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艷
(江漢大學期刊社,湖北 武漢 430056)
馬克思主義新聞自由觀視域下的“學術自由”的度
鄭曉艷
(江漢大學期刊社,湖北 武漢 430056)
馬克思的新聞出版自由觀是在批判封建統治階級和資產階級自由觀的基礎上形成的,是指導無產階級出版自由的堅實理論根據,對我國的學術出版自由具有指導意義。馬克思新聞出版觀中的階級性、人民性、非行業自由等思想對如何把握好學術期刊中“學術自由”的度,具有借鑒作用,也是促進學術期刊能健康發展的重要保障。學術期刊編輯在審稿過程中,必須把握好學術性與政治性原則的關系;處理好學術自由與學術爭論的關系;學術自由與學術價值的辯證統一。學術期刊中的“學術自由”必須要遵守學術規范、學術紀律,行之有序,言之有度,方能“自由”。
馬克思主義新聞觀;出版自由;學術自由;學術期刊
在中國,提起“學術自由”一詞,讓人首先想到的是傳播學術自由思想的主將蔡元培,蔡先生于上世紀二三十年代之交在北京大學實行“循思想自由原則,取兼容并包主義”,后被概括成“兼容并包,學術自由”原則。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學術研究主要是由大學或專門的科研機構承擔,從廣義的角度看,學術自由一般被理解為學術研究或教學機構的學者有不受妨礙地追求真理的權利,不受不合理干擾和限制的權利,包話講學自由、出版自由和信仰自由。狹義來看,學術期刊中所涉及的“學術自由”隸屬于出版自由。
學術期刊的“學術自由”可以有兩個層面的意思:一方面指根據我國《憲法》和《出版管理條例》的規定,學術期刊編輯部享有刊發學術論文的自由權;另一方面是指學者們進行學術活動的自由,即專業人士有發表他們的研究成果的自由,以及保護其權利主體免受其它學者或者社會責難的權利。學術研究是一個不斷求“真”的過程,任何一種新的研究成果的提出,都難免會出現不同的意見或者引起負面的后果,尤其是自然科技期刊的研究中,新成果的現實應用有時會不如理論預期效果,但這與研究者本身的善惡無關,學術自由就是要使學者免受因學術成果的不完善或不正當使用而引起的責難。如果沒有這兩種自由權利,那么學者們就不能自由地追求真理,大膽探索,交流思想,促進社會的知識的整體進步和發展。學術期刊也會因為缺乏創新性而喪失了活力,無法實現繁榮學術研究,推動文化創新,促進科學進步的載體功能。學術自由為從事學術活動的人提供基本的精神環境,學術期刊作為傳播學術成果的載體,同樣應享有一定程度的學術自由。
但是有了這種自由是不是能代表可以隨心所欲,不受任何約束地發表學術研究成果呢?顯然,學術自由一旦被嵌入學術期刊的范圍內,就不是一種絕對的自由,而是一種相對的自由,即在合法、合理、合情范圍內的自由。作為公開發表的學術成果,對社會具有一定的影響,對其它學者或普通民眾也有宣傳引導功能,可見,學術期刊中的學術自由是一種有限度的自由,主要包括不能違背人類的道德底線,同時也不能違反國家法律的規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學術研究的最終目的是為發展人類文明服務的,它的功能和作用是促進社會發展,生活和諧,人類進步的,而不能有違社會倫理,危害社會穩定。學術自由的運作,需要在一個開放的、有生機的環境中進行,一個不僵化的環境提供了這個空間,學者們才能專心致力于學術研究。一個有生機的、不僵化的環境,自然包括了一定的學術秩序、學術紀律、學術規范。“學術自由真正理論基礎是:學術自由產生學術秩序,學術秩序產生學術成果,學術成果肯定學術自由。它是一個良性循環。”[1]學術期刊中的“學術自由”必須要遵守學術規范、學術紀律,行之有序,言之有度,方能“自由”。
馬克思的新聞出版自由觀是在批判封建統治階級和資產階級自由觀的基礎上形成的,是指導無產階級出版自由的堅實理論根據,對我國的學術出版自由具有指導意義。馬克思新聞出版觀中的階級性、人民性、非行業自由以及出版法的思想對如何把握好學術期刊中“學術自由”的度,具有借鑒作用,也是促進學術期刊能健康發展的重要保障。
