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強大興安嶺巖畫保護開發的對策建議

董少輝

（中共黑龍江省委黨校，黑龍江 哈爾濱，150080）

加強大興安嶺巖畫保護開發的對策建議

董少輝

（中共黑龍江省委黨校，黑龍江 哈爾濱，150080）

近年在我省大興安嶺地區陸續發現4000多幅先民雕繪的巖畫遺存，其文化特征豐富，價值十分寶貴；盡管省、地區采取一些手段加以保護利用，但仍然存在不足之處；新形勢下亟需多措并舉，加大綜合保障力度，有力有序有效保護開發這一極其重要文化資源，助力文化強省建設。

大興安嶺巖畫；保護開發；思考建議

巖畫是人類借助某種工具或者顏料，雕刻、繪制在不可移動巖石或洞壁上的圖畫或符號。它是史前無文字人類、部落、族群在特定時期和范圍內的一種基本交流和表達方式，集中反映了當時社會形態和人們精神世界的狀況和特點，對我們研究探索先民生產生活、思想意識、藝術創作、宗教信仰、價值取向等活動軌跡及規律具有重要意義。

一、大興安嶺巖畫的遺存情況、文化特征和寶貴價值

2012年下半年以來，黑龍江省考古所、地委宣傳部、有識之士等單位和個人經過持續的艱辛田野調查，在大興安嶺地區（包括鄰近的內蒙古自治區鄂倫村自治旗、額爾古納市部分地帶）至今已發現巖畫點51處、單體巖畫5000多幅，其中坐落我省行政管轄區內的39處、4050幅，所處年代大體是舊石器中晚（距今10000年左右）、新石器、東漢鮮卑、遼金時期等。它們分布在加格達奇區大子陽山、半拉山、白灰窯、訥爾克氣、老道口、翠峰；松嶺區壯志林場、古源苗圃、天門山景區；新林區碧州車站、塔爾河及北山、碧崗；十八站林業局瓦干；呼中區蒼山、碧水、呼源；阿木爾林業局依林；漠河縣仙女洞；呼瑪縣韓家園、沿江鄉狐仙洞等深山密林中天然形成的山洞內和凸立高聳的巖石或峭壁表層，覆蓋全部17個縣區局中的12個，范圍達到8.46萬平方公里。巖畫大多為暗褐色彩繪線條，繪制顏料是由富含鐵錳原料的赭石粉、動物鮮血、禽類蛋清調和而成；繪制技法是人工用手指或羽毛筆涂抹、勾勒，簡單明確；繪制方向基本為正南或是偏南方；內容有整體天象崇拜，即太陽神、日月星云等圖案；自然崇拜，即樹木、高山、河流等圖案；生殖崇拜，即帶有巨大生殖器的男性、實心圓女性外陰等圖案；動物崇拜，即鹿、虎、狼、野豬、熊、蛇、青蛙等動物圖案；圖騰崇拜，即“S形鹿角龍”、“鳳凰紋形”圖案；行進、舞蹈、狩獵、膜拜等人物圖形；十字紋、x形紋等各種符號。整體上是古樸稚拙，一目了然，富有巨大的想象空間。如此豐富的巖畫遺存內容，不僅表現了大興安嶺地區及黑龍江流域遠古先民多樣化、個性化生產生活方式，也反映了這一區域早期文明形態和原始宗教內涵；不僅彌補完善了賀蘭山-陰山-大興安嶺等中國北方巖畫系統，更為東北早期民族形成發展及文化演變提供了鮮活實證。

