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 楠 楊 涵 劉天亮 趙 倩 魏玲玲
(新疆大學,新疆維吾爾自治區 烏魯木齊 830046)
新疆非物質文化遺產花氈工藝的傳播問題與對策研究
聶 楠 楊 涵 劉天亮 趙 倩 魏玲玲
(新疆大學,新疆維吾爾自治區 烏魯木齊 830046)
在新疆,人們使用氈制品的歷史可以追溯到3000年前,從穿衣戴帽到日常所用,羊毛氈都是新疆農牧民不可或缺的生活用品。新疆最具代表性的維吾爾族花氈和哈薩克族花氈都因其鮮明的民族特色、精湛的手工技藝和深刻的文化內涵被列入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在“十二五”文化發展規劃綱要以及少數民族事業規劃中明確提出:推動文化大發展大繁榮是我國文化建設的主題。新疆非物質文化遺產花氈工藝傳承對中國文化乃至世界文化發揮著巨大的作用。因此新疆非物質文化遺產花氈工藝發展現狀、發展趨勢的課題研究極具現實意義。
非物質文化遺產;花氈工藝;傳播;新疆
(一)網絡傳媒
對于任何一項事物的傳播而言,網絡傳播已經不再是一種新興的補充性媒體,而是一個由搜索引擎、區域門戶、專業網站和企業網站等多個角色形成的主流媒體群落。誠然,眾多少數民族工藝也認識到了這一點,在推廣中一定程度地運用了網絡這一傳播工具。“指尖上的信息傳播”使新疆非物質文化遺產花氈工藝隨時隨地讓更多人,更好地了解。關于新疆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有關信息越來越多、越來越廣地出現在中國文明網、新疆網、烏魯木齊晚報等各大主流媒體的報道中。
(二)政府活動
在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播上,政府活動扮演著很重要的角色。全國政協十一屆五次會議上提出了加大政府扶持力度,切實推動非遺類民間藝術活態傳承的提案。隨著經濟的迅猛發展,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文化精神提高的必要性。文化部意識到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的重要性,政府做出了一系列重要舉措。例如建立博物館以及生產基地、出臺專項稅收政策減免有關稅費、幫助培育有利于非遺類民間藝術產品消費的市場環境等。政府在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播中起主導作用,在政策法規、組織工作、投入資金等方面發揮重要作用。
(三)旅游傳播
隨著國家經濟發展,人民生活逐漸水平提高,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在各地旅游。旅游也在傳播非物質文化遺產上起到了重要作用。通過一種特殊的傳播方式,即旅游傳播,旅游者在目的地接觸新的文化、新的信息以及新的知識,傳播客源地文化信息,影響旅游地發展。當地特色民間藝術品成了大多數游客選擇購買的紀念品。新疆非物質文化遺產花氈生產基地也逐漸成為了旅游的一大看點,來新疆的游客與日俱增,也有了更多關于花氈的興趣和了解。
(一)地域限制
非物質文化遺產最大的特點是不脫離民族特殊的生活方式,是民族個性、民族審美習慣的“活”的顯現。它依托與人本身而存在,以聲音、形象和技藝為表現手段,并以身口相傳作為文化鏈而得以延續,是“活”的文化及其傳統中最脆弱的部分。因此,在非物質文化遺產傳承傳播過程中,人的傳承顯得尤為重要。而新疆各少數民族,如維吾爾族、哈薩克族大多世代群居在新疆。由于生活習慣、飲食特色等方面的原因,致使新疆哈薩克族人們較少離開新疆,這也就限制了非物質文化遺產依托人群進行傳播的途徑。
(二)非遺傳播機制缺陷
我國非物質文化遺傳傳播機制尚未完善。一方面因為我國對非遺傳播重視程度尚且不夠;另一方面由于非遺并非營利性機構,資金有限,無法進行全方位的傳播。近年來,由于我國非物質文化遺傳遭到侵害,人們開始關注非遺,但是非遺本身的機構卻并沒有得到完善,無論是從保護還是傳播方面來講。非遺需要的是一個完善的機構,從開發、修復、保護到宣傳,這是我們曾經輝煌燦爛的文化,需要我們自己去保護宣傳,然而這個過程需要一個機構嚴格地管理以及提供幫助,而目前我國的非遺機制還存在很大的缺陷。
(三)民族文化傳播路徑問題影響非遺傳承效果
我國的非物質文化遺傳主要靠口頭代代相傳、表演藝術、社會風俗、傳統的手工藝技能等形式進行傳播。傳播方式古老而單一。故事表演等形式的傳播受眾人群少,傳播范圍窄,且容易出現誤傳;至于傳統節日,人們也是受到西方節日影響,越來越不重視;至于傳統手工藝實用價值較小,傳播方式大多為當地旅游特色紀念品,并沒有實質上起到宣傳作用。
(一)制定配套措施
面對新疆非物質文化遺產花氈工藝傳播力度缺乏、傳播面狹窄和傳播點單一的情況,首先我們應該建立長遠的眼光和由點到面的角度,從根本出發,由措施下手。以促進新疆非物質文化遺產花氈工藝傳播為主,制定各種相關配套措施加以輔助。在這一點上,花氈工藝相關組織、團體和個人應該了解、學習并依據黨和政府已出臺的相關政策規定來為花氈工藝的發展創造制度上的優勢。并且在已出臺政策規定的基礎之上根據當前花氈工藝傳播最新的情況及時制定配套相關措施,如鼓勵個人、團體和組織傳承花氈工藝,倡導花氈工藝制作小組的形成,引導花氈工藝成果定期展覽或形成文化展覽等相關配套的措施。同時花氈工藝傳承相關組織團體也應該發揮自身力量,充分響應號召黨和政府的相關措施。
(二)完善組織結構