歷史實踐證明,在階級社會中,利益的多樣性和異質化無法滿足各個不同階級對自由的需求,出版自由必然與某個階級利益交織在一起。在馬克思所處的時代,資產階級新聞出版自由在傳播領域占據統治地位,馬克思在批判其虛偽性的基礎上,指出新聞出版自由服務于政治統治的基本性質及其階級特征[2]。與資產階級新聞出版自由相對立的,是無產階級新聞出版自由,這也就決定了社會主義的新聞出版自由具有無產階級性質,必須服務于無產階級政治統治。同理,社會主義國家的學術研究目的是為了推動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和政治文明的進步,促進科學進步,經濟發展,社會和諧。在我國,學術期刊是為無產階級服務的,必須堅持正確的方向,脫離了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學術研究脫離了實際,只會走向無產階級的相反面,“學術自由”也會變為一種資產階級的“自由化”。
馬克思曾提出“人民報刊”的概念來強調人民是新聞出版自由的主體,“報刊不應該從代表少數特權等級的私人利益出發,而是要從反映大多數民眾的普遍利益出發”[3]。不管是自然科技期刊還是人文社科類期刊,學術研究的目的都是為了造福社會,有利于社會發展和進步。學術期刊的“學術自由”也具有人民性,代表了人民的利益。這就要求,一方面,學術期刊不能發表那些不利于社會穩定、和諧、進步的論文,如宣傳暴力犯罪等,這與辦刊的宗旨背道而弛;另一方面,高等院校或研究機構應為教師和科研人員提供寬松的學術科研氛圍,使他們免受行政機構體制和外界輿論的干擾。學者們也要敢于大膽創新、開展學術科研工作,使學術觀點能自由碰撞交流,促進學術繁榮。實現了人民性,意味著實現了真正的學術自由。
眾所周知,馬克思曾對新聞出版自由和行業自由作過區分,前者的目的是人們為了真理,不是為了其它目的而追求的一種精神自由或思想自由;后者是出版商為了營利而追求的營業自由,馬克思堅決反對這種為了牟取利益而進行寫作。在我國,學術期刊編輯部基本上都屬于非營利性質單位,其經濟來源都是依賴國家或學校的拔款,幾乎沒有營業性的收入。但是近年來,不少學者們將“學術自由”當作追求升職、評職稱、排名、多拿報酬的手段,導致學術逐漸走向功利化,利益之爭淹沒了學術研究真正的意義,從而喪失了提倡學術自由的價值所在。學術期刊的“學術自由”不應該淪為一種行業自由,馬克思的出版自由觀對規范學術期刊的“學術自由”仍然具有現實指導意義。
馬克思曾批判過“書報檢查令”,認為這種書報檢查是資產階級以法令的形式對出版自由的剝奪,同時論正了真正出版法的本質是要保護人民享有新聞出版自由,并主張進行真正的新聞出版立法。[2]學術期刊匯集和保存了學者們的科研成果和交流學術思想的重陣,我國的《憲法》《出版管理條例》是公民思想言論及出版自由的保障,學者們可以自由討論和交流不同的意見、觀點、在不違背道德與法律的前題下,對不同的學術思想的沖突,政府均不干涉。學者們“真正享有的是國家賦予的出版自由,既規范公民學術道德和學術誠信,又確保學術成果的質量和發表價值”[4]。學術期刊的“學術自由”不應該是任意隨心馳騁的野馬,對于學術研究主體來說,不應該打著“學術自由”的旗號進行危害國家、社會、人民的研究活動,學術期刊編輯部也不能發表有損于國家利益、人民利益、社會正義的論文。
學術期刊是報刊中的一種,必須以馬克思主義新聞出版自由思想為指導,以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為出發點,尊重學者的主體地位,發揮學者的創新精神,促進學術發展。學者享受學術自由的時候,有責任證明其學術觀點不違反法律法規,保證其真實性、客觀性、實用性。期刊編輯身為學術成果的把關人,在審讀稿件的時候,更應該把握好“學術自由”的度,編輯需要有敏銳的政治性和學術鑒別力,有責任剔除那些不符合法律法規、惡意危害社會或他人的論文,保證學術成果的高質量。
學術期刊的學術性與政治性關系的問題,是個老生常談的話題,也是任何期刊都無法回避的問題。學術期刊的辦刊宗旨,首要是將政治性放在第一位,政治原則是期刊的生命,也是學術研究的生命。脫離了正確的政治方向引導,意味著學術期刊的終結。梁鳳鳴在《論學術期刊的學術自由與政治性原則》中指出:“學術期刊作為學術成果的主要載體,必須在政治允許的范圍內進行,也必須具有政治性。”[5]郭柏壽等指出:“無論在哪個國家、何種社會制度下,期刊與政治是緊密關聯的。建設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是中國的基本國策,中國的期刊自然而然要服從和服務于此,要圓滿完成時代賦予期刊的重任,就要求期刊在政治上必須過硬。”[6]
