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我聞
現階段,編劇圈還存在著或多或少的問題,比如說,付出與回報并不成正比;單兵作戰與“抱團取暖”并行;新生代編劇生存狀況堪憂;原創、抄襲、維權等。被“瑣事”纏身的編劇無暇創作。畢竟人的時間和精力是有限的,編劇尋找一位“保姆”變得尤為迫切,于是如戲應運而生。如戲“故事+”年賽評委應蘿佳說,“無論是編劇服務還是編劇經紀,我覺得都是非常有前途的。”
編劇是一種稀缺資源,如戲是一家調配編劇資源的新型平臺。隨著“故事+”首屆年賽成功舉辦,以及“大故事家”俱樂部正式成立,如戲的編劇經紀模式被越來越多的圈內人所重視。 “故事+”年賽評委余飛說,“如戲這種模式還不錯,它會不斷地成長與壯大。它是第一個做這種模式的平臺,通過不斷的積累,逐漸會聚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去做這件事。”編劇經紀在國內剛剛起步,有這樣一群充滿活力、敢想敢做的年輕人去做編劇經紀或者編劇服務這樣的事情是值得欣喜的。如戲的“故事+”年賽只是其編劇經紀模式的具體呈現模式之一 ,但它起到的作用是顯而易見的。就像一塊石頭扔進水里,它激起層層漣漪,你又怎可視而不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比武”。 “故事+”年賽勝負已分,如戲為每一位選手頒發的獎杯的活字模上刻有這樣一段話:“眾文青翹楚華山論筆,寫人間快慢起伏,以營生之技造黃鐘大呂,勝者,謂大故事家也。”編劇確實是一份令人“很過癮”的職業,他們掌握著筆下的每位人物的生殺予奪權,定義著每部影視作品的“初心”。只有編劇保證作品內容產出的質量,把關“劇本”,才能真正意義上實現“內容為王”。
“故事+” 不一樣的華山論筆
對于“摸著石頭過河”的如戲來說, “故事+”年賽的成功舉辦,既是對上一階段豐碩成果做出的總結,又宣告著新的征程的開啟。這場有備而來的“華山論筆”經歷了一場涅槃。從6 月 11日公布八組參賽隊名單開始,入圍選手便經歷了一場生死角逐、去留較量。隨后,每組參賽隊經過了兩次導師指導,每次導師指導都相當于一次“高質量的劇本會”。不同指導老師具有不同的風格,比如評委黃海說,自己是一個比較“放養”型的導師。其他的組別身上也多少有著“導師”的印記。
隨后,在7 月 10 日,半決賽“8 進 4”評出了參加最終決賽的四組。7 月 12 日,導師開始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指導,最后 4 組參賽隊經過長達 40 天時間的努力創作,最終才有了這場別開生面的“大故事家”年賽。
“故事+”首屆年賽大故事家是萬年俊子組的《戰斗吧!弓箭手》,第二名是何凌組的《窮途末路》,第三名是李芳瑤組的《愛人》,第四名是燕山組的《尋罪》。每部作品各具特色,基于“倒數”這一大概念下,選手進行自由創作。為什么最后四強中有三強都是以“犯罪、懸疑”題材為主?小編將這一問題拋給余飛,他表示理解,“這是設計故事的常規方法,通常情況下,設計高手都是喜歡控制別人去完成犯罪,整人最過癮,但這類題材想要做得很出彩不容易。”
“如戲·故事+”是為編劇打造的創作比賽,以“提前出題、限時創作、評審團現場打分”的形式,讓業內杰出的同行與編劇們齊聚一堂,共同探討故事創作的更多可能性。“故事 +”也無意間為項目開發、青年編劇的能力展示,以及與制片公司的信息交流創立了新的方法和模式,從而幫助編劇們更好地進行創作以及發揮更大的商業價值。
傾聽編劇的心聲
