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業關聯與土地生產效率關系研究
——以北京市海淀區為例

施昱年

（中國人民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北京 100872）

產業關聯與土地生產效率關系研究
——以北京市海淀區為例

施昱年

（中國人民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北京 100872）

研究目的：分析行業的主導性、土地要素依賴性、生產要素需求特征及其對自身生產效率的影響。研究方法：投入產出分析、聚類分析、數據包絡分析法。研究結果：產業集群依賴于主導行業的發展，發展主導行業需要占用較大面積的土地；主導行業以資本密集型行業為主，總營業收入高，能提供就業總量多；資本密集型行業的生產效率較其他行業高，因此，行業的生產效率表現與其生產要素的依賴特征有關，但主導行業生產效率并非資本密集型行業中最高。研究結論：主導行業土地生產效率并非行業最高，現行以土地節約集約利用評價產業發展忽略產業集群、行業差異與技術進步對產業的重要性。

土地利用；產業集聚與集群；主導行業；生產要素；土地生產效率

1　前言

2008年國土資源部公布《開發區土地集約利用評價規程》（以下簡稱《評價規程》），要求各級土地管理部門展開土地節約集約利用評價工作，對各類開發區的土地利用狀況、用地效益以及管理績效進行評價，土地生產效率成為評價產業發展的重要目標。然而，開發區的本質為產業集群，是產業集群“有界的地理范圍”［1］，區內匯集了多元產業，與關聯的行業相鄰共生［2］，因此，設立開發區的目的，就在于培育產業集群，這也點出了產業發展的目的在于創造產業集群發展的環境，追求高度產業關聯。提高土地生產效率與產業關聯這兩個目標是否存在矛盾？回答此一問題的關鍵在探討產業關聯與土地生產效率的關系。

產業集群是由多個集聚產業基于行業間的關聯協作所組成，其發展高度依賴于能夠同時推動與拉動關聯行業共同發展的主導行業，因此從產業發展的角度，主導行業具備不可取代的地位，支撐了產業集群的發展。從主導行業的特性來說，其特征包括企業數量眾多、占用大量土地，以及高度前后關聯［3］，當大量的土地被主導行業占用，土地生產效率將更多受到主導行業的影響。由于主導行業又是高關聯產業，則高關聯產業是否也是高土地生產效率？這關系主導行業的土地生產效率表現，也關系地區整體的土地生產效率。過去還未有文獻探討主導行業的土地生產效率特性，主導行業的生產效率是否高于其他行業還未有定論，只以土地節約集約利用的角度評價產業發展的思路，忽略了主導行業以及產業關聯在產業發展中的重要性。

其次，影響各行業土地生產效率的因素還包括它們對土地要素的依賴程度。行業依其對生產要素的依賴程度，可分為資源、勞動及資本密集型產業，它們對土地、勞力、資本的需求程度不同，就可能影響自身行業的土地生產效率表現，這也表明，對于生產要素需求不同的各類型主導行業來說，其土地生產效率表現應當存在差異。受限于資源、區位條件、政府產業政策，各地區的產業組成本身即存在差別，包括組成的主導行業及關聯產業均不相同，并進而影響周邊地區產業發展，這是否表明，對不同地區來說，土地集約度不同可能是合理的現象？因此，基于各行業土地要素依賴度的不同，各個地區在土地生產效率的表現上本來就不相同，以土地節約集約利用的角度評價產業發展的科學性，仍應當進一步討論。

綜上所述，產業關聯是產業發展的基礎，高關聯度的主導行業是推動與拉動產業發展的重要行業，占用大量的土地，決定土地節約集約利用的表現，因此，主導行業的土地生產效率應當進一步研究探討，但產業關聯、土地生產要素需求與土地生產效率之間的關系還缺乏定論，這就影響以土地節約集約度評價產業發展的合理性與科學性。當前正是建設中國高新產業朝向創新發展的重要階段，對主導行業的土地需求與效率表現認識不明，將影響產業用地政策的制定。

