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貴
★旅游研究★
旅游導向的四川藏區新型城鎮化發展研究
——以甘孜州為例
王興貴
甘孜州為四川藏區重要組成部分,在全國主體生態功能區劃中為限制開發區,旅游導向的甘孜州新型城鎮化發展思路符合甘孜州州情、符合國家主體功能區的要求。研究發現,甘孜州旅游產業與城鎮化關聯性強,部分城鎮旅游驅動力強勁;城鎮化存在水平偏低,區域差異顯著,城鎮基礎設施和旅游配套設施相對落后等問題。研究提出藏族風情休閑度假鎮、歷史文化名城名鎮、藏民族風情鎮、風景旅游型城鎮、藏寨旅游社區建設型等城鎮化模式,構成甘孜州新型城鎮化金字塔等級體系,并提出相應的城鎮化發展對策。
旅游導向;新型城鎮化;模式;藏區;甘孜州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城鎮化水平大幅度提高,從1978年的18%上升到2014年的54.77%。城鎮化問題是當代中國社會經濟發展的綜合性課題,新型城鎮化是中國城鎮化健康穩定發展的基本保證[1]。2014年3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了《國家新型城鎮化規劃(2014-2020年)》,這部頂層設計的綱領性文件在推進新型城鎮化進程中具有極強的權威性和指導意義。新型城鎮化被確立為國家戰略,從制度層面給予確認。近幾年來,新型城鎮化發展研究成為學術界研究的重點,國內學者從不同的視角對新型城鎮化發展進行了大量的研究。吳江、單卓然對新型城鎮化的基本內涵進行了研究[2-3],徐林綜合城市生態可持續、城市經濟發展方式轉變、城市的宜居性、城市設施服務均等化、城市文化軟實力等提出新型城鎮化“星系模型”與評價體系的框架[4],牛曉春、王新越、曾志偉、安曉亮分別構建了新型城鎮化評價體系,并對不同區域新型城鎮化綜合水平進行評價[5-8],劉靜玉等探討了新型城鎮化的空間格局[9],吳旭曉以河南省為例探討了新型城鎮化效率發展演化趨勢及其驅動因素[10]。旅游產業與新型城鎮化發展密不可分,國內學者從旅游視角對新型城鎮化進行了研究,主要集中在旅游與城鎮化的關系[11-13]、旅游城鎮化發展模式[14]、旅游城鎮化發展路徑分析[15]等。
甘孜州位于四川省西部,地處青藏高原向四川盆地的過渡地帶,是中國第二大藏區——四川藏區(包括甘孜藏族自治州、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和涼山彝族自治州的木里藏族自治縣)的重要組成部分,北、西、南分別與青海省、西藏自治區、云南省接壤,地理區位十分重要(圖1)。甘孜州國土面積152629平方公里,約為四川藏區的61.45%(國土面積為24.59萬平方公里),轄18個市縣,現有鄉鎮325個,其中建制鎮28個,鄉集鎮297個,2679個行政村。近十多年來,甘孜州加大村鎮建設力度,加強基礎設施建設,改善農牧區生產生活環境,城鎮化進程明顯加快,2014年甘孜州城鎮化水平已達到26.87%,是2000年城鎮化率15.36%的1.75倍。

圖1 甘孜藏族自治州在中國藏區中的地理區位
甘孜州作為中國生態安全屏障的重要組成部分,屬于限制開發區;作為高寒藏區,是四川扶貧攻堅的“四大片區”之一;擁有旅游資源稟賦,具有旅游發展的先天優勢條件。甘孜州地域遼闊,旅游線路長,旅游城鎮是旅游業發展的重要依托。在全域旅游背景下,甘孜州城鎮化發展的核心在于不以犧牲甘孜州農牧業和脆弱的、優美的生態環境為代價。因此,以旅游為導向,旅游業成為甘孜州優先發展產業,成為推動相關產業的原動力,成為推動甘孜州精準扶貧的重要途徑之一,同時不斷滿足游客旅游需求,是甘孜州城鎮化發展進入新階段的必然要求。本研究從旅游導向的視角對甘孜州新型城鎮化進行分析,探討藏區城鎮化與旅游發展關聯性、藏區新型城鎮化發展模式,為四川藏區新型城鎮化發展提供有益參考。
(一)旅游產業與城鎮化關聯性強,部分城鎮旅游驅動力強勁
