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經濟時代的區別,不在于生產什么,而在于怎樣生產,用什么勞動資料生產。勞動資料不僅是人類勞動力發展的測量器,而且是勞動借以進行的社會關系的提示器。
——馬克思:《資本論》第一卷,《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10頁。
暴力是每一個孕育著新社會的舊社會的助產婆。
——馬克思:《資本論》第一卷,《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五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861頁。
如果不把唯物主義方法當做研究歷史的指南,而把它當做現成的公式,按照它來剪裁各種歷史事實,那它就會轉變為自己的對立物。
——恩格斯:《恩格斯致保爾·恩斯特》,《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十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83頁。
根據唯物史觀,歷史過程中的決定性因素歸根到底是現實生活的生產和再生產。無論馬克思或我都從來沒有肯定過比這更多的東西。
——恩格斯:《恩格斯致約瑟夫·布洛赫》,《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十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59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