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鍋艷玲
公眾參與非遺檔案化保護的SWOT分析及優化策略
文 / 鍋艷玲
非物質文化遺產與公眾唇齒相依,公眾參與是提升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質量的保證,檔案化保護是經過實踐檢驗的、有效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方式。文章利用SWOT法分析公眾在非物質文化遺產檔案化保護中的優勢、劣勢、機會和威脅,并提出加強政府主導、擴展參與內容、優化參與方式、整合各類公眾主體力量、實現強強聯合等策略,以優化非物質文化遺產檔案化保護的效果。
非物質文化遺產;檔案化保護;公眾參與
“夫源遠者流長,根深者枝茂”。非物質文化遺產(以下簡稱“非遺”)作為人類智慧的結晶,是國家的根基,是民族的血脈。它對于人類社會的可持續發展、和諧社會的建設、個人與族群的身份認同彌足珍貴。然而非遺日益陷于失存、失真、失傳、失眾的危險境地,包括檔案界在內的社會各領域紛紛加入到非遺保護的大軍中,正如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心主任連輯指出的“非遺保護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應有之義,是需要全人類共同關照、共同參與、共同解決的國際性問題”。公眾與非遺唇齒相依,只有公眾才能使非遺具有生命力和活力,在非遺檔案化保護中也需要凝聚公眾的力量。
從時間上看,非遺貫穿了人類的遠古文明到現代文明;從內容上看,非遺蘊含著歷史、政治、經濟、文化、社會等各方面信息;從形式上看,非遺包括民間音樂、民間舞蹈、戲曲、手工技藝、禮俗等各種表現形式。從總體上看,非遺是對社會發展的一種動態的、歷史的記錄,使人們不僅能夠追溯各個歷史時期生產力發展水平、社會結構、道德觀念,而且能夠多維度詮釋現今社會的發展狀態和趨勢。
不同類型的非遺,生命力、傳承方式、傳承主體、發展空間各不相同。因此,非遺保護采取了生態圈保護模式、活態保護模式、博物館保護模式、整體保護模式等多種模式。其中,檔案化保護是指利用現代信息技術手段,將無形的非遺以文字、聲音、圖像、影像等有形的形式記錄下來并形成非遺檔案,進而通過對非遺檔案的整理、保管、開發與利用來實現非遺的保護。非遺檔案化保護主要包括兩部分內容,首先是形成檔案,即建檔,無論非遺項目生命力及傳承狀況如何,為了全景式地反映其傳承過程以及全面展現其表現形式、價值和內涵,我們需要通過檔案這種有形的、固態的形式將無形的、活態的非遺記錄下來。其次是對所形成的檔案資源進行管理、保護和開發,從而達到保護非遺的目的。
由于非遺與檔案在屬性、價值、功能等方面有許多相同之處,檔案部門在檔案的收、藏、管、用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可供非遺檔案化保護借鑒。雖然非遺檔案化保護這一概念提出的時間并不長,但在非遺保護實踐中,無論是早期《詩經》中《國風》、《小雅》對民間歌謠、民間故事、神話的記錄、整理,還是自新文化運動以來對民間文學、民俗的有組織、有計劃的搶救與保護,都早已融入檔案這一要素。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頒布的《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以及我國頒布的《關于加強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工作的意見》、《中華人民共和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法》等條約、法律、文件中,也明確將記錄、建檔視為非遺保護的重要措施。