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昌舉義旗
——葉挺對人民軍隊創建的貢獻

□　房列曙

南昌舉義旗
——葉挺對人民軍隊創建的貢獻

□房列曙

新四軍參加過南昌起義的部分干部在皖南合影（右一為陳毅、右四為粟裕、右六為葉挺、右八為袁國平）

葉挺是中國人民軍隊的創始人和新四軍主要領導人之一，是聞名國內外的軍事家。北伐戰爭中，他所在的國民革命軍第四軍被譽為“鐵軍”；他參與南昌起義并出任前敵總指揮，參加廣州起義時任起義軍工農紅軍總司令；抗日戰爭中又出任新四軍軍長，后在皖南事變中被國民黨扣押。他拒絕蔣介石的威逼利誘，寫出了著名的《囚歌》以明志；抗戰勝利后，葉挺獲救出獄被中國共產黨重新接納為黨員。他與夫人李秀文以及秦邦憲、鄧發、王若飛等同志在返回延安途中，因飛機失事而不幸遇難。1989年，他被中央軍委確定為36位開國軍事家之一。

本文聚焦于89年前的南昌起義，介紹葉挺發揮的重要作用。他作為這次起義的前敵總指揮，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理所當然地成為人民軍隊的光榮締造者之一。

1927年7月中旬，中共中央在漢口召開會議。會議根據共產國際執委會的指示，將陳獨秀停職，改組了中共中央，成立了由張國燾、張太雷、李維漢、李立三、周恩來組成的中共中央臨時政治局常務委員會，代行中央政治局職權。中共中央臨時政治局常務委員會決定了三件大事：將黨所掌握和影響的部隊向南昌集中，準備起義；組織湘鄂贛粵四省的農民，在秋收季節舉行暴動；召集中央會議，討論和決定新時期的方針和政策。按照中共中央的部署，中國共產黨人決定用武裝起義來反對國民黨的屠殺政策，以武裝的革命反對武裝的反革命。黨派出許多干部分赴各地，恢復和整頓黨的組織，組織武裝起義。

葉挺積極主張南昌起義武裝反對國民黨反動派。他是中共中央最信任的一位同志。周恩來在召集中央軍委擴大會議，傳達中央常委關于發動武裝起義的會議精神時，命聶榮臻立即前往九江，“通知我們的同志，叫他們了解中央的意圖，做好起義的準備。但什么時候發難，要聽中央的命令”。周恩來還著重叮囑聶榮臻，到九江以后，在所要通知的人員中，“第一個通知葉挺”。聶榮臻與葉挺是親密的戰友，當年同在莫斯科東方大學學習，聶榮臻當時負責學員中的黨團工作，成為葉挺的入黨介紹人之一。北伐戰爭期間，兩人肩負重任，同赴疆場浴血奮戰，結下深厚的友情。聶榮臻到了九江后，遵照周恩來指示，詳細地向葉挺傳達了中共中央關于舉行武裝起義的決定。葉挺當即表示衷心擁護這一正確決定，堅決接受黨所交付的任務，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在《南昌暴動至潮汕》一文中寫到：“至七月二十號左右，我們的軍隊因討蔣的任務，集中九江者，約六團，張發奎已實行分共的政策，令我們著名的同志退出共產黨。此時我們的負責同志，因武漢形勢險惡，多到九江。由譚平山召集一個談話會，參加的有鄧中夏、李立三、聶榮臻、葉挺等，多主張令我即刻聯合賀龍的軍隊，向武漢政府示威，作一個革命的許克祥，表示我們反對分共主張，保持國民黨的三大政策，脅迫張發奎贊成這個主張，反對武漢政府。”

葉挺不僅積極主張南昌起義，做好本部工作，而且積極做好賀龍的工作。在譚平山、葉挺的努力下，“于是賀之主張更為堅決”。賀龍當即態度鮮明地表示擁護黨中央關于武裝起義的決定，率領20軍參加武裝起義。

1927年7月27日，葉挺和賀龍的部隊同時進入南昌。這一天，周恩來秘密從武漢經九江到達南昌，根據中共中央的決定成立了中共前敵委員會（簡稱前委），由周恩來、李立三、惲代英、彭湃四人組成，周恩來為書記，前委是南昌起義的領導機構，負責指揮前敵一切事宜。

