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克誠記憶中的生死長征 鐘赤兵沒有麻藥曾鋸腿三次
鐘赤兵性格剛烈,說什么也不肯留下來,誰勸就要和誰拼命。黃克誠回憶,鐘赤兵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硬是咬緊牙關鋸掉了一條腿,而且因為感染,先后竟鋸了3次。最終,戰友們決定將他抬在擔架上一起走。


1934年12月1日黃昏,冬季的湘江如一條帶子從廣西界首的山腳下蜿蜒而下,卻比往日多了一點異樣——平時澄清的江水變成了紅色,不時有人和馬的尸體、各種輜重從上游被沖下來,滾滾而下。江邊的山麓上,有一片已經千瘡百孔的陣地。炮彈剖開地表,把蒼翠的山巒變成了灰黑色,已經彈盡力竭的紅軍指戰員仍在這里拼死堅守。而就在這片陣地上,戰斗間歇中一場激烈的爭論正在兩名紅軍將領之間進行。這兩名將領,便是紅三軍團第四師師長張宗遜和政委黃克誠。
張宗遜和黃克誠爭論的焦點是——現在部隊何去何從,要不要撤。
張宗遜認為,上級的命令是固守此地,沒有新的命令下來之前,我們必須在這里堅持下去。而黃克誠的見解是,我師任務為掩護中央縱隊渡過湘江,12月1日下午,中央縱隊從界首渡口完成了渡江,任務已經達成,因此不應該繼續滯留此地,必須盡快撤離。
周圍敵情險惡,作為一名優秀的軍人,張宗遜也嗅出了空氣中危險的味道,甚至他感到,上級可能并非沒有新的命令,而是由于戰況險惡,通信人員未能抵達一線陣地。但第五次反“圍剿”作戰中,紅軍軍事顧問、共產國際代表李德的那一套呆板的戰術一向要求紅軍不惜代價,死打硬拼,給一線指揮官的自主權越來越小,稍有異議就會被扣上“右傾”“動搖”的帽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