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政 冷志杰



摘要:本文采用問卷調查的方式對齊齊哈爾市周邊地區的農戶進行調研,回收有效問卷326份,根據因變量特征選擇二元Logistic模型進行實證分析,計量結果表明農技培訓、農戶的認知、教育程度、養殖規模和收入等對其技術選擇行為有積極影響,而集市距離和農戶年齡則產生消極影響,根據分析結果提出具有針對性的對策建議,為生態飼料技術的推廣和發展提供借鑒。
關鍵詞:生態飼料;問卷調查;二元Logistic模型
中圖分類號:S816 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2095-9737(2016)03-0037-03
1 引言
近年來,在農業和畜牧業得到高速發展的同時,隨之帶來的生態環境污染問題日益嚴重,在生產過程中所產生的農業廢棄物既是造成污染的來源之一又是一種具有潛在利用空間的寶貴資源[1]。而生態飼料的發展一方面推動了農業廢棄物的綜合利用,從根本上治理農業污染問題,另一方面緩解了日益加劇的人畜爭糧矛盾,滿足了消費者對綠色畜產品的需求。因此,各國研究學者就生態飼料方面進行了大量的調查和分析,并取得了階段性研究成果。而農戶作為農業技術的使用者和受益者,其技術選擇行為會受到多方面因素影響,所以要使生態飼料得以推廣應用,應以農戶視角作為出發點進行研究[2]。本文以黑龍江省農業資源富集的齊齊哈爾市為調研地區,以問卷調查的方式對當地農戶的基本信息以及生產情況進行了初步統計,在此基礎上通過實證分析對農戶選擇生態飼料技術的影響因素進行探究,對推動農業廢棄物資源的合理配置和農村經濟與環境協調發展具有一定的理論價值和實踐意義。
2 研究方法
2.1 數據來源
為探究農戶選擇生態飼料技術時所受到的各方面影響,本文采用問卷調查方法于2015年對齊齊哈爾市下轄地區進行實地調查,采用隨機抽樣方法,抽取龍江縣、依安縣、克山縣、富裕縣為樣本縣,再從各縣市中抽取3個鄉鎮,對當地農戶進行抽樣調查。問卷的問題由調查員經面對面詢問農戶并代為填寫而完成的,以保證調研質量,調查總計戶數為360戶,剔除殘污及無效問卷后獲得326份有效問卷。
2.2 建立模型
介于本文主要研究農戶選擇生態飼料技術與各項影響因素之間的線性關系,且因變量為農戶是否選擇使用生態飼料技術,結果用0或1來表示,滿足二元Logistic模型的統計原理,因此建立模型,函數表達式如下:
3 農戶選擇生態飼料技術的影響因素分析
3.1 多重共線性檢驗
在進行回歸分析前需剔除存在共線性的變量[3]。本研究以容差和方差膨脹因子作為指標來判斷變量的共線性,容差指標越小,而VIF的值越大,則共線性越明顯,一般VIF以小于10為判斷依據。檢驗過程中,先將性別作為被解釋變量,與其他變量進行回歸分析,結果見表2。以此類推,過程冗雜不再贅述,最終結果剔除不符合上述標準的“家庭務農人數”,“是否為訂單農業”,“認為生態飼料對收益有何影響”,“認為燒秸稈對環境有何影響”,“禽畜產品價格是否會影響生態飼料技術的選擇”等變量。
3.2 計量結果分析
通過篩選變量后,利用SPSS17.0軟件對剩余變量進行二元 Logistic回歸分析,得出各個自變量對因變量的影響程度和影響方向,模型預測準確率達到54%,在模型擬合Hosmer and Lemeshow檢驗結果中顯示,卡方為1.858,sig為0.985表示模型擬合優度良好,模型的回歸結果如表2所示:
如表中數據所示,對農戶選擇行為有顯著影響的變量由強到弱依次為“是否參加過培訓”、“對生態飼料技術的認知程度”、“集市距離”、“教育程度”、“年齡”、“養殖規模”、“家庭收入”、“是否加入合作社”。影響情況具體分析如下:
在農戶稟賦調查中,個體的“年齡”和“教育程度”對因變量具有顯著的影響。其中年齡的回歸系數為負值,這就意味著年齡越小越容易接受生態飼料技術,在實地調研中,文化程度處于初中水平的調查對象占總人數的67.6%,而具有高中及以上教育水平的農戶僅占14.5%,分析結果顯示,文化素養越高,接受新事物和承擔風險的能力越強,所以選擇生態飼料技術的可能性就越大。