除了政治性外,辦好學術期刊的重中之重在于其學術性,不具備學術性的刊物,不能稱之為學術期刊。學術研究是追求與探索真理的過程,需以思想自由為基礎,學術自由的訴求來自于學者們能夠不受干擾地表達自己的思想和觀點。學者們在享受學術自由的同時,也要本著實事求是的精神,客觀科學的態度,在前人的基礎上進行學術創新。學術期刊在堅持政治性原則的范圍內,應持有寬容的精神,敢于挑戰權威,敢于發表有獨道見解的論文,能包容和接納不同的意見、學術爭論和觀點,不拘一格,形成自己的特色欄目。我國現階段在對學術自由的追求中,存在著非學術規范對學術自由的束縛,政府部門和學術期刊自身為了追求期刊的整體利益,用行政管理的手段干預和控制學術自由。如在大學內部,學校的行政系統權力集中,具有參與管理學術的權力,真正的學術權威則很少有發言權。再如,某上級部門在審讀期刊后,認為該期刊中研究西方的論文過多,作出“言必稱希臘”的評語,并責令其期刊進行整改,殊不知學術價值并不是由“言必稱希臘”或“言必稱中國”來決定的。每個期刊都有自己的特色,只要不違反《憲法》《出版管理條例》的規定,學術期刊有權利決定發表的內容,這種干預過度、過細對學術自由是一種妨礙。
因此,學術期刊編輯在把握“學術自由”的度的問題上擔負著重要的責任,一方面,編輯要有清醒的政治敏銳性,熟知《出版管理條例》,判斷學術論文中涉及的問題是否有“過界”或者“踩界”現象;另一方面,編輯也要有準確的專業判斷力,對論文的學術價值能作出客觀、公正的評價,不拘泥于形式,敢于突破創新,抵制行政管理對學術事務的不當干預,保證學術能充分享受“自由”。
提倡學術自由,就是給各種不同的學術思想提供交流和展示的平臺,不同的聲音可以進行辨析,爭論,學術爭論是學術研究過程中的必然現象。學術研究不是閉門造車,需要和同領域的人進行交換意見,交流思想,論證自己的成果,有交流就會有意見分歧,就會產生爭論。中國科學院大學人文學院教授王大明認為:“學術研究本身,就是一個通過各種不同意見之間的交流溝通,互相砥礪切磋而產生共識的過程,爭論是交流的一種方式,當然也是一種比較激烈的方式。”[7]科學客觀合理的學術爭論是活躍學術氣氛,促進學術繁榮的必經之路,也是辨別“真偽科學”的重要手段。學術自由作為言論自由的一種特殊形式,自然是鼓勵學術之爭的,爭論既體現了對已有成果的尊重,又能推動研究的創新,沒有經過爭論的學術論文嚴格來說其學術價值是有限的。比如西方政治哲學中,正是諾齊克、德沃金等人與羅爾斯就正義問題展開爭論,才獲得了突破性的發展。有的學術期刊甚至會采取同時發表針鋒相對的不同觀點的論文,或者就某一具有爭論性的問題,連續性刊出不同觀點的論文,這些在學術自由的范圍內都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學術之“爭”畢竟不同于口舌之爭,無論是證偽對方的觀點還是證實自己的觀點,都需要以平等、尊重為基礎,保持客觀理性的態度,以充分的證據,進行學術切磋。反觀如今某些學術爭論,辯論雙方在爭論過程中出現劍拔弩張的氣氛,抓住對方一兩句話不放,斷章取義,甚至用帶有人身攻擊性的語言去攻擊對方,喪失了學者應該的風度和修養。這種學術之爭,明顯帶有個人情緒性,偏離了學術爭論的主題,淪為一種個人意氣之爭,無益于學術的發展。
所以,學術期刊編輯在面對學術之“爭”時,也需要把握好學術自由的度。有了學術自由,不代表能夠任意妄為地使用這種自由去抵毀他人的學術成果。學術爭論的對話雙方應該是平等地交流,真誠地互通有無,只有具有這樣的心態和品質,才能開展學術交流與對話。編輯在審讀稿件時,既要能包容地看待學術之爭,判斷這種爭論的學術價值,也要能夠避免論文中的過激言語表述方式,對其中某些含有個人情緒化、中傷他人的語句進行修改或潤色,防止學術之爭成為一種庸俗化的學術鬧劇。學術期刊的編輯只有把握好這種度,才能使學術爭論走向理性和深入,彰顯出學術的價值。
學術論文必須具有學術價值,學術價值包括理論價值和實踐價值。學術成果的價值體現在對原有理論的創新和突破,本質上就是能推動人類精神文物和物質文明的發展。學術自由與學術價值相互聯系,相輔相成。學術自由是實現學術價值的前提和保障,只有在學術研究中,學者們能自由思考、自由研究、自由爭鳴、自由發表,才能發展社會的科學文化事業,真正實現學術成果的價值。而學術研究的繁榮和學術成果社會價值的實現,又反過來使國家和政府在政策上能賦予更寬松的學術環境,給予其更大的學術自由權,學術自由的相關制度進一步得到完善。
