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日精廬藏書志》的輯佚價值
——《全元文》佚文補目50篇

陳開林

（鹽城師范學院 文學院，江蘇 鹽城 224002）

《愛日精廬藏書志》的輯佚價值
——《全元文》佚文補目50篇

陳開林

（鹽城師范學院 文學院，江蘇 鹽城 224002）

作為輯錄體目錄，清代張金吾《愛日精廬藏書志》載錄元人序跋多篇，可以作為《全元文》輯佚的重要來源，然而，《全元文》在編纂過程中并未充分加以利用。《愛日精廬藏書志》中的部分作家作品，《全元文》已據(jù)其他書籍予以收錄。經(jīng)檢核刪汰，《愛日精廬藏書志》中有《全元文》已收作家15人的16篇文章，《全元文》失收；另有34位元代作家，《全元文》并未載其人，可輯補佚文34篇。

《全元文》；張金吾；《愛日精廬藏書志》；輯佚；文章總集

由北京師范大學古籍所李修生先生主編的《全元文》，匯編有元一代的文章，嘉惠學界。然而，總集的編纂要求達到“巨細兼收，義取全備”［1］1721，作為大型斷代總集的《全元文》，在編纂過程中囿于資料的見聞，難免有遺珠之憾。該書出版后，學界不斷有相關的補輯文章，已取得了比較豐碩的成果。

張金吾（1787-1829），字慎旃，又字五十，別字月霄，江蘇昭文（今江蘇常熟）人。祖父仁濟、父光基、叔父海鵬均好藏書。張金吾自幼受家族影響，兼之追慕常熟先賢毛晉、錢曾，因之篤志藏書，瓣香毛氏汲古閣、錢氏述古堂。張金吾曾撰《言舊錄》，于嘉慶二十三年（1818）載：“金吾自辛未歲始有志藏書年來所得不下七八萬卷。”［2］288辛未，即嘉慶十六年（1811），時年二十五歲。至嘉慶二十三年，八年之間，收藏圖書達七八萬卷，其搜羅之勤可見一斑。其后，續(xù)有所得，張金吾依據(jù)這些藏書，于嘉慶二十五年（1820）編成《愛日精廬藏書志》三十六卷、《續(xù)志》四卷。作為輯錄體私家藏書書目，《愛日精廬藏書志》對后世產(chǎn)生了深遠影響，范邦甸《天一閣書目》、陸心源《皕宋樓藏書志》均沿襲其體例。

《愛日精廬藏書志》著錄善本765部［3］103，備錄各書序跋。因此，書中載錄有大量的元代作家作品。遺憾的是，《全元文》在編纂過程中，并未充分利用此書，以致漏收多篇元代作品。經(jīng)檢核，發(fā)現(xiàn)有50篇文章為《全元文》失收。茲錄目如下，并對《全元文》未收之作家的生平加以考索，以供參考。

一、《全元文》已收作家之佚文

《全元文》已收作家，按照其在《全元文》中收錄的順序依次輯錄其佚文篇目。其在《全元文》中的收錄情況亦略加說明。

1.高鳴《新刊惠民御藥院方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2［4］356-357。文章作于“至元丁卯八月九日”，即1267年。《全元文》第二冊收錄高鳴文八篇。

2.方回《讒書跋》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9［4］468-469。文章作于“大德六年壬寅六月十九日辛巳”，即1302年。《全元文》第七冊收錄方回文共二十五卷。

3.李謙《靜修集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2［4］613。《全元文》第九冊收錄李謙文共計三卷。

4.胡一桂《三家詩考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4］48-49。文章作于“延祐甲寅秋”，即1314年。《全元文》第十三冊收錄胡一桂文十篇。

5.程巨夫《新編古今姓氏遙華韻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6［4］429。文章作于“至大三年歲在庚戌立秋后一日庚辰”，即1310年。《全元文》第十六冊收錄程巨夫文共計二十二卷。

6.馮子振《增廣鐘鼎篆韻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7［4］132-133。文章作于“延祐甲寅閏三月戊寅”，即1314年。《全元文》第二十冊收錄馮子振文十二篇。

7.許善勝《中州啟札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5［4］725。文章作于“大德辛丑四月朔”，即1301年。《全元文》第三十五冊收錄許善勝文一篇。