北京市海淀區分布多個開發區，2010年，海淀區被確定為北京市惟一的全國首批國家創新型試點城區，是全國各城區中支撐產業創新發展的關鍵地區①中關村國家自主創新示范區網站，http: //www.zgc.gov.cn/sfqgk/gyjj.55169.htm。，尤其海淀區內的中關村是中國于1988年5月創建的第一個開發區，2009年3月13日經國務院《關于同意支持中關村科技園區建設國家自主創新示范區的批復》支持建設為國家自主創新示范區，未來又將建設為全國科技創新中心核心區，作為承載核心區的城區，海淀區委十一屆九次全會更提出，要牢固樹立并不斷深化“海淀區就是核心區、核心區就是海淀區”的理念，著力加快全國科技創新中心核心區建設。因此，在核心區就是海淀區的理念下，以海淀區為研究對象有較大的意義②北京海淀，http: //hdnew.bjhd.gov.cn/xinwendongtai/bumendongtai/201601/t20160119_1239864.htm。。本文的研究目的在于探討北京市主導行業的集聚、土地占用及生產效率的關系，并以海淀區為實證地區，分析在海淀區占用大量土地的行業與北京市主導行業的關系，以及它們在海淀區高度集聚發展的程度，并分析集聚在海淀區的北京市主導行業的生產要素需求特征與土地生產效率表現，以聯系起產業關聯、生產要素特征以及土地生產效率之間的關系。這些行業既是北京市主導行業，又在海淀區高度集聚，若在現行土地節約集約利用評價思路下判定為低效產業而將其移出，將造成海淀區的重大損失，產業發展優勢將難以為繼，因此通過本研究結果，可進而提出以土地集約利用評價開發區與產業發展的合理思路。

2　文獻綜述

產業集群以產業關聯與供應鏈為核心內容［4］，企業會因生產要素條件集聚在同一空間，產業分工且彼此關聯，因此，產業集聚是集群的前提［2，5］，集聚是指企業的空間集中，易于觀察分析，在分析產業集群時必須先確定已存在產業集聚，再通過投入產出分析確定集聚行業是否存在產業關聯［6］。產業集群中具備高向前向后關聯的產業為主導行業，該理念源于Perroux成長極理論中的“推進型產業”的想法［7］，因此，產業集群是主導行業與關聯產業的空間載體，任一關聯產業消失，都會影響集群發展。

政府政策推動是產業集群發展的動因之一，可引導產業朝向明確的定位與區位發展［8-9］，產業集群能夠帶動產業效率提升，該效率又稱為集中效率［10-13］。針對中關村豐臺科技園的研究已發現，中國特殊的城鄉二元土地制度不會完全局限開發區與周圍地方產業的集群化發展［6］，同時，以開發區為核心的產業集群，其生產效率要高于集群外的同類型產業［14］。這也說明，在產業集群化發展下，開發區與地區產業會因產業關聯關系成片發展，提升集群內主導行業與各個行業的效率，但主導行業的生產效率是否高于其他行業，過去的相關研究還未有進一步的討論。

國內關于產業集群土地節約集約利用的研究主要集中在開發區，可分為4類：第一類由產業集群的角度出發，探討開發區集群化發展對效率提升的作用，以數據包絡分析法（DEA）為主要方法［6，14］；第二類是比較開發區的生產效率，多數采用DEA，少數采用層次分析法（AHP）或模糊評價法［15-16］；第三類是分析開發區土地集約度，多數采用AHP，少數采用DEA［17-18］；第四類探討評價指標，采用SEM模型或比較法［19-21］。基本而言，各研究采用的指標設計多以《評價規程》為基礎。

綜觀國內外文獻，產業集群已有較多的研究成果，其概念也較為明確，同時，產業集群對效率提升的作用也已獲得實證；國內關于產業集群效率及土地集約程度分析多從方法應用的角度出發，僅少數文獻從土地利用與管理的視角出發評價了《評價規程》指標的合理性，對主導行業、產業關聯與土地生產效率關系的探討更是付之闕如，因此，本文在過去文獻的基礎上，從產業集群的概念出發，進一步探討土地要素在產業集群化發展過程中的重要性，以及主導行業與關聯產業的生產效率關系，有助于彌補在土地節約集約與產業發展關系探討上的不足。

