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敢猜測想象
最遠的,最近的,想象
正從密不示人的地方開啟
想象那種種陌生。但皆未成為可能
從未準備好漂泊的帳篷
這。月亮知道
雖然見過一只螞蟻的千足
已經伸展得足夠長,的確
它掙破了許多
困籠,還在原地
有沒有人來,它都不空
更多的時候,在它四個方位的賣相
罪惡和善良的,卑微和高貴的
仔細地相互端詳
有時,新生的是陳舊
警醒生于麻木之中
有時
是一個
更孤獨的人,靠在沙發上
拿著報紙,調控著電視頻道
極少或大多的時候
再度進入自己的深冬。西北風穿過
我的肺腑,屋前的鳥兒飛得高峻而遠
越過青黛色的峰巒,慎重地馱出日出
不失傲慢與自足。是的,偶爾
心思縹緲,顧盼回際
偶爾用手揪住那云的衣角
在極少的時候,去做一個耽于幻想的詩人
去追尋生活之源,或在我的承諾中
我將變成一切可愛的人
在大多的時候,我將在那永久的空無之中
變成一個被時代喧囂所吞沒的人
面對對癥的書籍喂養缸子里的金魚
看見它們在夜里飛行
就像所有的故事,只在夜里發生
包括喘息,對著窗口辱罵的聲音
包括心焦的日子,包括神經衰弱者的事業?
包括語言配上恰當的動作,給自己壯膽
一個行程或一個過程
無聲,無色。無形,無跡
偶爾說謊,或說出孤獨的真相
不同色彩的窗簾,一個窗戶一個燈
一盞紅,一盞黃,也許是綠,更多的是蒼白。
這些不同的每一束光束,沿著某個拐點形成的弧度
在他的目光中尋找
木椅,書桌,衣掛,冰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