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猴子

藍鳥

一天，我將兒子叫到身邊，給他講了一個少時的陳年趣事：

家鄉有個孫老爹是耍猴的，養了兩只猴。小孩子們都喜歡圍著他看猴子表演。其中一只猴子年歲大了，身上黃毛慢慢脫落，懶洋洋的，雜耍動作也不利落。孫老爹便想到山上再捉一只小猴來接班。

龍虎山里猴子很多，但都特別機敏，要想捉到一只猴子可不容易。

一天，我死纏爛打地求孫老爹帶我上山，想看看孫老爹捉猴的絕技。孫老爹好不容易才答應我，但又提出一個條件。

我問是什么條件？孫老爹說：“你不能偷懶，得幫我抱南瓜。”

我說“行”，兩人拍手成交。

孫老爹在大南瓜上鑿了一個小洞，把瓜瓤挖干凈，再放進一把炒玉米，然后把南瓜放在猴子經常出沒的山徑口。之后，我們躲在樹叢里觀察。沒過一會兒，一只大猴子走近南瓜，聞了聞，伸手想抓炒玉米，因為洞小夠不著，將南瓜玩了幾圈之后，悻悻地走了。很快又來了一只小猴子。它一走近大南瓜，就把小手伸進南瓜洞里，可手一伸進去，就拿不出來了。小猴著急地拖著沉甸甸的南瓜走，哪里跑得快？這時，只見孫老爹縱身躍出，三步并作兩步跑過去，一把將小猴擒住。

往回走時，我不解地問：“小猴咋不放下南瓜呢？”

孫老爹笑了笑說：“猴子雖說機靈，但本性十分貪婪，抓到一把炒玉米就死活不肯松拳頭，所以，手伸得進去，卻拿不出來，只能拖著大南瓜乖乖就擒……”

明天就到S縣赴任縣長的兒子聽完故事，沉默了片刻說：“爸，您放心，我懂了。”

（選自《小小說選刊》2016.3）

開心一刻

上了出租車發現錢不夠，好在附近有提款機。我跟司機說需要取錢，他說去吧。我問他不怕我跑嗎？他樂了，你還能比我這車跑得快啊？我說，萬一我躲起來呢？你該提出扣押手機啥的。師傅說，那我要帶著你的手機跑了呢？我說，我拍過車牌了！師傅說，那管啥用！你手機不在我這兒嗎！我說，對啊！師傅說，小伙子趕緊取錢去吧，你這智商我信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