產業與城鎮化發展是區域發展的兩個重要方面,產業是城鎮化發展的支撐。目前,甘孜州旅游業已有一定的基礎,對農牧業、文化產業、旅游產品加工業等具有一定的帶動作用,促進了城鎮化發展,對城鎮化發展做出了一定貢獻。甘孜州旅游產業與城鎮化關聯性強(圖2)。為了進一步分析甘孜州旅游產業與城鎮化關聯性,應用spss統計軟件,利用2014年各市縣城鎮化率與旅游總收入相關數據進行對數線性回歸模擬分析。其回歸模型為:y=10.06Ln(x)+15.21(y為各市縣城鎮化率,x為各縣國內旅游總收入),線性回歸的顯著性檢驗結果為R2=0.605,表明甘孜州城鎮化與旅游產業的關聯性很強(圖3)。
旅游總收入較高的康定、瀘定、丹巴等市縣城鎮化率較高,旅游產業成為驅動城鎮化發展的重要動力,旅游驅動城鎮化顯著。但甘孜州旅游產業發展總體滯后,對城鎮化發展驅動不足,特別是旅游產業發展相對較差的白玉、德格、石渠、新龍等縣城鎮化率較低(圖2)。

圖2 2014年甘孜州各市縣城鎮化率與國內旅游總收入變化
資料來源:甘孜州2015年統計年鑒。

圖3 2014年甘孜州各市縣城鎮化率與國內旅游總收入對數線性回歸散點分布
(二)城鎮化水平偏低,抑滯村鎮發展
2005-2014年期間甘孜州城鎮化都遠遠低于全國、四川省城鎮化水平。2014年甘孜州城鎮化率僅為26.87%,比全國平均水平低27.9個百分點,比四川省平均水平低19.43個百分點。在全省21個市地州中,甘孜州的城鎮化率位列第21位(全省末位),比阿壩州低8.82%,比涼山州低4.57%,比鄰近的雅安市低14.43%(表1)。

表1 2005-2014年四川部分市地州城鎮化率比較*資料來源:中華人民共和國統計公報(2005-2014);《四川統計年鑒》(2006-2015)。
(三)小城鎮規模偏小,輻射帶動農村的能力弱
城鎮是聯結城鄉的橋梁和紐帶,城鎮經濟規模的擴大,人口的適度增加,能夠創造出新的消費需求,可以有力帶動農村種植業、養殖業、服務業和特色產業的發展,改善農業種植結構、農村產業結構和農民就業結構。由于區位條件、地形條件、交通條件等因素的影響,甘孜州小城鎮產業集聚度不夠,規模普遍偏小,除部分縣城、個別鎮之外,小城鎮的人口規模大都在1萬以下、建成區面積在2平方公里以下。這讓小城鎮難以產生規模效益、集聚效應和輻射效應,對農村剩余勞動力的吸納能力有限,輻射帶動農村的能力弱。
(四)城鎮化區域差異顯著,發展不平衡
甘孜州內康定市城鎮化率最高,2014年康定市城鎮化率達到50.01%,高于四川省城鎮化水平,是甘孜州平均水平的1.86倍;以318國道、317國道為依托的瀘定縣、理塘縣、巴塘縣、爐霍縣、甘孜縣、道孚縣等相對較高;自然條件相對較差、經濟發展較緩慢的白玉、新龍縣、德格縣、石渠縣等城鎮化水平較低,新龍縣城鎮化率僅為13.62%,為城鎮化率最高的康定市的27.23%(圖2)。
(五)城鎮基礎設施和旅游配套設施相對落后

表2 2014年甘孜州與全國城市市政公用設施水平比較*資料來源:甘孜州2015年統計年鑒;國家統計局nations data國家數據(2014年)。
甘孜州城鎮人口密度小,低于全國城鎮人口密度,各縣加強城鎮道路、供水、垃圾處理等基礎設施和旅游配套設施建設,但建設水平較低,不完善(表2)。由于受地域條件的限制,甘孜州人均城市道路面積、人均公園綠地面積都遠遠低于全國城鎮建設的面積。城鎮供水設施、污水處理設施、生活垃圾處理設施等尚未完善,用水普及率相對較好,仍低于全國平均水平,僅康定市等部分城鎮達到了全國平均水平,影響城鎮居民生活用水、旅游用水等用水供給。多年來,甘孜州為建設優美鄉鎮,加強了城鄉綜合環境整治,但城鎮污水處理系統和生活垃圾處理系統較差,污水處理率與生活垃圾處理率都很低,大大影響了甘孜州城鎮居民生活環境,也影響了甘孜州作為世界級旅游目的地旅游形象。

表3 旅游導向的甘孜州新型城鎮化模式類型