學術自由為學術價值的創造提供了條件,但隨著人們自由意識越來越強,也有一些人用不正當的手段發表學術論文,造成這種權利的“濫用”。他們大量發表、出版學術成果,不顧內容是否符合學術規范,有無學術價值,有的甚至剽竊他人的學術成果,極大地腐蝕了學術風氣,降低了學者的人格。現階段,學術論文中不乏有些缺乏創新性、實用性,為了發表而發表,學術價值不高的學術成果,更有一些學術界外部人士,為了某種利益,也魚目混雜地加入了“學術活動”。他們不懂任何學術規范,也沒有經過深入地研究就自以為是地從事學術這一行,“享受學術自由的待遇,其結果不僅損害了學術自由本身,更是踐踏了保障學術自由的學術規范”[8]。
學術期刊編輯是論文的學術價值的最初判斷者,要把握好學術自由與學術價值之間的關系。學術自由是一種有限度的自由,如果這種自由度放得過寬,有可能造成大量學術價值不高的平庸之作,對國家資源也是一種浪費。如果自由度過嚴,有可能會打擊學者的積極性,抑制了學術繁榮。對于學術價值的判斷,既與編輯自身的專業水平有關,又與其閱歷有關。專業水平的提高有賴于平時的不斷學習,閱歷的豐富有賴于平時的積累,多看、多問、多思,才能提高自己的編輯水平。編輯的責任擔負著兩重責任:一是在不違反政治性原則的范圍內,站在時代的前沿上,敢為天下先,為學術觀點的碰撞和升華提供機會;二是注重學術價值,不盲從、不附和,從而保證學者們能將高水準的學術思想表達出來。
學術自由是學術繁榮的基礎,一旦喪失了自由,學術活動成了無源水之,無本之木,隨之也失去了活力和創造力。學術研究的繁榮和發展,取決于學術自由和創新的社會環境;學術自由的環境也反過來影響著學術研究。我國的學術期刊在學術自由的問題上容易趨向兩種極端。
第一,刊物評價等級化的方式造成學術功利化。刊物的等級之分也使學術論文有了等級之分,以高校為例,教師或研究者們為了完成每年的科研工作量,或者為了評職稱,獲獎項,報項目,都會追求在核心期刊上發表,有的寧可在核心期刊排隊等上1年的時間,也不愿意在普通刊物上及時發表,這種行為其實不利于學術的發展。而學術期刊在審稿時,也是按照基金項目課題的等級來排序,大都希望作者能夠掛較高等級的課題項目,國家級的課題優先于省級的,省級的優先于市級的,一層層下來,有些沒有課題項目的論文就被淘汰掉了。一些期刊一旦進入學術界或期刊界核心指標體系數據庫,如“全國中文核心”“CSSCI”(中國社會科學引文索引)數據庫,會按等級論價,按價發表。學術的功利化使學術論文的發表演變為一種商業化的運作,使學者浮躁,學術異化,論文質量下降,失去了學術研究的基本精神。
第二,以行政化的管理方式約束學術,束縛了學術自由。學術機構,尤其是高校內,行政部門以職權干涉學術事務現象屢見不鮮,一些非專業的職能部門領導膨脹的“官本位”思想嚴重,“決策過程重視行政而輕視學術、職能運行上行政代替學術、系統協調上行政主導學術”[9]。行政部門掌握著學術資源配置權,對學術可以進行行政干預,甚至職能部門的領導利用權力之便,夾塞人情稿、關系稿,人為地造成了學術的不公平,違反了審稿制度,妨礙了學術自由,不利于學術繁榮。如果學術期刊為了迎合領導權威來辦刊,最終的結果只能是滋生學術腐敗,催生學術垃圾。學術事務的管理不同于一般的組織,高校的行政權力應該是為學術服務的,是為了更好地發展學術,保障學術自由,促進學術繁榮,而不是限制和妨礙這種自由。
綜上來看,學術自由是學術期刊研究中值得關注的問題。要想真正實現學術期刊的“學術自由”,必須以馬克思出版自由思想為指導,在建立自由寬松的學術環境上,既要敢于批判、敢于創造、也要注意分寸與尺度。學術自由是在學術秩序和學術規范下的自由,期刊編輯游刃于學術性與自由性之間,應該遵從學術自由規律,回歸其學術本位,提高期刊的學術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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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20
鄭曉艷(1978-),女,博士,編輯,主要從事期刊編輯與外國哲學研究, zxyfly@126.com。
[引著格式]鄭曉艷. 馬克思主義新聞自由觀視域下的“學術自由”的度[J].長江大學學報(自科版), 2017,14(20):86~90.
G230;G213
A
1673-1409(2017)20-0086-05
[編輯] 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