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菊,劉金殿,*,楊元杰,郭愛環,顧志敏,*(1.浙江省淡水水產研究所,浙江湖州313001;2.農業部淡水漁業健康養殖重點實驗室,浙江湖州313001;3.浙江省淡水水產遺傳育種重點實驗室,浙江湖州313001)
錢塘江桐廬漁業資源增殖放流區底棲動物群落結構特征分析
張愛菊1,2,3,劉金殿1,2,3,*,楊元杰1,2,3,郭愛環1,2,3,顧志敏1,2,3,*
(1.浙江省淡水水產研究所,浙江湖州313001;2.農業部淡水漁業健康養殖重點實驗室,浙江湖州313001;3.浙江省淡水水產遺傳育種重點實驗室,浙江湖州313001)
2013年2月—2013年12月,對浙江錢塘江桐廬段漁業資源增殖放流區的底棲動物按季度進行了調查,共采集到底棲動物16種,主要由軟體動物、環節動物及節肢動物3大類組成,軟體動物種類數占優勢。相對重要性指數(IRI)分析結果顯示,河蜆(Corbicula fluminea)、湖沼股蛤(Limnoperna lacustris)和齒吻沙蠶(Nephthys sp.)為主要優勢種。底棲動物可歸納為4個攝食功能群——濾食收集者、牧食收集者、刮食者和捕食者,其中,濾食收集者的密度和生物量占絕對優勢。底棲動物的年均密度和生物量分別為(393.75± 173.72)m-2和(295.72±131.97)g·m-2。方差分析顯示,密度和生物量無顯著性季節差異,但存在極顯著的空間差異。底棲動物群落結構聚類分析表明,設置的6個斷面4個季節均可分為A,B兩個組群,A組群在春、夏、秋季均包含了斷面Ⅰ、斷面Ⅵ、斷面Ⅴ和斷面Ⅳ,B組群包含斷面Ⅲ和斷面Ⅱ,而冬季略有區別。
底棲動物;漁業增殖放流區;桐廬段;群落結構
底棲動物是淡水生態系統的重要組成部分,在物質循環和能量流動中起著重要的作用。底棲動物對環境污染的反應較靈敏,能較直觀地反映水質的變化,是常用的水體狀況指示生物,已廣泛用于湖泊分類、水質的生物學評價和河流生態系統健康評價[1-4]。同時,底棲動物是魚類等水生動物的天然優質餌料,對漁業生產有著重要作用[5]。因此,開展河流中底棲動物群落的研究,有助于更加全面地認識河流生態系統,進一步了解水生生物與河流系統的相互關系,對于河流系統的生態保護與生態恢復亦具有參考價值和指導意義[6]。
桐廬縣位于浙江省西北部,地處錢塘江中游,介于東經119°10′—119°58′和北緯29°35′—30°05′之間。富春江自南而北貫穿桐廬全境,境內長33 km;分水江是富春江的主要支流之一,從西北部入桐廬境,境內長53 km。據統計,桐廬縣大江宜漁面積4 333 hm2,而自2000年開始,大江水體呈污染趨勢。研究認為,增殖放流活動具有生態修復的功能[7],因此,桐廬縣政府在采取其他措施修復生態環境的同時,在2007年規劃了漁業資源增殖放流區,并加大了在該區對花、黃尾密鲴、三角魴、赤眼鱒、翹嘴紅鲌等土著名特優種類的放流力度,至今放流累計2 000余萬尾,生態環境得到了明顯的改善。但是,目前關于該增殖放流區的水化學、水生生物生態學的研究還未見報道。于2013年對該區的底棲動物群落結構特征進行初步研究,并對部分常規水質理化指標進行檢測,以期為水環境保護、水質與漁業管理提供一定的理論依據,并為該區今后底棲動物的后續演替研究提供參照。
1.1 研究區概況
浙江錢塘江桐廬段增殖放流區是浙江省海洋與漁業局于2007年12月批準設立的省級漁業資源增殖放流區,位于桐廬縣富春江和分水江交匯處,具體為桐君街道、舊縣街道的分水江段,富春江水庫大壩下富春江段和分水江庫區等,總面積約1 000 hm2。增殖放流區富春江段以徑流作用為主,其徑流控制站為富春江電站。江面寬400~1 000 m,多年平均流量為952 m3·s-1。富春江段徑流量年際間變幅較大,具有明顯的連續豐、枯水年交替變化。徑流年內分配具有明顯的枯洪之分,每年的3—7月徑流量占全年的70%,流域內大洪水主要由梅雨造成。富春江段在秋季大潮期仍受潮汐的影響;分水江段屬于分水江下游,寬淺,灘多流急,水位暴漲暴落,具有山溪性河流特點。上游建成分水江水庫后,其徑流控制站為分水江電站。分水江年最小流量一般出現在10月至翌年2月,多年月平均最小流量為10.6 m3·s-1,歷年月平均最小流量僅1.8 m3· s-1[8]。
1.2 野外調查
