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新
(湖北工程學院 數學與統計學院,湖北 孝感 432000)
孝文化傳承影響因素研究
——基于孝感市的調查
張學新
(湖北工程學院 數學與統計學院,湖北 孝感 432000)
基于對孝感市的抽樣調查數據,分析其孝文化傳承的影響因素。首先,將總體按被訪者的不同年齡段、文化程度、職業和家庭所在地逐一分組,依次進行非參數Kruskal-Wallis 檢驗,比較各組內在26個因素選擇得分上的差異。其次,用主成分分析方法解析不同家庭所在地對孝文化的認知水平差異成因。孝文化傳承不利影響因素主要有:城郊與城鎮孝文化建設薄弱,孝老愛親先進事跡的宣傳教育活動在企業職工及待業人群中乏力,31-40歲中年人、研究生以上學歷的人群對政府推行孝文化群眾活動的冷漠。超過81.6%的被訪者對“父母敬老愛親的言行示范”選擇了“非常重要”。較好的問卷信度及結構效度表明本文的研究結果有一定的可信度。
孝文化;傳承因素;Kruskal-Wallis 檢驗;主成分分析;信度效度分析
孝文化是我國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國內對孝文化的研究文獻眾多,大致分為三個方面。(1)傳統孝文化內涵及孝文化的現代價值[1-4]。其中,黃頌、黃琳從時代性、政治性和社會性視角指出孝文化的多重價值。高飛分析孝德文化在社區養老中的作用,探尋在社區養老中如何建構孝德文化。 (2)當代青少年的孝道現狀及教育對策。楊昌江從孝與公德、孝與民主、孝與科學、孝與法律四個方面談論孝文化的現代化問題。[5]袁新秀、嚴由銘、劉善玖對2010-2011級大學生孝德及孝德教育現狀作了調查及分析,了解大學生對“孝”內涵及孝行為的認識。[6]胡星平、張國華通過問卷調查對192名大學生的孝道觀念與行為進行了研究,從當代大學生的孝道觀念、行為、教育狀況三方面了解大學生的孝德教育狀況。[7]許多作者從家庭、學校、社會,從獨生子女與非獨生子女,從城鎮與農村學生的差異分析了當代大學生孝德教育不和諧的原因,提出和諧社會背景下解決當代大學生孝德教育問題的相應對策,提出建立政府、學校、社會、家庭“四位一體”的合力德育模式。[8-14](3)開發孝文化資源,促進地方經濟發展。何興楚、華丹從加強孝文化研究的現實針對性、學術基礎性、當代文化思想道德建設的實踐性等方面指出孝文化開發的重要性。[15]劉敏討論了開發利用孝文化資源的重要意義、基本原則,同時給出了開發利用孝文化的主要措施。[16]也有作者探討如何把握孝文化的城市品牌,開發本地孝文化旅游資源。[17]
以上文獻結論缺乏代表性樣本支撐,其調查對象多為青少年,不夠廣泛,對調查結論,缺乏統計學檢驗,也沒有問卷質量的評估。隨著社會經濟發展,孝文化的傳承目前面臨諸多困境和挑戰。因此,選擇典型地區進行隨機調查,探求孝文化傳承的影響因素就很有必要。本文選擇中國孝文化名城——孝感市作為典型樣本,深入孝感市轄區3市、3縣、1區做抽樣調查訪問,從統計學專業角度對調查數據做非參數統計分析,測度這些影響因素的重要程度,找出影響孝文化傳承的不利因素,探討城鄉居民對孝文化認知水平的差異成因,為研究當今我國孝文化傳承的影響因素提供借鑒。信度與結構效度證明本問卷有較高的質量。
調查對象涵蓋孝感市所轄7個縣市區不同階層16周歲以上居民,共發放問卷700份,收回有效問卷653份。
整個問卷36個問題,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設置8個問題,涉及被訪者的基本情況:性別、年齡、文化程度、職業、婚姻狀況、家庭人口數、月收入、家庭所在地;第二部分設置26個問題,圍繞對孝文化傳承有影響的因素,設計了家庭教育、學校教育、孝文藝作品、文化產品、網絡媒體、現行法律、地區孝文化活動的開展、政府管理、孝文化主題旅游活動以及地方風俗鄉規等項目,這26個問題依次用變量X1:X26表示如下:
X1父母敬老愛親的言行示范,X2父母的日常教育和要求,
X3家規家訓的訓誡,X4家庭中敬老愛親的氛圍熏陶,
X5學校里老師有意識結合授課內容傳播孝觀念,X6學校有針對性地推薦和使用孝文化普及讀物,X7學校經常舉行敬老愛親的主題教育活動,
X8學校開展“孝老愛親”先進個人評選,X9學校校規中有明確的孝道行為規范,
X10優秀孝文藝作品(小說、影視劇、歌曲等)的教化作用,X11地方電視、廣播臺開辟有孝親專欄節目,X12電視、廣播、報紙、網絡等對孝老愛親先進事跡的宣傳報道,