檔案部門利用專業化存儲以及健全的組織結構等優勢在非遺保護工作中起到了舉足輕重的作用,如浙江省檔案局建立的浙江方言語音檔案資料庫、天津市檔案局建成的天津方言語音資料庫、河北省檔案局啟動的“雄安記憶”工程、北京市檔案館啟動的北京市工藝美術大師口述歷史檔案采集項目等。但以數據庫、文創產品、展覽、編纂成果等為主要形式的非遺檔案化保護成果大部分并沒有“走出”檔案部門,仍然限于檔案部門內部交流、自娛自樂,社會認知及反響并不突出。其重要原因之一是社會公眾的參與度不夠。公眾是非遺的創造者、傳承者,但檔案化保護活動中公眾參與度有限,二者之間的矛盾導致公眾對檔案化保護活動不認可,檔案化保護效益不高。只有將公眾吸引到非遺的檔案化保護活動中來,并發揮其主人翁的地位,才能使非遺檔案化保護成果大放異彩。
公眾是指除政府以外的一切個人、法人和其他社會組織。公眾參與是公眾對政治生活、社會生活及經濟生活的參與。公眾參與既是民主社會的主要特征,也是管理改革和現代化社會發展的內在動力。公眾參與最初產生于環境保護領域。隨著民主社會進程的加快,各領域都加強了這一社會資本的運用。非遺檔案化保護必須充分運用公眾參與,最大限度地發揮社會團體、高校、地方精英、傳承人、群眾等主體的知情權、參與權、監督權、決策權。通過公眾參與,不僅可以擴展檔案化保護的主體與客體,而且能夠與政府主導相輔相成,形成合力。
首先,公眾是增強非遺生命力的根本動力。正如《公約》所言,保護是指確保非遺生命力的各種措施。也就是說,立檔、保存、研究、宣傳等所有非遺保護措施都必須以保護其生命力為前提。多年來,非遺保護實踐活動開展得如火如荼,但大量非遺也因不正當保護遭遇到了失真、市場化泛濫、保護性破壞。隨著人們需求層次的不斷提高和文化自覺的逐漸出現,非遺必將回歸到公眾這一主體中。當然,這需要公眾深入地參與到非遺保護中來,并將其內化為自身的一部分,真正履行非遺主人翁的角色,而不只是旁觀者。
其次,公眾參與非遺保護已經得到了法律支持?!侗Wo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第十五條規定各締約國在開展非遺保護活動時,應確保社區、群體、個人的最大限度參與,并吸收他們積極參與管理?!罢鲗В鐣⑴c”也是我國一貫堅持的非遺保護工作的原則?!吨腥A人民共和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法》第九條、第十條中明確提出“國家鼓勵和支持公民、法人和其他組織參與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工作”,并對做出顯著貢獻的組織和個人予以表彰、獎勵。目前,能夠進入政府保護視野的非遺大多成為各級保護名錄的項目,并且級別越高,其項目越受重視,而大量文化項目因級別不夠高而更加迅速地消亡。實際上,各項非遺并不存在高低貴賤之分,都是人類文化繁榮與多樣性的一部分。因此,在“后申遺時代”,發揮公眾力量,擴展保護的對象,使各項非遺能夠得到有效的傳承與發展更為關鍵。
再次,公眾參與非遺保護與檔案工作已有一定的實踐基礎。隨著我國民主進程的加快,公民的公共精神日益彰顯。其突出表現是公民在國家經濟、政治、社會文化事務中的參與深度與廣度都取得了較大的進展。對于非遺保護而言,自非遺項目的普查、申報至項目傳承人的認定、學校教育、傳習所的建設、生態文化區的建設等,都不乏公眾參與的因素,這些也為公眾參與非遺檔案化保護打下了堅實的基礎。隨著檔案事業由“國家模式”向“社會模式”的轉型,公眾、社區也逐漸成為檔案工作中的要素,正如特里·庫克在《四個檔案范式——1840年以來西方檔案觀念與戰略的變化》中所言的第四個范式——社會/社區,即利用網絡,每個人都能成為檔案工作者,而職業檔案工作者應該成為建檔工作的輔導員、宣傳員、教練。私人檔案館、檔案義務征集員、草根檔案員的出現,也是對檔案工作中公眾因素很好的詮釋。非遺檔案化保護也得到了公眾力量的支持,如伊斯蘭教的托缽僧舞蹈儀式就曾利用Youtube、Wiki等平臺進行社會歸檔,并將公眾上傳到Youbube的視頻檔案按照來源原則進行管理。這些實踐將為優化公眾參與非遺檔案化保護創造條件。
