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村和成
與一位同樣愛貓如命的男性朋友閑聊,說起貓和女人的異同來,覺得頗有意思,閑記幾筆,與讀者分享。
貓和女人都愛化妝——貓作為女性般的存在,幾乎一有空閑就梳理皮毛或洗臉;女人呢,早上起來不對著鏡子弄上一個小時是不會出門的。女人很多時候都急躁不安,但在化妝這件事上,卻和貓一樣有耐心。
貓和女人都愛撒嬌。如果一個大男人嗲聲嗲氣地說話,肯定會惹得周圍人掉一地雞皮疙瘩吧?可見,撒嬌是貓和女人的特權。而且,貓和女人一旦犯了錯,不是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你,就是不屑一顧地傲然走開,如此刁蠻任性,使男性束手無策。
貓和女人都喜歡以順滑光亮的皮毛來顯示自己的高貴。那些穿貂皮大衣的女人就是明證。
小灰每次睡醒,都會身子一拱,打個大大的哈欠;而阿揚睡覺時則能把身子直接掛在凳腿間的橫木上。女人在這方面也很在行,看那些練瑜伽的女人就知道了。我有時甚至懷疑,女人和貓都是沒有骨骼的生物。
貓和女人都喜歡偷窺別人的秘密。所以,每次看到妻抱著貓竊竊私語,我就不由得警覺起來。
貓和女人都愛睡懶覺,不過貓比女人幸福,因為它們不用早起做便當,也不用忙碌家務,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想必也有例外的。前兩天一位朋友跟妻抱怨,她那十五歲的女兒睡起覺來比貓還沉,日上三竿了,拉都拉不起來。
貓和女人還有一個令人頭疼的共同點,那就是沒有方向感。我家的貓和女人都沒有方向感。別看經常外出的阿揚和索瑪每天都能順利回來,它們走丟的次數并不比小灰少。阿揚離家最長的一次是四十二天,當我們全家快要放棄尋找時,附近的一個小伙子帶來話說好像在哪條巷子里見過一只枯葉色的貓,肥嘟嘟的,就是有點臟。后來證明,那就是阿揚,已經比一個多月前瘦了很多。妻畢竟是個大活人,走丟還不至于,迷路卻是常有的。有人說,偶爾犯迷糊的女人更迷人,那么同樣也可以說,偶爾犯迷糊的貓更可愛。
無論是在生活中,還是在文學中,沒有哪一樣動物像貓這樣接近女人。然而,不同之處也是不少的。
大多數女人都很注重身材,吃東西挑仨揀四的;貓卻沒這么多講究,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該睡就睡,該胖就胖。
女人睡覺的時候,如果被打攪,后果可是很嚴重的。有時動作稍大些,吵到了熟睡的妻,我都不免膽戰心驚一陣。貓卻完全不會和你計較,頂多懶洋洋地看你一眼,好像在說“煩人”!
女人遇到突發狀況,總是大呼小叫的,而貓卻要鎮定許多。
女人見到老鼠就跳腳,貓見到老鼠則兩眼放光;女人討厭蟲子,貓卻喜歡捉蟲子。
所以我很費解,女人和貓為什么還是那么合得來?
未了,朋友總結說:“能抱著貓和女人睡覺,如論如何都是一種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