8.李存二篇

按：《薈蕞叢述序》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6［4］99。文章作于“延祐丁巳中秋前三日”，即1317年。

《薈蕞續(xù)抄序》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6［4］99-100。文章作于“至治新元上已”，即1321年。《全元文》第三十五冊收錄李存文一篇。

9.陳旅《江月松風集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4［4］687。文章作于“至元后戊寅正月十日”，即1338年。《全元文》第三十七冊收錄陳旅文共計十三卷。

10.宇文公諒《說文字原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3［4］384。文章作于“至正十五年龍集乙未三月既望”，即1355年。《全元文》第三十九冊收錄宇文公諒文十四篇。

11.余謙《文獻通考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19［4］301-302。文章作于“至元又五年三月朔”，即1339年。《全元文》第五十八冊收錄余謙文一篇。

12.廉惠山海牙《活幼心書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2［4］366。文章作于“天歷己巳八月廿又一日”，即1329年。《全元文》第四十七冊收錄廉惠山海牙文一篇。

13.包希魯《說文解字補義自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7［4］118。文章作于“至正乙未冬十一月日”，即1355年。《愛日精廬藏書志》著錄《說文解字補義》，乃清光緒十三年吳縣靈芬閣集字版校印本。陸心源《皕宋樓藏書志》卷13著錄為清光緒萬卷樓藏本［5］146，《續(xù)修四庫全書》收北京圖書館藏明刻本［6］263，然諸本所載包希魯之序均闕篇首部分。《全元文》第四十七冊收錄包希魯文八篇。

14.楊椿《道園學古錄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3［4］645-646。文章作于“至正己亥夏五望”，即1359年。《全元文》收錄楊椿文三篇。

15.楊翮《上虞縣五鄉(xiāng)水利本末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17［4］276-277。文章作于“至正二十二年龍集壬寅十二月朔”，即1362年。《全元文》第六十冊收錄楊翮文共計四卷。

二、《全元文》失收作家之佚文

《全元文》失收作家，則按照其在《愛日精廬藏書志》中出現(xiàn)的順序依次輯錄，并對其生平略加考察。

1.章鑒《周易象義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1［4］16-17。文末題署“至元中秋朔，杭山寓叟章鑒書”，則杭山寓叟似為其別號。

2.揭祐民《朱子詩傳纂集大成序》

按：文載張金吾《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4］50-51。文末題署“時泰定第四禩強圉單閼歲長至谷旦乙丑，后學從仕郞邵武路總管府經(jīng)歷致仕旴江揭祐民從年父書于建東陽翠巖劉氏家塾”，則文章作于泰定四年（1327）。

揭祐民，乃揭傒斯之族叔。因號盱里子，故揭傒斯為撰《盱里子傳》［7］425，今不傳。元代蔣易《皇元風雅》卷十［8］、清代顧嗣立《元詩選》二集卷九有其小傳［7］425。傳中載其曾作《河上賦》《海口賦》《空同子傳》，今皆不傳。錢大昕《元史藝文志》著錄揭佑民《盱里子集》［9］65，雒竹筠《元史藝文志輯本》著錄為一卷［10］372。

3.林光大《合刻禮樂書后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6［4］105-106。文末題署“至正丁亥秋七月辛丑，福州路儒學教授郡人林光大謹序”，文章作于至正丁亥（1347）。

4.應在《篆法偏旁點畫辨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7［4］126。元代陶宗儀《書史會要》卷7載“應在，字止善，句章人。工篆，嘗作《篆隸偏傍點畫辨》行于世。”［11］211

5.駱天驤《類編長安志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16［4］263-264。文末題署“元貞丙申中元日，藏齋遺老駱天驤引”，文章作于元貞丙申（1296）。《雍正陜西通志》卷64《人物十》載“駱天驤，字飛卿，長安人。博涉群書，游心翰墨，樂道丘園，不求聞達。”［12］872編有《類編長安志》，題“京兆路儒學敎授駱天驤纂編”，則其曾任京兆路儒學教授。自序后題“藏齋遺老駱天驤引”，藏齋遺老乃其號。元代李庭《故尚書行中書省講議官來獻臣墓志銘》載“乃自序其世族譜系暨入仕止官本末，仍手書之以付門生駱天驤李惟善俾求當世立言之士以志其墓”［13］170，則駱天驤乃來獻臣之門人。