首先,公眾參與意識不足。大多數非遺都產生、繁榮于農耕時代。市場經濟環境下,只有一些能夠給人們帶來經濟效益的非遺項目(如釀酒、榨油等技藝)尚得以傳承,而大量非遺項目與公眾漸行漸遠。國家層面有組織、有計劃的非遺保護活動大多是以政府為主,如普查、認定傳承人、四級名錄保護體系的建立等,甚至將某些官員認定為非遺項目的傳承人。公眾的主體地位無法得到體現,處于旁觀者角色。目前進行的非遺檔案化保護更是以檔案部門為主,公眾參與大多局限于傳承者主動或被動地配合田野調查,提供第一手資料,整體上看參與意識較差,這將導致檔案化保護成果的質量及社會效果十分有限。
其次,缺乏公眾參與在非遺檔案化保護的長效機制。雖然公眾參與在非遺保護得到了普遍認可,各社區、群體、傳承人在非遺的旅游資源開發、展示、展演、教育等活動中有了一定程度的參與,但公眾參與非遺檔案化保護尚未形成長效機制,導致在實踐活動中出現公眾參與的隨意性和不規范性,公眾的行為完全取決于個人或組織的文化自覺水平和檔案意識,大部分公眾的體驗是“做與不做一個樣,做多做少一個樣”,缺乏參與的積極性,終將導致公眾參與的時間、方式、質量都存在很大的不確定性,公眾力量因無法有效凝聚而成一盤散沙。
再次,參與內容有限。由于公眾最了解非遺演化和發展的過程,對其精神內涵與價值的把握也最為精準,因此在非遺檔案化保護中各環節、各層次都離不開公眾參與。從業務角度看,目前公眾參與主要表現為建檔時檔案的收集以及參觀或利用檔案化保護成果。而在檔案的整理、組織、開發等環節,公眾是完全缺位的。另外,檔案化保護模式的持續、有效,需要與之相匹配的管理、決策、執行、監督活動。公眾參與大多出現在執行層面,在檔案化保護管理制度制定、決策、監督等活動中也完全是缺位的。因此,公眾在檔案化保護中還僅僅出現在個別環節,無法形成整體效果,其優勢也無法得到發揮。
社會民主化加快了文化自覺。隨著民主建設的發展和透明政府的形成,政府部門角色已逐漸從控制者、掌舵者向服務者、培訓師的角色轉變,一些政府部門將決策權、監督權賦予公眾這一權利主體,這喚醒了公眾的文化自覺。文化自覺為非遺保護培養了積極的文化空間,廣大社會公眾能夠在美麗鄉村、城鎮化建設中對非遺的當下與未來給予特別關照,能夠自覺自愿地參與到非遺保護中。例如,國家規劃建設雄安新區以來,以河北大學為代表的高校、研究機構、企業以及個人都組織、參與到該區域的非遺普查、保護的研究與實踐中,這為公眾參與非遺檔案化保護創造了必要的環境、資源前提。
信息技術的發展與普及為公眾參與非遺檔案化保護提供了技術支撐與平臺。在傳統環境中,囿于技術與平臺的限制,公眾無法深入體驗非遺檔案化保護是什么、如何做、有何用,因而缺乏參與的意愿。一方面,隨著Web2.0技術的發展,各級各類檔案信息網站、非遺信息網站已不僅是一個信息發布的平臺,更是公眾交流、交互的平臺,公眾可以將自己的觀點、建議、知識、記憶、見聞、檔案等通過網站進行交流。這不僅可以實現信息資源的共享,而且促進了網站建設、管理和決策的優化。另一方面,隨著移動互聯網技術的不斷發展和智能手機的廣泛應用,以微信、直播APP為代表的社交軟件在互聯網沃土上蓬勃發展,使人們撰寫、發布、分享、評價、討論、相互溝通信息變得更加便捷。由政府部門、企業、學校、協會以及個人運營的公眾號如雨后春筍般壯大,在非遺保護中功不可沒。