旅游導向的甘孜州城鎮化發展客觀上要求城鎮要向個性化、特色化、專業化方向發展,其城鎮的比較優勢才有可能得到發揮。因此,甘孜州新型城鎮化要根據甘孜州民族特色與地域條件,因地制宜,與現代農牧業、文化旅游業、旅游產業等融合發展,積極穩妥推動甘孜州城鎮化健康持續發展。依據甘孜州城鎮化發展的資源(旅游資源、農業資源、文化資源等)條件,滿足游客需求多樣化的需求,打造高原旅游特色城鎮,將甘孜州旅游型城鎮化模式分為:藏族風情休閑度假型、歷史文化名城名鎮、藏民族風情鎮、風景旅游型城鎮、藏寨旅游社區建設型(表3)。各種類型因為城鎮數量不同,形成不同等級,構成新型城鎮化金字塔等級體系(圖4)。

圖4 旅游導向的甘孜州新型城鎮化金字塔等級體系
(一)藏族風情休閑度假城
是指甘孜州政府所在地康定爐城鎮,由康定舊城與新城組成。在甘孜州新型城鎮化體系中,該類型相對人口較多,城鎮級別最高。康定爐城鎮是甘孜州旅游綜合服務中心,是重要旅游目的地。依托康定情歌文化、跑馬山、木格措風景區、二道橋溫泉等旅游資源條件,承擔旅游休閑度假功能,利用康定舊城海拔2616米和新城約2700米承擔夏季避暑度假功能,又承擔甘孜州旅游集散中心的輔助功能。
(二)歷史文化名城名鎮
基于瀘定、丹巴、德格獨特的歷史文化資源,打造歷史文化名城名鎮。瀘定瀘橋鎮依托紅軍長征文化,以及藏漢軍民筑起的“兩路”精神,充分利用縣城內瀘定橋革命文物陳列館、瀘定橋、紅軍飛奪瀘定橋紀念館、紅軍長征在甘孜紀念館、二郎山川藏公路紀念館等將瀘定縣城瀘橋鎮打造成為國內著名的紅色文化歷史名城,承擔紅色文化體驗旅游以及紅色教育功能,同時承擔旅游集散中心的輔助功能。嘉絨藏族是藏族的重要組成,丹巴縣是嘉絨藏族文化的發祥地之一,是大東女國國家級旅游度假區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以嘉絨藏族東女國文化為依托,借助嘉絨藏族民族風情節,將丹巴章谷鎮打造成東女國文化名鎮。以格薩爾文化為依托,以藏族史詩《格薩爾王傳》、唐卡、壁畫、雕刻、德格藏戲等為載體,將德格縣更慶鎮打造成格薩爾文化名鎮。
(三)藏民族風情鎮
甘孜州各地藏民族歌舞、民族藝術、民族節慶、服飾、特色民居等類型多樣,各具特色。藏民族風情鎮主要分布于交通條件較好的318、317國道以及部分省道(如,217省道等),以新都橋、八美鎮、夏邛鎮、甘孜鎮、色達色柯鎮、石渠尼呷鎮為代表,該類型既承擔旅游發展的接待功能,又是重要旅游目的地。
(四)風景旅游型城鎮
甘孜州生態環境優美,處處是景,具備全域旅游的資源條件,風景旅游型城鎮主要是為甘孜州全域旅游提供旅游接待服務。主要表現在:為海螺溝冰川公園服務的磨西古鎮為代表的冰川型,為稻城亞丁景區服務的香格里拉鎮為代表的山地型;以峽谷景觀、田園景觀、氣候景觀為資源依托,分布于大渡河、雅礱江、金沙江三大河流沿岸的峽谷型城鎮,以草原風光、動物景觀(牦牛、綿羊等)為依托的理塘高城鎮、稻城金珠鎮為代表的高寒牧區草原型城鎮。風景旅游型城鎮為自駕車游、自行車游、自助游等游客提供購物、餐飲、住宿等旅游服務,從而帶動當地相關產業(住宿業、餐飲業、交通業、旅游購物業等)的發展,促進城鎮化發展。
(五)藏寨旅游社區建設型
甘孜州農牧民經濟收入較低,2014年農牧民人均純收入6307元,是四川省農村居民人均純收入8803元的71.64%,是四川民族地區農民人均純收入7742元的81.46%。因此,甘孜州在城鎮化發展過程中不能以犧牲“三農”利益為代價,必須把促進農牧民增收致富作為城鎮化發展的重要任務之一。甘孜州農牧民長期生活在高原地區,難以適應離鄉背井的社會背景,藏寨旅游社區建設型有利于就地城鎮化,為農牧民創造就業崗位,促進農牧產品向生產、加工轉變,轉變農牧業發展方式。該類型就是依托甘孜州各種民族特色藏寨,充分利用其優美的農牧業生態環境、旅游資源,利用全域旅游發展機會,積極引導農牧民參與到旅游發展中去,從事旅游服務產業,向旅游服務方向轉變,將其建設成旅游社區型。
(一)堅持旅游導向的新型城鎮化發展道路,推動產業轉型升級
