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的父親培養了楊絳

張勇

楊家是無錫有名的書香門第。楊絳的父親楊蔭杭1895年考入北洋大學堂;1897年轉入南洋公學。他曾兩次出洋，1911年在北京政法學校任教。辛亥革命后，楊蔭杭先后任江蘇高等審判庭廳長、浙江高等審判庭廳長、京師高等審判庭廳長、京師高等檢察長等職務。除了精通法學，楊蔭杭還是一位詩人，愛讀杜詩，于音韻學鉆研很深，把各時代的韻書一字字推敲。楊絳取笑說：“爸爸讀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書。”

父親的開明教育

楊絳8歲回無錫、上海讀小學，12歲，進入蘇州振華女中，從小學習好，但也個性頑皮，上課時姓馬的老師講“白馬非馬”的典故，她調皮地回說：“不通不通，假如我說，‘馬先生，非人也，行嗎？”鬧得同學一片哄笑。在父親的引導下，楊絳開始迷戀書里的世界，讀書迅速成為她最大的愛好。一次父親問她：“阿季，三天不讓你看書會怎么樣？”她說：“不好過。”“一星期不讓你看呢？”她答：“一星期都白活了。”說完父女會心對笑。

楊絳上高中時，她還弄不懂平仄聲，問父親怎么辦？父親卻滿不在乎地說：“不必急，到時候就自然懂了。”結果后來真的會分辨四聲了。有天晚上，父親問她某幾個字是第幾聲，有的楊絳答對了，父親很高興;對于沒有答對的，父親也不批評她。這種無為而治式的循循善誘，反而使女兒的學習學得主動，學得積極。

有理，要敢說不

楊絳16歲時，在振華女中的高中部讀書。一次學生會要各校學生上街宣傳——就是拿一條板凳，站上去向街上的行人演講。楊絳擔心自己的個頭小，一站上板凳就會被人看猴兒似的，不會有人正兒八經地聽她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