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因斯坦晚年曾如此感慨:提出一個問題往往比解決一個問題更重要。“供給側改革”就提出了一個真問題,它既是如何回應經濟新常態的方法論,又是如何破解經濟結構調整問題的方程式。
如果說傳統的投資、消費、出口是拉動經濟的“三駕馬車”,是從“需求側”發力,那么,“供給側改革”則強調要通過改革促進創新、提高生產效率和提高產品市場競爭力的方式來促進經濟增長。
“供給側”,就像河的另一側。“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無論有沒有“供給側改革”這個概念,“供給側”就像那位在水之湄的“伊人”,“你見,或者不見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但是,提出“供給側改革”這個概念,并進入政府決策,“供給側”勢必會從乏人問津走向眾所矚目,“供給側改革”也勢必會從自發之舉走向國家主導。“供給側改革”劍指現實問題,內涵極為豐富,顯然不能僅僅當作一個新概念、新提法。
“供給側”,就像山的另一側。改革深水區遇到的問題,大多是發展中的問題,也是“此事古難全”的兩難問題。比如,房價高、打車難、看病貴等問題,藥方開了不少,令箭發了不少,但效果并不理想。一個重要原因是,要么頭痛醫頭、腳痛醫腳,要么長于禁堵、乏于疏導,要么只見樹木、不見森林,不但做不到對癥下藥,更不可能做到標本兼治。“山不過來,人就過去。”“供給側改革”體現出以思路求出路、變“兩難”為“兩全”的發展理念。當“需求側”乏力時,轉向“供給側”當然是明智之舉。
“供給側”就像杠鈴的另一側。“需求側”和“供給側”,如杠鈴的兩端,缺一不可。今天我們強調“供給側改革”,并不是說“需求側改革”不重要,更不是否定“需求側改革”。治國理政歷來講究“均衡”二字,偏執一端不如允執其中。改革也必須全面考量、總體謀劃,而不能畸輕畸重、單刀突進。在傳統的“三駕馬車”快馬加鞭之時,我們必須讓“供給側改革”銜枚疾馳。如果“供給側改革”再像歌中唱的那樣:“馬兒啊,你慢些走”,改革的協同性、群眾的獲得感就會大大降低。
馬克思說,許多力量融合為一個總的力量,就能造就“新的力量”。“供給側改革”無疑是一種“新的力量”。“供給側改革”一旦發揮作用,就能催生改革動力,以百川匯海之勢驅動中國經濟升級換擋、昂然前行。
(摘自《解放軍報》辛士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