這些巖畫具有如下比較鮮明的共性文化特征：一是蘊含和展示生命不息的美好向往。絕大多數巖畫均為暗紅、淡紅、偏紫等顏料彩繪而成，體現了先民思維的主基調是“紅色”。紅色是大多數生物體以及太陽、云霞等天體的顏色，直觀明亮濃烈且絢麗燦爛，象征生命張力、靈魂恒久、溫暖美好等，極易激發人們聯想遐思，可謂“崇紅追紅”之寫照。二是寄托和凝聚宗族信仰的精神高地。絕大多數巖畫都繪制在周邊有較大平坦空地的獨立突兀巖石柱和懸崖峭壁之上，這應是宗族集體祭祀朝拜的“神圣之地”，紀念祖先、追悼已故首領、仰望天空、拜謁鬼斧神工的大自然等，聯通天、地、人而表達某種心靈訴求。矚目高懸于巖石峭壁之上的畫作，感悟現實，將收到教化、引領、統一眾人意志和行為的功效，因為那是托付宗族精神的“高地”。三是承載和表明依戀家園的樸素情懷。廣袤的林區是先民生長于此的家園，先民與天象、森林、山體、河流、動物等形成緊密關系，大多數巖畫圖形正是這一互動關系的真實再現。先民經年累月的生存需要它們維持，日常的衣食住行與它們不能須臾分離，必然對它們充滿了敬畏、依賴、維系等樸素意識和情感。可以說，巖畫基本和總體上是先民對家園的初步認識以及依戀心態的寫實藝術。四是映襯和代表豐滿獨特的鹿狩文化。以鹿為主題內容的巖畫占據很大比例，它們不僅聚集了各種各樣鹿的造型和神態，而且顯示了古人馴鹿、狩鹿、使鹿等場面情形，或可稱之為“鹿巖畫”。以馬、牛為主體的巖畫迄今發現極少，這足以說明大興安嶺巖畫整體上是顯著的森林狩獵文化形態，而非草原游牧文化形態。豐富多彩而又個性鮮明的“鹿狩文化”首當其沖，反映了當時地域主流文化的內核及態勢，這一點使大興安嶺巖畫具有迥異于世界和我國其它區域巖畫的特性特質，成為探討大興安嶺地區原居民族文化變遷的重要素材和依據。

眾多巖畫的發現具有穿越時空、不可替代的寶貴價值：從考古學上看，這不僅是我省和全國重大考古發現之一，填補了大興安嶺地區史前及古代考古的空白，而且為我省考古前沿技術、學科建設等方面提供了嶄新課題；從人類學上看，為中國北方、東北亞及中亞、北美洲遠古族群形成和流動不僅提供了重要依據，而且豐富了“蒙古利亞人種”等學科研究的內容；從民族學上看，這不僅為東胡族系（即鮮卑、契丹、蒙古、達斡爾、鄂溫克、鄂倫春等）的祖先、源流、變遷等提供了實證，而且拓展了與東北地區肅慎（滿族）、扶余（高句麗）等族系交流和融合關系研究的空間；從宗教學上看，為東北地區長期盛行的“薩滿教”的起源、形成、特色等研究提供了最新物證，使學界和業內對這一影響巨大的土著宗教了解得更加深入和系統；從歷史學上看，可以確認，大興安嶺地區、黑龍江流域是中華文明發祥地之一，提升了我省在東北、中國乃至世界歷史中的地位和影響；從文化學上看，極大充實和延展了我省、東北、全國已知巖畫藝術文化體系，同時也極大提高了黑龍江地域文化的演變、內涵、特色等認識，文化“北大荒”不攻自破；從經濟學上看，具有一定觀賞性、藝術性、思想性，與火熱的旅游和文化產業廣度、深度融合，必將帶來較大的經濟效益；從社會學上看，不僅深化了“神權和王權”相統一等當時區域社會管理形態及構造的理論認識，而且通過啟動現實的保護與開發機制，可以提高當地居民的就業和收入率，能夠增加區域社會的和諧度；從生態學上看，巖畫可以多渠道、多層次、多方面反復利用，且不消耗林木資源，有利于生態環境建設；從傳播學上看，在打造“龍江陸海絲綢之路帶”過程中，巖畫是推進國際國內交流合作的有效載體，運作良好可以產生積極作用等。