于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的5月、7月、10月、12月的20日左右對增殖放流區采樣1次。根據該區的地理特點設置6個采樣斷面(圖1),以調查底棲動物群落特征。在地理位上,斷面Ⅵ、斷面Ⅴ和斷面Ⅳ屬于錢塘江支流分水江水域,而斷面Ⅰ、斷面Ⅱ和斷面Ⅲ屬于錢塘江干流富春江水域。采用改良Peterson采泥器(開口面積為1/16 m2),每斷面設置3個采樣點,其中2個采樣點位于斷面兩端,另1個采樣點位于斷面中心,采樣點連續采集2次,每斷面采樣點樣品采集后混合,經40目過濾網篩洗后,將底棲生物挑出,保存在8%的福爾馬林溶液中。樣品帶回室內后,在解剖鏡、顯微鏡下進行種類鑒定,以分析天平稱取質量[9]。同時,測量測定透明度(SD)、水溫(WT)、表層水葉綠素a(Chla)、溶解氧(DO)、總氮(TN)、總磷(TP)、pH值等理化因子[10]。錢塘江桐廬段河床質中60%以上為礫、卵石(d50=2~30 mm),其余為中粗砂(d50=0.25~2 mm),灘地主要是粉砂和黏土。但懸沙中大部分由0.25 mm以下的細砂、粉砂和黏土組成,大于0.25 mm的中粗砂含量甚微[8,11]。
1.3 初級生產力估算
初級生產力(Ps)根據表層水葉綠素a的含量估算,估算公式為:

式(1)中:Ps為表層水(1 m以內)中浮游植物的初級生產力,mg C·m-3·h-1;Ca為表層葉綠素a的含量,mg·m-3;Q為表層水同化系數,為3.7,mg C·mg-1·h-1。
1.4 相對重要性指數計算
由于不同種類底棲動物密度和生物量差異較大,參照韓潔等[12]和吳召仕等[13]的方法,采用相對重要性指數(IRI)來確定各采樣斷面中的優勢種,其計算公式為:

式(2)中:W為某一種類的生物量占總生物量的百分比;N為該種類的密度占總密度的百分比;F為該物種在各斷面出現的相對頻率。
1.5 群落結構分析
為了減小數據間的差異,先對密度數據進行二次方根轉換(transformation:second root),然后計算Bray-Curtis相似性系數,以Bray-Curtis相似性系數為基礎構建相似性矩陣,進一步采用類平均法對站位等級進行CLUSTER聚類和非參數多變量排序(MDS),分析底棲動物群落結構特征。采用Two-Way Crossed ANOSIM分析來檢驗不同斷面不同季節間群落結構的差異,并使用SIMPER分析來了解表征群落的物種和造成群落差異的物種[14]。CLUSTER、MDS和SIMPER等分析方法都在PRIMER 5.0軟件上進行計算。

圖1 采樣斷面的分布Fig.1 Sampling section distribution in the enhancement and releasing zone
2.1 種類組成與優勢種
調查共發現底棲動物16種,主要由軟體動物、環節動物及節肢動物3大類組成。軟體動物9種,占總種數的56.25%,其中,腹足類5種(31.25%),雙殼類4種(25.00%);環節動物4種(25.00%),其中,多毛類和寡毛類各2種,分別占總種數的12.50%;節肢動物搖蚊科幼蟲3種,占總種數的18.75% 。
相對重要性指數計算發現,河蜆(Corbicula fluminea)的IRI值最高,為136.51,且與其他物種的IRI值相差較大,可見河蜆在該增殖放流區處于最優勢地位;湖沼股蛤(Limnoperna lacustris)的IRI值(31.03)僅次于河蜆,為第二優勢種;齒吻沙蠶(Nephthys sp.)的 IRI值(4.07)位列第三(表1)。
2.2 現存量
調查發現,增殖放流區底棲動物的年均密度和生物量分別為(393.75±173.72)m-2和(295.72±131.97)g·m-2。從密度來看,增殖放流區雙殼類>多毛類>腹足類>水生昆蟲類(搖蚊科幼蟲)>寡毛類;從生物量來看,雙殼類>腹足類>多毛類>寡毛類>水生昆蟲類(搖蚊科幼蟲)。由此可見,雙殼類在密度和生物量上均占絕對優勢,所占比例遠高于其他類群(表2)。
在季節變化上,調查發現,底棲動物密度呈現夏季>冬季>秋季>春季的趨勢(圖2),但無顯著性季節差異(P>0.05);在空間變化上,方差分析顯示底棲動物密度存在極顯著差異(P<0.01)。從分水江水域斷面來看,斷面Ⅵ年均密度最大,斷面Ⅴ次之,斷面Ⅳ最小;從富春江水域斷面來看,斷面Ⅲ年均密度最大,其次為斷面Ⅱ,斷面Ⅰ最小(圖3)。多重比較顯示,斷面Ⅳ、斷面Ⅴ和斷面Ⅵ與斷面Ⅰ之間無顯著性密度差異(P >0.05),斷面Ⅱ與斷面Ⅲ之間無顯著性密度差異(P>0.05)。

表1 底棲動物的IRITable 1 IRI of the macrozoobenthic species in the enhancement and releasing zone

