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散文家
呂向陽在追述關中民風村情的散文中,將自然美與人之美融為一體,或者說他很善于寫自然美中人之大美。他將被人們遺忘或者丟失了的鄉野風景喚醒,呈現于忙忙碌碌不曾記得回家鄉路的人面前,讓他們沉吟和思索。他把土炕上的那盞煤油燈提到我的面前,讓我聞到泥土的暖,炊煙的香。鄉愁是人類共同的情感,也是文藝創作的永恒題材。呂向陽從土得掉渣的《門樓》引發出的鄉愁,讓我不由得想到臺灣詩人余光中的《鄉愁》,小時候鄉愁是“郵票”,長大后鄉愁變成《船票》,后來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外頭,母親在里頭”。現在,“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我在這頭,大陸在那頭。”多么揪人心、放不下的鄉愁!其實,何止是《門樓》,呂向陽在其他篇章如《窯洞》《油坊》《戲樓》等都按捺不住地透射著揮不去的微末的苦澀。鄉愁!這種看似憂郁的情緒,也是濟世是抱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