二、大興安嶺巖畫現狀分析

大興安嶺巖畫對于“以文興區、興省”及建設歷史文化強區、強省具有重要意義，在省委省政府、地委行署主要領導的重視和支持下，經過社會各界的共同努力，在宣傳、保護、利用等方面初步取得一些可喜成果；通過中央電視臺、新華社、光明日報、人民網等各級各類主流媒體以及拓印、攝影、視頻作品等立體化、系列化持續性宣傳報道和專題展覽，極大提高了國內外知名度，使長期“休眠”的巖畫被基本激活，與社會越來越貼近、密切；通過設置機構、組建隊伍、撥付資金以及全面開展具體保護行動等務實舉措，形成了全方位保障機制，極大提高了遺址遺跡的完整性，使巖畫傳承更具可能、可靠性；通過出版畫冊、發表論文、采訪專家、舉辦高端論壇等形式，專業解讀逐步深化，極大提高了認知性、觀賞性和吸引力，使巖畫不再神秘莫測。通過建立巖畫館、組織游客實地考察、亮相大型文博會、參與國際學術交流、納入“十三五”規劃等渠道，極大提高了利用率和影響力，使巖畫服務大局漸入正軌。可以說，這些來之不易成果的取得為巖畫深入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

然而，大興安嶺巖畫在保護、研究、開發等方面還存在一些不足之處：對巖畫實體僅在外圍安裝護欄加以護衛，人為破壞難以抵擋，特別是針對經年累月的風吹日曬、雨雪侵蝕等自然破壞更是無法奏效，保護手段相對原始，技術含量較低，缺乏管用的綜合性措施，“治標”不“治本”，致使總體生存狀態不容樂觀；對巖畫開展集體攻關研究投放力量還不夠，部分巖畫斷代、族屬等專業問題尚未破解，特別是公開發表的深入性系統性論著少之又少，權威解釋、學術支撐等顯得比較薄弱，亟需加快研究進程、提高研究水平、拓展研究成果、放大研究效應，以此提升公眾的認知和認同度；以巖畫為題材的直觀模仿、簡單復制等低端文化產品相當普遍，產品類型相對單一、內容不夠豐富、層次也較低下，特別是有創意、高品質、特色鮮明的中高端專題電視片、工藝品、演藝演出、音像制品等還未成形，觀眾印象和感受難免歸于平淡，傳播效果必然大打折扣；巖畫與旅游要素、鏈條、過程還遠未形成緊密的一體化關系，渠道也不夠順暢和配套，沒有真正打開廣闊的合作空間，缺乏健全完善的聯通和合作機制，難免出現較大的價值洼地等。這些不足對巖畫生存發展構成一定約束，應千方百計加以解決，盡快讓不利因素轉化為有利條件，推動巖畫事業和產業繁榮興旺。

三、加強大興安嶺巖畫保護開發的對策建議

巖畫是無價之寶，在推動區域經濟社會發展中具有一定地位和作用，我們只有堅持高度的文化自覺自信自強，傾力保護并開發好這一豐富和寶貴的人文資源，才能無愧于先民這份厚重的遺存和饋贈。

（一）運用先進方式，實行雙重保護。保護是前提和基礎，保護處理好了，巖畫才能永續利用。根據國內外相關案例和經驗，考慮大興安嶺巖畫所處氣候高寒、地形復雜、布點分散等特殊情況，實行屬地化+智能化管控為宜。所謂屬地化，就是地區專業機構主導、統攬管理與林場鄉村具體、前沿管理有機結合，明確主體責任、失職追究等事項；所謂智能化，就是每個點位都要安裝攝像探頭，監測實體變化、人員往來等，適時進行影像、數據分析研究，為跟進措施提供科學依據。實行以上主體和科技相統一的方式方法，效率會更高、效果會更好，才能真正達到精準保護的預期目標。

（二）建立靈活機制，深化專業研究。僅僅依靠地區有關機構和人員開展專題研究、破解未知信息是遠遠不夠的，能力有限會延長已知的過程，應構建靈活有效的合作、招標、獎勵等機制，充分調動和發揮國內外各界的積極性創造性，開創學術繁榮局面，早日形成原創性、系統性、科學化研究成果。如開展地區、省、國家、國際專業機構和專家以及社會力量大合作，各盡其能，各展所長，統分結合，實施聯合攻關；納入全國、省年度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項目，以及提供經費、實行課題招標，吸引愛好人士自費立題研究；合同聘任首席專家或專業團隊，具體負責專項研究；不管何種形式，只要成果經得起推敲檢驗，都給予相應的獎勵激勵等。開放促進發展，以上機制如能一以貫之，定將出現“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有利形勢，進而通過豐厚的學術積淀使巖畫研究步入全新的境界。

