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菊艷/編譯
獨辟蹊徑
劉菊艷/編譯

馬修·塔特希爾(Matthew Tuthill):令我高興的是看到我的學生在自身能力提升上增加了自信
10年前,在我做了博士后2年后,我開始反思是否該換一條路。彼時,我專注于一條傳統的道路——腫瘤遺傳學研究,但是精研苦學的道路讓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我的興趣也日漸減弱了。另外,聯邦研究基金已經沒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了,再加上學術研究就業的長期安全、穩定性的缺失,我的失望感與日俱增。我決定跨越一步,離開傳統的學術道路,另尋他路。緊接而來的是更艱難的一個部分:確定一條培養我科學熱情的、同時對我工作產生影響的新職業道路。我在很多人不會給予期望的一個領域——一個2年制的社區學院——找到了這條道路。
在考慮各種選擇時,我從第一個研究所的研究導師蘭德爾·瓦達(Randal Wada)那得到啟發。瓦達除了研發出神經母細胞瘤療法外,還創建了夏威夷臍帶血銀行,以幫助骨髓接受者更好地進行肝細胞移植。他的工作讓我意識到,我只需打開我的腦洞,就能夠以很多種路徑服務于科學和社會。
但我依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接著我又得到了第二個啟發。一位同事提到,附近一所2年制學院的教授正在教學生如何為學校的實驗室和客戶生產單克隆抗體。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約翰·布雷斯塔基(John Berestecky)教授僅是與經驗相對欠缺的學生來進行這個規模宏大的項目。出于好奇,我與約翰進行了一次會談,我被他的真誠所打動,他認為相比較基金、出版物以及個人抱負而言,對學生的培養更重要。他對教學的熱情讓我回憶起初入大學時,我曾想成為一名高中生物老師。自從研究生畢業后,教書夢想離我遠去了,更不要提在一個2年制的學院里工作——因為我的很多研究導師與同仁都認為這是職業自殺——但是見過約翰以后,我看待事情的方式完全不一樣了。
到此,最后一步就是將我在科學上的熱情喚醒到教學上。我找到一個大學教員職位,同時參與了約翰所在的太平洋中部的2年制專科學校。現在,我勝任了2個職位:教室里的講師兼15個沒有經驗但求知欲強的學生的研究顧問。這兩個角色都使我能夠幫助學生實現自我轉變,這種回報是巨大的,他們學習各種實驗技能與理念的速度快得驚人。令我高興的是看到我的學生在自身能力提升上增加了自信。近年來與學生們建立的情感讓我覺得是格外恩賜,這也繼續激勵著我更進一步。
我的工作也有挑戰性。別人因為我和我的學生不是在大學,而認為我們的價值較低,這是一件讓人沮喪的事。我們有時候也會努力爭取足夠的研究空間、聯邦基金、科技會議以及其他資源和機會,但我的學生都是新手,而研究復雜的醫療問題需要創造力。長期項目也需要更長的時間,然而學生往往在技能較成熟的時候就要離開去讀大學了。我的收入比在4年制研究機構的標準要低,但我的教學壓力卻更大。不過,我遇到的這點挫折會因為學生們的關心而大大減輕。他們中很多人是少數族裔,我幫助培養了他們。
回首10年,無論作為一名學術人員還是一名導師,我在校園里的工作在很大程度上幫助了我成長,同樣也幫助了我的學生成長。令我感激的是,我踏出了之前既定的職業道路,找到了一條獨屬于我的、既能為學生又能為研究社區貢獻的道路,即使這條路在別人看來可能比較遜色。
[資料來源:Science][責任編輯:絲 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