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 牧(蘇州大學藝術學院,江蘇蘇州215123)
解 靜(蘇州高博軟件技術職業學院建筑與藝術設計學院,江蘇蘇州215163)
江小浦(南昌大學藝術與設計學院,江西南昌330031)
《魯班經》北京館藏古籍辨析及其版本的研究①
江牧(蘇州大學藝術學院,江蘇蘇州215123)
解靜(蘇州高博軟件技術職業學院建筑與藝術設計學院,江蘇蘇州215163)
江小浦(南昌大學藝術與設計學院,江西南昌330031)
本文通過對《魯班經》的成書背景分析及元明清時期其版本演變的過程的研究,初步整理出《魯般營造正式》到《魯班經》的版本演變和明清時期《魯班經》版本的翻刻情況。《魯般營造正式》成書于元末,目前發現的兩個版本均根據有寧波天一閣藏本《魯般營造正式》影印;明代時演變成為《魯班經》,自明中葉之后其翻刻本、影印本迅速增多,目前發現最早的版本為明萬歷本和崇禎本;清代刻本均據明萬歷本或崇禎本翻刻。本文研究了北京各大圖書館館藏元明清時期《魯班經》共十三個版本的基本信息,為以后的相關研究提供了一定的基礎。
《魯班經》;成書;版本
《魯班經》是目前發現記錄我國元、明、清三代民間建筑做法的唯一專著,是當時民間木工匠師的職業用書,主要包括營建尺法、相宅、選擇方位、工序、祈禳、鎮解等。它以歷代匠師在實際工作過程中口授和抄本的形式薪火相傳。這部著作的前身是寧波天一閣所藏的元末《魯般營造正式》共六卷,已殘缺不全,無法得知其作者信息。它在內容上只限于建筑,如一般房舍、樓閣、鐘樓、寶塔、魯班尺等,不包括家具、農具。編排順序比較合乎邏輯,先論述定水平垂直的工具,一般房舍的地盤樣式及剖面梁架,然后是各種類型建筑和建筑細部,如駝峰、垂魚等。另外,插圖較多,與文字部分互為補充,且保存了許多宋元時期手法。天一閣本之后的萬歷本,更名《魯班經》,內容和編排有較大的改動。明末崇禎本,首尾完整,可以看到此書全貌。之后的翻刻本,都是從萬歷本或崇禎本衍出。《魯班經》的主要流布范圍,大致在江蘇、安徽、浙江、福建、廣東一帶。現存的《魯般營造正式》和各種《魯班經》的版本,多為這一地區刊印。這一地區的明清民間本構建筑以及木材裝修、家具等,保存了許多與《魯班經》的記載吻合或相近的實物,證明它流傳范圍之廣,以及在工程實踐中的規范作用。
從元末到清末,從《魯般營造正式》到《魯班經》經歷了四、五百年的歷史發展,這期間此書的版本也不斷演進,其中目前發現最早的《魯班經》版本為明萬歷本,之后尚有崇禎本,目前發現的清代古籍有數十本之多,多散布于江浙一帶及東南沿海。由于此書多為坊間私刻,歷朝各地均有翻印,故各版本差異較多,傳訛也較多,因此依據現存的善本、古籍、影印本等一切信息加以比較整理,得出一手的資料,由此分析的傳承演變更加可靠,也可以更加清楚地還原《魯班經》的原貌。
《魯班經》的前身《魯般營造正式》,一般認為成書于元末,此時社會并不安定,其他刻本至今未見;而到明中后期,應是社會經濟文化繁榮,建筑營建的需求催生了《魯班經》,目前可見明末至清坊間各種版本,應當是明清兩代的民間營造的需要和刻書業的繁榮導致。
1.元、明時期民間的營造活動
元代早期,由于元大都及皇室的營造征調大批的工匠,致使民間,特別是南方的建筑陷于停滯的狀態。到了元代后期,北方的皇家建筑基本完成,地方和民間建筑才得以發展,也正是在這個時候,民間匠師的木工技藝得以廣泛地傳播。到了明代中期,商品經濟進一步發展,社會的世俗化使風水術盛行,也是《魯班經》得以大量刊印的原因。而明代皇家重視營造,直接任命工匠為官,客觀上促進了建筑技術的發展和相關典籍的推廣,一些出色的工匠嶄露頭角,如明中葉徐籀因其對技術精益求精,并有所創新,被當時人譽為“近代之公輸”。
2.明代刻書業
