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媒體態勢下融合發展路徑選擇"/>
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文│傅偉中
2014年8月18日,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四次會議上,明確提出了推動傳統媒體和新興媒體融合發展的要求。這是中央層面首次正式提出媒體融合發展的目標,對推進媒體融合提出了明確的發展方向和要求。當前,傳統媒體與新興媒體的融合發展方興未艾,正在朝著融媒體的方向大步前進。
所謂“融媒體”,是指通過整合傳統媒體與新興媒體的競爭優勢,形成全媒體、多維度的發展合力,最終實現思維與實踐融合發展的一種運營模式。如人民日報社的中央廚房“融媒體工作室”、江蘇廣電融媒體新聞中心等,都是這種運營模式的積極探索。基于此,筆者認為,融媒體發展態勢下,傳統出版傳媒企業推進融合發展的主要目標是構建基于互聯網生態的內容生產與信息服務商。在此背景下,本文著重路徑研究。
縱覽歷史,出版傳媒業的每一次進步都離不開科技的進步。科技將出版傳媒從“甲骨石刻”提升到“鉛與火”;從“鉛與火”提升到“光和電”;又從“光與電”提升到“數與網”進而到“全媒體云”。它將信息傳播的空間拉近、時間壓縮、介質虛擬,萬物互聯互通,一切都顯得那么便捷和自然。然而,在每一次技術進步過程中,都伴隨著傳統的淘汰與轉型的陣痛,正如今天傳統出版傳媒業所經歷的。
傳統出版傳媒業雖是以創意為主的智慧密集型行業,但其中也有許多“智慧含量”乃至“科技含量”不高的板塊。當大數據分析、3D打印、物聯網等新技術在域外的運用如火如荼時,傳統出版傳媒領域內對它們的應用程度仍然不溫不火,鮮有亮色。
以大數據為例,雖然在出版傳媒領域已有所應用,如開卷公司對圖書市場零售數據的分析應用、各大圖書網購平臺對圖書銷售數據的分類應用。但從全國全行業看,依然缺乏對圖書流動的整體性數據分析。據《2016年新聞出版產業分析報告》,2016年,全國584家出版社共出版圖書、期刊、報紙、音像制品和電子出版物512.53億冊(份、盒、張),其中出版圖書90.37億冊(張)。但是這樣一個龐大的圖書生產量,卻沒有一個基于物聯網的大數據。我們生產的圖書從哪里來,到哪里去,讀者對某部書的閱讀行為分析的數據如何?總體上都是基于經驗性的判斷或者源于某一有限的物理空間的數據,而非依托于互聯網或物聯網的大數據分析。這就導致出版發行環節在“查找缺品、日常添貨跟蹤、新書首印量分析、重印書分析、經銷商評價、作者出版效率分析、品類結構分析及選題發展方向”等方面缺乏數據支撐,實際上阻礙了業界對圖書流通價值的科學判斷。
傳統出版傳媒業之所以傳統,是相對于新技術的應用而言的。從甲骨、金屬、竹簡、絲帛、紙張直到數字化屏幕,每一次文字載體的變革都帶來書寫和閱讀的巨大變化,并引發傳統行業的從業危機、介質危機。
當前,人類社會正向智能時代邁進,人工智能將對部分體力勞動和腦力勞動構成挑戰。在2016年里約奧運會期間,“今日頭條”就通過機器人撰寫新聞,并“以2秒的生成時間發布著賽事報道,平均每天發布30多篇稿件,6天發布超過200多篇稿件。且具備自動配圖,自動調節語氣等功能。”[1]智能機器的發展,讓相關從業者感到深深的危機。
作為傳播信息的介質同樣存在巨大危機,而其最大的競爭者是屏幕。凱文·凱利首先提出了“屏讀”的概念。他認為,文字已經從紙漿里轉移到了電腦、手機、游戲機、電視、電子顯示屏和平板電腦的像素當中。人們的文化接受模式將由傳統的閱讀變為屏讀,在屏幕上接收文字、閱讀圖像等各種即時信息,而我們也由書籍之民轉化為屏幕之民。[2]盡管紙張作為竹簡、絲帛的替代品已經盛行了2000多年,作為傳統出版傳媒業主要介質的紙張和油墨,卻不得不接受新介質的挑戰。不僅是紙張,甚至“PC端的閱讀也將讓位手機、平板、電子閱讀器,甚至未來的VR閱讀器。”[3]市面上諸如掌閱iReader、蘋果iPad、亞馬遜Kindle等各種閱讀介質已經為人們提供了大存量、便攜帶的選擇。新介質在服務讀者的同時也將逐步改變讀者的閱讀習慣,最終將改變舊介質的命運。
