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
我至今憶起六年級的語文老師,依舊有鮮明的記憶浮現在腦海。劉老師,您的一笑一顰我都記得清清楚楚,明晰到一旦憶起便會看到一個鮮活的您正向我走來。
五年級時我們班是全校聞名的調皮班,有多次把年輕班主任氣哭的“輝煌歷史”。記得一次語文課,我還沉浸在課前看的沈石溪的動物故事中,直到老師拿著課本敲我的腦袋,我才回過神來,慌忙翻開書。“課都不知道講到哪里,你怎么聽的?嗯!學習好就了不起嗎!”一向優秀的我從沒挨過批評,委屈極了,強忍著淚水,都不知道那節課是怎么結束的,從此就厭倦了上語文課。
劉老師,直到您接過了這個班,我才重新喜歡上了語文課。每次想起您,總是您和善的微笑的模樣,講故事時自己先笑到不能自已的樣子……您總是想方設法地拓寬我們的知識面,補充多首課外古詩,讓我們背文言小短文……您還記得和我們爭論羅貫中和施耐庵到底誰是師父的情景嗎?我們打賭,如果我們贏了,就免我們一周的作業,結果我們竟然贏了。看著公布答案時歡呼雀躍的我們,您臉上露出了寵溺自己孩子般的微笑。
您每周總會拿出一節課的時間來點評作文——這是我最期待的,因為在評點的作文中,經常有我的“大作”。臨近畢業時,我們寫了一篇題為“午后的悠閑時光”的作文,您邊讀我的作文邊評析,還時不時地贊嘆著。盡管作文本現在已找不到了,內容也大都忘卻了,但您寫的評語——這篇作文是老師見過的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