首先,公眾參與能力參差不齊,很難保證檔案化保護過程及成果的質量。非遺檔案化保護是一項內容繁雜、專業性較強的活動,既涉及到田野調查、檔案采集、檔案分類整理、數據庫建設、檔案數字化加工等業務活動,也涉及到人、財、物安排和獎懲、激勵、考評等制度安排。公眾參與以上活動,不僅需要極大的熱情,更需要專業技術方法、先進理念的掌握。而目前參與非遺檔案化保護的公眾主體中,高等院校與相關研究機構理論水平較高,但理論和實踐存在一定的脫節;社會團體(如民俗協會、烹飪協會)和地方文化精英文化素養較高,也具有一定的聯絡協調能力,但對檔案化保護關注較為有限;傳承人與區域民眾掌握了大量關于非遺的真實信息,但不具有檔案化保護所需要的知識和技能。公眾參與能力參差不齊,很難保證檔案化保護過程及成果的質量。這對于非遺檔案化保護而言,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其次,缺乏政府有力引導。在我國現有管理體制下,政府在促進非遺保護中具有不可比擬的優勢。“政府主導,公眾參與”中“政府主導”是指政府在管理層面給予相應的支持,如法規與制度建設、組織協調、資金支持等,以在非遺保護中起到發動、組織、管理、支持、推動等的作用。一方面,政府在非遺檔案化保護中的“主導”不夠,主要體現在資金支持不足以及組織隊伍協調缺乏力度。各類公眾主體缺乏必要的職責劃分和協作,導致政府和公眾的力量無法得到有效整合。另一方面,有些人甚至包括政府部門人員沒有真正理解“政府主導”的含義,在非遺檔案化保護中參與過度,甚至試圖在傳承、保護方面替代公眾的作用。這種做法不利于各主體優勢的發揮,甚至會制造一定的矛盾和混亂,挫傷人們在非遺保護中的積極性。
首先,是提供組織保障,建設非遺檔案化保護的組織管理體系。2005年國務院辦公廳頒發的《關于加強我國非遺保護工作的意見》明確要求,建立非遺保護工作部際聯席會議制度,統籌協調全國非遺保護工作,其成員單位包括文化部、國家發改委、教育部等九家。但遺憾的是,檔案部門并沒有在成員單位中,這就意味著建檔等檔案化非遺保護的基本業務活動并沒有檔案專業部門指導,其質量令人擔憂。沒有“官方地位”,檔案部門在非遺保護中也處于比較尷尬的位置。因此,在組織保障體系建設中應該吸納檔案部門為非遺保護工作部際聯席會議成員單位,以發揮其專業優勢。
其次,是提供知識和技能保障。非遺檔案化保護是一項專業性活動,需要參與者掌握具有一定的專業技能,如檔案采集的范圍、方法與標準、檔案著錄與標引的方法、檔案編纂、挖掘的技術方法等,而這些技能和方法很少是公眾能夠在日常的工作和學習中獲得的,而需要檔案部門根據檔案化內容以及公眾的技術水平進行理論與業務操作的培訓,以確保檔案資源的質量。
再次,是提供制度保障。雖然公眾參與、非遺建檔等內容已在《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公約》、《中華人民共和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法》以及各省市的非遺保護條例中明確提出,也成為各級非遺代表作申報書中“已采取的保護措施”、“保護計劃”的基本內容,但實踐中不免有隨意性和不規范行為。這需要以各級非遺保護中心、檔案局為代表的政府部門通過管理制度建設、業務制度建設、標準化建設等完善公眾參與非遺檔案化保護的長效機制,明確各主體的參與方式、參與途徑、參與質量、獎懲機制、問責機制,在檔案采集范圍、時間、所用設備、工具、采集格式、檔案管理、開發途徑、成果等方面進行規范,使公眾參與非遺檔案化保護有章可循、有據可循。同時,這還需要建立非遺檔案化保護的評估機制和聽證制度,以保證公眾的知情權、監督權、決策權。
第四,是提供資金保障。非遺檔案化保護耗資巨大,從田野調查、檔案采集、設備購置到專家聘請都需要耗用大量的資金,雖然各級政府每年會以發放補助的方式給項目傳承人一定量的資金以支持其項目傳承活動,但資金總額不多,能夠用于檔案化保護的經費更是微乎其微。在公眾參與背景下,雖然有一些志愿者、企業家、社會團體主動捐助非遺保護,但缺乏有效監管和長效機制。非遺檔案化保護沒有資金保障,公眾參與也就缺乏熱情和動力。因此,政府應該加大資金投入,如以專項資金的形式確保非遺檔案化保護中所需的人、物獲得資金保障,獎勵在檔案化保護中有突出貢獻的公眾,最大限度地發揮公眾參與的熱情。