明代中期以來,由于經濟發展,刻書業十分發達,官、私、坊刻都數量眾多且有相當成就。直至清初,刻書業一直興盛不衰,不僅印刷價格低廉,印刷工藝、印刷技巧也有了很大提高。如四大名著之《三國演義》、《水滸傳》明代均有刻印;《永樂大典》是明代類書中最突出的一部,這部記錄天下古今事物的類書,共22211卷,11095本,該書卷帙浩繁,總字數達37000萬,為任何類書所不及[1]369。
從中央到地方,刻書坊星羅棋布,從官辦到私坊,形成“無處不刻書”的狀況,其中以江浙、福建、安徽、四川等地比較發達,有三大中心之說,即以金陵為中心的吳地、以杭州為中心的越地、以建陽為中心的閩中[2]。民間刻書業的發達無疑促使了《魯般營造正式》的廣泛刻印,因時期、地域不同,書名及內容也存在一些差異。
1.天一閣《魯般營造正式》
20世紀30年代,趙斐云先生于寧波天一閣發現明代中葉范氏藏本《新編魯般營造正式》,但已殘缺不全,僅余三十六頁,最后一頁有“新編《魯般營造正式》六卷終”字樣,現一般簡稱《魯般營造正式》。依據“請設三界地主魯般仙師文”中“今為厶路厶縣厶郷厶里厶社,......”一句表述為元時地方建制名稱,可推測它的成書最晚也應該在元末明初。這本刊印于民間的典籍具體形成的時間已不可考,應該是歷代民間工匠經驗的總結,后歷朝不斷修訂增補。目前收集到的《魯般營造正式》有兩個版本,都說依據寧波天一閣藏本《魯般營造正式》影印,但卻有差異,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的《明魯般營造正式》和《續修四庫全書》中第879冊《新編魯般營造正式》6卷(存卷一至卷三)。前者內容與天一閣藏本一致,但另取書名《明魯般營造正式》,后者內容較前者在“造屋間數吉兇例”條目后缺一頁,而且至“小門式”條目圖的左半部分止,缺了小門式、搜①原文作“”,下文均作“搜”。原文作“”,下文均作“搜”。焦亭、郭璞相宅詩、造門法、起庁堂門例、諸様垂魚正式、駞峰正格、五架屋諸式圖、五架后拖兩架、正七架格式、五音造羊桟格式等十一條目,另缺十幅圖(其中包括圖上僅余“不曰”二字的半幅圖),詳見表一。可見,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的《明魯般營造正式》是影印《新編魯般營造正式》天一閣藏本比較完整的,而《續修四庫全書》不知何故有所遺缺。

表1 《魯般營造正式》版本條目與插圖比較②兩版本“請設三界地主魯般仙師文”一條目前均原缺一頁,并有上一條目的文字:“金安頭照.退官符三煞.將人打退神殺.居住者求吉也”,根據明萬歷本《魯班經匠家鏡》“起造立木上梁式”內容可推測出此剩余文字出自此條目;條目與插圖順序均按照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出版的《新編魯班營造正式》為準。

③兩版本此條目前均有上一條目:“金安頓,照退官符三煞,將人打退神殺,居住者求吉也”一句。④原文作“真”,下文均作“真”。⑤此條目后均有“新編魯般營造正式卷之一”十一字。⑥此條目后均有“新編魯般營造正式卷之二”十一字。⑦此條目后均有“新編魯般營造正式卷之三”十一字。⑧《續修四庫全書》版此條目后原缺一頁,但此處條目無缺。
從上表中,可以得知,《續修四庫全書》收錄的是明顯不完整的版本。而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出版的《明魯般營造正式》經比對,與劉敦楨先生1962年發表于《文物》的評《魯般營造正式》中所述天一閣藏本一致。以下對于《魯般營造正式》的敘述均參照此版本。
2.《魯般營造正式》與《魯班經》的關系
《魯班經》各版本書名有《新鐫京板工師雕斲正式魯班經匠家鏡》、《工師雕斲正式魯班木經匠家鏡》、《繪圖魯班經》等,目前來看,主要是明清時期民間木工匠師用書,其內容涉及廣泛,包括營建、木工工具、家具、擇吉等。