在家庭稟賦調查中,“養殖規模”和“家庭收入”在0.05水平上都對因變量具有顯著的正向影響,即經營規模越大,農業收入越高的農戶越容易接受生態飼料技術。因為養殖規模的擴大,需要穩固的管理體系和先進技術作為支撐,而收入的增加表示對新型技術的使用具有相對較高的支付能力,因此增加了農戶選擇生態飼料技術的空間[4]。另外,“集市距離”系數統計檢驗在0.01的置信區間,體現為“極顯著”且呈負相關,從調查數據來看,與集市距離超過10公里以上的被調查農戶占30.5%,而這其中有84.3%的農戶拒絕選擇使用生態飼料,可看出集市距離對農戶生態飼料技術選擇行為具有非常顯著的負面影響,這也體現了如果生態飼料可獲得性較差,則農戶會拒絕選擇使用生態飼料技術。
在社會經濟環境稟賦調查中,“是否加入合作社”和“是否接受過培訓”與因變量成正向相關關系。調查數據顯示,有12.7%的農戶加入了合作社,而接受生態飼料技術的農戶中有部分來自于參與農業合作社的農戶或者是當地的專業大戶,因為他們具有先進的生產理念和文化素養,而加入合作社能夠拓寬接觸生態飼料的渠道,提高與市場對接度。而技術培訓提升農戶對該技術的認知度以及科技素質,對一項新型技術越了解,農戶越容易接受,另一方面,該項影響因素也表明參加過技術培訓的農戶對農業技術具有較高的需求[5-7]。
在認知調查中,農戶對生態畜牧業的發展、生態飼料的產品及相關技術的了解程度對其技術選擇行為具有高度正相關影響。從數據上來看,有68.5%的農戶對生態畜牧業具有初步了解但僅限于聽說過,對生態飼料產品及相關技術知之甚少,對生態畜牧業具有高度認知,了解其發展理念和生產方式的農戶僅占7.5%,這其中大多是當地的農業技術員和信息員以及農資銷售商等,而其余的23.9%則對生態畜牧業一無所知。一般情況下,行為受認知影響,而農戶對生態畜牧業以及生態飼料的認知,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其選擇利用生態飼料技術的主動性[8]。
4 結論及對策
通過上述調查與分析,對農戶技術選擇行為產生顯著性影響的因素由強到弱依次為“是否參加過培訓”、“對生態飼料技術的認知程度”、“集市距離”、“教育程度”、“年齡”、“養殖規模”、“家庭收入”、“是否加入合作社”。還需要補充的是,盡管農戶在生態飼料的選擇上會受到以上因素的影響,但農戶是理性的消費者,追求利益最大化是他們的根本目的,一旦利益受損,農戶就會進行風險規避,放棄選擇[9-10]。因此,生態飼料技術的選擇與否,最終還是取決于其是否能給農戶帶來預期中的收益,所以要從根本上解決農業廢棄物利用問題并保障生態飼料技術的推廣,應從以下幾方面入手:
第一,基于農戶是生態飼料技術的使用者和受益者且農戶是理性的,因此先決任務是讓農戶意識到生態飼料技術的應用在生產過程中能夠節約成本,從而提高收益,且使用生態飼料飼喂的牲畜在市場上具有廣泛的需求空間,通過開展基礎講座和技術指導培訓工作,以及通過專業戶帶頭示范來提高科技水平可以激發農戶的積極性。
第二,在政府的指導下,技術推廣部門應根據齊齊哈爾市實地情況進行生態飼料技術的選擇與推廣,根據農戶實際情況量身制定相應的技術培訓方案,以提高農業技術推廣的效率。
第三,生態飼料技術仍處于發展階段,一些潛在問題在短期實踐中可能未有體現,需要通過使用者在投入生產過程中進行修整和優化[11]。而信息的傳遞是雙向的,在技術指導和培訓過程中政府不能一味填鴨式的向農戶傳達信息,農戶作為信息的接收者還需做出切合實際的反饋,才能讓技術推廣體系形成循環,通過雙方共同努力,使這項新型技術更好更快的融入生產過程中,給國家和人民帶來顯著的經濟效益、社會效益及生態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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