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身那些事兒

貝小戎++謝馭飛

從事何種職業的人最愛文身？你可能會說，是黑社會成員、運動員和搖滾歌手。但也許我們覺得這些人愛文身，只是因為他們在公眾場合光膀子露出文身的時候較多。考慮到這個因素，也許廚師文身的比例更高，只是一般人沒機會看到。一位美食工作者說：“最近幾年的感慨是，如果一個男性不文花臂，根本沒辦法在知名餐廳的后廚里找到一份工作。”曾經在無數餐廳打工的艾薩克·菲茨杰拉德說：“幾乎所有我認識的廚師都有文身。”

艾薩克·菲茨杰拉德訪問了許多有文身的廚師，在《刀子和墨水》一書中記述了他們的故事。他解釋了廚師文身的各種原因：“許多廚師文身是因為他們想借此表達對這一手藝的獻身。在脖子、手甚至頭上文身，將確保你永遠也不會再去做辦公室工作。還有的廚師文身，跟許多人一樣，是為了記住某個時刻、某個人。還有的純粹是因為覺得好玩。”

許多廚師身上的文身跟他們的職業有關：文上一把刀或一條魚。還有的跟烹飪無關。一位廚師說，他本來在戴婚戒的手指上文了他妻子名字的首字母J，一起生活了11年后他們離婚了，他想把這個文身遮住。琢磨了許多年之后，他的一位朋友想出了一個主意：在左右手的手指上分別文上ABRE OJOS，西班牙語中“開眼”的意思。這位廚師說：“我跟我前妻的關系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文的時候不得不把O和S擠到小指上，但感覺它說得太對了！”

文身之后后悔的事例挺多。一個越南女孩在腳上文了一只蜘蛛，結果她爸爸老是一邊喊“這里有個蜘蛛”一邊踩她的腳。她只好把這個文身蓋掉。

上世紀60年代，美國記者蓋伊·特立斯在《被仰望與被遺忘的》一書中描摹了紐約的文身師。他說：“文身師是一些歷史久遠的藝人，他們對人的興趣可能只有皮膚那么淺，但他們的作品卻通常和人的生命一樣長……男人大多喜歡在胸上或臂上文身。海員們喜歡文些錨、帆船、女友的名字及半裸女人像;士兵們喜歡文美國國旗、鷹、黑豹、番號、女友的名字及半裸的女人等。”

據特立斯說，至于人們為什么喜歡文身，這一直是一個有爭議的話題。心理學家對此有不同說法。有的說純粹是為了裝飾，有的說純粹是出于性需要，還有的說是某些人偏愛原始圖案。有的男孩文身是為了顯示男子漢氣概;有的女孩文身是為了反叛傳統的淑女形象，就像日本北部阿依努部落的婦女曾文上假胡須一樣。有的人文身是出于實用，用來遮蔽疤痕、胎記等。有的人承認，他們文身，要么是一時逞強，要么是團伙要求;還有人是為了證明他們能忍受痛苦，或是因為家長命令禁止而故意為之。