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波
獻給艾瑪?shù)募t玫瑰
艾瑪小姐在遙遠的地方
美麗著,她香魂不散
昨天,我又聽到老歌王的呻吟
像一朵送去安慰的玫瑰
勾人魂魄
踏歌而來的人
都在艾瑪小姐的身旁
尋找情感深處,最脆弱的詩眼
男人們反思著愛情
——他們神不守舍
女人們此時的得意
是眼前一群比羔羊溫順的男人
今天他們無比乖巧,連個咳嗽都沒有
艾瑪,你是歌里的神
你是男人的敬慕
一個落魄詩人,騎著春光玉馬趕來
他朗讀著贊美詩
從日出到日落
“在那遠的地方有個好姑娘……”
這是我送來的玖瑰花
帕斯的大街
墨西哥城的大街上,路燈
沒有那么昏暗
只是一盞兩盞斷了烏絲的燈
帕斯跌了跤,沒有人去扶他
他亦能自己爬起來
“我還活在,一個仍然新鮮的傷口正中”
跛著腳、踏著深秋干枯的樹葉
切切私語,像一個沉默的太陽石
被靈魂監(jiān)視著
清晰的過去
“為了忘卻,真正生活的虛偽
他要歌唱
為了記住虛偽生活的真實
他要歌唱”
帕斯,像個精神的失業(yè)者
在一座空城里
尋找大火焚燒掉了的詩行
憑著記憶,他融為神話、現(xiàn)實、
回憶、憧憬和夢幻的里
用性愛的智慧
去聞玫瑰花的身香
在他的教義中
緊緊地擁抱自己的影子
伏在草地上
讓天空低下來了
此時光線和寂靜,
一個完整的時間里
它漂浮在綠色和藍色之間
詩人茨威格
喜歡在黑暗行人
天昏地暗的影子
不踩都陣陣的疼
有人在走迷失了走方
奧地利的猶太人——茨威格
他在行走睡著了
在巴西里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