6.孟奎《粗解刑統(tǒng)賦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1［4］340-341，時至正庚辰仲夏，鄒人孟奎文卿自序。孟奎《序》題署為“至正庚辰仲夏”，然元順帝至正年間，無“庚辰”年。《愛日精廬藏書志》另載沈維時《粗解刑統(tǒng)賦序》，文稱“舊律學博士傳霖韻唐律為賦，鄒邑孟氏文卿略加箋注”［4］341，題署為“至正壬辰仲秋，前鄉(xiāng)貢進士沈維時謹題”。孟奎《序》中“庚辰”似為“壬辰”之誤。至正壬辰，即至正十二年（1352）。

7.詹清子《類證增注傷寒百問歌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2［4］354-355。文末題署“至大己酉臘月圓日，武夷詹清子子敬序”，則文章作于1309年。

8.竇桂芳《針灸四書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2［4］357-358。文章作于“至大辛亥（1311）”。清代瞿鏞《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卷14著錄《針灸四書》，稱“桂芳，字靜齋，建寧人。漢卿之子，父子皆隱于醫(yī)。”［14］370清代王宏翰《古今醫(yī)史》卷6載“竇桂芳，善針灸，撰《流注指微賦》，羅謙甫為之注。又撰《通玄指要賦》，載在《衛(wèi)生寶鑒》。”［15］352

9.和尼赤《活幼心書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2［4］365-366。文末題署“泰定丁卯閏九月朔，中議大夫前同知海北海南道宣慰使司事副都元帥和尼赤序”，文章作于泰定丁卯（1327）。

10.吳剛中《活幼心書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2［4］366-367。文章作于“元貞乙未上巳日”，1295年。元代許有壬《跋甲戌混補公據(jù)》載“有壬幼讀書衡陽，師蘭埜吳先生。先生諱剛中，字景和。勝國咸淳甲戌江南混試，終場萬七千八百余人，取合格二十六人。先生試賦《天地大德日生》，通榜第二，賦則魁也。”［16］146明代李東陽《衡州府學重修記》載：“衡之學，舊在石鼓山。宋開慶間，毀于兵，徙今金鰲寺地。元至正間，學正吳剛中輩售城西南宋李肯齋故宅，建廟及學，復毀于兵。”［17］152據(jù)此，則其曾任衡州府學正。

11.羅宗之《活幼心書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2［4］367-368。文末題署“丁未中秋邵清遺老七十翁羅宗之巨海甫謹序”，文章作于大德丁未（1307），并可推算羅宗之生年為宋理宗嘉熙二年（1238）。邵清遺老，似為其別號。此外，《光緒湖南通志》卷163《人物志四》有其傳，載“羅宗之，字巨海，邵陽人。咸淳庚午入太學，踰年中特科進士，官翰林，知制誥。屢疏乞還，上念其文學忠勤，賜銀幣，給麋粥，御書清肅二字寵其行。宗之歸，以所賜建永慕堂，奉勅其上，朝夕泣拜，以示子孫不忘宋之意。”［18］214

12.曾世榮《活幼心書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2［4］368-369。文章作于“至元甲午菊節(jié)”，即1294年。衡陽后學曾世榮德顯識。《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2著錄《活幼心書》，稱“世榮，字德顯，一字育溪，衡州人。德顯業(yè)醫(yī)三十年，古今醫(yī)書讀之殆遍，取其平日閱證用藥之已效者，著為方論，纂為詩歌，名之曰《活幼心書》”［4］365。然前舉羅宗之《活幼心書序》稱“德顯，衡之烝西人，號育溪，名世榮，德顯其字也”。明代楊珮《嘉靖衡州府志》卷6載“曾世榮，元時人，號育溪。儒而業(yè)醫(yī)，精方脈，著《活幼心書》板行于世。”［19］與張金吾所言不同。

13.薛延年《人倫大統(tǒng)賦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3［4］384。文章作于“皇慶二年蒼龍癸丑端陽日”，即1313年。明代胡謐《成化山西通志》卷9《人物》載：“薛延年，臨汾人，為安西王文學士。著《四書引證》、《小學纂圖》、《有竹軒文集》。”［20］335