非遺檔案化保護是一項系統工程,需要各方面力量的參與。公眾必然成為非遺檔案化保護中的生力軍。目前來看,社會公眾主要包括高校及研究機構、社會團體、地方精英、傳承人、群眾等主體,分別承擔著非遺的研究、保護與傳承等任務,在非遺檔案化保護中需要明確各類公眾的優勢和職責,以形成合力。
其中,高校及研究機構理論素養高,能從學理層面對非遺檔案化保護進行系統性研究,進而用來指導實踐。近年來,已有不少學者和研究機構從檔案學、公共管理、文化遺產、民俗等視角對非遺檔案化保護進行了相關理論的研究。社會團體(如民俗學會、餐飲協會等)成員既包括專業學者,也包括地方文化精英,他們不僅具有較高的文化素養,對非遺保護具有較強的積極性和責任感,而且具有較強的號召力、組織協調能力、與政府部門及當地群眾的溝通能力,也是檔案化保護的重要力量。傳承人與社區民眾是非遺保護的基礎力量,我國非遺豐富且復雜,通過申遺等方式進入政府保護視域的只是“冰山一角”,仍有大量非遺在以自發方式或傳承或走向沒落,其內容與價值只有相關傳承人掌握。另外,即使是進入政府保護視域的非遺,也有大量信息掌握在坊間(如與非遺相關的傳說、風俗、禮節等)。因此,傳承人與社區民眾參與非遺檔案化保護,有效地擴展了檔案化保護的對象,避免了檔案化保護的疏漏和僵化,提高了檔案化保護的質量。顯然,公眾本身是一個寬泛的概念,各主體優勢互補,如能在檔案化保護中發揮各自優勢,承擔各自的職責,通過強強聯合,必將形成強大的合力,優化檔案化保護水平。
首先,在參與內容方面,公眾參與非遺檔案化保護絕不是某些環節(如檔案征集)的“介入”,而是在整個檔案化保護工程中承擔主人翁角色。從管理層面看,公眾需要參與到非遺檔案化保護管理制度的制定與執行、資金管理、人力資源的權責分配與獎懲、非遺項目選擇與進度安排、設備購置等活動中,充分發揮其知情、監督、決策、管理的權利。從業務層面看,公眾需要參與到檔案采集、檔案信息組織、檔案信息挖掘、檔案編研、檔案信息的發布以及檔案數據庫建設與管理、網站建設與運營中。公眾是非遺保護工作的源動力。在公眾參與背景下,非遺檔案資源需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其次,參與方式和途徑是公眾參與效果的重要影響因素。當前,我們既要利用現代信息技術、網絡技術,搭建多種公眾參與平臺,又要繼續鼓勵和支持傳統參與的途徑和方式,實現“線上”、“線下”的結合。一方面,完善非遺保護中心和檔案部門網站的交互功能,利用微信、QQ等新媒體平臺,使信息素養較高的公眾可以參與到信息的上傳與組織、獲取與咨詢、監督與評價中;另一方面,鑒于還有大量傳承人與社區群眾信息素養并不高,不能熟練操作電腦、智能手機等終端設備,需要利用現場采集與交流、電話、報紙、廣播、電視等傳統方式,使他們有恰當途徑參與到非遺檔案的提供、咨詢、獲取、監督、宣傳等活動中,維持他們參與檔案化保護的熱情。
綜上所述,公眾是非遺傳承與保護的生力軍,也是非遺檔案化保護的重要力量。公眾參與的非遺檔案化保護需要以政府為主導,以非遺保護為主目標,利用技術優勢擴展參與內容、優化參與方式,明晰各類主體的優勢和職責,形成非遺檔案化保護的合力,以保證非遺檔案化保護的質量和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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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5-9652(2017)04-0049-05
(責任編輯:虞志堅)
鍋艷玲,河北大學管理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