趁著比賽間隙,小編采訪了幾位選手,其中一組是李芳瑤組的《愛人》,她們的作品講的是“一對同床異夢的夫妻之間的故事,一個妻子的報復”。談到獲獎后的心情,她說,“開心外加遺憾吧。比賽當天早晨接到電話姥爺病危,整個現場都有些慌亂,希望拿個獎讓他高興一下。但是就像評委老師后來跟我們說的一樣,這個故事很有意思,再做充分些能走得更遠,所以有些遺憾。”
傳統的方式是從新晉編劇、助理、槍手等做起,一步步跟著寫,或者在公司,一個月就那么點錢,但是什么都得寫。參加如戲的選拔模式于李芳瑤而言就是有一個飛躍。來到如戲參與到這個比賽中,她覺得“如戲讓人最大限度地發揮了作為創作者的優勢-----獨立思考,我的故事就是我的,我不需要任何人來同意我寫或者不寫,為自己做事,寫自己的故事,大家都會很高興,好與不好讓嘉賓和評委來說,他們代表了真正的市場,我覺得非常有意義。”
獲得冠軍的萬年俊子的作品《戰斗吧!弓箭手》講的是一位少年被迫加入學校的中國傳統射藝社,組織一幫菜鳥去對抗鄰校強大的日本弓道社團,在過程中由敷衍了事變為熱愛射藝,最終收獲友誼和成長的熱血青春故事。
萬年俊子也是一位“有故事的女同學”,從最初為了夢想拼命接很多很多散活,“不管是多么不靠譜的古裝愛情片、驚悚懸疑片,是200塊一千字的言情類雜志,還是兩張電影票作為酬勞的影評。 我拼命地學習,看完了市面上我能找到的所有劇本寫作類書籍,看大量的電影, 我拼命地輸出,不管能不能有錢,是不是槍手,有沒有署名。我拼命地寫,不管有沒有人愿意看,有沒有人覺得好,我只要一直寫,一直寫。 害怕也要往前沖,心虛也要講故事,手抖也要寫下去,再困也要干完活。”
到加入如戲后,“我接到了一個入行以來最靠譜的一個活,那天我發了一個朋友圈: “我要是說,今天是我第一次還沒開始動筆就收到劇本的訂金,會不會顯得很挫? 可是這真是我接過的第一個,簽了合約收到訂金才開始的項目。 回想起無數次寫完大綱分場劇本然后無疾而終的經歷,改完第十稿后低聲下氣地詢問何時能打來分場后就該有的款項的經歷,有點想哭呢。為什么?有種好不容易被當人對待了的感覺。你們別笑我,真的不是在乎錢,而是覺得得到了尊重。”
編劇經紀公司是有上升空間的
有人覺得,如戲的“故事+”建立了一套新的比賽機制。不管未來的如戲,是要堅持編劇經紀一條腿走路,還是繼續探索開發編劇周邊產品,或者已經樹立了擔起編劇工會職能的宏遠目標,這都不矛盾。這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也希望會有更多的人一起,參與到這件事情中去。
參賽選手李芳瑤很看好如戲的編劇經紀業務,她說,現在有找她寫劇本的她都一律推給如戲對接,“我怕我被他們慣壞了。但是也多虧了如戲,編劇免于被壓榨,資方也能更有效地推進項目。”
對于如戲的后續發展,她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最大的建議就是版權保護,建議每個編劇寫的東西如戲專門幫我們保護起來,因為我剛好遇到過很多爭搶版權的事情,甚至于如戲可以借此機會開發全版權運營。”
評委黃海也認為,如戲的模式剛剛跨出了“萬里長征第一步”。“在中國沒有編劇工會。傳統意義上來說,國內編劇受重視程度不高,產業往往是渠道優先于內容,我們的院線很成熟,我們的發行很成熟,但其實我們的原創力還是比較滯后的。”
余飛則表示,這是一個集原創、開發、選拔、經紀為一體的商業模式,“這樣的模式,我先把人選拔進來,參加比賽,比賽之后再有一個作品,把作品挑出來,賣給制作方。”這樣的發展模式值得探索,作為評委,他也很看重編劇的創意能力與寫作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