學術界多認為:“《魯般營造正式》與《魯班經》為同一本書兩個時期的不同名字或后者是前者的增編本,也有認為,《魯般營造正式》與《魯班經》并非同一種書”[1]。東南大學朱寧寧在其碩士畢業論文《新編魯般營造正式》注釋與研究一文對此有較為詳細的分析,在前輩學者劉敦楨、郭湖生、陳增弼等人的研究基礎上,通過較為詳盡地比對分析得出了自己的結論,認為《魯般營造正式》與《魯班經》為兩部書,前者早于目前所見的后者,是為后者匯編時參考引用的底本之一,并且認為,《魯般營造正式》從《營造法式》中吸取了諸多內容。認可郭湖生先生的《魯般營造正式》至晚成書于元代的觀點。筆者認為,由于此二書都是民間自行刊刻,各種版本有相對較大的差異也很正常,考慮到各地的技術術語、方言和刻印的次數、質量等因素,訛誤、自行增刪難以避免;再就《魯般營造正式》與《魯班經》內容看:“雖然前者條目數量不及后者的八分之一,但后者包含前者的所有條目,且內容性質上屬一致,都包括建筑擇吉、建筑工具,建筑用木、建筑尺寸選擇等重要內容”[3]15,可見,兩者關系非同一般,認為前者是后者匯編的底本之一順理成章。
雖然兩部典籍有傳承的關系,但也存在較大的差異,主要表現在插圖內容上。二者的插圖雖然表現相近的內容,但《魯般營造正式》的22幅插圖與《魯班經》⑦以“故宮珍本叢刊”中的明萬歷本插圖為準。的125幅(包括家具和擇吉部分)插圖內容有所不同,前者直接繪制五架形制立面圖,而后者則繪制成透視圖,見圖1、圖2。

圖1 五架屋拖后架圖片來源:《魯般營造正式》(故宮博物院《故宮珍本叢刊》)

圖2五架后施兩架式 圖片來源:《魯班經》(《續修四庫全書》879冊)
《魯般營造正式》插圖:正七架地盤、地盤真尺、水鴨子、魯般真尺、曲尺之圖、三架屋連一架、五架屋拖后架、樓閣正式、七架之格、九架屋前后合僚、秋千架之圗、小門式、不曰(此處只有半幅圖,圖中文字辨為“不曰”二字)、端正奇屋、暗箭山屋、創門正式、埀魚、掩角、駞峯三 、氈笠 球捧、如意正式、虎爪、鍾樓、七層寶塔荘嚴之圖。雖然此二十二幅在《魯班經》中均有對應的插圖,但僅名稱一致,尤其“秋遷架”一條目,存在明顯的差異。因此,《魯班經》自明代出現,很顯然參照了《魯般營造正式》的內容,是匯編的主要來源之一,但也增加了一些南方民間工藝原有的做法。
1.明萬歷本
目前能夠看到的《魯班經》最早為明萬歷(1573—1620)年間刊刻,全稱《新鐫京版工師雕斲正式魯班經匠家鏡》,只是1961年初,國家文物局搜集到的一部殘本,現藏國家文物局;另外,明萬歷丙午年(1606)刻本現藏于北京故宮博物院圖書館,全稱《新鐫京板工師雕斵正式魯班經匠家鏡》,是作為《新刻石函平砂玉尺經》的一個附書[4]10。
全書共三卷帶附錄,卷一前有部分內容亡佚,僅存后半部分十一頁半和插圖十一幅;卷二有三十六頁,插圖三十幅;卷三存六頁,內容為房屋布局吉兇七十一例;另有靈驅解法洞明真言秘書四頁,魯班秘書十一頁半。此外,還有《新刻法師選擇記》四頁半及書名不明的一頁,誤裝于此書內[5]。因缺頁,書名及作者也不得而知,僅從一卷末的“新鐫京版工師雕斲正式魯班經匠家鏡卷之一終”二十字中得知書名;從卷一殘存的條目及插圖與崇禎本相校,內容相同,可推知,前面缺失的內容也應和崇禎本相同。卷一匯編了流傳于民間的諸多房屋營建技術與營建過程中的擇吉;卷二包括部分建筑、家具、日常用具等;卷三為房屋營建吉兇圖與歌訣七十一例;附錄有六項內容,分別為:唐李淳風“代人擇日”故事、禳解類、魯班秘書、魯班秘符及靈驅解法洞明真言秘書、《新刻法師選擇記》、置產室起工動土造地基[3]16。
王世襄所撰《〈魯班經匠家鏡〉家具條款初釋》一文應是以國家文物局藏萬歷本為準。也是考慮到目前能夠看到的《魯班經》版本最早的就是萬歷年間刊本,這樣研究更接近歷史真實而有說服力。另外,在圖文的刻印上萬歷本也有相當高的水平,比較真實的描繪了各種家具的形態,后朝歷代刻本,圖式及文字的質量都不及萬歷本[6]369。
2.明崇禎本
