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整理|本刊記者 陳晶
揭秘古代“交通法規”
文字整理|本刊記者 陳晶
《儀制令》是唐代創制的交通規則,也是我國最早用于交通管理的書,或者說是一部規劃。這種始于唐代、盛于宋代的交通規則,帶有法規的強制性。
我國古代交通工具簡單混雜,有車、船、轎子、牲口幾大類。車類主要有太平車、囚車、陷車等,船類主要有官船、哨船、漁船、快船、戰船、大小海鰍船(也屬官船)等。轎子類主要有山轎、兜轎、涼轎、暖轎等。牲口類主要有馬匹、驢、騾等。面對交通工具混雜,秩序混亂的現象,宋太宗太平興國八年(983年),朝廷下詔,令京都開封及各州,在城內主要交通路口懸掛木牌,上書《儀制令》作為交通規則,人人都要遵守。到南宋,這一交通規則又由各州擴大到各縣,而且由懸掛木牌發展到刻石立碑永久示人。

歷代王朝為了強化社會治安,防止民眾私底下鼓搗點兒事,都實行了相當嚴格的宵禁政策。唐代法律嚴厲禁止官員、百姓夜間出行,對于都城的管理尤為嚴格。長孫無忌編的《唐律疏議》卷二十六“犯夜”條記載,有敢半夜出門的,打二十個板子。
但是過去也沒有鐘表,怎么才算夜間呢?是傍晚,還是深夜?這個是有規定的,要以開閉城門為準,過去首都的城門到了晚上是要關閉的。城門開的時候,敲一陣鼓,關的時候再敲一陣。這期間如果還有人敢在街上溜達,那就得挨板子了。
唐代詩人白居易曾記載過這樣一個案例:有個行人半夜被巡夜的人抓了個現行,這個人還是個政府機關的小官,說自己有公事想要早早去工作,所以才犯禁的。但是這個小官最后還是被打了板子,為什么呢?判詞里說:你有公事應該早起,可沒讓你不睡覺。再說了衙門上班的時間都是開城門的鼓響過之后,你這樣照樣打屁股,以儆效尤。
過去也有人當街飆車什么的,這個歷代法律都規定要重罰。
為了維護正常的交通秩序,保護民眾的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唐代沿用了《晉律》中“禁馬眾中”的法律規定,也就是說禁止車、馬在城內及人口稠密的鬧市區內高速行駛,否則屬違法行為,將追究其刑事責任。如果造成人員死亡的,那么就以過失殺人罪論處。造成牲畜財產損失的,都要賠償。很明顯,唐律從維護民眾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的角度出發,限制車馬在街巷等鬧市區內高速行駛具有一定的合理性。
現在,飆車也是必須予以重點治理的交通犯罪情況。我國對于危險駕駛罪相關說法的討論于2011年2 月25日有了立法實踐。《刑法修正案(八)》將近年來頻頻發生的醉酒駕車、飆車等危險駕駛行為正式寫入刑法。《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條規定,在道路上駕駛機動車追逐競駛,情節惡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駕駛機動車的,處拘役,并處罰金。有前款行為,同時構成其他犯罪的,依照處罰較重的規定定罪處罰。
唐朝還對超載問題進行了明確的規定。唐朝沒有大客車,但是有客船。唐朝對各種型號的客船、商船都規定了具體的超載的處罰,比如超了五十斤的貨物,或者一個人的,那就要打船主五十板子。如果超了一百斤或者兩個人的,那就要打一百板子,以此類推。如果再嚴重了,那就處有期徒刑兩年。這說明咱們現在重視的事,古人早已經注意到了。
古人還有一點也特別有意思,那就是駕馬車的人,也必須要持證上崗,就跟現在司機得有駕駛證一樣,而且也有扣分、罰款。秦朝時期的《除吏律》規定:“御人”(即駕駛員)技術四次不過關,撤銷駕駛資格,罰四年徭役并處罰金。現在違章的話一般是罰一百,扣三分,一年十二分,也是差不多四次,說明現在跟秦朝差不多。
到了漢代,道路交通運輸管理更重法制,不僅法律條文明確具體,而且執法極嚴,即使皇親國戚、達官權貴,違犯法規也照章懲罰。漢館陶公主因違反行車規定,所乘車馬“盡劾沒入官”。丞相孔光的屬官犯禁“行馳道中央”,被諫議大夫鮑宣拘留,漢哀帝聽到后說:“人臣當如是矣!”
唐代“貞觀之治”,政清民和,社會安定,百業興旺。全國交通運輸堅持法治,秩序井然,道路治安情況極為良好。杜甫有詩曰:“憶昔開元全盛日,九州道路無豺狼。”
可見,這個道路安全也是一個國家的形象工程,面子工程。說到面子,古人出行,還講究排場,一般老百姓是不能騎馬的,騎馬的必須是有官位在身的人。轎子出行也有很多規定,不能越制。比如,清朝廷規定,只有官轎才能有起拱轎頂,民間花轎、市轎不準起拱,只能平頂;只準官轎外罩綠呢,一品文官至七品縣官坐四人抬綠呢大轎,親王、郡王乘八人抬大轎,皇帝、太后乘二十四人抬大轎。清朝最富麗堂皇的轎子是慈禧太后的“鑾輿”,它以上等紫檀木為架,以黃金裝飾轎頂,外罩杏黃色貢緞,上繡九條盤龍,以翡翠為蓮花踏腳,出行時,由二十四名身材一般高、年紀一樣大的太監抬著,以顯示慈禧太后至高至尊的等級地位。
官員的隊伍一般還配有儀仗隊,歷代除朝廷命官外,庶民絕無使用儀仗隊的資格,即使經濟富有、略有地位的庶民出行,也只能讓一兩個仆役隨行,而且不能喝道或令一人騎馬在前充當“引馬”。
現在,我國已明確要求,全國公安交管部門嚴格執行警衛工作規定,一般情況下不得封路,最大限度地減少交通管制時間,方便群眾出行。各地不得擅自違反規定清道封路,影響群眾正常通行權益。這才是人與人平等的重要標志。
唐代“貞觀之治”,政清民和,社會安定,百業興旺。全國交通運輸堅持法治,秩序井然,道路治安情況極為良好。杜甫有詩曰:“憶昔開元全盛日,九州道路無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