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套的情節,寫出讓人深感幸運的愛情
推薦書目:《寫在身體上》
作者:【英】珍妮特·溫特森
書評人:李婧雅(南京大學新聞傳播學院)


她(珍妮特·溫特森)是同性戀者。狂躁的短發卷曲,精瘦,一身黑衣,桀驁不馴,文風亦然,活脫脫的女權主義者的標準形象。常言道小說的文字為情節服務,她卻宣稱:“我的小說情節為文字服務。”她注重語言文字的美妙,卻并非空洞生澀的詞語堆砌。她的語言有趣幽默,時而又飽含深情。
她筆下的愛人路易斯擁有火焰一樣的紅色長發,她將愛人身體的每一寸都翻譯成她的文字、她的詩。她流暢又連貫地在羊皮紙上吟誦、歌唱,描繪燃燒的愛情,描繪熱與火,描繪激情與奔放。
《寫在身體上》這本書,建構的故事情節其實是簡單甚至是幾乎要被寫爛了的老梗:“我”遇到了有夫之婦路易斯,我們之間迅速迸發出煙火般的火花,于是我們相愛。而路易斯被發現患有絕癥,只有他的丈夫能救她,于是“我”離開。路易斯生不如死,最后“我”回來。
然而即使是一個幾乎快要被寫爛的“愛”的永恒主題,溫特森的故事也不夠狗血、不夠三流、不夠通俗易懂、不夠好讀。即使是這樣一個被韓劇翻來覆去拍以致每一種可能性都已經被搬上熒屏的題材,仍然如此誘人而有吸引力。
與路易斯在一起的“我”飽嘗愛欲與瘋狂。溫特森極盡語言之能事,將愛情與欲望描繪得細膩而又動人,讓人動心。她打了一個那么浪漫而又絕妙的比喻:路易斯的身體就像是一卷羊皮紙,上面寫滿她身體的密碼,而“我”竭盡全力將它們翻譯成“我”的書。
我未談過戀愛,我未沐浴過愛情,但我因能讀到對愛情的如此描繪而感到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