盡管技術對出版傳媒業的變革起決定性作用,但新技術對新舊各方都是一視同仁的,唯一的差別在于對新技術的態度——拒絕還是擁抱、固守還是改變。對待新技術的態度如何,將決定你將成為領跑者還是追隨者甚至是被淘汰者——只有那些對新技術反應遲鈍、利用遲滯的,技術進步才是巨大危機;相反則是無限機遇。
技術進步可以為閱讀帶來全新的體驗,解決過往閱讀過程中難以描述的圖畫、構造、試驗和原理等,使得閱讀方式更加多樣,內容更具豐富性、個性化,互動性、交互感、體驗感更強。以當下最時興的VR技術為例,中文傳媒旗下新媒體公司組建的VR公司,針對教育行業設計了《太陽系漫游》《高錳酸鉀制氧及燃燒》等VR教育產品,有效提升了學生的體驗感和興趣度,為教學提供了支撐,大力推進技術產業化。又如江西科學技術出版社將二維碼技術植入《跟著視頻學品茶》中,讀者可以掃描二維碼獲取視頻資源,更加直觀地獲取圖書信息。目前,該社已與阿聯酋達成版權輸出意向。在醫學領域,由于部分影像專業圖書需要高清彩色圖片,但紙質圖書的印制成本較高,人民衛生出版社“通過掃描二維碼的方式,將臨床超聲視頻、動畫、圖片等數字內容融入紙質圖書中,使更多的臨床資源能夠立體表達和呈現,增強了閱讀的直觀性。”[4]
在互聯網產生之前,傳統的出版傳媒單位作為溝通讀者與信息的中介,承擔著將信息傳播與流通的功能;而互聯網出現后,則擊穿了一切信息不對稱,使信息傳播的時間和空間都縮小了。數字出版改變了閱讀方式,書籍的表現形式面臨顛覆,紙質書整體銷量連年下滑;電商改變了圖書的營銷渠道,實體書店日漸式微;屏讀改變了資訊獲取方式,紙媒更是江河日下。基于此,傳統出版傳媒業需要重新定義其發展模式。
《呂氏春秋》說,“世易時移,變法宜矣。”指的就是在時代已然發生變化的條件下,相關的模式、規則需要相應予以調整,以順應不斷發展的現實。從馬克思主義角度看,就是生產關系一定要適應生產力的發展水平。
谷歌公司的運營理念也是如此:科技正在改變商業的方方面面,這種改變速度空前,而且仍在加速,公司若想在互聯網時代站穩腳跟,就要制定新的商業規則。[5]在互聯網迅猛改變出版傳媒生態格局的背景下,傳統出版模式遭遇挑戰,出版環節在減少,形式更加多樣靈活,碎片化閱讀、移動閱讀和自媒體、自出版和互聯網出版等將成為新常態,進一步擠壓分割傳統出版業的生存空間。因此,有必要重新認識出版傳媒企業在融媒體態勢下的發展定位,重新賦予其新時代的發展定義。而改變也在業界悄然發生。
2013年7月,江西出版集團明確提出了轉型升級戰略,形成了“一體兩翼、互動發展,一業為主、多元支撐”的發展戰略,吹響了“打造全國領先的現代文化產業集團”的集結號。其旗下上市公司中文傳媒主動順應互聯網發展趨勢,提出了“致力于全方位、全媒介、全產業鏈,打造最具投資價值的全球文化產品與文化服務運營商”的發展目標。定位明確之后,中文傳媒著力深耕主業,不斷優化結構,大力開展并購重組,經營質量有效提升,綜合績效進一步增強。2016年,中文傳媒新媒體新業態收入達48.50億元,同比增長44.98億元,在公司127.76億元總收入中,比重由2015年的28.83%增加到35.89%。以新媒體收入為主的海外收入達到40億元,占總營收的31.31%。2017年上半年,中文傳媒實現歸屬于上市公司股東的凈利潤7.95億元,同比增長25.26%;實現營業收入59.92億元,同比基本持平。其中海外收入21.30億元,占總收入的35.54%;新業態歸母凈利潤3.48億元,占上市公司歸母凈利潤總額的43.78%,實現了逆勢上揚。
又如鳳凰出版集團作為出版領域的龍頭企業,秉承“書比天大”的理念,將自身定位為“打造創新型文化領軍企業,成為全國文化產業重要的戰略投資者,努力成為世界出版傳媒強企”。依托出版主業,鳳凰出版集團“聚焦多元發展、現代創意設計、新興網絡傳媒等新興產業領域”,[6]其產業早已延伸到影視、文化酒店、文化地產、金融投資、藝術品經營等多個領域。