甘孜州作為典型的生態脆弱區,面臨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的雙重任務。甘孜州農牧區經濟社會發展不再沿襲傳統的、粗放式的農牧業,以及傳統的工業化促進城鎮化的發展道路。旅游導向的新型城鎮化發展道路,有利于實現甘孜州區域協調發展。一方面,新型城鎮化發展有利于營造良好的旅游環境,促進旅游業健康有序發展;另一方面,利用綠色農牧業資源、生態旅游資源等,以旅游為導向,發展綠色產業,有利于資源優勢向經濟優勢轉變,為建設高原特色城鎮提供經濟保障。
(二)高起點規劃智慧旅游城鎮,加強城鎮體系規劃與全域旅游發展規劃銜接
甘孜州作為最重要的旅游目的地,旅游城鎮是展示其旅游形象的重要載體,承擔游客接待與分流中轉功能。圍繞游客服務以及甘孜州區域城鎮發展,以“美麗甘孜、幸福甘孜、和諧甘孜”旅游目的地旅游形象為基準,高起點規劃甘孜州智慧旅游城鎮,以康定、稻城、瀘定、丹巴、德格等縣城以及磨西、香格里拉等特色城鎮以及新都橋、八美鎮、夏邛鎮、甘孜鎮、色柯鎮、石渠尼呷鎮等藏民族風情鎮為基礎,建設智慧高原特色旅游城鎮,以甲居藏寨、道孚八美雀兒村等特色民居村寨為依托,打造智慧旅游特色村寨。同時與城鎮體系規劃、全域旅游發展規劃相銜接。
(三)旅城、旅鎮、旅村(寨)互動,推進精準扶貧
通過旅游與城鎮、村(寨)互動推動旅游業的發展,以旅游業促進城鎮化、藏寨社區化,積極引導農牧民參與旅游城鎮化、藏寨社區化中的旅游接待、旅游服務工作,多渠道解決就業問題,實現富民惠民,推動精準扶貧。一方面,旅游發展帶來的餐飲業、住宿業、商業等產業聚集引起城鎮周圍經濟活動(旅游經濟活動、農業經濟等)向旅游城鎮流動,促進農牧民向城鎮轉移。另一方面,充分利用農牧區森林資源、草地資源、氣候資源、綠色農牧業資源(豐富的綠色農產品、綠色畜牧產品、特色水果等),以及野生中藥材、野生菌類等生態特色資源,依托特色藏寨,開發綠色農牧觀光旅游、藏寨民族風情體驗游;發揮富集的特色農林牧資源優勢,進行特色農林畜產品深加工,滿足游客綠色農牧產品購物需求,增加農畜牧產品附加值;引導鼓勵農牧民積極參與旅游開發與經營,提升農牧民經濟收入,促進村寨經濟發展,改善寨容寨貌,保護優美的農牧生態環境。
(四)完善城鎮旅游配套設施,構建高原特色旅游城鎮
把生態文明理念融入到甘孜州新型城鎮化過程,以“宜居、宜游、生態”標準完善城鎮旅游配套服務設施,既滿足當地城鎮居民基本生活需要,又滿足游客旅游服務需求。一方面,以綠色發展理念為指導,充分利用有限的土地資源,建設綠色城鎮、生態城鎮、宜居城鎮。另一方面,加大資金投入,完善城鎮供水設施、污水處理設施、生活垃圾處理設施等;加強城鎮環境綜合整治,完善城鎮污水處理系統和生活垃圾處理系統。
(五)重視農牧民技能培訓,提升旅游服務水平
新型城鎮化是以人的城鎮化為核心,旅游導向的甘孜州新型城鎮化離不開農牧民參與旅游發展。甘孜州農牧民文化素質整體不高,初中及以下的文化程度較多,為總人口的88.25%,15歲及以上文盲人口占總人口的23.17%(2010年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部分農牧民難以參與到全域旅游發展中來,這直接影響著農牧民家庭生產經營的發展、收入的增加,制約甘孜州新型城鎮化發展進程。因此,需要各級政府提供技術支持與服務,加強旅游技能培訓,提高其旅游服務的水平和服務質量,提升其參與旅游發展的能力,促進農牧民融入到城鎮化發展進程中。
(六)加強旅游城鎮化發展過程中的分類管治
旅游城鎮化發展過程中的分類管治是針對不同城鎮類型,針對不同的管治目的和管治重點,提出對甘孜州不同地域空間和區域旅游資源進行管理與控制的措施和策略,引導和控制區域旅游開發建設活動,有效保護空間旅游資源和生態環境,促進經濟社會和諧發展,實現甘孜州區域可持續發展(表4)。

表4 甘孜州旅游城鎮化分類管治
以四川藏區典型區域——甘孜州為例,通過對甘孜州旅游業與城鎮化發展調研,對藏區旅游導向的新型城鎮化進行歸納總結,研究結果表明:(1)通過城鎮化與旅游發展關聯分析,旅游產業與城鎮化關聯性強,旅游產業成為驅動城鎮化發展的重要動力,新型城鎮化發展離不開旅游產業的支撐,旅游導向的新型城鎮化為四川藏區城鎮化發展提供了新的方向。(2)由于自然條件、旅游經濟發展差異等影響因素,甘孜州城鎮化發展水平滯后,小城鎮規模偏小,城鎮化發展不平衡,城鎮基礎設施和旅游配套設施相對落后。(3)甘孜藏區新型城鎮化呈金字塔等級體系,以藏民族風情鎮、風景旅游型城鎮、藏寨旅游社區建設型為新型城鎮化發展的主要模式。
