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午,一定是我一周里心情最不爽的時光。
媽媽說,這叫小孩子的起床氣。這叫什么話,難道我還是幼兒園的小小孩嗎?
我認(rèn)為,這是我體內(nèi)的生物鐘決定的,屬于生理現(xiàn)象,沒辦法。所以,當(dāng)同桌惜城拎著書包搖頭晃腦地進(jìn)來,嘴巴里還唧唧歪歪地哼著歌的時候,我真的很想扁他一頓消消氣。
不過,我畢竟不是幼兒園的小小孩了,不能想打架就打架。現(xiàn)在我是個有理智的中學(xué)生了,雖然這個討厭的同桌經(jīng)常逼著我跟自己的理智做痛苦的糾纏和掙扎。
老天哪,你聽他唱的是什么鬼歌啊?
“哦爸爸我要錢,哦媽媽我要錢,哦爸爸我需要你的錢,每次你們幫我買的東西,去學(xué)校都會被人家笑,哪有男生用小丸子……爸爸我要錢,媽媽我要錢,爸爸我需要你的錢,還有電視上面廣告那么多,想不買都做不到……”
“砰!”我實在是忍無可忍,把桌子用力一拍,朝他用力瞪眼。
惜城嚇了一跳,停止了他鬼哭狼嚎一般的歌聲,眨著小眼睛,作勢小心翼翼地問我:“兔子,你……是不是……嗯……那個……大姨媽來了?”
我對他這種黃色玩笑已經(jīng)習(xí)慣,所以不再表現(xiàn)出氣憤來讓他得意,于是奸笑著回答他:“我看一定是你大姨媽來了吧!你聽,這天籟般的歌聲,只有來了大姨媽的人,才有心情唱得出,對吧?”
“我……”
惜城竟然一時被我問倒,看著他那副張口結(jié)舌的衰樣,我的心情大為好轉(zhuǎn)。
“喂,阿呆,死胖子!”惜城突然回過頭去,對坐在后排的阿呆親熱地說,“我和兔子的大姨媽都來了耶,你大姨媽來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