X13《中國老年法》的出臺,X14確定每年農歷九月初九(重陽節)為中國“老人節”,
X15現行法律對孝老愛親行為的保護以及對不孝行為的打擊,X16現行法律對于優秀孝文化遺產保護與利用的規定,
X17政府定期評選孝子典型,X18政府大力推行孝文化群眾活動,X19社區孝文化設施建設,X20政府建立孝文化教育基地,X21地方政府將孝道要求納入公務員管理的導向作用,
X22孝文化產品的社會傳播作用,X23孝文化主題旅游活動的廣泛開展,
X24重要傳統節日的民間祭祖活動,X25地方風俗中的敬老傳統與禮儀,X26鄉規民約中的孝道要求。
1.被訪者的基本情況。被調查者總人數為653人,其中男性270人,女性383人,分別占總人數的41.3%和58.7%。
被調查者年齡在16-20歲的有60人,占總人數的9.2%;21-30歲的有144人,占總人數的22.1%;31-40歲的有192人,占總人數的29.4%;41-50歲的有168人,占總人數的25.7%;51歲以上89人,占總人數的13.6%。
被調查者中文化程度在小學及以下的有121人,占總人數的18.5%;初中的有192人,占總人數的29.4%;高中或中專的有141人,占總人數的21.6%;大專或本科的有167人,占總人數的25.6%;碩士有26人,占總人數的4%;博士及以上的有6人,占總人數的0.9%。
被調查者中有16人為留學回國人員,占總人數的2.5%。
被調查者的職業為在校學生的有90人,占總人數的13.8%;在家務農的有151人,占總人數的23.1%;外出務農的有141人,占總人數的21.6%;黨政機關工作人員有52人,占總人數的8%;個體經營者64人,占總人數的9.8%;企業職工80人,占總人數的12.3%;軍人10人,占總人數的1.5%;教師30人,占總人數的4.6%;待業人員10人,占總人數的1.5%;其他職業25人,占總人數的3.8%。
被調查者中已婚人士470人,占總人數的72%;未婚人士145人,占總人數的22.2%;喪偶的23人,占總人數的3.5%;離婚的有10人,占總人數的1.5%;其他5人,占總人數的0.8%。
被調查者的家庭人口數1人的有1戶,占總人數的0.2%;2人的有15戶,占總人數的2.3%;3人的有162戶,占總人數的24.8%;4人的有195戶,占總人數的29.9%;5人的有162戶,占總人數的24.8%;6人的有78戶,占總人數的11.9%;7人及以上的有40戶,占總人數的6.1%。
被調查者家中人口結構只一代人的為8人,占總人數的1.2%;有兩代人的為147人,占總人數的22.5%;有三代人的為352人,占總人數的53.9%;有四代人的為137人,占總人數的21.0%;有五代人的為9人,占總人數的1.4%。
被調查者中月收入在1000元以下的有115人,占總人數的17.6%;月收入在1000-2000元的有129人,占總人數的19.8%;月收入在2000-3000元的有190人,占總人數的29.1%;月收入在3000元以上的有219人,占總人數的33.5%。
被調查者家庭所在地為城市的有123人,占總人數的18.8%;為城鎮的有124人,占總人數的19.0%;為城郊的有39人,占總人數的6%;為農村的有367人,占總人數的56.2%。
2.被訪者在26個因素上的選擇頻數統計。對于問卷的第二部分,被訪者認為26個相關因素對孝文化傳承的影響的重要程度(即對孝文化的認知度),選擇情況見表1。

表1 影響孝文化傳承因素的選擇頻數
從表中可以看出,大部分被訪者在26個因素中選擇了“非常重要”。81.62%的人認為“父母敬老愛親的言行示范”非常重要,其次是“父母的日常教育和要求”,因此,家庭教育對孝文化的傳承和發展有巨大作用。
選擇“非常重要”項中排名最后的是“孝文化主題旅游活動的廣泛開展”與“優秀孝文藝作品(小說、影視劇、歌曲等)的教化作用”。
1.Kruskal-Wallis檢驗原理。多個獨立樣本的Kruskal-Wallis檢驗是統計學中多樣本比較的一種非參數檢驗方法,對總體的正態性概率分布不作要求,它綜合了兩個獨立樣本的曼·惠特尼檢驗和單因素方差分析的思想,通過對各樣本在混合樣本中的秩做單因素方差分析。
零假設H0:多個獨立樣本的總體的分布沒有顯著性差異,檢驗統計量
(1)

2.按年齡段分類的Kruskal-Wallis檢驗。取顯著性水平=0.05,Kruskal-Wallis檢驗結果如下:
(1) “現行法律對孝老愛親行為的保護以及對不孝行為的打擊”,“現行法律對于優秀孝文化遺產保護與利用的規定”,“政府大力推行孝文化群眾活動”,“孝文化產品的社會傳播作用”這4個檢驗的漸進顯著性(p-值)分別為0.001、0.008、0.025、0.064,均小于0.05,所以不同年齡段的人認為這四個因素對孝文化傳承的影響程度是不同的,剩余的22個因素的選擇率均與被訪者的年齡無關。
(2) 對“現行法律對孝老愛親行為的保護以及對不孝行為的打擊”,“41-50歲”人群最看重,“16-20歲”人群最不看重。“現行法律對于優秀孝文化遺產保護與利用的規定”,“16-20歲”人群最看重,“31-40歲”人群最不看重。“政府大力推行孝文化群眾活動”,“51歲以上”人群最看重,“31-40歲”人群最不看重。“孝文化產品的社會傳播作用”,“16-20歲”人群最看重,“31-40歲”人群最不看重。
可見,“16-20歲”的年輕人對依法保護孝老愛親以及打擊不孝行為不以為然,但是很重視依法保護孝文化遺產,看重社會對孝文化產品的傳播功能。老年人肯定政府在推行孝文化群眾活動中的領導作用,但是“31-40歲”中年人不關心。
3.按文化程度分類的Kruskal-Wallis檢驗。被訪者按照文化程度劃分為6個總體,分別為小學及以下、初中、高中或中專、大專或本科、碩士、博士及以上,檢驗結果如下:
(1)不同文化程度的人在 “父母敬老愛親的言行示范”,“父母的日常教育和要求”,“學校有針對性地推薦和使用孝文化普及讀物”,“學校經常舉行敬老愛親的主題教育活動”,“學校開展‘孝老愛親’先進個人評選”,“學校校規中有明確的孝道行為規范”,“電視、廣播、報紙、網絡等對孝老愛親先進事跡的宣傳報道”,“《中國老年法》的出臺”,“確定每年農歷九月初九(重陽節)為中國‘老人節’”這9個因素的檢驗的漸進顯著性(p-值)均大于0.05,表明文化程度對這9個因素的選擇并沒有影響,但是對其余17個因素的選擇具有顯著性差異。
(2)最顯著性差異的選擇是“地方政府將孝道要求納入公務員管理的導向作用”,“孝文化主題旅游活動的廣泛開展”,“現行法律對孝老愛親行為的保護以及對不孝行為的打擊”,“現行法律對于優秀孝文化遺產保護與利用的規定”,“政府定期評選孝子典型”,“孝文化產品的社會傳播作用”,“政府大力推行孝文化群眾活動”,檢驗的漸進顯著性(p-值)分別為0.000、0.000、0.000、0.000、0.001、0.002、0.002。這其中的每一個因素,“小學及以下”人群最認同,“碩士”及“博士”人群認同率最低。
可見,對政府主導的孝文化傳承活動,人群參與的積極性與學歷高低成反向變化。
4.按照職業分類的Kruskal-Wallis檢驗。被訪者按職業劃分為10個總體,分別為“在校學生”、“在家務農”、“外出務工”、“黨政機關工作者”、“個體經營者”、“企業職工”、“軍人”、“教師”、“待業”、“其他”,檢驗得到如下結論:
(1) 10個總體對于“父母敬老愛親的言行示范”,“父母的日常教育和要求”,“家規家訓的訓誡”,“學校經常舉行敬老愛親的主題教育活動”,“優秀孝文藝作品(小說、影視劇、歌曲等)的教化作用”,“確定每年農歷九月初九(重陽節)為中國‘老人節’”,“政府建立孝文化教育基地”,“地方政府將孝道要求納入公務員管理的導向作用”,“地方風俗中的敬老傳統與禮儀”,“鄉規民約中的孝道要求”這10個因素的選擇沒有顯著性差異,但是對其余16個因素的選擇具有顯著性差異。
(2) 最顯著性差異的選擇是“學校里老師有意識結合授課內容傳播孝觀念”,“社區孝文化設施建設”,“政府定期評選孝子典型”,“家庭中敬老愛親的氛圍熏陶”,“電視、廣播、報紙、網絡等對孝老愛親先進事跡的宣傳報道”,檢驗的漸進顯著性(p-值)分別為0.000、0.000、0.001、0.002、0.003。這其中的每一個因素,“企業職工”及“待業”人群對其認同率最低;對“學校里老師有意識結合授課內容傳播孝觀念”,“教師”人群最認同;對“社區孝文化設施建設”,“黨政機關工作者”人群最認同;對“政府定期評選孝子典型”,“在家務農”人群最認同;對“家庭中敬老愛親的氛圍熏陶”與“電視、廣播、報紙、網絡等對孝老愛親先進事跡的宣傳報道”,“在校學生”人群最認同。
5.按照家庭所在地分類的Kruskal-Wallis檢驗。根據被訪者的家庭所在地分類,得到四個總體:城市、城鎮、城郊、農村。同樣進行Kruskal-Wallis檢驗,得到的結果是:
“父母敬老愛親的言行示范”,“父母的日常教育和要求”,“家規家訓的訓誡”,“家庭中敬老愛親的氛圍熏陶”,“學校里老師有意識結合授課內容傳播孝觀念”,“學校有針對性地推薦和使用孝文化普及讀物”,“學校經常舉行敬老愛親的主題教育活動”,“學校開展‘孝老愛親’先進個人評選”,“學校校規中有明確的孝道行為規范”,“優秀孝文藝作品(小說、影視劇、歌曲等)的教化作用”,“地方電視、廣播臺開辟有孝親專欄節目”,“電視、廣播、報紙、網絡等對孝老愛親先進事跡的宣傳報道”,“《中國老年法》的出臺”,“現行法律對孝老愛親行為的保護以及對不孝行為的打擊”,“現行法律對于優秀孝文化遺產保護與利用的規定”,“政府定期評選孝子典型”,“政府大力推行孝文化群眾活動”,“社區孝文化設施建設”,“政府建立孝文化教育基地”,“地方政府將孝道要求納入公務員管理的導向作用”,“孝文化產品的社會傳播作用”,“孝文化主題旅游活動的廣泛開展”,“地方風俗中的敬老傳統與禮儀”,“鄉規民約中的孝道要求”,這24個因素的漸近顯著性(p-值)均小于0.05,也就是說家庭所在地對這24個因素的選擇有顯著性差異。
最顯著性差異的選擇是“學校經常舉行敬老愛親的主題教育活動”,“地方電視、廣播臺開辟有孝親專欄節目”,“現行法律對孝老愛親行為的保護以及對不孝行為的打擊”,“政府定期評選孝子典型”,“孝文化主題旅游活動的廣泛開展”,“鄉規民約中的孝道要求”,“現行法律對于優秀孝文化遺產保護與利用的規定”,“家規家訓的訓誡”,“政府建立孝文化教育基地”,“學校里老師有意識結合授課內容傳播孝觀念”,“社區孝文化設施建設”。檢驗的漸進顯著性(p-值)分別為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0.002、0.002、0.003、0.003。總體看,“農村”人群最看重孝文化的宣傳教育活動,“城郊”與“城鎮”人群則最不看重。
從被訪者對26個因素的選擇存在的顯著性差異來看,家庭所在地與年齡、文化程度、職業的差異更大,所以再進一步對家庭所在地與26個因素的選擇情況做主成分分析,找出最精要的成分。
1.主成分分析原理。當多個變量之間存在一定程度的相關性時,采用主成分分析(PCA)可以將多個變量化為少數幾個獨立的綜合變量(原始變量的線性組合)以反映原始變量的大部分信息。這些合變量分別稱為第一主成分、第二主成分……第k主成分,它們互不相關,所攜帶的原始數據的信息依次增大,即為第一主成分的方差最大,攜帶的原始數據信息最多。一般的,只要前k個主成分累計提取的信息占全部信息的百分比達到一定程度后,就停止提取,以這k個主成分代替原始變量作進一步分析。主成分的實際意義并不明顯,需要結合專業知識對各主成分命名,并對其所蘊含的信息給予適當的解釋。為了消除不同的量綱影響,做主成分分析時,先對各自變量進行標準化處理。
2.利用SPSS進行主成分分析。對家庭所在地與26個因素的選擇情況做主成分分析。
首先分別算出四類地區26個因素的得分情況。設定選擇“很不重要”、“不太重要”、“不確定”、“比較重要”和“非常重要”的分值分別是1、2、3、4、5分,統計出四類地區的人數分別為“城市”123、“城鎮”124、“城郊”39、“農村”367。
觀察方差貢獻率的輸出結果,發現前3個主成分的方差貢獻率分別達到71.057%、20.115%、8.827%。
Y1=0.214X1+0.209X2+0.222X3+0.192X4+0.190X5+0.226X6+0.224X7+0.221X8+0.164X9+0.209X10+0.186X11+0.146X12+0.020X13-0.010X14+0.210X15+0.162X16+0.209X17+0.208X18+0.212X19+0.223X20+0.208X21+0.230X22+0.232X23+0.028X24+0.171X25+0.194X26
Y2=-0.173X1-0.145X2-0.124X3+0.092X4+0.160X5+0.096X6-0.082X7-0.138X8-0.108X9+0.140X10+0.191X11+0.339X12+0.435X13+0.435X14+0.177X15-0.276X16-0.019X17+0.155X18+0.172X19+0.079X20-0.134X21+0.063X22-0.029X23-0.160X24-0.296X25+0.010X26
Y3=-0.026X1+0.185X2+0.054X3+0.345X4+0.297X5-0.065X6+0.124X7-0.020X8-0.440X9+0.194X10-0.273X11-0.048X12+0.041X13+0.069X14-0.094X15+0.227X16-0.28X17-0.184X18+0.078X19+0.0147X20+0.218X21+0.030X22-0.034X23-0.176X24+0.040X25-0.366X26