3　研究范圍、數據與研究方法設計

3.1研究范圍

研究范圍是北京市海淀區。海淀區作為產業創新發展的重要載體，其成功經驗將是未來中國各城區的模范。首先，區內的中關村科技園海淀園，根據《北京市人民政府關于同意加快建設中關村國家自主創新示范區核心區的批復》，同意作為中關村國家自主創新示范區核心區，雖然中關村科技園海淀園規劃占地面積133.06 km2，但根據海淀區委十一屆九次全會提出“海淀區就是核心區、核心區就是海淀區”的理念，海淀全區均納入核心區統籌建設的范圍之中。其次，2010年已確立海淀區為全國首批國家創新型試點城區，了解新型態產業的土地需求特征對制定海淀區土地政策特別重要。第三，核心區將規劃建成全國科技創新中心核心區。海淀區不僅是核心區發展的重要載體，區內的開發區與外圍產業也已形成產業集群［6］。

3.2數據來源

本文內容涉及主導行業、產業關聯與生產效率，為了評價行業的主導性與效率，數據需以企業為統計單位，因此行業數據來源為海淀區的“第二次全國經濟普查”①第三次全國經濟普查雖已完成但未公布，第二次普查是目前可取得的最新數據。，數據包括各企業的營業收入、從業人員、資產與工業占地，行業內容包括海淀區現有的28個營利制造行業。在北京市行業關聯程度分析方面，以“北京市2007年投入產出直接消耗系數表”②北京市2012年投入產出直接消耗系數表已調查完畢，但還未向社會公布， 2007年是目前可取得的最新數據。為基礎。行業分類按照“第二次全國經濟普查”所依據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統計局行業分類標準。

3.3研究方法設計

3.3.1北京市主導行業劃分分為產業集聚③本文以行業為分析對象，然由于沒有行業集聚、集群一詞，因此本文仍沿稱為產業集聚與產業集群。分析與主導行業分析，方法參考過去文獻做法［6，14］。

（1）產業集聚分析。集聚是根據行業的地區專業化程度衡量，采區位商方法。集中程度分為兩個層次，一是該行業在全國的范圍內在北京市集中的程度，二是該行業在北京市的范圍內在海淀區集中的程度，如果一行業在北京市以及海淀區均呈現集中趨勢，為絕對集中，也說明該行業在海淀區的集中程度達到全國水平，反之，如果只在海淀區，或只在北京市集中，為相對集中。

區位商的計算，在北京市的范圍，按某一行業企業數量、營業收入以及從業人員在海淀區的數量占海淀區全體制造行業的比重，相對于該行業的企業數量、營業收入以及從業人員在北京市的數量占北京市全體制造行業的比重，區位商大于1，表示該行業在海淀區集中發展。

區位商的計算，在全國的范圍，按某一行業企業數量、營業收入以及從業人員在北京市的數量占北京市全體制造行業的比重，相對于該行業的企業數量、營業收入以及從業人員在全國的數量占全國全體制造行業的比重，區位商大于1，表示該行業在北京市集中發展。

等級排序引入生產效率概念，當營業收入集中程度愈大，從業人員或企業家數集中程度愈小，表示生產效率高，則等級愈高。集中程度的劃分標準見表1。

表1　產業集聚劃分標準Tab.1　The standard for clarifying industry agglomeration

（2）主導行業分析。主導行業具有6個特征：產品以出口為主，占貨物輸出比重高，高向前向后關聯，高生產力，高區位商，就業增量［22］。6項指標中，產品以出口為主、占貨物輸出比重高以及高生產力均可由區位商反映出來，如果一行業區位商大于1，說明該行業為地區基礎行業，有能力輸出產品，行業集聚發展下也具備生產力優勢。其他指標方面，就業增量可以由就業人口區位商計算，但基于生產效率的觀點，當營業收入集中程度愈大，從業人員或企業家數集中程度愈小，表示生產效率高，此時，就業增量未必能夠解釋行業發展較好，因此，本文剔除就業增量指標。向前向后關聯，采用各行業的感應度與影響力系數①感應度系數反映國民經濟各部門均增加一個單位最終使用時，某一部門由此而受到的需求感應程度，系數愈大，供應能力愈大。影響力系數反映國民經濟某一部門增加一個單位最終使用時，對其他各部門所產生的生產需求波及程度，系數愈大，需要他行業對其投入中間產品的需求愈大。②感應度系數與影響力系數的計算方法參見施昱年等［6］。，劃分出高感應度與高影響力的高關聯產業；區位商同前項專業化程度。依此，主導行業定義為“高區位商的高關聯產業”。依集聚程度不同，又可再細分出在海淀區集聚發展的北京市主導行業。