明崇禎年間(1628—1644)刻本,全名《新鐫京板工師雕鏤正式魯班經匠家鏡》,現藏于北京國家圖書館,首頁上署“北京提督工部御匠司司正午榮匯編、局匠所把總章言仝①“仝”,古通“同”,此處應為通假。集、南京御匠司司承周言校正”。學界目前認為此三人為《魯班經》的編撰者,但尚存異議。正文三卷,后附有“真言秘書”、“禳解符咒”、“靈驅解法洞明真言秘書”等。全書除書名與萬歷本有些許差異外,卷二條目中還增加了算盤、手推車、踏水車、推車四條,卷三房屋營建吉兇圖與歌訣前有“再附各款圖式”。
崇禎本圖文遠不及萬歷本精美,且訛誤較多,插圖粗糙,人物姿態僵硬,但其展現了《魯班經》的全貌,補齊了萬歷本卷一所缺,故后世清刻本多依照其刻印。
3.明末其他版本
在筆者收集到的版本中,除崇禎本外,還有四個明末版本:其中《新鐫京板工師雕斲正式魯班木經匠家鏡》,為明末善本,現藏于中國科學院圖書館(以下簡稱中科院),余下三個版本均藏于國家圖書館古籍館,其中之一筆者只查閱到版本的相關信息,沒有見到原書。現將筆者所見三版的相關信息列出如表2:

表2明代末期其他版本
4.清代版本
到了清代,《魯班經》已經在民間廣泛流傳,就現存古籍看,全國許多地區都出現它的刻本。筆者收集到的北京館藏明確標注為清代刻本的有以下八個,各版本的相關信息見表3。
5.《魯班經》的作者
就目前所收集到的《魯班經》所有版本中,除去未有標注的,其余版本均標注為:

表3清代版本

??????????????????????????????????????????????????????????????????????????????????????????????????????????????????????????????????????????????
北京提督工部御匠司司正午榮匯編
局匠所把總章言仝集
南京御匠司司承周言校正
所不同之處只是有的版本將之置于“魯班仙師源流”前,有的版本將之置于“魯班仙師源流”后,而在卷一之前,還有一些版本在兩位置均注有。關于以上三人,均不見于其他史料記載,故有學者認為,是真實編撰者的假托之名。劉敦楨在《魯班營造正式》一文中“根據明史職官志推測,上述官職“御匠司”或是營繕司的俗名,或系軍工臨時機構,否則明代官職名稱中不見其職”[5]。包海濱在其《〈魯班經匠家鏡〉研究》也推斷:“民間匠人為了提高書的權威性,而委托官匠身份所作”[4]。
由于《魯班經》一書主要是在民間流傳,其閱讀與使用者都是文化不高的木工匠人,應當說,歷朝以木匠為主的營造師傅在實踐中總結出的技藝、一般以歌訣的形式口口相傳,許多技藝并沒有書寫、圖畫下來,也就在歷史的長河中慢慢湮沒。至于《魯班經》,雖然有《魯般營造正式》作為底本,但想要匯編成書,需要文人的參與主持,一般匠師要主持編書存在極大的困難,基本可以推斷《魯班經》,包括《魯般營造正式》都應該是編書之文人與口述之匠師合作的成果。編撰者應無太多營造的實踐經驗,原因有二,其一,從各版本的文字和插圖的訛誤情況來看,低級錯誤很多,此另文敘述,若是專業木工匠師不會出現諸多錯誤;其二,從書籍標注的編撰者來看,似乎有職官參與其事,進行匯編與校正,假設如前所述為他人假托,則不難解釋。若其為真實的編撰者,其必是主管營建的職官,也應熟悉營造技藝,如此,典籍中的諸多錯誤就令人費解,或是其人業務生疏,并不稱職,亦或是傳播翻刻之中,刻版粗陋,校對疏漏所致,于今已不得而知。
從元末至清,歷經五、六百年的歷史長河,《魯班經》的版本不論是質量和數量都發生了變化。元代《魯般營造正式》,從搜集到的兩個版本來看,篇幅較小,刻印相對粗糙,字體近似楷體;內容多直接與建筑有關,或是建筑擇吉,或是建筑工具,或是建筑用木,抑或是建筑尺寸選擇。到了明代,《魯般營造正式》更名為《新鐫京版工業雕斲正式魯班經匠家鏡》、《新鐫京板工師雕斲正式魯班木經匠家鏡》等,搜集到的五個版本中,其中三個版本年代不詳,但依據內容與版本信息可以判斷出,其依據明萬歷本或崇禎本翻刻。明代版本內容較元代《魯般營造正式》多了家具、日常用具、房屋營建吉兇圖例等。筆者所見的清代八個版本均根據明萬歷本或崇禎本翻刻,但刻印方法與刻印質量相差較大,例如清宣統元年間的石印本比刻本清晰很多,但內容上,清代版本與明代差異相對較小。《魯班經》作為元明清時期民間營建、家具制作、營建擇吉等罕見的民間營造典籍,其在民間木工及藏書人的收藏下薪火相傳,生生不息,江浙及東南沿海依據它營建的建筑和制作的家具實物依然存在,今天仍然可見,因此對其版本演變及內容的研究可以進一步明確我國民間建筑及家具的營建、制作規律及文化特征。
