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 黃彥紅 張雪嬌 董爽 李妍作者單位:110032 沈陽,沈陽市婦女兒童保健中心
圍產婦女口腔保健知識及行為調查研究
李靜 黃彥紅 張雪嬌 董爽 李妍
作者單位:110032 沈陽,沈陽市婦女兒童保健中心
目的調查圍產婦女口腔保健知識知曉率、信念持有率及口腔衛生行為具有率;了解獲取口腔保健知識的途徑;分析影響圍產婦女口腔就診因素。方法采用單純隨機抽樣方法選取2011年8月1日—2012年10月1日到沈陽市婦女兒童保健中心就診的孕前、孕期及產后婦女880名為研究對象,用自行設計的自填式問卷為調查工具進行問卷調查。結果圍產婦女口腔保健知識的平均知曉率、信念持有率及口腔衛生行為具有率分別是30.1%、46.7%及54.2%。不同地區、不同學歷、不同經濟狀況等的圍產婦女口腔保健知識的知曉率、信念持有率及口腔衛生行為具有率均不同,組間比較有統計學意義(P<0.05)。獲取口腔保健知識的途徑最多的是來自于醫務人員和書籍。經logistic回歸分析“怕用藥影響胎兒”為影響圍產婦女口腔就診因素。結論圍產婦女特別是孕期婦女的口腔保健知識水平有待提高,醫務人員在開展圍產口腔保健健康教育時要有針對性,分不同層次進行深入淺出地講解,為今后圍產保健口腔健康教育指明方向。
圍產婦女;口腔保健;行為;健康教育
隨著社會發展和進步,醫學事業也飛速發展,為適應人們的保健需求,圍產保健工作已從原來的“孕28周到產后1周”擴大為“孕前、孕期及產后”。女性妊娠期由于體內激素水平和生活、飲食習慣的變化,口腔健康狀況較孕前差,極易引發口腔疾病,其中妊娠期牙齦炎為孕期常見疾病,是造成不良妊娠的一個危險因素。筆者通過對圍產婦女口腔保健知識及衛生行為調查分析,了解圍產婦女口腔保健知識知曉情況及衛生行為情況,探討影響圍產婦女就診因素,旨在進一步做好沈陽市圍產婦女口腔保健健康教育工作提供理論依據。
1.1 對象單純隨機抽取于2011年8月1日—2012年10月1日到我中心就診的孕前、孕期及產后婦女,共計880例。
1.2 方法采用問卷調查方法。調查問卷形式為自行設計的自填式問卷,內容包括:圍產婦女自然情況、口腔衛生行為、口腔疾病的認知程度等,問卷采用一對一調查方式。
1.3 統計學處理采用Epidata 3.1軟件建立數據庫,并進行數據雙錄入。所有數據采用SPSS 15.0統計軟件進行處理。應用配對樣本t檢驗及χ2檢驗進行單因素分析,將有統計學差異的因素納入logistic模型進行多因素回歸分析。
2.1 基本情況本次調查共收集調查問卷880份,全部有效。其中孕前婦女230例(26.1%)、孕期婦女397例(45.1%)、產后婦女253例(28.8%);平均年齡28.4歲。城區分布中城市人口689例(78.3%)、郊區人口83例(9.4%)、農村人口108例(12.3%)。職業分布中無業人數最高,共205例(23.3%);軍人人數最低,僅3例(0.3%)。家庭人口數中兩口人人數最多,共491例(55.8%);其次為三口人,187例(21.3%)。文化程度初中以下136例(15.4%)、高中196例(22.3%)、大專192例(21.8%)、本科及以上356例(40.5%)。家庭平均月收入2 000元左右比例最高,491例(55.8%);其次4 000元左右,176例(20.0%)。具有醫療保障人員484例(55.0%)。
