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劉萍 王志煒
哈薩克族氈繡藝術非遺數字化保護研究
文 / 劉萍 王志煒
在哈薩克族的刺繡技藝中,氈繡藝術非常具有代表性。在“一帶一路”背景下,充分發掘氈繡藝術的價值,實現傳統氈繡藝術的數字化保護與傳播,對于哈薩克族的文化傳播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文章闡述了哈薩克族氈繡的表現形式與藝術特征,研究了哈薩克族氈繡藝術的歷史與保護現狀,并提出了哈薩克族氈繡藝術的數字化保護與傳播策略。
哈薩克族氈繡;非遺;數字化保護
在哈薩克族的刺繡技藝中,氈繡藝術具有代表性。氈繡也是他們對外貿易的主要產品。在“一帶一路”背景下,哈薩克族積極把握發展機遇,發掘氈繡藝術的價值,實現傳統氈繡藝術的數字化保護,為世界呈現哈薩克民族的傳統文化,可以為自身的文化傳承創造良好的外部環境。這對于哈薩克族的文化復興與民族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現實意義。
在哈薩克族的傳統文化中,氈繡是非常重要的一項工藝品,也是其民族文化的重要傳承載體。氈繡作品表現出極為濃郁的哈薩克文化風格,其獨特的構圖、紋樣及色彩賦予了哈薩克氈繡濃郁的民族藝術特征[1]。哈薩克的氈繡作為我國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所蘊含的文化藝術價值得到了充分的肯定。氈繡既是了解哈薩克民族文化的一個重要渠道,也是我國非物質文化遺傳保護與傳承的重要對象。
氈繡是以毛氈等為對象開展的刺繡工藝品創造。哈薩克的氈繡以花氈為主要類型,是其日常生活必不可少的基本用品之一。花氈的用途十分廣泛,既有用于墻壁裝飾的壁畫花氈,也有用于哈薩克姑娘出嫁的嫁妝。以花氈為代表的氈繡產品既是哈薩克民族最為常見的藝術作品,也是哈薩克族最為常見的生活用品[2]。
氈繡的加工工藝主要包括氈貼、布貼、氈布綜合及針繡等四種類型。其中,氈貼就是將各種顏色的毛氈進行裁剪獲得所需的圖案,然后用彩色毛線將圖案縫制到毛氈上;布貼就是用毛線將裁剪的布料圖案縫制于毛氈上;氈布綜合則是將裁剪好的氈布與布料圖案縫制于毛氈上;氈繡通過豐富的針法工藝用毛線在氈布上進行圖案的縫制。
在哈薩克族的氈繡作品中,圖案紋樣多反映日常的游牧生活,這既是對哈薩克人民生活的提煉和展現,也體現了哈薩克族人對美好生活的贊美和追求。氈繡圖案既體現了濃郁的哈薩克民族文化風格,也體現了特殊地域環境及宗教信仰影響下的藝術觀點,成為哈薩克文化藝術的集中體現。
1.艷麗和諧的色彩風格。在當地特殊文化及宗教的影響下,哈薩克族的氈繡作品在圖案的色彩方面呈現出非常獨特的民族特色,以用色大方、色彩協調著稱。
常年的游牧生活賦予了哈薩克人民熱情大方的氣質,在他們看來,明快艷麗的色彩是對單調、艱辛游牧生活的良好點綴,能夠極大提升日常生活的活力與愉悅。在眾多的色彩中,哈薩克人民尤為喜歡紅色,其毛氈作品也大多以紅色為底色。游牧民族常年徘徊于山區、草場等地帶,冬季漫長、環境色彩單調冷清,紅色則可以營造一種溫暖的氛圍,從心理上改善人們的感官。在傳統的哈薩克毛氈作品中,用于制作的毛線都是哈薩克婦女通過加工動物毛得來,然后通過黃柏、指甲花、赭石等礦物及植物進行染色。天然染色材料表現出飽滿的色彩感,使得氈繡作品的用色整體大方,能夠充分體現哈薩克民族淳樸、熱情的民族特點,成為哈薩克民族最重要的文化產品。
哈薩克人在進行氈繡作品加工時,非常注重色彩的強烈對比,以突出作品的藝術效果。此外,哈薩克人也非常注重色彩的協調感,在進行圖案設計中,既充分考慮主色調的大方與強烈,也善于借助透明的鄰近色進行溝邊處理,從而提升主圖案的整體色彩效果,實現圖案的強烈對比與整體統一;花氈的加工染色基本都由傳統手工完成,在色彩處理方面難以實現統一,不同產品在色彩方面不可避免地存在色差問題。這種色差的色彩在作為圖案底色時反而能夠使得色彩協調,從而提高氈繡作品的藝術表現力;在進行圖案的加工制作時,通過勾邊色彩與圖案色彩的對比,實現一種立體的視覺效果,進一步增強了氈繡作品的圖案美,通過色彩對比感和明度差,強化了圖案的表達效果。
2.穩定嚴謹的構圖形式。在進行氈繡制作時,構圖是首要環節,在進行氈繡之前,需在氈布上對所要加工的圖案進行繪制。在構圖方面,哈薩克族的氈繡制作非常注重結構的嚴謹性與工整性,通常以幾何形圖案為框架,強調圖案的格律性;通常以繡品的外形差異為出發點,綜合運用直線、曲線等線條繪制幾何框架結構,并將不同的紋樣有機部署于幾何框架中,從而實現一種節奏鮮明、韻律優美的圖案特征。在裝飾紋樣的選擇中,哈薩克人民充分運用多種不同的構圖方式,盡可能提升氈繡作品的整體美觀性。
