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是胡適的學生,“五·四”學生運動的總指揮,在1919年5月4日的上午,他扛著大旗走在游行隊伍前列,一直沖進趙家樓。
傅斯年畢生投入學術和教育,對貪污腐敗恨入骨髓。抗戰(zhàn)時期,他以國民政府參議員的身份搜集行政院長孔祥熙貪贓枉法、以權謀私的證據(jù)。
為保孔祥熙,平息傅斯年的怒火,蔣介石專門宴請傅斯年。
席間蔣介石問:“先生信任我嗎?”
“絕對信任!”傅斯年毫不猶豫。
“你既然信任我,那么,就應該信任我所用的人。”
傅斯年瞬間就明白了蔣設宴的目的,他斬釘截鐵地說:“委員長我是信任的。至于說因為信任你也就該信任你所用的人,那么,砍掉我的腦袋,我也不能這樣說!”
孔祥熙之后的行政院長宋子文,更是大發(fā)國難財。傅斯年憤怒之極,連續(xù)寫下三篇戰(zhàn)斗力極強的檄文,他一針見血直指腐敗根源:“古今中外有一個公例,凡是一個朝代,一個政權,要垮臺,并不由于革命的勢力,而由于自己的崩潰。”
兩任貪污腐敗的行政院長,都因為傅斯年的揭發(fā)彈劾而下臺。
傅斯年后來猝死在臺灣大學校長的位子上。臨死前的晚上,他深夜寫稿,為的是早點拿到稿費,好做一條棉褲,身上的單褲已不足御寒。他對妻子說:“你嫁給我這個窮書生,十多年了,沒有過幾天舒服日子,而我死后,竟無半文錢留給你們母子,我對不起你們!”
第二天,在“農復會”會議上,傅斯年為臺大教育問題答辯,在講臺上站立而死!
有人發(fā)出這樣的感嘆:“傅斯年是中國歷史上最有學問、最有志氣、最有血性和最有修養(yǎng)的偉大知識分子中的一個典范,在這個偉大知識分子幾近絕跡的世界上,也許不會有人知道,我是多么深沉而熱烈地懷念著他們中間的每一個人。”
素材運用方向:有的時候,站立,就是血性的一種姿勢。在“先天下之憂而憂”“典范”“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等作文中可運用傅斯年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