表2 五種常見類群底棲動物平均密度和平均生物量Table 2 Average density and biomass of the five common macrozoobenthic groups in the sampling sections

圖2 底棲動物密度和生物量的季節變化Fig.2 Seasonal variations of macrozoobenthic density and biomass in the sampling sections

圖3 底棲動物密度和生物量的空間分布Fig.3 Spatial distributions of macrozoobenthic density and biomass in the sampling sections
2.3 功能群的劃分
底棲動物功能群是具有相同生態功能的底棲動物的組合[15]。根據攝食對象和方式的差異,所鑒別的底棲動物可歸納為4個攝食功能群:濾食收集者(collector-filterer)、牧食收集者(collector-gatherer)、刮食者(scraper)和捕食者(predator)(表1)。牧食收集者物種數最多,為6種,占總種數的37.50%,其次為濾食收集者(4種,25.00%),刮食者和捕食者物種數較少。濾食收集者的密度和生物量占絕對優勢,比例分別達到88.63%和94.85%。密度和生物量占第二優勢的功能群有所區別,分別為牧食收集者(8.89%)和刮食者(4.60%),捕食者的密度和生物量均為最低(表3)。
2.4 群落結構特征分析
2.4.1 空間變化
根據各個斷面底棲動物組成情況,進行群落結構聚類分析和MDS排序分析(表4)。聚類分析表明,4個季節都可分為A、B兩個組群,且4個季節的MDS排序分析的脅強系數(Stress)都小于等于0.01。
春季,A類組包含了4個斷面(斷面Ⅴ、Ⅳ、Ⅵ和Ⅰ),B類組包含了2個斷面(斷面Ⅱ和Ⅲ)。SIMPER分析的結果顯示,A類組的組內平均相似性是65.34%,共有3種對組內平均相似性貢獻率之和超過90.0%的底棲動物,分別為河蜆、齒吻沙蠶、正顫蚓(Tubifex tubifex)。B類組的組內平均相似性是65.40%,共有2種對組內平均相似性貢獻率之和超過90.0%的底棲動物,分別為河蜆和湖沼股蛤。A和B兩個類組之間的平均相異性為61.70%,共有6種底棲動物對A和B組間相異性的累積貢獻率達92.82%,分別為河蜆、湖沼股蛤、齒吻沙蠶、正顫蚓、霍甫水絲蚓(Limnodrilus hoffmeisteri)和羽搖蚊(Chironomus plumosuslarve)。
夏季,A類組包含了4個斷面(斷面Ⅴ、Ⅳ、Ⅵ和Ⅰ),B類組包含了2個斷面(斷面Ⅱ和Ⅲ)。SIMPER分析的結果顯示,A類組的組內平均相似性是68.64%,河蜆和齒吻沙蠶對組內平均相似性貢獻率之和超過90.0%。B類組的組內平均相似性是71.91%,河蜆和湖沼股蛤對組內平均相似性貢獻率之和超過90.0%。A、B兩個類組之間的平均相異性為68.82%,共有6種底棲動物對A和B組間相異性的累積貢獻率達91.67%,分別為湖沼股蛤、河蜆、銅銹環棱螺(Bellamya aeruginosa)、齒吻沙蠶、梨形環棱螺(Bellamya purificata)、放逸短溝蜷(Semisulcospira libertina)。

表3 底棲動物的功能攝食群Table 3 Composition of feeding functional group in the sampling sections

表4 漁業資源增殖放流區水域各季節對A、B組內相似性和組間相異性貢獻率較大的底棲動物Table 4 The indicator species yielding more contribution for the similarity and dissimilarity in the waters of enhancement and releasing zone %
秋季,A類組包含了斷面Ⅴ、Ⅳ、Ⅵ和Ⅰ等4個斷面,B類組包含了斷面Ⅱ和Ⅲ 2個斷面。SIMPER分析的結果顯示,A類組的組內平均相似性是71.32%,河蜆和齒吻沙蠶2種底棲動物對組內平均相似性貢獻率之和超過90.00%。B類組的組內平均相似性是64.22%,河蜆和湖沼股蛤對組內平均相似性貢獻率之和超過90.00%。A、B兩個類組之間的平均相異性為55.65%,共有4種底棲動物對A和B組間相異性的累積貢獻率達93.39%,分別為河蜆、湖沼股蛤、齒吻沙蠶和日本沙蠶(Nereis japonica)。