(2)
在第一主成分中,有25個因子系數為正,較大的是“孝文化產品的社會傳播作用”,“孝文化主題旅游活動的廣泛開展”,“學校有針對性地推薦和使用孝文化普及讀物”,“學校經常舉行敬老愛親的主題教育活動”,“政府定期評選孝子典型”,“社區孝文化設施建設”,“家規家訓的訓誡”等,它可以命名為宣傳因子,體現了社會、學校與家庭的引導作用,傳遞的是正能量。在第二主成分含義中,因子系數為正且較大的是 “《中國老年法》的出臺”,“確定每年農歷九月初九(重陽節)為中國‘老人節’”,“電視、廣播、報紙、網絡等對孝老愛親先進事跡的宣傳報道”;因子系數為負且絕對值較大的是“地方風俗中的敬老傳統與禮儀”,“現行法律對于優秀孝文化遺產保護與利用的規定”等,它可以命名為法規因子,體現了法律制度的強制性,也說明有些方面實際做得不夠好,起負作用。在第三主成分中,因子系數為正且較大的是“家庭中敬老愛親的氛圍熏陶”,“學校里老師有意識結合授課內容傳播孝觀念”,“現行法律對于優秀孝文化遺產保護與利用的規定”,“地方政府將孝道要求納入公務員管理的導向作用”;因子系數為負且絕對值較大的是“學校校規中有明確的孝道行為規范”,“鄉規民約中的孝道要求”等,它可以命名為示范因子,突出了家長與教師的示范作用,也說明有些規定實際執行不力,起負作用。


(3)
可以看出,家庭所在地是農村的被調查者對26個因素的選擇綜合得分排在第一,其他依次是城市、城郊、城鎮。地區得分差異主要體現在第一主成分中的宣傳因子。

表2 四類地區綜合得分
導致這種差異的原因可能是由于一些新思想新觀念對部分城鎮人的孝道的沖擊,但是對農村的影響力較弱。一方面,農村地區的消息傳播相對閉塞,對新思想的接受能力相對較弱,依然保留著較為傳統的孝文化思想和觀念。另一方面,新時期孝文化的傳播過程中有時未能正確地認識和梳理傳統孝文化,就社會主義新型家庭倫理而言,淡化了很多傳統家庭倫理和血緣親情,這在農村是難以接受的。
要確保調查問卷所作的抽樣、調查、分析、結論等一系列工作有用,就要看問卷設計是否有效地考察了問卷所涉及的各個因素。
1.基于Cronbach’sα系數的信度分析。信度分析是評價調查問卷是否具有穩定性和可靠性的有效的分析方法。為了確保問題設置的合理性,研究成果的可信性,需要對問卷進行信度分析。一般分析問卷項目之間的內在一致性,主要選用克隆巴赫系數指標。

通常認為,克隆巴赫系數α在0.9以上,表示量表的信度很好,α低于0.7,則表示有些項目需要拋棄。
我們只需對問卷第二部分,即影響孝文化傳承的因素這26個問題進行信度分析。使用SPSS軟件得出α=0.917,說明問卷的信度非常好,整體上不需要進行修改。
2.結構效度分析。效度是指測量的有效性。當獲取調查數據后,如何考察問卷在多大程度上測出了研究者所要測量的東西,需要進行問卷的效度檢驗,結構效度是一種理想的方法。結構效度測度問卷或量表的設計理論與實際所測的數據統計分析出來的理論的一致性。目前統計學上常用因子分析法(FactorAnalysis)檢驗結構效度。
利用SPSS進行問卷結構效度分析,首先要對有效樣本進行KMO抽樣適當性檢驗和Bartlett球形檢驗,結果見表3。

表3 KMO和Bartlett的檢驗
一般認為,當KMO值大于0.5時,即可進行因子分析。這里KMO=0.905>0.5,巴特利特檢驗的近似卡方值為7983.580,對應的概率值p=0.000<0.01,因此可以放心使用因子分析。
因子分析最后提取了六個公共因子,特征值的累計貢獻率63.619%,它們解釋60%以上的總變異,說明結構效度較好,也即本文依據調查問卷數據得出的結論有一定可信度。
1.法律制度在促進孝文化傳承上具有強制力和公信力。在推廣與完善“鄉規民約中的孝道要求”制度時,要加強對“31-40歲”中年人群的法制案例宣傳教育。
2.各級政府要積極推進城郊與城鎮孝文化的建設和管理,要吸引企業職工及待業人群參與。
3.采取激勵措施,調動高校、醫院、科研所等機構高學歷人群參與孝文化傳承活動的積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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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祝春娥)