葉挺、賀龍、朱德和劉伯承是這次起義的四員戰將。在前委的直接領導下，成立了起義總指揮部，賀龍為總指揮，葉挺為前敵總指揮，劉伯承為參謀長，并決定于7月30日舉事。

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的張國燾30日上午趕到南昌，召開了前委會，企圖阻撓起義的發動，遭到周恩來的抵制。“決議仍主張于一號發暴”。

起義的作戰命令，是周恩來指定葉挺擬寫的。葉挺伏案寫就后，周恩來立即作了簽署。這個命令，是以第二方面軍總指揮賀龍的名義發布的。它的全文是：“我軍為達到解決南昌敵軍的目的，決定于明（一）日四時開始向城內外所駐敵軍進攻，一舉而殲之。”作戰命令既定，起義部隊以軍、師為單位召開團以上干部會議。周恩來、賀龍、葉挺等分別在會上傳達黨中央和前委的決定，宣布起義的命令，并給各團、營明確了戰斗任務和有關規定。

1927年8月1日，在周恩來、賀龍、葉挺、朱德、劉伯承等領導下，北伐軍2萬余人在南昌舉行起義。南昌城里打響了反對國民黨反動派的第一槍。在起義中，葉挺擔任前敵總指揮和第11軍軍長，聶榮臻與他配合任該軍黨代表，指揮起義軍骨干力量第24師英勇奮戰，殲滅守敵第6軍57團和第3軍23、24團，共殲敵3000余人，繳槍5000多支，子彈70多萬發。整個南昌城被起義軍占領，起義成功了！

南昌起義的主力軍是葉挺領導的部隊。據劉伯承在《南昌暴動始末記》中所附的參加南昌起義的兵力概要表來看，葉挺所統轄的第24師有5500人，第25師有3000人（未參加城內行動），加上受葉挺指揮的蔡廷鍇部4500人，葉挺所統轄的軍隊共計1.3萬人，占總兵力2.5萬人的52%以上，而且戰斗力都很強。當時南昌城內共6個團的國民黨軍，葉挺所部就消滅了一半多。

為了爭取原粵軍袍澤、減少敵對勢力，葉挺以自己的名義發表了《葉挺告第二方面軍同志書》，并以個人名義給張發奎打電報，希望爭取張發奎參加革命，最后爭取蔡廷鍇部參加起義軍。

南下途中，葉挺參與指揮會昌戰斗，所部第24師、第25師擔任主攻，率先突入會昌縣城，重創國民黨軍錢大鈞部，并將增援之敵黃紹竑部擊退。蕭克將軍在其回憶錄中說，“素以頑強著稱的桂軍黃紹竑部被我軍打得丟盔棄甲……我們以劣勢兵力打敗了蔣介石嫡系錢大鈞和桂軍黃紹竑部，打出了我們共產黨領導的鐵軍的威風”。

起義部隊沿途雖然打了一些勝仗，但孤軍南下，又兩次分兵作戰，終因敵我力量懸殊，于10月初在廣東潮汕地區遭敵軍圍攻而失敗。起義部隊進入潮汕失敗后，葉挺護衛病重的周恩來赴香港。原獨立團參謀董朗率第24師一部退到海陸豐與東江農軍會合，組成工農紅軍第二師。朱德、陳毅率第25師及湖南農軍于1928年4月到達井岡山，與毛澤東領導的秋收起義部隊勝利會師，5月，這兩支部隊正式組成當時最強大的一支人民武裝——工農紅軍第四軍，成為人民軍隊的主力，并為人民軍隊輸送了大批功勛卓著的將帥。

南昌起義開創了中國共產黨獨立領導武裝斗爭的新紀元，開始了創建人民革命軍隊和武裝奪取政權的新時期。但這次起義也有深刻的教訓，正如周恩來后來所說的：南昌起義部隊“用國民革命左派政府名義，南下廣東，想依賴外援，攻打大城市，而沒有直接到農村去發動和武裝農民，實行土地革命，建立農村根據地，這是基本政策的錯誤”。這些教訓，已成為中國共產黨最寶貴的財富。

八一南昌起義，宣告了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人民軍隊的誕生。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軍事家周恩來、賀龍、葉挺、朱德、劉伯承、聶榮臻等人，在其中作出的開創性貢獻，值得后人永遠謳歌和緬懷。

（編輯韓鴻森）

紀念葉挺誕辰120周年

劉蘇閩

北伐名將譽殊榮，

逐鹿中原立首功。

舉義建軍征腐惡，

驅敵蕩寇戰華中。

皖南浴血陷囹圄，

鐐銬鎖身斥頑兇。

壯志未酬悲罹難，

英雄浩氣貫長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