來越多的巨頭進入,無人機的玩法會越來越多。
虛擬現實(VR)是一種叫做“數字交互”的技術,模擬逼真的虛擬世界,讓體驗者身臨其境,現廣泛應用于各領域。其在手術中可以發揮巨大作用。此前,心臟病專家借助谷歌眼鏡疏通了一位49歲男患者阻塞的右冠狀動脈。冠狀動脈成像(CTA)和三維數據呈現在谷歌眼鏡的顯示器上,根據這些圖像,醫生可以方便地將血液導流到動脈。研究員Maksymilian polski表示,不同于傳統手術,VR的介入“提高了操作的效率和舒適度”。
比如,讓截肢患者擺脫幻肢癥。截肢病人通常要忍受幻肢痛的煩惱,因為他們仍能感受到被切斷肢體的存在。這一病癥尚無有效療法,但醫學雜志Frontiers for Neuroscience介紹了一種新的虛擬現實療法,有望免去這種痛苦。
編輯/陳紅張德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