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地下“蛙人”

王杰

近幾年，城市遇到大暴雨，街頭頻繁出現“水漫金山”場景，嚴重影響市民正常生活，人們調侃道：去城市“看海”。城市地下排水系統到底怎么啦？如果能透視的話，地下會呈現另一番景象，那是錯綜、幽暗的市政排水系統，有人喻之城市的“腸道”。一旦地下出現“腸梗阻”，無疑要污水橫溢、水漫路面。有一群“地下工作者”默默辛勞，如清道夫般疏導城市的“腸道”，他們就是城市地下“蛙人”。

在城市排水泵站機房下，有巨大的污泥沉淀池用來過濾排水中污物和生活廢棄物，大量的污泥和雜物時常堵塞在排水出口處，需要及時清除，這就是“蛙人”主要清理任務之一。他們穿著厚重密閉的潛水服，鉆入狹小黑暗的污水管道，呼吸著惡臭難忍的氣體，用雙手清理著城市地下管道中最臟的污泥。

我跟蹤采訪拍攝了這些專業“蛙人”，隨同他們一起帶著防毒面具站進入地下30米的排水泵站污水池，也了解到鮮為人知故事：進入沉淀池工作，最危險的事故是硫化氫中毒，所以清理沉淀池必須戴上防毒面具，每次作業20分鐘后，就要返回地面休息。潛水服重達 80 多公斤，潛入黑暗的地下管道清理污泥更是高度危險，潛水員每次潛入數十米深的窨井里，頭上連接的“生命線”供氧氣管和打撈繩總是給自己最信賴的徒弟掌控；他們每次清理污水池后晚上都要喝酒，消除身上污水的惡臭，也是犒勞自己。

上海目前具備這種潛水資質的專業“蛙人”僅120多名，基本都來自江蘇溧陽地區。

在新聞攝影行業跌打滾爬近30年，從前只要在現場按動快門就能成為新聞圖片，如今，人人都是攝影師，攝影“太容易了”。對于新聞攝影來說，特別是社會突發新聞，專業攝影記者往往不在新聞現場，只得“望洋興嘆”。在這樣的時代里，專業攝影記者必須用歷史的眼光看待今天社會生活所發生的事情，用創新的表現手法記錄時代。

專業攝影記者可以向專題圖片故事方向發展，表達攝影者的思想和人生觀點。拍攝專題，需要具有很強的敘事能力，與被拍攝者協調的能力，協調形式和內容的能力，圖片的編輯和文字的寫作能力，這是專業攝影記者發展的空間所在。

在新媒體的沖擊下，傳統媒體受到很大的沖擊，各大日報和周刊紛紛休刊、媒體記者流失。其實，如今是新聞媒體調整、壓縮和自我修復的階段，媒體人應該拋開浮躁、急功近利的思維，拋開一張圖片成為著名攝影家的夢想，拋開靠攝影作品發大財的幻想，踏踏實實地做好本職工作，走他人沒有走的路，創出屬于自己的視覺表現形式，才能找到自己的生存和發展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