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球先生,你只要按照這單子服藥,你的病就能好了。下一位——地球。”我整理著月球先生的資料,說道。
“幾歲啦?”我照著平常的流程問道。地球撓撓頭,一副思考的樣子,答道:“我也不知道,應該幾億歲了吧?”我大吃一驚,眼睛上下仔細打量著,平日里看的都是一些小行星、小衛(wèi)星、小恒星之類的,可他已經(jīng)幾億歲了!第一次見到如此年長的病球。
平復一下心情后,我開始給他診斷。呃,也不知道該叫他什么好,我想著。
“地球……先生。”還是叫年輕點吧,“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呀?”
“我覺得我哪兒都不舒服,五臟六腑都不舒服!”
“那都說來聽聽吧。”我翻開他的病歷本,準備寫病情。
“來,伸手。”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皮膚又糙又硬,沒有一點兒彈性,“你的皮膚怎么又糙又硬啊?”
“沒錯,我的皮膚可癢了!汗毛長得非常快,那些人們在我皮膚上挖了許多大坑,用來建大樓的地基,地基建好后,就開始一層一層地建高樓,他們還叫我千萬不能去拔那些‘汗毛’,不然他們就功虧一簣,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呢。”
我提筆記下病情,對癥開了藥方:
去樓藥,一日五次,每次在樓群上灑5毫升即可。
“還有什么不舒服嗎?”
“咳……嗽……咳嗽!”他邊說邊咳嗽了幾聲。我立馬拿來了一個醫(yī)用杯,讓他朝著里頭吐了一口唾沫,放進了檢測用的儀器中。過了一會兒,檢測結(jié)果出來了。
“什么?!體內(nèi)的水分只是標準的53.27%!這可不行啊!水是生命之源,你體內(nèi)的水含量太低了!”
“是啊,人們大量地毫無節(jié)制地抽取我身上的水分,不管大人也好,小孩也好,從來不節(jié)約用水,使我嚴重地缺水。”
“唉!”我嘆了一口氣,“這次的藥就多配點兒。”針對癥狀,我開了藥方:
充水丹,一日十次,內(nèi)服,一次20顆!補水潤膚液,一日十次,外抹,一次10萬毫升!
剛開完藥方,他就把帽子摘了。他的頭頂光溜溜的,在宇宙X光燈的照耀下,還能反光呢!
“你怎么不長頭發(fā)?”
“唉,我的‘頭發(fā)’一根一根地被人類拔掉了,他們亂砍濫伐,我身上的‘木頭頭發(fā)’一根也不剩了,我成了光頭,現(xiàn)在是寸發(fā)不生啊!”
我又開出藥方:
造林丸,每日十次,共吃100顆。
我吩咐他把帽子戴上,可是又發(fā)現(xiàn)他的脖子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黑斑,于是焦急地問:“這些密密麻麻的小黑斑是怎么回事?”
“唉,還不是那些人類,他們心狠手辣地把我美麗的水藍色紗衣活生生地扒了下來,然后從旁邊的垃圾堆里撿來了一件又破又臟又臭、還滿是破洞的黑斗篷扔給我,讓我穿上。”
我寫到這兒,手已經(jīng)開始酸痛起來,無奈地寫下藥方:
凈化丹,與充水丹一起服下。
“怎么?你的臉怎么這么黑?”
“我……”
他的癥狀已經(jīng)多得數(shù)不清了,光病情就已經(jīng)把整整五本病歷本給寫完了。在第五本病歷本最后的空隙中,我鄭重地寫道:
尊敬的地球先生,您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連我們宇宙最頂級的醫(yī)院也無能為力了,要想治好病,還得靠您身上的“子民”啊!
(指導老師:潘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