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環境,存在著環環相扣的關系,由此構成生態。今天,我們也會用“生態”來定義和勾畫一切美好事物。
景觀塑造環境,影響生態。“景觀”者,倒過來說,觀景是也。自然景觀,實乃自然而然,但“天地與我并生”,人領略自然,也便是發現自己。而經過設計、打造,成為可觀之景的,更是藝術人文中特別講究的方位,常常讓人發覺意想不到的“世界中的世界”。
所以,物理空間總與心靈空間聯系在一起。
空間有道,“道”在致用、致美。圍繞功能定位和優化,我們不妨把環境景觀設計理解為一種自然過程、生物過程和社會行為過程的創造性布局。無論疊山理水,抑或置景設物;無論視覺清賞,抑或文心觀照,都是某種生活方式的著意與創領。
借用王國維先生的話:“一切景語皆情語”,交織于人與景觀之間的多重議題,影響著我們的分析框架與行動邏輯,其中既有文化基因的傳承與守護,又會有美學價值的導入與彰顯。人們總在期許時空關系的再造與升級,藝術應當挖掘出某個場域最獨特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