在發行領域,變革也早已發生。2016年,江西新華發行集團將其發展定位確定為“致力于成為中國書業融合發展的領跑者”。按照“騰籠換鳥、資源整合、業態創新、渠道變革、管理升級”的理念,江西新華發行集團通過打造“城市文化綜合服務平臺、出版發行行業物聯網平臺、新華壹品校園文化綜合服務平臺、新華云智慧教育平臺、O2O新商業模式交易平臺、智慧物流配送平臺”等六大平臺,構建“新華矩陣”,為傳統業態注入了互聯網基因,構筑線上線下融合發展的生態圈。得益于此,江西新華發行集團近年來一直保持快速穩健的發展態勢,業務規模、利潤水平和行業影響力也不斷提升,成為全國同行業唯一一家蟬聯四屆中國出版政府獎的發行集團。
彼得·德魯克將過往200年的組織創新總結為三次革命,即工業革命,核心是機器取代了體力,技術超越了技能:生產力革命,核心是以泰勒制為代表的科學管理的普及;管理革命,知識成為超越資本和勞動力的最重要的生產要素,管理的重心轉向激勵;而我們正面臨的時代大變革稱為第四次革命,即創意革命。在創意革命的時代,創意者最主要的驅動力是創造帶來的成就感和社會價值,自激勵是他們的特征。這個時候他們最需要的不是激勵,而是賦能,也就是提供他們能更高效創造的環境和工具。[7]
根據這一理念,出版傳媒業作為以創意為主的知識密集型企業(或者說創意型產業),面對創意革命這一不可逆的趨勢,需要“聚集一群聰明的創意精英,營造合適的氛圍和支持環境,充分發揮他們的創造力,快速感知客戶的需求,愉快地創造相應的產品和服務。”[8]
一言以蔽之,就是給予未來的“創意精英”們以賦能。《讓大腦自由》一書認為,人的大腦具備無限的潛力,但潛力的發揮需要滿足一些條件,而條件之一就是寬松的環境。這就要求出版傳媒企業轉變傳統的管理觀念,改變傳統的科層制、標準化、量化的管理方式,建立扁平化、開放式、平等式的管理模式;從關心、理解和幫助員工角度出發,減輕員工精神壓力,為員工提供自由寬松的創造環境;充分尊重員工的個性和價值觀,為員工提供更好的平臺,使之有效施展才華,并根據工作表現提供相應薪酬待遇。
如谷歌公司,其辦公大樓與游樂場幾乎并無二致,許多剛入職的人甚至分不清辦公區和休閑區,而員工如何安排作息時間則完全看心情。谷歌對員工上班的著裝不做統一安排,其十大信條之一就是“認真不在著裝”。而許多創意往往就是在這種輕松的氛圍中碰撞出來的。“在排隊等咖啡的時候、開展小組會議和在健身的過程中,新的想法和創意就會不斷涌現,我們彼此之間會進行交流、交換想法,然后這些想法就會被以飛快的速度進行測試,測試合格后就會被投入市場實際應用,通常這些想法和創意會在世界范圍內創造新的奇跡。”[9]又如阿里巴巴集團為打破層級觀念,要求每一名新進員工都要取“花名”并以此名作為日常交流的代號,由此淡化職位高低造成的權力差異感,激發自由創造的空間。同時,員工可以根據自己的專長加入不同的團隊,形成新的團隊關系,以此最大限度地激發創造力和活力。
當然,支撐一個寬松的創意環境是一整套運營體系和文化,否則,純粹的寬松將成為壓垮公司發展的稻草而非激發創造力的催化劑。
在融媒體態勢下,與其說是技術的競爭,不如說是商業模式的競爭。當傳統出版傳媒業把尋找競爭對手的目光在內部游移時,競爭對手卻編織著互聯網從外部攀越而來。自出版、互聯網出版威脅著傳統出版,網絡威脅著實體,各種屏幕威脅著紙質出版物的生存,在不可逆轉的“融媒體”態勢下,傳統出版傳媒業需要重構商業模式,以壯士斷腕的勇氣進行革新,獲得新生。
思想是行動的先導。傳統出版傳媒業遭遇的挑戰以及數字出版的快速發展,首先要進行思維重構,要“有面對移動互聯網挑戰的決心和意志,義無反顧地轉變思維方式和工作習慣,”[10]用互聯網思維迎接挑戰。在BAT(百度,阿里巴巴,騰訊)已成為互聯網巨頭并在改變出版傳媒產業格局的態勢下,傳統出版傳媒業必須要意識到其存在并與之融合,才能找到更強的存在感。
