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歲的時候,我大學三年級。如果讓我用一個詞來形容那時候的狀態,就是“疲于奔命”。三年級階段的阿拉伯語的學習越來越辛苦,語法難度升級,也有越來越多的詞匯和課文要背。
而那時的我除了學習之外,還擔任著學生會的工作,兼任文藝部和宣傳部的“要職”。此外從大學三年級開始我也有了人生中一個很重要的變化,經由劉純燕的邀約,我開始在央視主持節目。因為節目組的信任,每期節目的臺本也交給我來寫。節目是日播的,平日撰稿錄影,有時還要出差去外地錄制,作為學生兼職來說,強度是很大的。
那時我經常很晚才回到學校,同學們可能已經下了晚自習,甚至都已經睡了,而我只能先在學生會里將自己學生干部的事情都做完后,再回到宿舍開始背第二天上課要準備的內容。我們那個年代,學校是限制用電的,每晚要按時熄燈,所以回到宿舍后,我只能搬把椅子去水房學習。因為在整棟宿舍樓里,只有廁所和水房的燈是一整晚都通電不拉閘的。水房的燈為了節約用電都是聲控燈,所以每隔一段時間我就得咳嗽一聲,或者輕輕地跺下地面,讓滅了的燈再亮起來。多年之后回想起校園的學習生活,這是令我印象特別深刻的一個場景。
冷靜回想,那個時候的我還是要得太多了,什么都想做好,將自己置身在一個比較慌亂的狀態里。這樣的慌亂可能也是青春期的一種普遍狀態,因為不是特別確定自己到底要去哪里,很多事情都處在一個努力嘗試、努力要做好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