3.3.2行業的生產要素需求特征分類 以土地、勞力、資本等生產要素為變量，個別計算與營收的比值，得出地均營收、人均營收以及平均資本營收等三個評價指標。方法采用兩階段聚類法，以三個指標進行聚類，劃分產業的生產要素需求特征，再通過雜訊處理，將落入全行業距離75%以外的行業視為離群行業。

3.3.3生產效率評價 產出指標為營業收入，投入指標為從業人員、資產與工業占地，研究方法采用DEA模型［23］，模型參見施昱年等［14］。

4　實證分析

4.1土地要素對產業集群的支撐作用：主導行業的土地依賴性

首先分析出海淀區內占用土地總量在全區排名前25%的行業，再分析其集中程度。集中程度分為兩個層次，一是該行業在全國的范圍內在北京市集中的情況，一是該行業在北京市的范圍內在海淀區集中的情況，以分析該行業是絕對集中，還是相對集中。分析結果見表2。分析結果顯示，海淀區內占用土地總量在全區排名前25%的8個行業，均是在北京市集聚的行業，其中則有6個也在海淀區集聚，這說明北京市的集聚行業中有部分也在海淀區形成集聚，同時，占用了大量的海淀區土地。

表2　海淀區高占用土地總量行業在北京市及全國范圍的區位商分析Tab.2　The location quotient of industries in Haidian and Beijing

表3說明占用土地總量、產業關聯與主導行業的對應關系。首先是關聯程度分析，結果顯示，占用土地總量在全海淀區行業排名前25%的行業共計8個，全部行業都是北京市關聯程度較高的行業，其中計有5個行業屬于北京市的高關聯產業，有2個行業為北京市的高影響度產業，能夠拉動關聯行業增長，有1個行業為北京市的高感應度產業，能夠推動關聯行業增長。綜合以上結果，占用土地總量在全海淀區行業排名前25%的8個行業中，有6個在海淀區高度集聚，有5個是北京市的主導行業，其中有3個主導行業在海淀區高度集聚。

此一結果說明，關聯性好且集聚的行業，發展能力也較好，需占用較多土地；同時，也在海淀區集聚的北京市主導行業，均能在海淀區創造較高的營業收入與就業總量。研究結果也表明，占用土地總量大的行業，完全沒有低關聯產業，高關聯產業在海淀區所占用土地合計達到37.31%，與中間投入供應產業合計占用達到86.23%的土地，因此，土地要素對產業集群有明顯的支撐作用，土地供應不足，主導行業發展將難以為繼。

表3　占用土地總量、產業關聯與主導行業的對應關系Tab.3　The relationships among land use areas， industrial relations and propulsive industry

4.2土地要素對行業的支撐作用：主導行業生產要素需求特征

占用土地總量較大的行業中，有2個行業的總營業收入以及就業總量未達到前25%，這是否是因為該行業本質上就須占用大量土地？生產要素需求聚類分析結果見表4，結果顯示，這2個行業均為土地密集型或屬于土地需求導向的行業，占用較多土地與行業本身對土地依賴度較大有關。各行業對生產要素的依賴程度均不同，其中，集聚在海淀區的北京市主導行業在生產上均為資本密集型或是資本需求導向型，通過卡方檢驗也發現，是否為主導行業與其生產要素需求特征有顯著差異，關聯程度則與生產要素需求特征無直接關系。因此，資本密集或是資本需求導向行業的總營業收入高、提供就業總量多，能拉動總體營業收入與就業機會，帶動產業集群發展。

表4　海淀區制造行業生產要素需求聚類分析Tab.4　The cluster analysis of industry's demand for factors of production in Haidian District