[1]南炳文,何孝榮.明代文化研究[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6.
[2]許婉璞.明代中晚期刻書業的特色及文化意義[J].中國出版,2005(7)
[3]陳耀東.魯班經匠家鏡研究[M].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09.
[4]包海濱.魯班經匠家鏡研究[D].同濟大學博士論文.2004.
[5]劉敦楨.評魯班營造正式[J].文物,1962(2).
[6]王世襄.明式家具研究[M].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2008:369.
[7]魯般營造正式(天一閣殘本)[M].影印版,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1985.
[8](明)刻本.新鐫京板工師雕斲正式魯班木經匠家鏡[M].北京:中國國家社會科學院圖書館藏.
[9](明)刻本.新鐫京板工師雕斲正式魯班木經匠家鏡[M].北京國家圖書館藏.
[10](明)刻本.新鐫京板工師雕鏤正式魯班經匠家鏡[M].北京國家圖書館藏.
[11](清)刻本.工師雕斲正式魯班木經匠家鏡[M].北京國家圖書館藏.
[12](清)咸豐刻本.工師雕斲正式魯班木經匠家鏡[M].崇德堂藏版,北京國家圖書館藏.
[13](清)咸豐刻本.工師雕斲正式魯班木經匠家鏡[M].北京國家圖書館藏.
[14](清)宣統石印本.新鐫工師雕斲正式魯班木經匠家鏡[M].上海埽葉山房版,北京國家圖書館藏.
[15](清)同治刻本.工師雕斲正式魯班木經匠家鏡[M].北京:中國國家社會科學院圖書館藏.
[16](清)咸豐刻本.工師雕斲正式魯班木經匠家鏡[M].北京:中國國家社會科學院圖書館藏
[17](清)乾隆刻本.新鐫工師雕斲正式魯班木經匠家鏡[M].北京大學圖書館藏.
[18](清)刻本.新刻京板工師雕鏤正式魯班經匠家鏡[M].北京大學圖書館藏.
(責任編輯:夏燕靖)
J50
A
1008-9675(2016)04-0033-05
江牧(1971-),男,江西南昌人,蘇州大學藝術學院教授、博導,研究方向:工業設計及理論、環境藝術設計及理論、設計歷
史及理論研究。解靜(1987-),女,江蘇連云港人,蘇州高博軟件技術職業學院建筑與藝術設計學院助教,研究方向:環境藝術設計及理論。江小浦(1974-),男,江西南昌人,南昌大學藝術與設計學院副教授、碩導,本文通訊作者,研究方向:工業設計及理論、設計歷史及理論研究。
①江蘇高校優勢學科建設工程資助項目(藝術學);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規劃基金項目(14YJAZH039)的階段性成果;江蘇省社會科學基金項目(14YSB006)的階段性成果;全國高等院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員會直接資助項目(1345)的階段性成果;蘇州大學青年教師后期資助項目(BV10500112)的階段性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