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兩彈研制的多位元勛,都曾留學海外,并在各自的領域聲名鵲起。但豐厚的物質條件和前途可期的個人榮譽絲毫沒有動搖他們求學報國的初衷。他們沖破重重阻撓,回到日夜思念的祖國,從此便將自己的青春、才華甚至生命都獻給了祖國和人民。

這是1944年被稱為“羊倌教授”的王淦昌與全家在貴州湄潭縣的合影。1934年,王淦昌取得博士學位回國。有人勸他:“科學是沒有國界的,何必回去呢?”王淦昌說:“科學雖然沒有國界,但是科學家是有祖國的。我的祖國正遭受苦難,我要回到祖國去為她服務。”1937年抗日戰爭全面爆發后,王淦昌追隨浙大文軍漫漫西征,一邊教學一邊研究。在湄潭時,設在西郊雙修寺的浙江大學物理系“一臺靠汽車發動機帶動的小發電機是唯一的電源,無錢也無處購買新的放射源,僅僅有十幾毫克鐳,沒有什么探測器,只有一臺自制的小云室。”除了自己動手創造簡樸的科研設備,還得自己做點副業維持生計,王淦昌就開始“羊倌教授”的生涯。先生從住地牽羊走向雙修寺,將奶羊拴在寺外一片草地上,然后走進設在寺內的物理實驗室。做完了一天的實驗,又從寺里出來,牽羊回家。(圖片由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提供)

鄧稼先于1947年通過了赴美研究生考試,于翌年秋進入美國印第安那州的普渡大學研究生院——由于他學習成績突出,不足兩年便讀滿學分,并通過博士論文答辯。此時他只有26歲,人稱“娃娃博士”。這位取得學位剛9天的“娃娃博士”毅然放棄了在美國優越的生活和工作條件,回到了一窮二白的祖國。(圖片由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提供)

照片為20世紀50年代陳能寬在美國和中國留美學生合影,陳能寬(右一)。1947年,陳能寬考上了政府資助的自費留學,赴美國耶魯大學,并于1950年獲耶魯大學研究院物理冶金博士學位。他與R.B.Pond合作發表的金屬晶體中滑移線傳播的微觀電影顯示是金屬物理學研究中的一個創舉。回國后,在中國兩彈及核武器的發展研制工作中,陳能寬主要領導組織了核裝置爆轟物理、炸藥和裝藥物理化學、特殊材料及冶金、實驗核物理等學科領域的研究工作。(圖片由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提供)

照片攝于1952年夏天。照片中共有12個人,除陳能寬先生的女兒以外,其余的人物左起分別是張興鈐、李恒德、孫守全、師昌緒、陳能寬、裴明麗、何國柱、劉豫琪、林正仙、王志忠、劉希曾,均在美留學。為避免美國當局的監視,在親自到現場考察了一番后,李恒德、張興鈐、師昌緒等人在梅德福(Medford)湖畔組織了一次夏令營活動,討論如何回國。(圖片由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提供)

圖為1953年12月21日,張興鈐、師昌緒、李恒德等15人致周恩來的聯名信。為了爭取回國,在張興鈐、李恒德、師昌緒等人的組織下,留學生們兩次集體給周總理寫信,表達了不畏懼美國政府迫害、堅決要求回國的意愿,并先后通過印度大使館等渠道將信送到了周總理的手中。1954年5月,在日內瓦國際會議上,這些信件成了中國政府抗議美國無理扣押中國留學生的重要證據。(圖片由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提供)

1954年,美國《波士頓環球報》頭版頭條刊登張興鈐(右)、師昌緒(左)、林正仙接受記者采訪照片。留學生們集體向美國總統艾森豪威爾寫信要求回國,并將公開信送各大報社發表。《波士頓環球報》《基督教科學箴言報》等有影響力的媒體對在公開信上簽名的中國留學生們進行了采訪,并在醒目位置刊登了留學生因美國政府禁令不能回國的報道,張興鈐與師昌緒、林正仙的合影也出現在報紙的醒目位置,美國政府扣留中國留學生的消息傳遍全世界。(圖片由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提供)

照片攝于1958年,蘇聯專家莫洛佐夫(左)輔導研究生宋家樹。1956年,東北人大聘請蘇聯專家莫洛佐夫來東北人民大學(現吉林大學)任教。宋家樹被選定作為莫洛佐夫的研究生,還負責做專家的技術翻譯。在導師指導下,宋家樹在合金耐熱性、高速鋼及合金物理性質研究方面取得了很好的進展,并白手起家創建了放射性同位素實驗室。(圖片由中國工程物理研究院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