業界常以“非亡國之君,而當亡國之運”來形容傳統媒體從業者。在融媒體的態勢下,發展趨勢不可擋。只有以開放心態擁抱互聯網,才能盡展其才。中文傳媒堅持不以趨勢為敵,實現了從“全媒體”戰略到“融媒體”戰略的思維轉變。自2014年起,中文傳媒每年都會明確一個發展主題。2014年,中文傳媒提出“內外兼修、雙輪驅動”,對內整合商業資源,打通經營屏障,重構商業模式,延伸產業鏈條,構筑經營平臺;對外推進并購重組,加快和科技、市場、金融尤其是在互聯網方面的融合。2015年,中文傳媒提出“內容為本、平臺為王”。2016年,中文傳媒提出“創新驅動、融合發展”,明確提出要持續推進“內容版權化、經營平臺化、股權多元化、資產證券化、技術產業化”,持續推進“內容創新、產業創新、科技創新、機制創新、人才創新、文化創新”,著力構筑 “傳統核心主業、科技新興業態、資本創新經營”利潤格局三足鼎立的發展目標。
線上線下的互動也是思維重構之一。就出版而言,要善于發現熱點、利用熱點。暢銷書早已不僅是將書出版后造勢營銷的結果,而是可以顛覆過來,把已暢銷的內容再次出版。如關于成語、詩詞等主題的出版,可謂汗牛充棟,但卻鮮有暢銷爆款版。但隨著《中國成語大會》《中國詩詞大會》《朗讀者》等欄目的走紅,出版機構可以迅捷地將其轉化為潛在暢銷資源。接力出版社根據《中國漢字聽寫大會》編寫的《中國漢字聽寫大會·我的趣味漢字世界》,就是“從《中國漢字聽寫大會》官方詞庫中,選取易讀錯、易寫錯、易理解錯的常用字詞加以闡釋和辨析,幫助讀者提升認、讀漢字的準確性。本系列圖書上市4個月發行量達到16萬冊,繁體中文版已經輸出至新加坡,并榮獲各種獎項,[11]取得了良好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據悉,接力出版社還將推出“中國漢字聽寫大會·我的趣味漢字世界”系列后續圖書和同系列兒童彩繪版。
無獨有偶,著名財經作家吳曉波作為“藍獅子”財經圖書出版人,也曾經是傳統媒體人,著有《大敗局》《激蕩三十年》等暢銷書。他于 2014 年開始向自媒體轉型,創辦了“自媒體《吳曉波頻道》,以專業財經視頻和財經文章為傳播內容。”[12]由于其提供的內容的深度性、預見性和價值性,贏得了大量粉絲,關注度達268萬。正因如此,皖新傳媒于2014年 11 月“以估值 3.5 億、現金約 1.57億元收購吳曉波名下的杭州藍獅子文化創意有限公司45% 的股權”,[13]使吳曉波搭上了資本快車。由此,吳曉波完成了從傳統媒體到新興媒體、從作家到企業家的轉型。同樣轉型成功的還有從傳統電視節目策劃人、主持人成功轉型為互聯網自媒體《羅輯思維》主創人的羅振宇。
傳統的業態因其與新形勢不合拍而顯得陳舊,不符合讀者的口味而顯得落寞,因此,必須對陳舊的業態予以重構。或借助新媒體平臺作用,使其內容優勢煥發生機;或與互聯網融合,重新構建新的業態體系。
游戲AI戰勝人類棋手事件,引發了一些學者對“機器是否會控制人類”的擔憂,其中之一便是維納(Norbert Wiener)。實際上,維納在其1950年的《人有人的用處:控制論與社會》(The Human Use of Human Being)一書中,便基于熵、反饋控制理論,對有機體與機器之間的相似性進行了論證,認為生命體甚至其思維都可以最終被機械化。維納的擔憂很快變成現實。1952年,塞繆爾(Arthur Samuel)構建了一個被認為是能夠學習的跳棋程序,1956年2月24日這一跳棋程序打敗了康涅狄格州的西洋跳棋冠軍,而1959年,塞繆爾在與自己所設計的跳棋游戲AI的對弈中被擊敗。