冬季,A類組包含了5個斷面(斷面Ⅴ、Ⅳ、Ⅵ、Ⅰ和Ⅱ),B類組包含了1個斷面(斷面Ⅲ)。SIMPER分析的結果顯示,A類組的組內平均相似性是68.10%,河蜆對組內平均相似性貢獻率超過90.00%。A、B類組之間的平均相異性為67.87%,共有3種底棲動物對A和B組間相異性的累積貢獻率達100.00%,分別為湖沼股蛤、河蜆、耳蘿卜螺(Radix auricularia)。

表5 漁業資源增殖放流區水域各季節底棲動物的典型種及貢獻率Table 5 Representative species for different seasons and their contribution rates in the waters of enhancement and releasing zone %

表6 漁業資源增殖放流區水域各季節間的分歧種及對季節間平均相異性的貢獻率Table 6 Discriminating species and their contribution rates to the average seasonal dissimilarity in waters of the enhancement and releasing zone %
2.4.2 季節變化
對4個季節的底棲動物組成進行SIMPER分析表明,4個季節的組間相似性分別為60.65%、57.61%、68.58%和74.15%(表5)。將增殖放流區水域4個季節內對組間相似性貢獻率累積超過90.00%的底棲動物種類及其貢獻百分比列于表5,其中,春季主要典型種包括河蜆、齒吻沙蠶、湖沼股蛤,對春季的平均相似性貢獻累積率達到94.07%;夏季主要典型種與春季相似,包括河蜆、齒吻沙蠶、湖沼股蛤,對夏季的平均相似性貢獻累積率達到98.04%;秋季主要典型種包括河蜆、齒吻沙蠶,對秋季的平均相似性貢獻累積率達到92.52%;冬季主要典型種為河蜆,對冬季的平均相似性貢獻率達到93.75%。
表6列出影響各季節間底棲動物群落結構差異的主要種類及其貢獻率。夏、冬季間的平均相異性指數最高,達到45.00%,春、夏季間次之,為40.49%,秋、冬間相異性最低,為31.84%。對4個季節相互間底棲動物群落結構相異性貢獻率較大的為湖沼股蛤、齒吻沙蠶、河蜆等。
2.5 水體理化因子參數及初級生產力估算
7個理化因子的季度平均值列于表7。單因子分析顯示,7個理化因子在分水江和富春江斷面間均沒有顯著差異。值得一提的是,表層水初級生產力在Ⅲ號斷面最高,為17.645 mg C·m-3· h-1,其次為Ⅴ號斷面,為10.845 mg C·m-3·h-1,其余斷面均不超過10 mg C·m-3·h-1。

表7 各采樣斷面理化因子和初級生產力的年平均值Table 7 Annual average values of physical and chemical parameters and primary production in sampling sections
影響河流中底棲動物群落的環境因子包括物理條件、水化學條件和生物條件等,非常復雜[16-17]。與水庫、湖泊等不同,底質和流速可能是影響底棲動物分布的重要環境理化因子。研究表明,底棲動物群落的分布和物種組成在很大程度上取決于底質類型,底質是影響河流底棲動物群落結構最重要的物理因素之一。流速也是影響河流特征和結構的一個重要物理量,流速降低在一定程度上可加快有機碎屑沉積量的增加,而有機碎屑是底棲動物很重要的食物來源,當流速大于1.2 m·s-1時,流速會成為河流底棲動物的限制因子[6]。本次研究中,漁業資源增殖放流區位于河口區,屬周期性往復水流,同時兩江的上游分建有富春江水庫和分水江水庫,其泄洪會引起水流、水位、水溫等條件的顯著變化,且造成水庫大壩下游河床底質的極度不穩定,加之該區內的挖沙行為[11]破壞了底質的生態平衡,干擾了底棲動物的生存環境,使許多底棲動物喪失原有的棲息地,降低了其多樣性。在所采集的全部樣品中,僅發現了16種底棲動物,其中,軟體動物在物種數、密度和生物量上占絕對優勢。分析發現,本次調查的總物種數(16種)低于分水江水庫的37種[18]和富春江水庫的20種[19],在優勢種和物種多度上也有所差異,分水江水庫主要由寡毛綱和搖蚊科物種組成,而富春江水庫底棲動物數量上寡毛類占優勢。