2.2 口腔保健知識知曉率和信念持有率對圍產婦女的口腔保健知識知曉率和信念持有率分地區、學歷、經濟狀況進行統計分析,結果詳見表1、表2、表3。不同地區比較,知曉率和持有率為城市高于郊區,郊區高于農村,特別是孕期口腔疾病能否引起不良結局城市高于郊區和農村,城市圍產婦女知曉率平均高達71.7%,知曉率普遍較低的是孕期口腔疾病危害和感染窗口期概念,只達到平均5.0%以下,且地區間經χ2檢驗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2.10、0.60,P>0.05);從文化程度看,口腔
保健知識的知曉率和信念持有率均隨學歷的升高而升高,經χ2檢驗差異均有統計學(χ2=161.64、68.12,P<0.05),且孕期口腔疾病危害和感染窗口期概念兩個題目其本科以上學歷的知曉率高于低學歷者;從經濟狀況上看,人均月收入>1 000元者,其口腔保健知識知曉率和信念持有率最高,<800元者最低;有醫保者較無醫保者口腔保健知識知曉率和信念持有率普遍高。
2.3 獲取口腔保健知識的途徑圍產婦女獲取口腔保健知識的途徑達兩種以上的為99人(11.3%);從醫務人員獲得知識的為326人(37.0%),且農村高于城市;從書籍獲得知識的333人(37.8%),且城市高于農村;從報紙電視獲得知識的為132人(15.0%);從親朋好友獲得知識的為77人(8.8%);從其他途徑獲得知識的為156人(17.7%)。
2.4 口腔衛生行為對調查問卷中的口腔衛生行為部分歸納分析看出,不同地區、不同學歷、不同經濟狀況的圍產婦女具備健康口腔行為均有所不同,詳見表4、表5、表6。從地區分布上看,各種口腔衛生行為正確發生率多數為城市好于郊區和農村,特別是孕前口腔檢查率和每日刷牙次數城市均高于郊區和農村(χ2=34.98、130.25,P<0.05),但刷牙時間、進食后漱口和酸甜類零食經χ2檢驗,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1.62、1.58、2.43,P>0.05);從文化程度看,孕前口腔檢查率和每日刷牙次數、正確刷牙方法、正確選擇牙刷、進食后漱口、辛辣類食物、產褥期刷牙均是學歷越高,正確行為發生率越高,經χ2檢驗均有統計學差異(χ2=34.21、111.03、38.55、24.04、12.20、7.97、90.65,P<0.05),但刷牙時間、選用藥物牙膏、酸甜類零食經χ2檢驗卻無統計學差異(χ2=1.88、4.64、4.51,P>0.05);從經濟狀況上看,收入越高和醫療有保障者,口腔衛生行為正確發生率越高。