（三）積極向上爭取，致力提檔升級。被聯合國科教文組織認定為世界文化遺產是大興安嶺巖畫的終極目標，如能實現將具里程碑意義，這對區域發展更是重大利好。大興安嶺巖畫符合《保護世界文化和自然遺產公約》、《世界遺產名錄》規定的“從歷史、藝術、科學角度看，具有突出、普遍價值的繪畫……，具有考古意義的成分……及各類文物綜合體；從藝術或科學角度看，……具有突出、普遍價值的單獨或互相聯系的建筑群；從歷史學、美學、人種學、人類學角度看，具有突出、普遍價值的人造工程或人與自然的共同杰作及考古遺址地帶；代表一種獨特的藝術成就，一種創造性的天才杰作；能為一種已消失的文明或文化傳統提供獨特的、至少是特殊的見證”等評估標準和條件。借鑒廣西花山彩繪巖畫申遺的成功經驗，地區、省有關部門應千方百計單獨或與內蒙古聯合申報，久久為功。具體可分三步推進：一是申請成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二是早日加入國家文物局年度申遺備選項目庫。三是爭取進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

（四）強化載體建設，彰顯文化價值。立足現實，面向大眾，建設一系列渠道和載體非常必要，它有助于全面和深入培育、傳播、弘揚巖畫文化價值。一是建設展覽設施，即在中心城區加格達奇辟地建設標準化綜合性國內一流巖畫專業場館，把本地所有和國內外代表性巖畫復制于此，集考察、研討、交流等功能于一身，使受眾一覽無余、盡興達意、難以忘懷。二是開展主題活動，即定期組織形式多樣、亮彩出彩的群眾性規模化民俗文化活動，如在龍首洞、天門山景區舉辦集體祭祖儀式；在鹿龍、鹿狩巖畫地舉行“鹿”文化節等，展示和體驗特色地域文化。三是加強文藝創作，即調動業內外力量進行“雙創”，用現代文學藝術形式激活和再現巖畫內蘊，創作生產一系列生動感人、特色鮮明、充滿正能量的精品力作，如電影、電視劇、歌舞劇、詩歌、散文、音樂、動漫、工藝品等，講述巖畫故事，樹立良好形象。四是培育市場主體，即在黨委政府主導和引領下，打造企業、創客開發實體，通過它們開展市場化運營，拓寬巖畫文化市場空間。

（五）融合旅游要素，提升經濟效益。巖畫與旅游融合發展已是大勢所趨，當務之急在于盡快提高與旅游要素的融合程度，形成“一體化”。一是提高可進入性，即巖畫大多所處環境復雜，常人難以抵近，亟需改善交通條件，增強進出便利，縮短游客“行程”，這樣才有吸引力。二是納入旅行社工作內容，即想方設法與各級各類旅行社建立緊密合作關系，策劃并開展巖畫主題觀光游、休閑養生游等項目，實現雙贏。三是融入生態景區，即各大著名生態景區已有巖畫實物的，要當然成為旅游景觀，沒有實物的也要設置微縮景觀，這不僅增加景區人文內涵，還可以擴大巖畫影響力。四是全面體現在食、住、行、游、購、娛六大環節之中，即游客在旅游全程都能享受到巖畫所反映的鹿材飲食、特色居室，以及巖畫為主題的旅游車上播放的專題片、實地觀光體驗景點、工藝紀念品、歌舞節目等，使巖畫文化無處不在，讓廣大游客充分領略巖畫的魅力。在以上融合過程中，通過門票、有償特許及合作經營等靈活務實的形式，確認和獲取一定比例的收益，用于巖畫可持續發展。