從時間上看,本次調查底棲動物的密度季節變化總體呈現出夏季>冬季>秋季>春季的趨勢,但無顯著性季節差異。然而,方差分析顯示,底棲動物密度有極顯著的空間變化。多重比較顯示,斷面Ⅳ、斷面Ⅴ和斷面Ⅵ與斷面Ⅰ之間無顯著性密度差異(P>0.05),斷面Ⅱ與Ⅲ之間無顯著性密度差異(P>0.05)。該結論與6個斷面底棲動物組成聚類分析結果基本一致。聚類分析結果表明,4個季節中調查斷面的組成大致均可以劃分為2個類組。A類組在春、夏、秋季均包含斷面Ⅰ、斷面Ⅵ、斷面Ⅴ、斷面Ⅳ,B類組包含斷面Ⅲ和Ⅱ,而冬季A,B類組斷面組成略有區別。結合調查水域實際地理位置,B類組僅包括富春江水域斷面,而A類組包含全部分水江水域斷面及部分富春江水域斷面,且主要為斷面Ⅰ。從分水江水域斷面來看,斷面Ⅵ年均密度最大,斷面Ⅴ次之,斷面Ⅳ最小;從富春江水域斷面來看,斷面Ⅲ年均密度最大,其次為斷面Ⅱ,斷面Ⅰ最小,故均呈現出從上游到下游逐漸下降的趨勢,該結論與馬徐發等[20]、胡忠軍等[21]的研究結果基本一致。分析認為,斷面Ⅲ處于富春江上游,相對中下游斷面而言,斷面Ⅲ水深相對較淺,外源營養鹽和有機物來源豐富,表層水初級生產力最高,為17.645 mg C·m-3·h-1,因而有機質沉降量可能較大,底質有機質含量可能較多,底棲動物密度和生物量亦較高。富春江段水體從斷面Ⅲ流經中游的斷面Ⅱ,與分水江段的水體(上游到下游依次為斷面Ⅵ、斷面Ⅴ、斷面Ⅳ)匯合到達下游的斷面Ⅰ,反映在表層水初級生產力上則呈現逐漸下降的趨勢,即斷面Ⅲ>斷面Ⅱ>斷面Ⅰ,同時水深的增加可能導致有機質沉降量下降,故底棲動物密度呈現逐漸降低的趨勢。調查時也發現,富春江水域的斷面Ⅰ和斷面Ⅲ附近均有碼頭,斷面Ⅱ位于游客中心上游,分水江水域斷面Ⅴ和斷面Ⅳ之間有碼頭,這些因素的存在從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水體的營養水平,保證了水體中的有機質含量,維持了較高的底棲動物密度和生物量。值得一提的是,本次調查僅是對該增殖放流區底棲動物群落的一次初步研究,希望今后能從多空間和時間尺度上加強對該區漁業生態的研究,為今后漁業增殖放流提供切實可行的指導意見,從而更好地保護錢塘江流域的生態系統。
(References):
[1] 王備新.大型底棲無脊椎動物水質生物評價研究[D].南京:南京農業大學,2003. WANG B X.Water quality bioassessment using benthic macroinvertebrates[D].Nanjing:Nanji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2003.(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 胡忠軍,劉其根,陳立婧,等.上海崇明明珠湖搖蚊幼蟲群落結構特征及其對水質的指示作用[J].應用生態學報,2009,20(4):929-936. HU Z J,LIU Q G,CHEN L J,et al.Structural characteristics of chironomid community and their indicative significance in bioassessment of water quality in Mingzhu Lake of Chongming Island,Shanghai[J].Chinese Journal of Applied Ecology,2009,20(4):929-936.(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3] 王琴,王海軍,崔永德.武漢東湖水網區底棲動物群落特征及其水質的生物學評價[J].水生生物學報,2010,34 (4):739-746. WANG Q,WANG H J,CUI Y D.Community characteristics of the macrozoobenthos and bioassessment of water quality in Lake Donghu district,Wuhan[J].Acta Hydrobiologica Sinica,2010,34(4):739-746.(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4] 蔡永久,劉勁松,戴小琳,等.長蕩湖大型底棲動物群落結構及水質生物學評價[J].