目前,紅旗農場已經建立了一個哈薩克族氈布繡品的綜合產銷基地,成為我國保護哈薩克族氈布非物質文化遺產的重要基地,積極推動了哈薩克傳統文化的創新與發展。紅旗農場組織了技術培訓班,聘請氈布繡品工藝的傳承人為數百名當地婦女提供教育培訓工作,教授她們傳統的氈繡與布繡技術,支持鼓勵她們自主創業,極大提升了氈繡、布繡工藝品的生產與銷售能力,從而為傳統工藝的傳承與發展奠定了良好基礎[3]。
1986年以來,國家陸續開展針對蒙古、哈薩克等游牧民族的“定居工程”,至今已經取得了顯著的成效。隨著游牧民族由游牧生活向定居生活方式的轉變,其社會結構、經濟發展方式以及居民的日常生活方式發生了巨大變化:在醫療、教育水平不斷提升的同時,游牧民族傳統的生活觀點與民族文化也發生了顯著變化。傳統民族文化的傳承與保護逐漸成為一項重要任務。隨著生活方式由游牧向定居的轉變。牧區社會經濟呈現出巨大變革。哈薩克人民的生活水平得到了顯著提升,但是與國內其他發達地區相比,游牧民族定居點的整體建設與發展水平仍然比較落后,無論是經濟水平還是生活方式仍然存在顯著差距。隨著生活方式的轉變,傳統的民族文化受到了巨大沖擊,傳統民族文化面臨著消亡的危機,傳統民族文化的保護刻不容緩。
這要求通過現代數字技術對現有的文化資源進行分類管理與信息儲存,建立素材數據庫。在信息數據庫中,傳統的民族文化具體以文本、圖像及音視頻的形式進行保存。為了確保信息數據庫建設的科學性與完整性,我們必須重視原始資源的科學收集與整理工作。我們可以通過數字化形式對氈繡藝術的內容進行全面展示,從藝術傳承、文化價值、加工流程等角度出發收集和梳理資料,形成豐富的數據資料;通過圖片、音像資料的形式保存氈繡作品,并借助科學的數據庫管理理念對相關資料進行科學管理,從而提升資料管理的科學水平。
專業的門戶網站既可以作為哈薩克民族傳統文化展示的平臺,也能夠為信息的共享和交流提供有效的工具。通過專業網站,世界各國的專家學者與藝術愛好者都可以對哈薩克的氈繡技藝進行查詢了解,從而顯著提升哈薩克傳統文化的國際影響力。
在專業網站中,具體可以通過文字、圖像、視頻等多媒體工具對氈繡的題材、風格、文化要素進行展示,從而為社會公眾了解氈繡文化提供一個開放性的平臺,以提升哈薩克傳統氈繡文化的影響力。
我們可以在綜合應用現代數字技術與新媒體技術的基礎上,構建全面的數字化虛擬博物館,實現對傳統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數字化保存,為大眾提供一種豐富的、多元化的數字信息資料庫。這在大量節省實體博物館建設成本的同時,也極大地提升了用戶信息資料的查詢與檢索效率。基于現代虛擬技術與新媒體技術的虛擬博物館,為廣大用戶創造了一種互動式的信息交互平臺,為傳統工藝作品的互聯網傳播提供了一種廣闊的平臺。
數字化平臺只有具備良好的交流互動功能才能充分滿足受眾的需求。通過數字化平臺的建設和使用,既可以充分發揮多媒體的豐富功能,也能夠提高信息資料保存能力與傳播效果。在具體的建設工作中,我們要考慮到公眾的使用習慣與接收能力,實現數字化平臺專業性與大眾性的均衡發展。數字化平臺不僅具有信息的無償查詢與下載功能,而且具有信息資料的上傳功能,并能夠根據用戶上傳信息的質量水平確定相應的獎勵機制,不斷豐富數字化平臺資料的完善程度,實現良好的交流與互動,為哈薩克氈繡藝術這一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和保留提供有效保障。
[1]安然.哈薩克族手工氈繡、布繡[J].兵團建設,2009(14).
[2]柯云,朱毅.指尖上的“非遺”:哈薩克族氈繡與布繡藝術[J].設計藝術研究,2016(6).
[3]陳功軍.新疆哈薩克族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與傳承[J].藝術品鑒,2016(2).
G127
A
1005-9652(2017)04-0090-03
本文為教育部人文社科項目:《新疆哈薩克族刺繡數字虛擬體驗平臺的開發與應用》的階段性成果。
(責任編輯:虞志堅)
劉萍(1983-),女,新疆石河子人,石河子大學文學藝術學院講師,研究方向:美術學。
王志煒(1972-),女,新疆石河子人,石河子大學文學藝術學院副教授,研究方向:美術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