表1 口腔保健知識知曉率和信念持有率在不同地區圍產婦女中的比較[n(%)]

表2 口腔保健知識知曉率和信念持有率在不同文化程度圍產婦女中的比較[n(%)]

表3 口腔保健知識知曉率和信念持有率在不同經濟狀況和不同保障圍產婦女中的比較[n(%)]

表4 口腔衛生行為情況在不同地區圍產婦女中的比較[n(%)]

表5 口腔衛生行為情況在不同文化程度圍產婦女中的比較[n(%)]

表6 口腔衛生行為情況在不同經濟狀況圍產婦女中的比較[n(%)]
2.5 影響孕期口腔疾病的就診因素以“孕期口腔疾病是否就診”為應變量,以“怕用藥影響 胎 兒 ”“ 身 體 不 方 便 ”“ 沒 必 要 ”“ 費 用 高 ”為 協變量,采用向后刪除法作logistic回歸分析,檢驗刪除協變量標準為α=0.10,經四步篩選最終保留在模型中的協變量為“怕用藥影響胎兒”,其OR=0.400(0.274~0.584),<1,提示“怕用藥影響胎兒”為影響其就診的主要因素。
本次調查圍產婦女中,口腔保健知識的知曉率和信念持有率均為城市好于郊區,郊區好于農村;并隨文化程度及經濟狀況的升高而升高。由此反映出,城市婦女接受各種健康教育的機會較農村婦女多,掌握的健康知識也較多。文化程度及經濟狀況均較好的城市婦女,自我保健意識也較強,這與孟微[1]、童倩的相關調查結果相符[2]。
從調查中還可以看出圍產婦女對孕期口腔疾病的危害性認識不夠,知曉率最低的僅為1.43%,說明口腔保健意識有待提高。如果孕前獲得正確的口腔保健知識,將會大大降低孕期口腔疾病的發病率,對孕婦和下一代的口腔和全身健康有深遠的影響。
從獲取保健知識的途徑上看,從書籍和醫務人員處獲得知識的比例最高,其中從醫務人員獲取知識的比例高達37.0%,與楊秀巧等[3]調查結果相一致,說明醫務人員在口腔保健知識的傳播中發揮了積極的作用,是孕期口腔保健最重要的知識來源途徑。因此,有必要在全市婦幼保健機構中開展口腔保健知識的健康教育,尤其要針對低學歷、低收入的圍產婦女,應采用多種形式進行口腔健康教育從而增強圍產婦女口腔保健意識。如果能加強婦產科醫生和口腔科醫生的合作,在孕前和孕期檢查中,宣傳口腔保健的重要性,將口腔檢查納入孕前和孕期常規檢查中,對維護孕婦的口腔衛生及胎兒營養攝入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
本次調查中正確行為發生率城市好于郊區和農村,文化程度和經濟收入越高,正確行為的發生率越高,這與Guillermo[4]和雷勁[5]相關調查結果相符。由此可看出,口腔衛生行為發生率的分布情況與口腔保健知識的知曉率和信念持有率一致,從而也可說明,正確的口腔衛生行為與口腔保健知識的掌握程度密切相關。另外,本次調查還發現,100%的被調查者表示每天都刷牙,說明圍產婦女已充分意識到刷牙的必要性,每天刷牙次數達≥2次的人數為71.4%,低于鄭旭等[6]調查的80.0%,且刷牙時間≥3 min的行為發生率也較低,特別是農村產婦最低只有14.3%,產褥期期間刷牙的比例更低,因此在今后針對農村孕產婦健康教育工作中重點加強刷牙時間和產褥期間刷牙必要性等方面的教育。
本次調查發現,“孕期有口腔疾病能就診”的 信念持有率 較 高為62.9%,較 童 浦銀[7]調查的44.4%高,說明目前我市圍產婦女對于口腔疾病診治的必要性認識較高,但真正就診的人數本研究并未涉及。國外調查結果顯示,在12.2%~25.4%有口腔不適癥狀的孕婦中,就診率達44.7%~54.2%[8],而國內孕期患有口腔疾病的婦女就診率極低,只有3.4%,說明國內孕婦較國外的口腔保健意識和行為低。根據本次調查分析其原因發現,“怕用藥影響胎兒”是影響就診的主要原因,為此可在今后口腔健康教育工作中加大宣傳力度,內容中增加此項內容,消除孕婦們前來就診的顧慮。
[1] 孟微,王麗娟,劉文平.279例孕婦口腔衛生保健現狀調查[J]. 護理研究,2015,29(1):235-236.
[2] 童倩,楊翔文,徐藝,等.長沙市妊娠期婦女口腔保健意識及行為調查[J].大家健康,2014,8(21):183-184.
[3] 楊秀巧,王金東,羅緯,等.深圳市217名孕前婦女口腔保健知識及態度行為調查[J].中國民族民間醫藥,2015(8):150-151.
[4] Machuca G, Khoshfeiz O,Lacaue JR, et al. The influence of general health and socio-cultural variables on the periodontal condition of preagnant women [J]. Periodontol, 1999, 70(7): 779-785.
[5] 雷勁,王毅,蔡樹玉.東莞市虎門鎮653名妊娠期婦女口腔健康知識和行為調查[J].廣東牙病防治,2015,23(8):438-441.
[6] 鄭旭,王小丹,趙君.265名文昌市妊娠婦女口腔健康知識及行為調查[J].昆明醫科大學學報,2015,36(8):28-31.
[7] 童浦銀.社區孕婦口腔保健知識、態度和行為及影響因素調查[J].中國公共衛生管理,2015,31(4):590-591,593.
[8] Gaffield ML, Gilbert BJ, Malvitz DM, et al. Oral health during pregnancy: An analysis of information collected by the pregnancy risk assessment monitoring system [J]. JADA, 2001, 132: 1009-1016.
R17
A
1672-7185(2017)03-0040-05
10.3969/j.issn.1672-7185.2017.03.016
2016-11-28)
2010年沈陽市衛生局科研立項(項目編號:沈衛辦[2010]66號)
黃彥紅,Email:hyh8656@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