生態學雜志,2014,33(5):1224-1232. CAI Y J,LIU J S,DAI X L,et al.Community structure of macrozoobenthos and bioassessment of water quality in Lake Changdang,Jiangsu Province[J].Chinese Journal of Ecology,2014,33(5):1224-1232.(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5] KAJAK Z,RYBAK J I,SPODNIEWSKA I,et al.Influence of the planktonivorous fish Hypophthalmichthys molitrix(Val.)on the plankton and benthos of the eutrophic lake[J].Polskie Archiwum Hydrobiologii,1975,22(22):301-310.
[6] 段學花,王兆印,徐夢珍.底棲動物與河流生態評價[M].北京:清華大學出版社,2010.
[7] 謝平.鰱,鳙與藻類水華控制[M].北京:科學出版社,2003:48-51.
[8] 曹新輝.分水江流域水文特性分析[J].黑龍江水專學報,2007,34(4):16-19. CAO X H.Analysis of hydrographical characteristics of Fenshui River[J].Journal of Heilongjiang Hydraulic Engineering College,2007,34(4):16-19.(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9] 金相燦,屠清瑛.湖泊富營養化調查規范[M].2版.北京:中國環境科學出版社,1990:255-257.
[10] 國家環境保護總局.水和廢水監測分析方法[M].4版增補版.北京:中國環境科學出版社,2002:88-284.
[11] 陳來華.大規模采砂對富春江桐廬段河床影響及對策[J].人民長江,2006,37(10):70-73. CHEN L H.Impact of large-scale sand mining on the river bed of Tonglu reach of Fuchunjiang River and countermeasures[J].Yangtze River,2006,37(10):70-73.(in Chinese)
[12] 韓潔,張志南,于子山.渤海中、南部大型底棲動物的群落結構[J].生態學報,2004,24(3):531-537. HAN J,ZHANG Z N,YU Z S.Macrobethic community structure in the southern and central Bohai Sea,China[J].Acta Ecologica Sinica,2004,24(3):531-537.(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3] 吳召仕,蔡永久,陳宇煒,等.太湖流域主要河流大型底棲動物群落結構及水質生物學評價[J].湖泊科學,2011,23(5):686-694. WU Z S,CAI Y J,CHEN Y W,et al.Assemblage structure investigation of macrozoobenthos and water quality bioassessment of the main river systems in Taihu Basin[J].Journal of Lake Sciences,2011,23(5):686-694.(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4] BRAY T R,CURTIS J T.An ordination of the upland forest communities of southern Wisconsin[J].Ecological Monographs,1957,27:325-349.
[15] FAUCHALD K,JUMARS P A.The diet of worms:a study of polychaete feeding guilds[J].Oceanography and Marine Biology-Annual Review,1979,17:193-284.