Research of Influencing Inheritance Factors of Filial Piety Culture:An Investigation Based on Data from Xiaogan City
Zhang Xuexin
(SchoolofMathematicsandStatistics,HubeiEngineeringUniversity,Xiaogan,Hubei432000,China)
Based on a questionnaire data with samples from Xiaogan city, this paper analyzed the influencing heritance factors of filial piety culture. Firstly, the subjects were grouped according to their ages, education levels, occupations and geographical locations of families and Kruskal Wallis test was implemented to compare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scores for the 26 factors within the groups. Secondly, PCA was used to compare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the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at cognitive level with respect to filial piety culture. The major factors unfavorable for the filial piety culture inheritance include the following. Firstly, the construction of filial piety service system in both urban and rural areas was weak. Secondly, the educational and public activities about the advanced deeds of people's filial piety of the old and the beloved among the enterprise employees and unemployed population lacked strength. Thirdly, the middle-aged at 30 to 40 and also the people with master’ s degrees or above were indifferent to the government-advocated activities concerning filial piety culture. More than 81.6% of the respondents chose “very important” for the item “the demonstration of words and deeds from parent’ s respecting and caring dears”. Both reliability and construct validity for the questionnaire of good quality indicated that the results of this study proved to be of some reliability.
filial piety culture; inheritance factor; Kruskal Wallis test; principal components analysis; reliability and validity analysis
2016-06-12
張學新(1966- ),男,湖北宜城人,湖北工程學院數學與統計學院副教授,博士。
B82-052
A
2095-4824(2017)01-002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