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
2009年,我讀初一。那時一個叫郭敬明的青年作家紅遍大江南北,他筆端的文字和主角打動了無數少男少女的心。小學時候我似乎就表現出一種與眾不同的,獨屬于文學少女的銳氣,去補習班都要帶上一本抱起都顯吃力的《紅樓夢》、《小公主》、《簡愛》之類的名著兒童縮寫本或譯本,看了很多,《讀者》半月一到更是飛奔去取——但我仍深感自己被拘囿于嚴肅文學的天地,接觸的人生價值觀過于傳統,而郭敬明,這個青春文學的標志人物,就在這時遞給我一個體察新事物的放大鏡,為我打開一方新天地。
小四臉色蒼白,身形瘦弱,但文字卻空前強大,對一個剛剛邁入青春期的姑娘有著前所未有的吸引力。多少個從學習中偷出的閑暇,我捧著《夏至未至》、《幻城》在自家沙發椅上看得如癡如醉,并因此開始了解將偶像推至聚光燈下眾人眼前的新概念作文大賽。那時一本厚厚的新概念作文集被我翻得書頁都起了卷,而一個關于文學的原本尚還微弱的小念頭,更是隨著“新概念”這個名詞和一眾校園寫手的風靡如雜亂的稻草迅速瘋長。
于是那個字跡如小蠅般端秀、宛轉的女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慣于在小電腦里噼里啪啦打字,然后在空暇瘋狂做白日夢的姑娘。我寫各種小說、各種散文,文風也與之前相去甚遠,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哀愁各式各樣的感傷。小小年紀,就逐漸體悟到了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撕扯給人看,悲劇才最是動人心扉,否則小四寫的故事最后為什么都要死那么一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