14.安性仁《新編古今姓氏遙華韻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6［4］429-430。文末題署“至大元年三月三日，門人安性仁題”，文章作于1308年。《新編古今姓氏遙華韻》乃乃洪景修所作，則安性仁為其門人。

15.洪景修《新編古今姓氏遙華韻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6［4］430。文末題署“至大元年歲在戊申南呂月吉，臨川布衣洪景修進可拜手稽首謹志”，文章作于1308年。據(jù)題署可知洪景修字進可，臨川人。至大年間前后在世。

16.孫道明《北夢瑣言跋》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7［4］432-433。文章作于至正二十三年（1363）。

17.厲一鶚《唐陸宣公集跋》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9［4］468-469。文末題署“至大辛亥季秋，嘉興郡博士厲一鶚拜手敬書”，則其為嘉興人，文章作于1311年。

18.翠巖精舍《中興奏議刊書啟》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9［4］471。文末題署“至正甲午仲夏，翠巖精舍謹志”，即作于1354年。此文亦載楊紹和《楹書隅錄》卷4［21］251、丁丙《善本書室藏書志》卷8［22］260。

19.黃真輔《讒書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9［4］486-487。文末題署“大德六年仲秋后五日，前進士東嘉黃真輔德弼父書”，則黃真輔字德弼，東嘉人，文章作于1302年。

20.徐玩《釣幾文集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29［4］485-486。文末題署“玩可珍謹識”，則其表字為可珍。

21.牟應復《陵陽集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1［4］587-588。《陵陽集》乃牟瓛所著。文末題署“至順辛未八月朔旦，男承事郎浙東道宣慰使司都元帥府都事應復百拜謹識”，可知牟應復乃牟瓛之子。此文作于至順辛未（1331年）。

22.王鄰《湛然居士文集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2［4］599。文末題署“癸巳歲十二月望日，平水冰巖老人王鄰序”，可知作于1293年。王鄰，號冰巖老人，平水人。

23.趙著《雙溪醉隱集后序》

按：《全遼金文》錄趙著文一篇，題為《佐玄寂照大師馮公道行碑》，原載元代李道謙《甘水仙源錄》。《全遼金文》小傳僅言趙著“明昌五年（1194）前后在世”［23］1987。然而，元人王惲《玉堂嘉話》卷1載：“呂遜嘗談趙著、呂鯤以詩鳴燕朔間，二人皆出耶律相門下。”［24］47耶律相乃耶律楚材（1190-1244），《雙溪醉隱集》乃其子耶律鑄（1221-1285）所著。因此，趙著當為元人。此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2［4］615-618。筆者因《全遼金文》載有趙著，故曾將此文輯入《〈全遼金文〉補遺十三篇》［25］99，當予以更正。

24.呂鯤《雙溪醉隱集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2［4］615。呂鯤與趙著交好，以故曾將此文輯入《〈全遼金文〉補遺十三篇》［25］98-99，并據(jù)文末題署“甲辰年上巳日，龍山居士雁門呂鯤書”，斷定此文作于金世宗大定二十四年（1184）。然而，耶律鑄生于1221年，呂鯤絕不可能于1184年為其書作序。所以呂鯤當入元代作家，且此文實乃作于元代乃馬真后三年（1244）。

25.釋性英《雙溪醉隱集跋》

按：《全遼金文》錄釋性英文一篇，題作《中京龍門山乾元禪寺杲公禪師培銘并序》。文載張金吾《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2［1］619。文末題署“歲次甲寅季冬二十有五日，木庵老衲性英題”，甲寅乃1254年。筆者曾將此文輯入《〈全遼金文〉補遺十三篇》［25］99，當歸入《全元文》。

26.王士熙《秋澗集跋》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3［4］622。文章作于延祐七年（1320）。錢大昕《元史藝文志》著錄王士熙《江亭集》，稱“字繼學，東平人。構之子。中書參知政事、南臺御史中丞。”［9］64《秋澗集》即王構（1245-1310）之別集。

27.羅應龍《秋澗集跋》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3［4］622-623。文末題署“時至治壬戊春孟，嘉禾郡文學掾晚學羅應龍謹書集后”，則羅應龍為嘉禾郡人，文章作于1322年。

28.鄭潛《秋聲集跋》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4［4］676。文末題署“至正十七年歲在丁酉十月己卯，新安鄭潛拜手書”，則鄭潛為新安人，文章作于1357年。