傳統出版單位可以借助各類網絡平臺的放大效應,加強互動,形成互惠互利的合作關系。如“聽書”,近年作為一種新的出版業態開始盛行,為讀者在打發碎片化時間的同時提供了“養眼”的可能,而“喜馬拉雅”“得到”等平臺也因勢迅速做大。2017年9月27日,在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頒布的《新聞出版廣播影視“十三五”發展規劃》中,明確將“有聲讀物精品出版工程”納入其中,為“聽書”帶來更大發展機遇。相關出版單位可以通過與聽書平臺的互動,將有價值的圖書轉化成音頻,通過聽書平臺予以傳播,以實現更好的傳播效果,并帶動紙質圖書的銷售。又如“知乎”作為一個擁有眾多粉絲的網絡社區,于2016年9月在其APP上推出了“知乎書店”板塊,為用戶提供了數字閱讀服務。“中信出版社的《我們如何走到今天:重塑世界的6項創新》、中南博集天卷文化傳媒有限公司的《從晚清到民國》、磨鐵圖書的《讓呼吸化為空氣》等”紛紛進駐,“成為連接網絡知識性社區與傳統出版結構的重要環節”。[14]
也有的出版單位選擇直接與互聯網深度融合。上海譯文出版社于2015年自主研發了全國第一個出版機構的電子書APP銷售平臺——“譯文的書”。“‘譯文的書’不僅為讀者提供閱讀的內容,還下設‘好東西’板塊,為讀者推薦好書、當下的暢銷書和熱門書,從而解決了線下一部分人不知道該讀什么書的苦惱,為用戶提供了便捷的閱讀渠道,增強了用戶黏性。”[15]此外,上海譯文出版社的微信公眾號也擁有14萬粉絲,并入選2016年度“最受歡迎的五十個閱讀類公眾號”榜首。作為傳統媒體,四川日報集團則于2015年10月與阿里巴巴集團合作成立“封面傳媒”,致力于打造一家“個性化定制”的新型主流媒體。“封面傳媒”以移動新聞客戶端為主,涵蓋“網站、微博、微信、視頻、數據、論壇、智庫等,逐步推出多個垂直細分領域的產品矩陣”,[16]實現了傳統產業的重構與轉型,力圖在介質危機的背景下實現突圍和升華。
中文傳媒在融媒體態勢下,始終堅守出版主業,大力推動文化與科技、金融、市場的融合,積極拓展互聯網游戲、智慧出版發行體系、在線教育等新興產業,搶占轉型升級的先機。旗下江西新華發行集團大力建設文化綜合體,使新華書店由單一的書店升級為集圖書、觀影、餐飲、娛樂、數碼等為一體的一站式文化體驗和文化消費的綜合平臺。
“互聯網+”的概念,最早由易觀國際董事長于揚在2012年11月提出。隨著2015年中國政府工作報告中首次提出“互聯網+”行動計劃,“互聯網+”開始風行于世。
在融媒體態勢下,出版傳媒作為傳統業態,要跟上融媒體發展步伐,就必須放開心態,積極擁抱互聯網,借助融媒體尤其是互聯網發展之勢,找到更大的發展空間和更寬廣的發展平臺,實現整個產業生態的更新和重構。而無論是何種發展模式,“都應通過線上線下融合,深耕各自優勢和表現特點,通過作者資源整合、IP 版權運營、資本運作等手段,共同構建長效的優質出版生態環境”。[17]
在這一背景下,中文傳媒于2015年提出打造優強的“互聯網+”現代出版傳媒上市企業的發展目標,明確了“互聯網+教育”“互聯網+經營平臺”“互聯網+版權經營”“互聯網+國際化”“互聯網+物聯網”等五大發展方向。“互聯網+教育”方面,通過投資安徽七天科技公司,介入互聯網閱卷等項目,并獲得江西市場的運營權。目前該公司估值達6億元。“互聯網+經營平臺”方面,自主研發了集教育資源服務平臺與教育管理服務平臺于一體的“點亮課堂”智慧教育云平臺。目前已為2000余所學校100多萬師生提供教育信息化服務。“互聯網+物聯網”方面,借助物聯網技術,實現“互聯網+物聯網”技術在智慧出版領域的深度應用,打造行業領先的國家標準。2016年,中文傳媒“物聯網出版融合實驗室”納入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全國20個出版融合發展重點實驗室之一,并于2017年9月28日正式掛牌。中文傳媒向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申請承擔的《新聞出版領域物聯網技術應用行業標準體系架構》標準正式立項,預計2017年底完成。物聯網技術與出版發行的深度融合,將為出版發行業提供大數據支撐,解決行業痛點,有效提高出版發行業務鏈條的運作效率。
