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雨佳
拉斐爾一生主張以美的眼光觀察世界,他所幻想的這個世界不是神的而是人的世界,他以自己的才華開辟了藝術的新天地。
——題記
拉斐爾·桑西是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一位杰出的畫家,與達·芬奇、米開朗琪羅并稱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三大藝術巨匠。但相對于其他兩位藝術巨匠來說,我更加喜歡拉斐爾。他的藝術不同于達芬奇那樣含蓄和富于理智,有時候會讓我有些看不懂。也不同于米開朗琪羅那樣雄偉、有力和充滿激情。拉斐爾的藝術以優雅、和諧、高度完美為標志的。拉斐爾一生主張以美的眼光觀察世界,他所幻想的這個世界不是神的而是人的世界,他以自己的才華開辟了藝術的新天地。在他的畫中很難發現動亂、騷擾、不安、憂郁的氣氛,生活中的美與詩意盡情地被藝術家收入畫幅,而實際的復雜與矛盾都被他輕輕的掠去了。
第一次被拉斐爾驚艷到是在課堂上第一次看到他畫的圣母像,可能是之前的課一直欣賞的都是中世紀美術中的那種蒼白、枯燥的人物形象,而拉斐爾的圣母像就像是忽然照到身上溫暖的陽光。那活生生的、健康、秀麗、溫柔、恬靜的人間母親的形象,絲毫沒有神秘色彩和禁欲主義成分。而且拉斐爾沒有特意的去刻畫圣母的圣潔形象。就像連圣像畫中必不可少的光環,也是就是簡簡單單像蛛網般細微地在周圍勾了一圈,拉斐爾用自己的出彩的畫功已經給予人物形象本身所具有的崇高、美麗,不需要用光芒這種人為的 “神圣”的東西作為標志了。
當然,拉斐爾的作品并不是所有的都像圣母畫像那些溫暖,給人一種美的享受。《雅典學院》是拉斐爾全部作品中最華麗輝煌的一幅。比圣母的人物形象畫的更加豐滿魁梧,他的畫風的雄厚也是在他其他作品中比較少見的。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崇尚拉斐爾的。在繪畫上,以約書亞·雷諾茲創立的英國皇家藝術學院的家學院把學院派古典畫風被視為官方的正宗藝術潮流,拉斐爾的藝術視為典范,鼓勵學生一味追摹古典畫風。但不少有獨特見解的藝術家對此極為不滿,認為歐洲古代和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包含有過多的肉欲的論文,降低了藝術的道德價值和教育作用。拉斐爾前派正是在這種情況下產生。
恩格斯曾高度評價文藝復興在歷史上的進步作用,他寫到:“這是一次人類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最偉大、進步的變革,是一個需要巨人而且產生了巨人——在思維能力、熱情和性格方面,在多才多藝和學識淵博方面的巨人時代。”歐洲在文藝復興時期產生了達·芬奇、米開朗基羅、拉斐爾這樣卓越的藝術大師,他們在人類文化史上留下的寶貴遺產,放射著智慧的光芒,獲得世人的高度贊揚。達·芬奇的《最后的晚餐》、米開朗基羅的《最后的審判》和拉斐爾的《雅典學派》被譽為文藝復興全盛時期的三大杰作,是紀念碑式的現實主義典范作品。從創作特點看,達·芬奇的作品是精深,米開朗基羅的作品是宏偉,而拉斐爾的作品則體現出秀麗。
這就是我所認識的拉斐爾,一個僅僅在人間走了一道的美男子。他把文藝復興時期人文主義發展到了真實生活去,讓藝術不再離我們遙遠,讓藝術像陽光一樣溫暖觸手可及。最后用拉斐爾的墓志銘來結束這篇文章。
他在世時,自然女神擔心會被他所征服;
而他死時,自然女神又害怕會跟著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