（六）開展立體宣傳，提高社會影響。“好酒也得勤吆喝”，通過多渠道、多層次、多方面宣傳推廣以提高社會知名度，是巖畫發展的重要手段和內容。一是線上推廣，即依托互聯網、移動通訊和便攜式多媒體終端以及智能講解系統、360度全景體驗互動系統，幾何式擴大信息交流服務受眾面，從“一網了然”直至“一網打盡”；與國內外著名網站互聯互通，建立戰略合作關系，開展捆綁式合作，讓巖畫及其產品在線新鮮綻放、活力四射，形成更多的落地消費成果。二是定向推廣，其一是“走出去”，如在“港澳臺、珠三角、長三角、環渤海、大西南”等重點地區區域巡回推介、展示，參加俄、日、韓等國專業展會，參加北上廣深等地“文博會”，就地培育“熱點”；其二是“請進來”，通過舉行國際性全國性主題年會、論壇、展覽、采風、賽事等活動，廣邀國內外專家、團體、機構、媒體等來實地考察，進一步聚集人氣。三是結盟推廣，即通過加入國際巖畫聯盟、國家巖畫協會以及建立內蒙、寧夏等區域巖畫協會等，加強與各方聯系，開展多領域交流，實現資源共享、協同推廣。四是廣告宣傳，即通過傳統媒體廣而告之，如在中國旅游報等國內外著名大型新聞媒體加大多角度報道份量，在重點城市廣場及機場、車站、地鐵等交通要道重地布置高空牌、LED屏、張貼畫等，作到電視有影、廣播有聲、報紙有字、廣場有屏、通衢有牌,使巖畫“入眼、入耳、入腦”，增強大眾認知度和認同感。

（七）加大綜合保障，優化發展條件。資金、人才、政策是巖畫發展的必要條件和堅強動力。一是廣開渠道，加大資金投入，關鍵要生成政府與市場“兩手”合力推進的多元化投融資機制，即以地方財政定期劃撥的資金為基礎、爭取國家層面文化及旅游基金資助、通過產權抵押等形式協調各類銀行信貸、面向資本市場融資、吸引社會及民間資金等，同時大幅提高資金使用效益，切實做好做大“蛋糕”。二是育才、聚才、用才,建設專業化隊伍，即依托黑龍江大學、省藝術職業學院、大興安嶺職業技術學院等教學科研機構培養造就研發型技能型經營型青年實用人才；瞄準國內外相關領域吸引調配專家型高端精英人才；立足省、地區文化和旅游行業產業內部精心選拔骨干型人才；注重開展在職業務培訓,提高全員綜合素質，努力做到才為我用、人盡其才，使巖畫發展永葆生機和活力。三是推出優惠政策，打好政策組合拳，即對巖畫產品及服務實行階段性稅費減免；對發現、保護巖畫以及研究、開發、技術創新各方面的突出貢獻者給與相應的政治待遇和物質獎勵；對相關企業、工作室、創客實行全面扶植扶持等，充分發揮政策拉動作用。

（八）制定法律條例，規范發展行為。常言道，沒有規矩無以成方圓。在全面依法治國的大方向及背景下，堅持法定職責必須為、法無授權不可為，巖畫需要運用法治思維和方式推進發展，并通過不斷提升法治化質量和水平，使其在法治軌道上更加規范化制度化長效化。借鑒《銀川市賀蘭山巖畫保護條例》、《寧夏回族自治區巖畫保護條例》，按照《文物法》、《旅游法》、《知識產權法》等法律精神，省、地區人大應抓緊制定出臺專項條例，對政府責任、專項規劃、資源開發、從業規范、知識產權保護、產學研用一體、與旅游融合、市場監管、不當言行懲處等內容加以細化，明確“路線”及“底線”和“紅線”，把各種行為納入法治軌道。條例出臺后，確保其不成擺設，還要進一步健全完善監督機制：一方面，人大應納入工作范疇并擺上議程，由一名副主任或專門委員會牽頭負責，組織人大常委、代表定期開展專項視察，發現問題及時反饋和解決；另一方面，充分發揮黨委宣傳部、文化和旅游管理部門、廣大游客、新聞媒體等綜合監督作用；兩方面能量聚合，引導和推動相應法律法規落到實處、執行到位。有了完善配套的地方法律法規及其監督執行機制，巖畫發展才具有最大可靠性、才能循序漸進并行至高遠。

K879.4

A

1671-1262（2017）04-0053-05

2017-12-13

董少輝，男，中共黑龍江省委黨校經濟學教研部教授，主要從事文化學、歷史學方面的研究。

溫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