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愛玲
用男人大腦思考,用女人身段生活
文◎李愛玲
年底,我在某星級酒店參加人力資源協會的年終峰會。這屆峰會規模超前,整個下午的分享全是滿滿的“干貨”。而從后半場開始,我卻低頭忙另一件事——在微信上跟老公吵架。
其實原本是一件家庭瑣事,一來二去被我們吵得上升到了原則問題、立場問題、格局問題。我指責他自私冷漠,從不體諒;他抱怨我心胸狹隘,小題大作。
嘉賓分享結束后,主辦方安排六點開始晚宴。我無心參加,憋著一口氣要回家跟他當面對峙。
這時,協會秘書長找到我:“你得留下,晚上好多HR總監都在,正好認識一下。”
我突然意識到:我回家能干嘛呢?除了吵架,就是冷戰。我為什么不留下來?那晚,我與同仁觥籌交錯,相談甚歡,還結識了我仰慕已久的幾位業界大伽。
同樣的一晚,我選擇另一面,就是回家爭吵,徒勞無益。而我選擇這一面,卻可以受益匪淺,收獲滿滿。
我的醒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的。
我曾經以為,我的錢包足夠讓我想發泄就去“買買買”,足夠讓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便可以不亂于心,不困于情。可是,快不快樂,終究騙不了人。
我無數次挑起冷戰,細數著生氣的第幾天,暗暗等待他的道歉。
我無數個夜里甩下冷臉背過身去,而當他鼾聲四起,我卻仍在憤懣難安。
我不斷地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帶著滿心怨懟,最后傷痕累累。
對一個女人最可怕的,不是被歲月帶走如花容顏,而是生出怨毒,長成一張貌似鏗鏘實則銳利的臉。
后來的日子,每當我怒火將起之時,我就對自己說,世事已難,不要再為難自己。
然后做幾次深呼吸,看一本書,寫幾行字,或者看一場電影,買一件衣裙,參加一個Party,出席一場宴會。
扎西拉姆·多多寫過:有人刻薄的嘲諷你,你馬上尖酸的回敬他。有人毫無理由的看不起你,你馬上輕蔑的鄙視他。有人在你面前大肆炫耀,你馬上加倍證明你更厲害。有人對你冷漠忽視,你馬上對他冷淡疏遠。看,你討厭的那些人,輕易就把你變成你自己最討厭的那種樣子。
婚姻里,我們不是也在犯同樣的錯誤嗎?
他對你好,你馬上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當牛作馬再所不惜。他對你不好,你立即恨意滿滿怒氣沖天,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他與你溫存,你覺得婚姻是世間最美麗的天堂最幸福的港灣,他對你冷淡,你又將婚姻視作剝削損耗女人一生的暗黑地獄。在這樣來來回回的拉扯里,你漸漸變得面目全非,再也不是你自己。
你的感情有多依附于人,你的心就有多受制于人。
男人之所以比女人活得輕松,過得快樂,因為他們具備了許多女人不具備的特性。
他們比女人忘性大。
他記不得你今天穿的什么裙子,記不得你幾時換的發型,自然也記不得,你們上一次爭吵是為了什么。他們保留了孩童遺忘的本能。天大的事,睡一覺,就是新生。
他們比女人天地寬。
他們有更多樂趣來源,打牌喝酒,運動健身,讀財經看新聞,吹牛皮侃大山,實在沒事可干他們寧肯呼呼大睡,也不會讓自己閑著生悶氣。
他們比女人更務實,更活在當下。
他們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然后去做去追去得到。當他們發現無法獲得,便會掉轉船頭更換目標。他們不猜測不幻想,不矯情不迷茫。他們從不把喜怒哀樂建筑在情愛之上。
他們內心足夠強大,所以行為足夠瀟灑。
且莫論文韜舞略縱橫捭闔,單單這幾點,女人就該向男人學習。
但凡經了世事的女人都懂,要在薄情世界里活下去,光靠深情根本不行。要靠十八般武藝真本事,刀槍劍戟斧鉞勾叉,你總得會點什么。
培養一項興趣,專注于一項學習。它能讓你跳出困局,平心靜氣,精進自己。
有技能傍身,就有勇敢的底氣。
有興趣作伴,就是快樂的源泉。
當你的世界足夠大,愛情,男人,婚姻,就只是你生活的一個組成部分。
當你的世界狹窄閉塞,把婚姻作為生活的全部,男人、男人的愛,便是你賴以活命的氧氣,一旦缺失,就像上了岸的魚,舉步維艱。
你站得高看得遠,自然不會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你低到塵埃沒了自己,便只能在沒有質量的情愛里委身求全。
精神獨立,是比經濟獨立更重要的東西。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這是你我凡人難以達到的境界。不依附,不隸屬,不將悲喜寄托于男人身上,卻是女人可以用心去修的道行。
一個女人的強大,并不意味著目空一切無視他人。
我愿意坦言,愛情是生命中置關重要的美好部分。我也敢于承認,我需要男人的疼愛、嬌寵和贊美。
只是,我看到了更大的世界,擁有了來自于不同方向和層面的快樂。再不會因哪個人而痛不欲生,亦不會因一段情而迷亂沉淪。
曾讀到過一句話:男人,無一不是承欲而來。女人,大多難逃情執深重。
但我仍覺得做女人很爽,即使要承受經期之苦、分娩之痛,但這個世界,依然因我們的美麗多情而多姿多彩。
男人不是用來咒怨的,是用來學習的。
所以我們要學著用男人的大腦去思考,用女人的身段去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