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小白:90后天秤女神經作者,自嘲是一只草稿箱,想成為一臺碼字時光機,文風:笑中有愛。
下了課,我打電話給方北,說實習的公司已定下。
他嗯了一聲,問:什么時候去上班。
下周一。
要不要早上送你。
不用,我可以。
兩個人相處久了,像泡過幾泡的茶,寡淡無味得叫人心疼,卻又無能為力,任憑心里某個角落一點點變輕。
我答應和方北在一起,是因為他是我的初戀。這點他并不知道。
方北是我的小學同桌,班上人緣最好的男生。他會在課間安靜地聽我唱歌,跟我說話。而我,則在老師提問時,埋著頭小聲提醒他答案。
我偷偷喜歡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來追求我。
可年少時最美好的巧合,不就是我喜歡的他正好也喜歡我嗎?
大一的寒假,我在公交站臺上,一眼認出了馬路對面的方北,卻心虛地揣著明白裝糊涂,直到他主動從馬路對面走過來,微微側過臉摘下紅色耳機,笑著說,好久不見。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我念大學時,方北已經在找工作。父母不看好這段戀情,我為了方北跟他們鬧翻,一點都不像乖乖女夏圓的做派。
其實或早或晚,我們總會為了某個人,變得不像自己,而我遇到的是方北。
我固執地認為,如果家境、學歷以及那些未來可能存在的矛盾都能成為借口,那這個世界還有什么愛情可言?
我放狠話:就算死也要和方北在一起。
爸媽氣得干脆停掉了我的生活費。
方北摟著逃出家的我,輕輕在我耳邊說:以后我的工資分你一半,你在學校安心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