29.虞堪《道園學古錄跋》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3［4］647。文末題署“至正十四年五月甲子，從孫堪百拜謹識”則虞堪乃虞集從孫，文章作于1354年。

30.鄭僖《瓢泉吟稿序》

按：文載張金吾《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4［4］657。鄭僖《書白石樵唱注》稱：“吾鄉(xiāng)霽山林先生”［26］383，霽山林先生即林景熙（1242-1310），據(jù)此可知其為溫州平陽人；文末題署云“至元元年歲在乙亥十月一日”，而《白石樵唱注》乃章和父元統(tǒng)間所著［27］1131，則此至元元年當為1335年，故其存世于此一時期。

31.夏溥《江月松風集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4［4］687-688。文章作于“至元五年春三月十六日”，即1339年。文末題署“淳安夏溥”，今檢賴良《大雅集》卷1載：“夏溥，字大志，號虎怕道人。淳安人。”［28］515

32.胡居敬《吾吾類稿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4［4］688-689。胡居敬，元末明初在世。宋禧《贈胡居敬序》載“而淮東胡君居敬，以宦門子弟，齒弱而氣壯，聰明強記，涉儒書，通醫(yī)道”［29］487，知其學問淵博。王祎《樗隱記》載“清江胡居敬先生，世家渝水之南天柱峰之下。先廬毀于兵燹者一紀矣，頃歲乃即其故阯作屋以居，而名之曰樗隱”［30］438，則樗隱為其室名。

33.張美和《吾吾類稿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卷34［4］690。《明史》卷137有其傳，載“張美和，名九韶，以字行，清江人。能詞賦，元末累舉不仕。洪武三年，以薦為縣學教諭，后遷國子助教，改翰林院編修。致仕歸，帝親為文賜之。復與錢宰等并征修書傳，既成遣還。”［31］3954則其生活于元末明初。

34.尚從善《本草元命苞自序》

按：文載《愛日精廬藏書志》續(xù)志卷三［4］787-788，文末題署“時至順改元之明年，書于上都惠民司寓居之正已齋”，作于至順二年（1331）。瞿鏞《鐵琴銅劍樓藏書目錄》卷14著錄尚從善《本草元命苞》，稱“從善，字仲良，自署銜名為御診太醫(yī)宣受成全郞、上都惠民司提點。”［10］371尚從善為元代醫(yī)家，歷二十余年，編成《傷寒紀元妙用集》《本草元命苞》。

通過翻檢《愛日精廬藏書志》，可輯補《全元文》佚文47篇，且均為序跋。這一方面增加了元代文章的數(shù)量，同時，序跋作為文人表達文學觀點的載體，其中蘊含著豐富的文學和文獻價值，可為元代文學理論研究提供新的資料。另外，新發(fā)現(xiàn)的31位元代作家，《全元文》沒有收錄，也擴大了元代的作家創(chuàng)作群體數(sh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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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Value of the Supplement to Ai Ri Jing Lu Cang Shu Zhi: The Supplement of 50 Articles’Titles to Quan Yuan Wen

CHEN Kailin
(School of Literature,Yancheng Teachers University,Yancheng 224002,China)

Zhang Jinwu’s Ai Ri Jing Lu Cang Shu Zhi was famous for its record of books published in the Yuan Dynasty,which included some prefaces and postscripts.However,in the process of compiling Quan Yuan Wen,little attention was paid to Ai Ri Jing Lu Cang Shu Zhi.Therefore,this book may be an important source for the supplement to Quan Yuan Wen.Actually,in the Yuan Dynasty,some writers’articles were included in Quan Yuan Wen.After comparison and duplication,it is found that there are other writers’articles,which were not collected in Quan Yuan Wen.Among them,there are 16 articles written by 15 writers,who have been contained in Quan Yuan Wen.Besides,there are 34 articles written by 34 writers that are not found in Quan Yuan Wen.

Quan Yuan Wen;Zhang Jinwu;Ai Ri Jing Lu Cang Shu Zhi;supplement;collection of articles

G256

A

1008-2794（2017）01-107-05

2016-03-21

陳開林（1985— ），男，湖北麻城人，講師，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宋元明清文學、中國古典文獻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