甘孜藏區生態脆弱,環境容量有限,不能走傳統的城鎮化發展道路,應堅持走旅游導向的新型城鎮化發展道路,因地制宜選擇相應的城鎮化發展模式。甘孜藏區新型城鎮化應將旅城、旅鎮、旅村(村寨)互動結合起來,推動旅游精準扶貧,促進區域產業轉型升級,實現區域協調發展。在全域旅游背景下,基于州情,甘孜州政府應制定相應的發展政策推動旅游導向的新型城鎮化發展,同時加強城鎮化發展過程中的分類管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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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陳光軍]
Tourism-Oriented New-type Urbanization Development in Tibetan Areas of Sichuan-Taking Garzê As An Example
WANG Xing-gui
Garzê as an important component of Sichuan Tibetan region, is the buffer zone which allows the limited development in the whole nationwide ecological function zoning. Tourism-oriented urbanization development attunes to the actual conditions of Garzê and nationwide ecological function zoning. The study shows there is a strong correlation between tourism industry and urbanization. Although tourism driving force is very strong in some Garzê towns, the level of urbanization is very low, the regional difference is obvious, and the urban infrastructure and tourism supporting facilities are relatively backward and so on. The paper puts forward the construction of towns for Tibetan customs leisure vacation, historic and cultural sightseeing, Tibetan customs appreciation, Tourism, and Tibetan village tourism community, so as to establish a new-type urbanization pyramid grade system in Garzê.
tourism-orientation ; new-type urbanization; model; Tibetan; Garzê
王興貴,四川民族學院旅游環生系副教授。(四川康定,郵編:626001)
F590.3
A
1674-8824(2017)01-0040-09
本文系2013年四川省哲學社會科學“四川旅游發展科學專項課題”——“旅游導向的區域綜合開發研究——以甘孜為例”,項目編號:SC13LY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