當下的新疆非物質文化遺產花氈工藝傳播在組織結構方面仍有著諸多不足,分散太過,缺乏較為完善的組織,也沒有成熟的工藝傳播結構。如果只有完善的政策措施,而缺乏完善成熟的組織結構,花氈工藝的傳播也很難得以進一步發展開來。面對這個情況,我們應該堅持由黨和政府帶頭,加強花氈工藝傳播聯系網,人對人、團體對團體和組織對組織,互相幫助,緊密聯系,形成網狀傳播結構,通過花氈工藝教授、傳承和成果來達到促進花氈工藝傳播。而同時,社會上其他相關機構也應該形成配套力量加強組織結構的完善。
(三)培養非遺人才
如果要使新疆非物質文化遺產花氈工藝傳播達到長期效果,一定要重視非遺人才的培養。花氈工藝非遺人才并不是只有花氈工藝制作者,更是包括花氈工藝宣傳者、花氈工藝展覽組織者等。簡而言之,就是所有可以促進花氈工藝傳播發展和從事于花氈工藝行業的人員。培養花氈工藝非遺人才并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長期的、科學的和系統的。但是基于當前的狀況,只能通過定期舉辦花氈工藝培訓,短時間內增加花氈工藝知名度和培養較為基礎的花氈工藝品制作人群。但是并不能因此忽視、放棄長期科學系統的非遺人才培養。如通過各地已經成立的花氈制作小組來推動成立更加規范的花氈工藝培養組織,借此培養高素質的花氈工藝非遺人才。
(四)制定配套措施
盡管如此,花氈的傳承現狀不容樂觀,此種現狀同其根性相連,即多數時候花氈二字同多數人的生活并不相干,根本上的缺少了解,從而缺乏一種接觸立即與之共鳴的通感,這同大多數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一致,即使花氈已將實用性同藝術性結合得較為緊密切合,卻仍然缺乏一種落地性,從而缺少關注與支持。針對此種現狀,項目組通過技藝傳承人故事影像化的方式試以解決。
項目組通過實地走訪與電話采訪等方式,結合“花氈技藝傳承人群”培訓活動之便利,同非物質文化遺產花氈技藝傳承人群深入接觸,密切交流,挖掘其生活經歷之中與花氈伴行的故事,經由項目組成員組織、整理、加工,形成花氈技藝傳承人故事的影視劇本集,并同時以“花氈技藝傳承人群”培訓活動為題材,拍攝、剪輯相關的影像短片,來豐富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宣傳內容。
在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之中,相當一部分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傳承人群無法在新時代的大背景之下靈活應對,其獨行異世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而行則愈艱,優秀的民族精粹難以在多數民眾間得到一個基本的認識,因之更無從談及認可與接受。在信息時代,對于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推廣上,互聯網+是絕不可略去的部分,電子同傳統也并非絕緣,網絡信息的飛速傳播在廣度上輕易超越傳統口口相傳的民間牌坊,為順應時代,我們建立相關的網絡平臺,通過互聯網對民族的傳統精粹做一個放大式推廣,在新疆氈制品千百年的歷史中濃縮而流傳至今的花氈制品通過電子屏幕的跳板得以飛躍。與知名度同時存在問題的是技術層面的斷層和缺失,為保證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技藝得以傳承,非物質文化遺產的技藝者可以得到更好的學習和培訓,組織了“花氈技藝傳承人群”培訓班,通過二十天的學習,學員們學習了新疆民族發展史,新疆傳統紋飾的開發、利用與配色,非物質文化遺產概論及其保護政策、法規,文化創意及非遺衍生品的開發和推廣等理論課程。結合大師授課實踐,外出參觀學習,開拓視野,全方位提高了花氈技藝傳承人群的綜合素質。
同慢性消亡的斗爭,并非所有事物皆能長存,人們能感受得到傳統文化難以為繼的現狀,或因此憂慮感傷,這種飛速時代下的慢性的消亡是對我們怠慢的回贈,而我們必須對此有所回應,或艱難地維系現狀,或更進一步推其發展。可以說我們的工作即是在抵制飛速的變遷又是在追趕高速的時代。所為至此并不是一個終結,同之前所說,我們極力對抗的并非單純是消亡本身,而是對于消亡的漠不觀視。時過境遷,在這個神經末梢都沁透在創新精神里的時代,需要有人注意那些或已淪為“時代眼淚”的華品,甚至于,為其帶去同樣新鮮的血液,發掘其延續千年的生命力。
本文是由聶楠老師指導完成。共由四部分構成,各部分撰寫者在有限的時間中高效優質地完成了既定任務,付出了辛苦的努力,他們在調研及寫作中傾注的心力值得肯定,為表示對他們工作的認可,筆者簡單將各章節撰寫的名字羅列如下:第一部分由趙倩(新疆大學人文學院2015級戲劇影視文學專業學生)、第二部分是由魏玲玲(新疆大學人文學院2015級戲劇影視文學專業學生)、第三部分是由楊涵(新疆大學人文學院2015級戲劇影視文學專業學生)、第四部分由劉天亮(新疆大學人文學院2015級戲劇影視文學專業學生)撰寫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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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楠(1990-),女,新疆烏魯木齊人,西南交通大學碩士研究生,新疆大學講師,研究方向:戲劇影視文學;楊涵,男,新疆大學人文學院2015級戲劇影視文學專業學生;劉天亮,男,新疆大學人文學院2015級戲劇影視文學專業學生;趙倩,男,新疆大學人文學院2015級戲劇影視文學專業學生;魏玲玲,男,新疆大學人文學院2015級戲劇影視文學專業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