[16] 王麗卿,吳亮,張瑞雷,等.滆湖底棲動物群落的時空變化及水質生物學評價[J].生態學雜志,2012,31(8):1990-1996. WANG L Q,WU L,ZHANG R L,et al.Spatiotemporal variation of zoobenthos community and bio-assessment of water quality in Gehu Lake[J].Chinese Journal of Ecology,2012,31(8):1990-1996.(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7] CAI Y J,GONG Z J,QIN B Q.Benthic macroinvertebrate community structure in Lake Taihu,China:Effects of trophic status,wind-induced disturbance and habitat complexity [J].Journal of Great Lakes Research,2012,38(1):39 -48.
[18] 劉其根,查玉婷,陳立僑,等.浙江分水江水庫大型底棲動物群落結構及水質評價[J].應用生態學報,2012,23 (5):1377-1384.LIU Q G,ZHA Y T,CHEN L Q,et al.Macrozoobenthos community structure and its indicative significance in water quality bio-assessment of Fenshuijiang Reservoir,Zhejiang Province of East China[J].Chinese Journal of Applied Ecology,2012,23(5):1377-1384.(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19] 韓軼才,盛海燕,吳潔,等.富春江水庫大型底棲動物群落的初步研究[J].環境污染與防治,2011,33(12):23 -26,32. HAN Y C,SHENG H Y,WU J,et al.Preliminary study on macrobenthos community of a large riverine reservoir,Fuchunjiang Reservoir in subtropical China[J].Environmental Pollution&Control,2011,33(12):23-26,32.(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0] 馬徐發,熊幫喜,王明學,等.湖北道觀湖水庫大型底棲動物的群落結構及物種多樣性[J].湖泊科學,2004,16(1):49-55. MA X F,XIONG B X,WANG M X,et al.The community structure and biodiversity of macrozoobenthos in Daoguanhe Reservoir,Hubei Province[J].Journal of Lake Sciences,2004,16(1):49-55.(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21] 胡忠軍,孫月娟,劉其根,等.浙江千島湖深水區大型底棲動物時空變化格局[J].湖泊科學,2010,22(2):265 -271. HU Z J,SUN Y J,LIU Q G,et al.Temporal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profundal macrozoobenthic community in Lake Qiandao,Zhejiang,China[J].Journal of Lake Sciences,2010,22(2):265-271.(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責任編輯 盧福莊)
Analysis of community characteristics of macrozoobenthos in enhancement and releasing zone in Tonglu section of Qiantang River
ZHANG Ai-ju1,2,3,LIU Jin-dian1,2,3,*,YANG Yuan-jie1,2,3,GUO Ai-huan1,2,3,GU Zhi-min1,2,3,*
(1.Zhejiang Institute of Freshwater Fisheries,Huzhou 313001,China;2.Key Laboratory of Healthy Freshwater Aquaculture,Ministry of Agriculture,Huzhou 313001,China;3.Key Laboratory of Freshwater Aquatic Animal Genetic and Breeding of Zhejiang Province,Huzhou 313001,China)
A seasonal investigation was conducted on the macrozoobenthos at 6 sections of enhancement and releasing zone in Tonglu section of Qiantang River from February to December in 2013.A total of 16 species were collected,which belonged to Mollusca,Annelida and Arthropoda,and Mollusca had the largest number of species.According to IRI value,Corbicula fluminea,Limnoperna lacustris and Nephthys sp.were the dominant species.All species were classified to 4 functional feeding groups:collector-filterer,collector-gatherer,scraper and predator,of which the collector-filterer was the predominant group.The mean annual density and biomass of the community were(393.75± 173.72)m-2and(295.72±131.97)g·m-2,respectively.There was no temporal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the macrozoobenthic density and biomass,but there was a significant variation in space.According to the community struc-ture of macrozoobenthos,the sampling sections could be divided into 2 clusters,cluster A and B.In spring,summer and autumn,cluster A contained sectionⅠ,sectionⅥ,sectionⅤand sectionⅣ,while cluster B contained section Ⅲand sectionⅡ,which had a little difference in winter.
macrozoobenthos;enhancement and releasing zone;Tonglu section;community structure
S932
A
1004-1524(2016)08-1323-09
10.3969/j.issn.1004-1524.2016.08.08
2016-01-07
浙江省科技廳公共科技服務項目(2012F30023)
張愛菊(1981—),女,浙江湖州人,博士研究生,助理研究員,研究方向為水生生物與水污染生態修復。E-mail:zhangaiju2013 @163.com
*
,顧志敏,E-mail:guzhimin2006@163.com;劉金殿,E-mail:jdliu2008@hot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