二十一世紀出版社集團以打造“中國青少年出版領軍品牌”為己任,堅持內容創新,積極向信息服務和創意產業型企業轉型,著力構建既有童書出版、作家經紀、又有動漫周邊等一系列產品開發的完整生態鏈。二十一世紀出版社集團“特別重視針對不同年齡段少兒讀者的審美特點、地域特點和文化層次等實際情況,細分市場、細分讀者并精準定位”,[18]為介于未成年與成年之間(13—17歲)的青少年打造了“YA文學”,出版了《托德日記》《不老泉》文庫等出版物,填補了區間空白。此外,該社對《大中華尋寶記》等暢銷書進行了IP開發,改編動漫等周邊產品。而以暢銷書《千古悲摧帝王侯:海昏侯劉賀的前世今生》為藍本改編的電影《海昏侯傳奇之獵天》已于今年6月在愛奇藝上線播出,單日點擊量超300萬。
德魯克說,預測未來的最好方法是參與創造。在未來3R技術、人工智能、物聯網等新技術層出不窮的態勢下,在“融媒體”向縱深發展的態勢下,在新的商業模式使我們腦洞大開的態勢下,傳統出版傳媒業獲得的將是更多的商業機會和廣闊的發展空間。但這需要用開放的心態去學習、接受、參與、創造。唯其如此,才能不辜負這個偉大的時代,共同創造出全新的賦能的企業。
注釋:
[1]《今日頭條開始用機器人寫新聞 6天寫200多篇稿件!》,《站長之家》,http://www.chinaz.com/news/2016/0812/565957.shtml 。
[2][美] 凱文·凱利.必然[M].周峰,董理,金陽,譯.北京:電子工業出版社,2016(1)
[3]吳培華.跨界融合,還是為了閱讀——互聯網時代閱讀新體驗[J].出版廣角,2017(5)上
[4]金璐.傳統出版企業的融合出版模式探析[J].出版廣角,2017(5)上
[5][美]埃里克·施密特,喬納森·羅森伯格,艾倫·伊戈爾著.重新定義公司——谷歌是如何運營的[M].靳婷,譯.北京:中信出版社,2015(9)
[6]大逸傳媒:《來南京文交會,鳳凰集團告訴你怎樣“文化+”》,搜狐網,2017-09-19,http://www.sohu.com/a/193002341_99999757
[7][8]曾鳴.賦能:創意時代的組織原則[M].轉引自[美] 埃里克·施密特,喬納森·羅森伯格,艾倫·伊戈爾著:《重新定義公司——谷歌是如何運營的》,靳婷譯,中信出版社,2015
[9]《員工需要自由寬松的工作環境?》,搜狐網,http://www.sohu.com/a/126795954_624293 。
[10]左志紅.中文傳媒:用“互聯網+”引領轉型升級[N].中國新聞出版報,2015-05-25,http://news.xinhuanet.com/zgjx/2015-05/25/c_134266986.htm
[11]陸云紅.《中國成語大會》出書領跑青少年國學閱讀.中國新聞網,http://www.chinanews.com/cul/2015/01-08/6948729.shtml。
[12][13][17]孫波.自媒體時代出版生態環境的新變化[J].湖南大眾傳媒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16(1)
[14]王衛疆.知識共享經濟熱潮下數字出版的新機遇——以知乎書店為例[J].出版廣角,2017(5)下
[15]劉愛民.傳統出版機構APP現狀分析及發展建議[J].出版廣角,2017(5)上
[16]阿里成立封面傳媒 全球招聘150名“種子員工”,新浪網,http://tech.sina.com.cn/2015-10-28/doc-ifxizwsi5678660.shtml 。
[18]余人,袁玲.跨界競爭環境下童書出版的發展方向與創新路徑[J].出版廣角,2017(5)下
[19]曹繼東.融媒體時代的傳統報業轉型發展路徑探析[J].出版廣角,2017(5)上
[20]韋聚彬.澎湃:傳統媒體向內容商的轉折,愛思想,http://www.aisixiang.com/data/949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