4.3土地要素對生產效率的支撐作用：生產要素需求特征與生產效率的關系

表5說明制造行業的生產要素需求特征以及生產效率表現，結果呈現兩個特征，第一，資本密集型產業的生產效率為0.59，高于資本與土地密集型產業的0.40，第二，對生產要素依賴程度愈低，生產效率愈高，離群行業中的土地導向及資本導向行業的生產效率均達到1，反之，對生產要素依賴程度高的土地與資本需求導向及全要素需求導向行業平均效率僅為0.02。研究結果也發現，集聚在海淀區的北京市主導行業與高生產效率沒有直接關系，三個主導行業中，僅通信設備、計算機及其他電子設備制造業的效率達到1，專用設備制造業以及通用設備制造業的效率僅各為0.61以及0.58。

此一結果表明，資本密集型產業以技術為基礎的發展模式，對土地生產要素的依賴程度低，能夠創造更高的生產效率，但其生產效率不是所有行業中最高的。

5　結論

本文探討土地要素在主導行業、產業生產要素需求特征以及生產效率之間的作用。研究結果顯示，北京市部分的主導行業高度集聚在海淀區，且占用海淀區較多的土地數量，在生產上為資本密集型或是資本需求導向型，但主導行業的生產效率并非是各行業中最高者；影響生產效率的因素主要是生產要素依賴程度，一行業的生產要素依賴程度愈低，效率表現愈好。研究結論具有以下三點政策意涵：

表5　海淀區制造行業生產要素需求特征與生產效率Tab.5　Industry's demand for factors of production and its productive effciency in Haidian District

（1）土地是支撐主導行業產業集聚與發展的必要元素。產業集聚需要大量的土地，處于發展階段的產業區，土地要素是促進增長的關鍵。在產業集聚逐漸發展為集群的過程中，資本密集與土地密集型行業在發展過程中交錯協作，推動技術提升，具有資本密集特性的主導行業在中后期快速發展，因此，單純的土地投入，即平面式擴張產業用地面積，在產業集群發展的過程中對經濟增長的作用逐漸弱化，技術進步和科技創新將成為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

（2）《評價規程》只評價土地集約度會忽略產業集群、行業差異與技術進步。針對海淀區的研究結論表明產業的關聯與其土地生產效率無一定關系，因此，《評價規程》從土地利用狀況、用地效益以及管理績效三個方面評價開發區的土地集約度，忽略了行業對土地依賴度的差異以及開發區的集群發展階段。科學的評價程序，應優先確定各開發區的主導行業，依關聯度為開發區內的行業排序，確立區內的重要行業；其次，以分行業評價取代開發區整體評價，評價開發區內的各行業相對于其他開發區同類型行業的土地集約度，以對個別行業的土地集約度進行調整。

（3）建立土地利用低效企業的退出機制。企業生產效率是行業生產效率組成的基礎，產業培育與發展監管，特別是開發區這類以政策為發展導向的產業集群，應當就各行業建立企業生產效率標準，作為企業引入及退出的門坎，對于缺乏技術含量、高耗能、高污染、土地利用低效、不符合國家和地區產業發展戰略的企業一律不準進入，這不僅對于漸進式實現國家產業升級與轉型戰略有一定的作用，也能保證土地的高效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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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責編：仲濟香）

Industrial Relations and Land Productive Effciency： A Case Study of Haidian District in Beijing

SHIH Yu-nien
（Department of Land & Real Estate Management， School of Public Administration & Policy， Renmin University of China， Beijing 100872， China）

The purpose of the paper is to analyze propulsive industry's land demand and factors of production demand as well as their influences on the land productive efficiency. Methods of input-output analysis， cluster analysis and 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 are adopted.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propulsive industry needs to occupy great land areas because of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 Propulsive industry is capital intensive with high sales and many employees. However， its productive efficiency is not highest among industries. The efficiency is correlative with its reliance degree on factors of production. It is concluded that propulsive industry's land productive efficiency is not highest among industries. It's necessary for evaluating land use intensity to deliberate industry cluster， industry character of utilizing factors of production and technique progress.

land use； industrial agglomeration & cluster； propulsive industry； factors of production； land productive efficiency

F301.2

A

1001-8158（2016）04-0052-09

10.11994/zgtdkx.20160523.153726

2015-11-10；

2016-03-31

中國人民大學“985工程”。

施昱年（1978-），男，臺灣臺南人，博士，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產業集群、土地經濟等。E-mail: shiyunian@ruc.edu.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